第二十五章 除非我再年轻个十岁。
想你时风和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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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时风和日丽》
第二十五章 除非我再年轻个十岁。
“就因为这个,你跑去跟人拼桌,跟人吹瓶?林择森你几岁啊?怎么还那么幼稚啊!!!”王予烟这次是真怒了。
林择森抱着王予烟的手大幅度的紧了紧,紧得王予烟呼吸一滞,有点喘不过气。她抬起手想推开林择森,却听到他说:“姐姐,我头好晕。”
哪还有什么脾气啊,哪还敢有什么脾气啊。
一句姐姐就把王予烟给吃得死死的了。
王予烟将林择森的手捞至她的肩膀,林择森整个人靠在王予烟身上。说着头好晕的林择森,另一只手非常不老实的环着王予烟的腰肢。
两人靠的极近,看起来格外亲密无间。
王予烟凶狠的瞥了眼林择森,“你手别**。”
林择森闻声,头一偏,露出了那张精致好看的脸蛋,呼吸声清清浅浅的拂过王予烟耳边,王予烟有一种被电流击中的错觉。
二十分钟后,王予烟把林择森给驮回了住处。她把林择森甩到**,居高临下的看着闭眼休憩的林择森。
很突然的,王予烟想起了段老师说的话——
跟弟弟谈恋爱可快乐了。
王予烟现在很想打电话反驳段老师,快乐个屁啊!!
几分钟后,王予烟又一次洗漱好出来,时光仿佛倒流了,林择森维持着出门前的姿势,四平八稳的大敞着躺在**。
王予烟愣在原地看了会儿,最近无奈撇撇嘴、从随行的箱子里拿出了一张小毛毯,扔沙发上。
扔完后又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的林择森。
王予烟站着沙发旁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才抬手关了灯。灯一关,室内一片漆黑中,黑暗中林择森倏地睁开了眼睛。
直到王予烟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一道重重的叹息声才缓慢的呼出,林择森比王予烟更无奈啊。
*
第二天天刚微微亮,薄薄的床帘遮不住溜缝儿进来的阳光。王予烟望着窗帘发了会儿呆,很突然的!她猛的反应过来自己睡在**。
腾——
王予烟坐了起来,扭头望向沙发。入眼的是林择森,他应该睡得很难受,人比沙发还长,腿都伸到了沙发外延,大半条腿悬在半空中。
看着都让人难受,王予烟隐隐有些心疼。
屋内暖气很足,王予烟赤脚来到林择森面前蹲下。
林择森真的长了一张很容易让女生心动的脸,干净阳光帅气。王予烟每次对上这张脸,都会默默感叹,如果她年轻个十岁,说不定还真的会主动追林择森。
可惜,年龄这东西,有增无减。
王予烟正看得入神,发呆之际,林择森睁开了眼睛。他那双炯炯有神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予烟,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坏坏的笑,“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在对我性暗示。”
回过神来的王予烟,谩骂道:“有病吧你。”
林择森丝毫不在意,懒洋洋地坐起身来,垂眸凝视着蹲在他面前的王予烟,语气有点傲:“姐姐可千万别对我性暗示,不然我会搞到你明天起不来。”
吱——
王予烟抬脚踹了脚沙发,踹斜了一个小角度,说话时语气有点严肃,“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林择森站起身,绕到后方去将沙发扶正,“你就正经了?你忘了你昨晚怎么爬上床的了?”
王予烟对自己怎么会睡在**,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明明记得昨晚她是睡的沙发。
见王予烟沉默,林择森牵了牵嘴角,笑意弧度慢慢扩大,“姐姐昨晚想对我图谋不轨,还好我抵死不从。”
“你别胡说。”王予烟看林择森的眼神变了又变,似乎在思考林择森这句话的真实性。
林择森站直身子,语气平平:“怎么,不信?”
王予烟缄默,她没办法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下定论。何况,林择森这张脸,真的很难让人忍得住吧。
两人对视了大概三十秒,王予烟败下阵来,她说:“林择森,说真的,我很清楚,我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所以,不要再开玩笑了。”
林择森耸耸肩,语气沉沉:“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对我有想法?”
已经走进了洗浴间的王予烟停住脚步,没转身,没回头,“除非我再年轻个十岁。”
这话让林择森不爽了,“你明知道这不可能。”
“所以你少动那些歪脑筋。”王予烟说完就走进了洗浴间,一扇破旧的玻璃门,将她和林择森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
王予烟洗漱期间,林择森接到了鹿秋实的电话。
电话内容很简短,但信息量却很大。鹿秋实大致讲了一下陆斐然说的话,至于陆斐然想做什么,林择森和鹿秋实都不清楚。只觉得这人有点太过于莫名其妙。
林择森很干脆的对鹿秋实说:“鹿叔,您可以直接告诉他,我就一美术学院学生,帮不上任何忙。”
鹿秋实有些无奈,“我说了。但这陆斐然今天住进春花秋实了,择森,你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了他?”
