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李虎生勾结倭寇,王玄林强装逞能
松浦心中一惊,急忙问道:“李总督,何出此言?”
“你不是说朝廷没有兵力,一时半会儿我们很安全?”
李虎生叹了口气,缓缓道:“松浦啊,中国有句古话……”
“叫做此一时,彼一时也!”
“之前杜渝疾率三十万大军攻打汴京,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半路却杀出来一个赵歇。”
“此人是前朝皇帝所封禁军统帅,官位不算太高。”
“听说还是奴隶出身,汴京守卫战役之前,我都没听过这个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却守住了靖朝最后一块版图。”
松浦在一旁听得真切,内心却更加鄙夷。
三十万人都拿不下一个郡,实在是太丢脸了。
如果换做是他,早就分分钟切腹自尽了。
但松浦并没有贬低,反倒跟着叹了口气。
“李总督不必忧心,胜败乃兵家常事,这很正常。”
“再说冬天马上就要来了,我们有充足的准备时间。”
李虎生闻言焦虑并未好转,反而更加忧虑。
就是因为不知道赵歇下一步要打哪里,他才会忧心。
这种安生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松浦九原见状有些心烦意乱,好不容易才搭起来的运输线,马上又要回到靖朝手中。
而且又要成为人人喊打的倭寇,这是他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里,松浦九原眼珠子一转:“李总督,在下倒是有一计!”
李虎生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松浦九原道:“常言道,狡兔死、走狗烹!”
“我想赵歇立下这么大的功业,必定会引来君主的猜忌。”
“倘若我们以重金收买朝廷重要官员,在皇帝面前诋毁赵歇,定能令其内生不和。”
“到时候,我们便可高枕无忧!”
李虎生还以为是什么高招,听完不免失望摇头。
“松浦啊,你知道当朝皇帝称呼赵歇为什么吗?”
“相父,皇帝以父事之!”
“离间计,对他们来说不管用!”
松浦听罢也不气馁,又连续提出计策。
重金策反、美女**、暗中投毒,这些计策都被李虎生一一否决。
在李虎生看来,如果这些计策有用,赵歇早就死一百八十回了。
松浦眼见所有计策都被否决,内心暗自着急。
他对李虎生的兵力了如指掌,赵歇目前军队有十万余众,蓟州八郡兵力加起来也不过五万。
而且这还是算上自己带来的两万青壮,兵力差了一倍多。
如果在正面战场作战,蓟州绝对是处于不利的一方。
想到这里,松浦一咬牙道:“李总督,在下还有最后一计!”
“此计定能解蓟州之难!”
李虎生已经没了耐心,不悦道:“松浦,论及战争你还是不够格。”
“下去吧,我累了!”
松浦强忍怒火道:“总督为何总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
“靖朝的刺客之道,在下也潜心研究多年。”
“不过在我看来,靖朝在这方面几乎是一片空白。”
“在下认为,只要派出几个上忍,便可摘去敌军主将人头!”
李虎生不屑道:“两军对垒乃大势对抗,刺杀乃下下之策!”
“再者,松浦你有何能耐,敢小瞧靖朝的将领?”
松浦冷哼一声,淡淡道:“出来吧!”
话音落下,李虎生忽觉背后传来阴冷的刺痛感,他下意识便要反抗。
然而他刚刚有所察觉,一柄半寸长的苦无便抵在了后心。
李虎生转头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蒙面女子已经站在了身后。
这女人一身劲装,脸上被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眼睛漏在外面。
李虎生面露惊愕,失声道:“松浦,你敢对我如此无礼?”
松浦淡然一笑,示意那人将苦无收回。
“李总督,此乃我瀛洲刺杀之道!”
“不过在下更喜欢称其为忍术,刚才动手这位便是上忍佐佐千鹤!”
李虎生砸吧了下嘴唇,摇头道:“刚才是我毫无防备,这怎么能算呢?”
松浦见他仍在嘴硬,便道:“李总督可以找一个你认为实力强大的将领,给在下三天时间,定能取其项上人头!”
这种拿生命来做实验的事儿,李虎生有一种本能的反感。
“不必,我手下也有一员虎将,曾在百人围困中破敌而出!”
“如果这位上忍能够正面击败他,我倒是可以同意这个刺杀计划!”
松浦自信笑道:“那便请总督传令,我们拭目以待!”
言谈间,二人走出佛堂。
佐佐千鹤宛若一道影子,悄无声息跟在二人身后。
不多时,千总王玄林便策马来到总督府。
此人身高八尺,短袍下是铁塔一般的身躯。
他脸上皮肤因常年暴晒显得有些发黑,不过因此更显男儿气概。
李虎生见到来人,面露欣赏之色。
“玄林啊,你功夫怎么样?”
王玄林见松浦和佐佐千鹤站在一旁,心知这是对自己的一场考验。
不过松浦和佐佐千鹤都是倭寇,手上功夫应该不比他强,
想到这里,王玄林内心不免有些轻视。
他瓮声瓮气道:“回总督,末将自认为天下无双,能与我正面对抗的只有汴安王赵歇!”
李虎生目光赞赏,转头对松浦道:“这便是我的爱将王玄林,目前在军中担任千总!”
“倘若能正面打败他,我便支持你的刺杀计划!”
松浦闻言却不着急,反而问道:“李总督,刺杀也需要路费,不能让我的人白跑一趟吧?”
李虎生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给这场比试添些彩头!”
“如果你的人赢了,从我这儿拿走一千雪花纹银当做路费!”
松浦闻言心中一喜,一千纹银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笔钱如果全都买成粮食,运回家乡足够上万个孩子吃半年了。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王玄林指着他道:“你这矮冬瓜,我们总督大人已经添了彩头。”
“你的东西呢,不会想空手套白狼吧?”
松浦回过神来不禁有些恼怒,但他还真没什么钱当彩头。
王玄林道:“这样吧,如果你输了,就把你的刀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