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1559章 遗愿

想独占你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想独占你》 第1559章 遗愿 陆酒挑眉:“这就得问你妈了。” 小雅跟厉世龙的亲子鉴定结果,早就出来了。 事实证明,小雅就是厉世龙的女儿。 她很肯定,小雅就是厉白青。 只不过,陆酒也不确定厉世龙的态度和目的,所以目前也没想公开小雅的身份。 谢诤言皱眉:“你有话就直说,不要这样模棱两可,我妈是个很好的人。” 陆酒呵了一声。 谢诤言不喜欢陆酒这种冷嘲热讽的态度。 他干脆不理她,而是抬头看厉北承:“对了,你们来看我,我们是认识的吗?还是你们跟我妈认识啊?” 他应该是不认识厉北承的。 厉北承:“等你见了你妈,你就知道了。” …… 夏云珠目前被拘押,还没送往监狱,而是在看守所。 看守所也是分等级,所以还没那么快进去。 厉北承带着谢诤言,去了看守所。 夏云珠坐在**,看着那一扇窗户,呆呆的看着,整个人都处在放空的状态。 这里太难熬了。 没有手机,没有书本,也不用出去做什么。 就是这样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想。 她不知道任何时间,只有送餐的时候,才知道是什么时间。 “夏云珠,有人见你。” 夏云珠听到喊声,才回过神来:“是谁要见我,厉白青吗?” 她能想到的人,就只有厉白青了。 “谢诤言。” 夏云珠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都呆住了,像是听错了一样。 “你刚才说谁要见我?” “谢诤言,见不见?” 夏云珠喜极而泣:“见,要见的。”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低头看着灰扑扑的衣服。 她问:“能不能把我的衣服先还给我,我,我不想这么狼狈的去见我儿子。” 阿言醒了,他们母子俩很久没见面了。 她这样见儿子,他会嫌弃的吗?会厌恶的吗? 狱警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见不见,要见就快出来。” 夏云珠知道自己脸色很差,不能换衣服,那她就求别的。 “那你的口红能借我一下吗?我抹个口红,那样脸色不会太差的。” 狱警直接不理她,在前面走着。 夏云珠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很久没见儿子了,她很想儿子,很想知道儿子是不是醒了,儿子是不是好了。 也可能,这是她最后一次见面了。 审问室。 谢诤言坐在轮椅上,都能感觉到审问室的压抑气氛。 他坐立不安,也很不理解的看着厉北承:“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妈在这里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做了什么吗?” 谢诤言看过了,他们来的是看守所,这是嫌疑人待的地方。 厉北承看他:“一会儿,你自己问吧。” 谢诤言坐立不安,整个人很暴躁。 只是,常年生病,昏迷也很久了,身体已经病入膏肓,没有那个力气了。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谢诤言转头看了过去,看到夏云珠穿着监狱服装,剪着跟男人一样的寸头头发,整个人很颓败。 跟他记忆中,一直优雅贵气,温柔慈爱的母亲,是截然不同的。 谢诤言都有些不敢置信的喊:“妈?” 夏云珠看到谢诤言,也是眼眶一热,快步上前:“阿言。” 她想要抱一下谢诤言,可是伸手,就是被铁链束缚,没办法抱一下儿子。 夏云珠只能跪在谢诤言的面前,抬手去摸他的脸,泪水不断的落下:“阿言,你真的醒了,你真的醒了。” “你没事了,对不对?” “你以后都会好好的,对吗?” 说着,夏云珠笑出声来:“她果然做到了,你果然好了,好了就好,那样妈妈做的事情,都值得了。” 陆酒听到这话,微微挑眉。 夏云珠在听谁的事情,做事? 谢诤言着急:“妈,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谁污蔑您了?是谁?” 夏云珠慈爱的看着他:“是妈妈犯错了,没事的,真的没事。” 谢诤言不相信:“不会的,你一直都很好,怎么会做错事呢,是谁污蔑您?” 他说着,看向了陆酒:“是她吗?她一直阴阳怪气的说您坏话。” 夏云珠抬头,这才看到厉北承和陆酒,她脸色变了变。 “你们怎么会来?” 厉北承身上的气息很冷,他冷冷的看着夏云珠:“来完成遗愿。” 他在这里很久了。 夏云珠从进来,就没看到他,眼里只有谢诤言。 也是,对她来说,她只有谢诤言一个儿子,他只是一个耻辱。 夏云珠:“谁的遗愿?” 她做的事,不用判死刑,那肯定不是她的。 厉北承的身体很好,那肯定也不是他。 那…… 夏云珠惊恐的看向谢诤言,她摇头:“不会的,不会的,阿言你不会死的,妈妈不会让你死的。” 她抬头愤怒的看着厉北承:“你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不要对付阿言。” “他不知道这些事情,这都是我做的。” “他是你的哥哥,你不能害死他,你不能。” 谢诤言听到这话,瞪大双眼,看看疯了一样的夏云珠,再看看一直冷漠着的厉北承。 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厉北承看着眼熟了。 因为厉北承的眉眼,有些像夏云珠。 还有他的名字…… 谢诤言想起来了,他看着夏云珠:“他就是您以前夹在钱包里的那个小男孩?” 这件事很久了。 久到谢诤言都忘记了这么一件事。 厉北承看他:“钱包?” 谢诤言点头:“是啊,很久的事情了,我看到母亲钱包里夹了一个小男孩的照片,照片后面写着厉北承,还有生日。” 厉北承沉默了一下:“然后呢?” 他曾经,也被母亲惦记过吗? 谢诤言古怪的看着他:“母亲说那是朋友的孩子。” 后来他再也没在母亲的钱包里,看到这张照片了。 谢诤言抬头看夏云珠:“妈,他是我弟弟?” 夏云珠整个人都凌乱中,思绪都无法正常。 这几天看守所的压抑,还有刚才厉北承那一句遗愿,都刺激到了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