“我那么乖的一个人,生活跟他根本沾不上边。”林择森刚说完,王予烟从洗浴间出来了。
林择森见状,笑嘻嘻地对电话那头的鹿秋实说:“鹿叔,我挂电话了啊。我真不认识那人,您看着办吧。”
电话刚挂完,林择森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林择森暗暗骂了句,“操。”
门外站着的是昨晚那静吧老板娘,她依旧穿着满是异国风情的服饰,只是神色略显疲惫,大概是通宵未睡。
她递给林择森一张纸条,“这是房子的主人,在这里经营了一家民宿。他今天会在店里,你等会儿去把账结一下吧。就说是我给你的钥匙,哦对了,报我名字可以打七折。”
“谢了。”林择森接过纸条,礼貌又乖巧,加上他的刘海这会儿软塌塌的放了下来,衬得脸更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欲。
王予烟刚就是盯着这样的林择森发起了呆的。
静吧老板娘心情明显很好,她摆摆手,对林择森说:“别客气,等我去B市的时候,你也得帮我找住的地方。”
“没问题。”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子,才道再见。
王予烟站在林择森不远处看完了全程,一边看一边感叹,“长得帅就是好,连住宿都能先住后付钱。”
这话不偏不倚正好被林择森听到,林择森笑着扭头看向王予烟,“长得帅还不是一样被姐姐拒绝。”
王予烟沉默了会儿,撇开视线,不太自然的说:“这个不能相提并论。”
*
两人照着静吧老板给的地址来到了民宿前台。前台很简陋,像一个杂货铺,但说它是杂货铺吧,里面摆放的东西,又半点杂货影子都没有。
店里墙面上挂着一副巨大的中国地图,着重放大了西藏的景点导向。民宿老板见有人进来,礼貌地说:“今天已经满房了。”
林择森跟王予烟对视了一眼,林择森才缓缓开口,“是拉珍让我来的。”
民宿老板反应过来,“是林择森吧?拉珍跟我说了。”老板说完指了指前台前面的两张高脚凳,“坐吧。”
林择森扯过一张凳子推给王予烟,示意她坐上去。王予烟不太喜欢前台这阴凉悲怆的气氛,不知道为啥,她觉得背脊处老是有一阵凉意袭来。王予烟朝林择森摇摇头,转身走到门口站着。
老板目光随着王予烟移动,望着她的背影,老板说:“你们不用特意过来一趟的,那房子钥匙既然给了拉珍。房子的使用权自然也就给了她,她想让谁住是她的自由。”
林择森挑了挑眉,没说话,他在想拉珍跟他说的事情。
拉珍告诉他,民宿老板叫次旦,有个儿子叫桑吉。这家民宿是次旦儿子开的,借钱开的。次旦起初不同意,拉珍就帮着劝,瞒。后来民宿挣钱了,回本了,借的钱还完了,生意渐渐上正规了,桑吉却又有了新的想法。
还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新想法。
所有人都劝桑吉老老实实呆在蛰多,桑吉偏不,他瞒着所有人,离家出走了。次旦找了不少关系,查到了桑吉最后一次出现的城市,那是个南边边境的小镇,查到这里桑吉的消息就断了,自此之后,再也查不到桑吉的消息了,无论托多少关系,找多少渠道。
桑吉这个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是桑吉消失的第七个年头,也是次旦守在桑吉民宿的第七个年头。林择森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心头愁绪万千,“能让我看看你桑吉的照片吗?”
次旦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拉珍告诉你的吧。”
林择森笑笑,“她也没说多少。”
次旦也没扭捏,挺直言不讳的:“七年了,要回来他早就回来了。我也不图什么,就希望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站在门口的王予烟应声转过身来,她的视线跟着林择森和次旦,看向了前台侧方墙上的一幅全家福。
次旦高兴地指着照片,“中间那个就是我儿子,多俊的一小伙子啊。”
轰——
王予烟脑海里一些画面汹涌的翻滚起来,那个在爆斗现场朝着她递出手的男人,那个满手是血,骨头外露眼底噙满泪水的男人,那个叫她快跑自己却倒在了血泊中的男人,是他。
与此同时,林择森眼底也升起了一丝熟悉感。他满脑子都回**着拉珍的那句,桑吉离开家的时候才二十岁。
林择森还没回想完,就见王予烟拎着相机,三脚架朝他们走来。一阵鼓捣后,三脚架上的相机正对次旦,林择森听到王予烟说:“我帮你找他。”
次旦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愣在原地。
先反应过来的是林择森,他走到王予烟旁边,凑到王予烟跟前,“你不会是个记者吧?”
王予烟白了林择森一眼,“关你什么事?”
林择森笑了,“你要不也采访采访我?我可是非常有商业价值的一个人。我可以给你个独家。”
望着嬉皮笑脸的林择森,王予烟狠狠横了他一眼,“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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