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二百一十章抄家致富,只在今朝

赵家几十辆马车停在原地,进退不得。 那跳动的火光映照在赵天德惨白的胖脸上,冷汗顺着他的下巴滴在昂贵的绸缎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死死抱着怀里的锦盒,像是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肃……肃王殿下。” 赵天德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哆哆嗦嗦地说道:“这……这大半夜的,您怎么也没睡啊?” 萧煜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肥硕的待宰羔羊。 手中马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家父子的心头。 “赵家主都要举家搬迁了,本王要是再睡,岂不是连送行都赶不上了?” 萧煜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却越过赵天德,落在他身后那几十辆沉甸甸的马车上。 车辙压得很深。 哪怕车轮裹了棉布,也能看出里面的东西分量不轻。 “那是金子吧?” 萧煜突然问道。 赵天德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把怀里的锦盒抱得更紧了:“没……没有!都是些破烂家什,不值钱,不值钱的!” “不值钱?” 萧煜冷笑一声,手腕一抖。 “啪!” 马鞭如灵蛇出洞,瞬间卷住了赵天德怀里的锦盒。 猛地一拽! 锦盒脱手而飞,在半空中炸开。 “哗啦——” 无数张大额银票,如同雪花般漫天飞舞。 还有十几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滚落在青石板上,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在这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全场死寂。 只有那夜明珠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就是你说的破烂?” 萧煜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一股浓烈的杀气弥漫开来:“扬州城内百姓易子而食,你赵家却富得流油。” “本王刚下了禁令,严禁任何人携带资产出城,你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 赵阔此时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捂着断腕冲了出来,色厉内荏地吼道: “萧煜!这些都是我赵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家业!是私产!” “大胤律法规定,私产神圣不可侵犯!你就算是王爷,也不能明抢!” “你要是敢动我们,到了京城,宰相大人和御史台定会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提到宰相,赵天德似乎也找到了一丝底气。 他挺直了腰板,威胁道:“殿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扬州城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我赵家在京城……” “废话真多。” 萧煜甚至没让他把话说完。 “拓跋月。” “在!” 红衣如火的拓跋月早就按捺不住了,手中的弯刀发出渴望鲜血的嗡鸣。 “这个小的,舌头割了,手脚砍了,挂在城墙上示众。” “这个老的,既然喜欢钱,就把这些银票塞进他嘴里,让他吃个够。” 萧煜语气平淡,就像是在决定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你……你敢!我是赵家……” 赵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转身想跑。 “唰!” 一道寒光闪过。 拓跋月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没有任何废话。 甚至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出刀的。 赵阔的双腿还在往前跑,上半身却依然留在原地,紧接着,鲜血喷涌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又瞬间戛然而止。 因为拓跋月反手一刀,精准地切断了他的喉咙。 尸体倒地。 赵家大少爷,那个在听雨轩指点江山的世家公子,就这么变成了一具温热的尸体。 “儿啊!!” 赵天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看着那满地的鲜血,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跟这个疯子讲律法,讲后台,讲规矩。 那就是个笑话! 在这位爷眼里,只有两种人:活人和死人。 “殿……殿下饶命!饶命啊!” 赵天德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鲜血直流:“我给!我全给!所有的钱都给您!只求您留我一条狗命!” 萧煜勒转马头,看都不看他一眼。 “晚了。” “沈富。” 早就等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的沈富立刻滚了过来:“小的在!” “清点物资。” 萧煜指了指那几十辆马车,又指了指那座豪奢的赵府。 “掘地三尺。” “哪怕是墙皮里的金粉,也给本王刮下来。” “这赵家既然富可敌国,那就让他们为这扬州城的百姓,做最后一点贡献吧。” “得令!” 沈富兴奋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这可是扬州首富赵家啊! 这一波抄没,所得的钱粮,足够十万大军和满城百姓吃上三个月! 杀戮在继续。 赵家的护院和家丁试图反抗,但在训练有素的蛮兵和黑甲铁骑面前,如同土鸡瓦狗,瞬间被碾碎。 半个时辰后。 一切归于平静。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街道上。 萧煜坐在马上,看着一箱箱被搬出来的金银珠宝,脸上没有任何喜色。 这点钱,救急可以。 但要救这大胤的天下,还远远不够。 “殿下。” 陈庆之策马而来,神色凝重,手里拿着一封刚刚截获的密信。 “怎么?” “刚刚从城外传来的消息。” 陈庆之压低声音:“就在您宣布要在府衙外辩论之后,城外那群避世不出的老家伙们,动了。” “江南三大儒,孔维、孟尝、朱熹之,连夜进了城。” “他们放出话来,要在三日后的辩论会上,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定您的‘十宗罪’!” 萧煜闻言,眼睛微微眯起。 三大儒? 这可是江南士林的泰山北斗,每一个都是桃李满天下,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他们的一张嘴,比十万大军还要难缠。 这哪里是辩论。 这分明是想用唾沫星子,把他这个摄政王活活淹死! “定我的罪?” 萧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他伸手接过那封密信,掌心内力一吐,信纸瞬间化为齑粉。 “好啊。” “本王正愁这戏台子搭得不够大,唱戏的角儿不够多。” “既然这三个老不死的想当出头鸟。” “那本王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把他们的脸,狠狠地踩在地上!” 萧煜猛地一挥马鞭,指向那即将破晓的东方。 “回营!” “告诉顾言,让他把笔磨快了。” “三天后。” “本王要让这天下的读书人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道理’!”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