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持续，封不平身上的伤势越来越多。 气力与内力也渐渐跟不上，随时都有被岳不群杀死的可能。 “那两个老不死怎么还不出手？” 左冷禅火力全开，可仍旧突破不了张凡的防线。 一切都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若是封不平这位盟友在陨落的话，那这次的损失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虽然我没主动进攻。” “可和我战斗的话，三心二意是不是太瞧不起人？” 张凡的声音突然在左冷禅耳边响起。 一阵心悸感突然涌上他的心头，他更想遁走一只手掌就拍到了他的心口。 “噗！” 什么护体内力，强健体魄，在这一掌下，左冷禅只感觉五脏移位，狠狠的喷出了一口血。 身体更是在巨力之下，被镶嵌进了大殿广场的碎砖中。 张凡虽说并没有专门修炼过什么掌法之类的，但先天境界再加上小无相功转化出的独特内力。 即便他只是单纯的挥掌都会造成恐怖的破坏力。 “你……你……” 左冷禅捂着胸口，嘴角淌血，可他的眼神却异常的震惊。 “你竟突破到了武道先天之境？！” 战斗了这么久，左冷禅即便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已经摆在了他的眼前。 华山剑派里，这个在最近才声名鹊起的后辈竟然超越了他。 甚至踏出了令他魂牵梦萦的那一步。 武道先天！ “有这么震惊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没有达到武道先天？” 被猜到境界，张凡也没有在继续隐藏。 武道先天的威势被他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 可怕的威压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那些距离他较近的江湖中人不少都脸色苍白，甚至双腿都开始打颤。 武道先天！ 这可是如今江湖中公认的，武道能走到的最强境界！ 整个江湖，一共都没有几个可以踏入到这个境界中的强者！ “这个逆徒真的踏入到了武道先天？” “他到底得到了什么机缘？！” 岳不群的眼神中交织着震惊和嫉妒。 他主动修炼辟邪剑谱，狠心自宫，放弃了男人的根本，这才好不容易的进入到了武道后天的行列。 可张凡看样子甚至都没有付出什么代价，顺顺利利的就踏入到了武道先天！ 这种来自心理的落差感，几乎让他咬碎牙齿。 “这个年轻人竟真的达到了这等境界？” 冲虚道长与方正大师脸上同样充满惊讶。 二人本就是武道先天的强者，自然是能够确信张凡也踏入到了和他们相同的境界。 饶是以二人的身份如今内心也不免出现落差。 如此年纪就进入了武道先天，未来的江湖恐怕必会让此子掌控。 “先……先天？” “娘亲，张师兄不是后天修为吗？” 宁中则、岳灵珊、定逸师太和仪琳四女对此同样无比震撼。 她们一直跟在张凡身边，可是很清楚在前天的时候张凡还仅仅是武道后天境界！ 这才过了两天他就突破到了武道先天？ 难道对于张凡而言突破瓶颈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还是说…… 张凡原本就在隐藏实力？ “这家伙……” 人群中的东方不败渐渐收起了玩味，面容逐渐认真起来。 上次见面距离现在才多久？ 东方不败可以确认，当初她在客栈中见到张凡的时候，张凡的实力至多就是后天！ 那个时候东方不败根本就没把张凡放在眼里。 她只是觉得张凡在面对她时能够冷静，还知晓关于她妹妹的秘密，对张凡产生了好奇。 可这才过去多久？ 这个曾经在她眼里“有趣的蝼蚁”，竟成长到了能够和她一战的高度！ 这次来到嵩山剑派，东方不败原本的计划其实还想直接将张凡掳到黑木崖，亲自去逼问关于她妹妹的消息。 只是…… 她的想法貌似要落空了。 张凡站在广场中央，不知是清风还是内力鼓动，他的长发肆意飞舞。 一股独属于年轻人的凌厉与狰狞，在他身上毫无掩饰的爆发出来。 “还有谁不服？！” 他的声音很狂，同时也更傲。 但他有狂和傲的资本。 没有人在敢，更没有人在可以去质问他。 张凡所展现出的实力，足以让这里的所有人都乖乖闭上嘴！ 寂静，是死一般的寂静。 即使这里围着很多人，可没有任何一人在这里敢开口说话。 张凡睥睨的环视周围，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冲虚道长和方正大师这两位“泰山北斗”身上。 和张凡的年轻肆意相比，冲虚道长和方正大师二人竟然有了种“行将就木”的腐朽感。 “不知两位对我华山剑派可还有什么指教？！” 冲虚道长与方正大师两人沉默了。 张凡如此年轻就踏入到武道先天境界，这将他们心底的骄傲和自豪彻底击碎。 这个年纪的武道先天，他还有着未来，还有着无限的可能，甚至能够创造出奇迹，再现往日的无上境界。 可他们已经老了…… 即便如今的张凡看上去有些咄咄逼人，可冲虚道长与方正大师的理智却死死的告诉他们。 不能去招惹这个年轻人。 两人虽未回答，但这也是一种态度。 张凡还算满意的态度。 他将视线从两人身上挪开，转而看向了左冷禅。 “左冷禅，现在你勾结没勾结日月神教都已经不重要。” “因为我的实力比你强。” “所以我说什么都是对的。” “正如你对刘正风一家所做的一样。” 躺在碎石中的左冷禅知道怕了，他下意识的想反驳可每每看到张凡的那双眼睛后就又害怕的闭紧嘴。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张凡继续说道： “实力就是硬道理，你不也是这么做的？” “就好比你之前说，你已经将丁勉他们逐出师门了一样。” “那时候的你，根本不会考虑别人会不会信你的说辞。” “因为你清楚，你很强，你可以镇压一切怀疑你的人。” “而现如今的我也是一样！” 张凡每说一句，左冷禅的脸色就每难看一分。 他说的没错，他所做的这些不正是左冷禅刚刚所做的写照？ 如今，无论是从实力，还是从大义，左冷禅都没法站稳脚跟。 同时他内心也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 他完了…… 这次他左冷禅真的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