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33章 人衔枚死士奇袭,擒贼首两军阵前

汴京城内赵家祖宅地道口 这是一个无风晴朗的上午,空气中飘着酒香。 千名身披轻甲、腰悬长刀的死士整装待发。 赵歇站在阵列最前方,端起一碗酒。 “诸位,汴京就在身后!” “我们能退吗?” 话音落下,上千名死士怒吼:“不能!” “那就干!” 说着,赵歇端起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上千死士同样如此,酣畅痛饮。 “干死城外这帮狗娘养的!”赵歇将碗一摔,振臂高呼。 上千死士齐声怒吼:“干死这帮狗娘养的!” 赵歇见状,满意点了点头。 沉声道:“出发!” 话音落下,上千人将胸前挂着的软木塞入口中,陆续进入提前挖通的地下入口。 在秘密军事行动中,需要保证士卒静默无声,会在他们脖子上挂一条软木塞。 所谓人衔枚,便是如此。 进入地道整个过程分外,安静除了脚步声,再无一丝杂音。 在赵歇身后的分别是李伯明、王季昌、许叔友等心腹将军。 还有杨安民等一些前来支持的豪门士卒。 他们面色复杂看着出征前的一幕,这几日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 五十万对两万,如此悬殊的实力对比。 从一开始没人看好赵歇,到现在打得叛军屁滚尿流。 没人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武安侯,一切珍重!” 杨安民拱手拜别,这一次他是真的心服口服。 “统帅,多多保重!” 众人目光关切,他们知道。这一去也许就是永别。 赵歇面色轻松,不想给众人压力。 将短木塞入口中,挥了挥手消失在地道内。 穿过狭长沉闷的地下通道,他们甚至可以听到地面叛军传来的震动。 每个人额头上都是热汗,呼吸粗重。 直到城外一座不起眼柳林内,尘封隐藏的木盖被缓缓推开。 一个脑袋缓缓探出,此人左右张望,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随即一跃而出,落在地上。 他向身后比了一个手势,连绵不绝的死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叛军腹地。 赵歇最后一个来到地面,吐出嘴里的短木。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和地上的柳树的倒影。 巳时到了…… 远处是毫无防备的叛军阵列,督战队和叛军将领在后方指挥。 再远一些,便是大军主帐。 杜渝疾的主帐装点着奇异装饰,十分扎眼。 赵歇挥了挥手。 一千死士朝着主帐,鬼魅般地摸了过去。 叛军主帐内 杜渝疾面色非常难看,打了快一个时辰了,还是没打出任何优势。 据前线的斥候来报,汴京守军并没有感染瘟病。 这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自己军中爆发了瘟疫。 现在的他,处于一个十分暴躁的状态。 他听不得关于战场任何负面的消息。 便在此时,一个传令官跑了进来。 “报!!!” “将军,我军有人登上汴京城防了!” 听到这个消息,杜渝疾脸上紧绷的神色稍有放松。 就说嘛,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会打不进去? 他赵歇就是有三头六臂,还能飞出来不成! 再有一个时辰,自己就可以进入汴京城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 门外忽有匆忙跑进来一个传令官,此人脑门挂彩。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报!!!” “将军,不好了!” “留守的胡不理将军,正在率队攻打我们后方!” “后方已经撑不住了!” 杜渝疾闻言脸色大怒,胡不理的反叛毫无缘由。 “你说什么?” 那传令官却不敢再重复,他知道杜渝疾并非没听到。 “我待胡不理不薄,为何叛我!” 说着,一把将传令官抓到身前,怒吼道:“为何?” 那传令官被吓得面如土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而他火还没发完,又一人闯入帐内。 “将军,不好了!” “大营侧翼突然冒出来一波汴京守军!” “那为首的将领好生了得,无人能当他一合之敌!” 帐内一众人大吃一惊,这个时候汴京守军还敢搞偷袭。 关键是,特么的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杜渝疾怒道:“放屁!” “汴京被我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从哪儿打出来的?” 没人敢告诉他,也没人知道这些人从哪儿冒出来。 杜渝疾拉开帐帘向外看。 只见为首那人身披轻甲手持青虹剑,像一支尖锥凿穿了侧翼守军。 人群中左右腾挪翻转,身旁的士卒倒地不起。 他们向这边直冲而来,距离不过百步。 那骁勇的身姿,他一眼就认出来,正是赵歇。 而赵歇也隔着老远看到了他,高声道:“贼将休走!” 杜渝疾被吓得连退好几步,心神大骇。 居然是赵歇亲自率队,这下完了! 这谁能打得过他啊! 杜渝疾脑海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到,赵歇亲自率队前来劫营。 “将军,快换上我等衣物!” 经过身旁人提醒,杜渝疾这才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的卸甲换装,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然而杀喊声忽地就近了,好像就在帐门外一样。 杜渝疾再也受不了,一把推开身旁的兵卒,径直向外逃去。 帐外正在厮杀的赵歇一眼就看到仓皇逃命的杜渝疾。 以他的速度,快步追上不是问题。 但他转念一想,这个方向正是叛军大部队。 若能在两军阵前,将他一举擒获。 此战,一锤定音。 想到这里,赵歇大吼一声:“休走!” 杜渝疾被吓得一个机灵,脚下踉跄摔了一个狗吃屎。 回头才发现,赵歇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他赶忙从地上爬起来,闷头向大军方向逃去。 赵歇仍旧在身后紧追不舍,见他已经失去斗志,心中大定。 “那身披白甲的是杜渝疾,莫要放走了他!” 听到身后追兵这么说,杜渝疾一边跑一边解下衣甲。 他转头撇了一眼,赵歇仍旧穷追不舍,他魂都要被吓出来了。 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玩命了地向着大军方向冲去。 而前方正在攻打汴京的士卒,对督战队和将领的怨恨,已经到了顶点。 不过迫于弓箭威胁,不得不白白送死。 就在这时,赵歇率队杀了过来。 “兄弟们,我替你们弄死这帮督战的!” “快快放下兵器,不要再送死了!” 赵歇声音传遍了战场,那帮督战队忽然听到背后声音。 转头去看,只见一队汴京守军朝自己杀来。 猝不及防之下,这帮弓兵被近身,一番鸡飞狗跳。 而战场上的叛军,见到督战队被杀,立刻丢下手中武器,再也不向前冲锋。 汴京城上,没了后续部队的补充,丢失城头阵地也被占了回来。 守军从上往下看,城下叛军阵型混乱不堪。 就在所有人混乱无措的时候,忽听一声大喊。 “那穿白衣的是杜渝疾,莫让他跑了!” 霎时间,城墙上下叛军、守军的目光顺着声音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持剑的将军,正慢悠悠地追着一个正在抱头鼠窜的人。 那被追的人几乎力竭,一边跑,一边毫无形象地脱衣。 叛军士卒见自家将军这么窝囊,士气顿时一落千丈。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丢下武器,不做反抗。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