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居然想欺师!
柳稚婉究竟都学了些什么呢?
东宫里众多妃嫔,平日里美得各有千秋,可到了床榻间,全部都是一个样,让裴承邺占据主要地位,久而久之,难免乏味。
可柳稚婉这个小女人,为了向太子殿下展示自己的本领,竟敢肆意指挥裴承邺,言辞大胆又不失俏皮,令见多识广的太子殿下都心跳加速,刺激不已。
当然,太子殿下威风凛凛,也不是吃素的,翻身就把这个又纯又欲的小女人压在身下,低头咬住她的嘴唇,宛如一头凶猛的野兽。
半晌过后,他才将唇瓣松开,两人皆呼吸急促,眼神拉丝。
裴承邺低声道:“可学会了?”
柳稚婉摸着红肿的樱唇,难为情地瞪了他一眼。
裴承邺以为她会不好意思,会如小兔子般滚到他怀里,耳垂通红地埋首。
而柳稚婉却总能出其不意,带给他惊喜。
只见她眼睛里,羞涩的底色之下,亮闪闪满是新奇和好学。
“学会了。”
声音自信又明媚,一双白玉般的藕臂攀上裴承邺。
一举一动间尽是风流妩媚,差点让裴承邺把持不住。
这小女人,她居然想欺师!
裴承邺再也不愿等待,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惩罚起来!
烛火摇曳间,满室旖旎,活色生香。
云雨消散以后,裴承邺第一次留宿柳香苑,与柳稚婉躺在一个**。
柳稚婉累了,但为了自己的得宠大计,并不安分,慢吞吞趴到裴承邺身边想了想,抱住了他的胳膊。
裴承邺还真没见过这么粘人的妃妾。
换句话说,他那么多妃妾里,就没一个和柳稚婉这样大胆的,敢明目张胆地粘着他。
在他身边,就这样好?
裴承邺眸中暗了暗,回想起和柳稚婉相处的点滴,她总是这样。
用充满爱意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还生怕他发现。
难道,她就这样喜欢他?
可惜,身为太子,他的后院里注定不可能只有一个人,这份感情,也注定无法回应。
不过,裴承邺倒是觉得,只要柳稚婉这份感情干干净净,不曾变质,他倒是可以让她在这深宫里长久的平安下去。
毕竟,他也算是这小女人在东宫里唯一的依靠吧?
她没有好的家世,父母又离得特别远,宫里一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先前无宠,内务府的人就这样狗眼看人低,苛待她的份例。
此次也是一样,他不过想要冷静几日,就有不长眼的家伙趾高气扬地欺负她,偏偏她性子这样软,也不知道告状。
是担心他为难吗?
也是,别人的家世那样好,恐怕柳稚婉心里也是害怕的。
这样想着,裴承邺心里就又软了几分,手揽上她的腰,将怀里柔弱无骨的小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状似随意地道:“柳香苑为何只有你从宫外带来的两个侍女?旁的宫女和首领太监呢?”
大乾朝强盛,便是东宫位分最低的奉仪,只要单独居住在一宫院落,身边也至少有四个宫女,四个太监伺候。
柳稚婉一愣,没想到如此温馨的氛围突然就转到这上面了。
换做别人肯定要诉一诉苦,但她现在操的是小白花人设,心性单纯着呢。
便是上眼药也不能让裴承邺察觉出绿茶味来,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柳稚婉慌忙爬起来,脸上带着点惊慌,小心翼翼地道:“奴家若说了,殿下不准责罚我,可好?”
裴承邺“嗯”一声,他心疼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罚她。
柳稚婉低着头,乖顺地道:“许是奴家不会管理人,当初未入宫时,娘亲就说我不会操持家业,以后顶多嫁个小书生郎过日子,再找两个嬷嬷帮忙管理。入宫以后,我总分不好他们的职业和各项活计,总有人多了,有人少了,手里又、又没几个银子打点,他们跟着我,也尽吃苦头去了,所以后来……”
瞧着她微红的脸颊,裴承邺哪还不明白。
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平日里干什么活,领多少月例,哪个不是规定好的?
恐怕就是看她性子好,随意找了个由头另择良主去了。
也不怕自己没有这个命。
“你啊。”裴承邺捏了捏柳稚婉的脸,“你娘亲说的不错,就是性子太软,太好叫人欺负。”
柳稚婉往他怀里一钻,扭了扭身子,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奴家只心甘情愿让殿下欺负。”
说完,小心翼翼地抬眼,满是期待地望着他。
柳稚婉的想象里,太子殿下见了她这副样子,应该会大展雄风,梅开二度,和她妖精打架八百回合。
可裴承邺只是哼了一声,面色并不太好。
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说错了什么话?
让裴承邺发现她其实是个胸大无脑的草包坏女人了?
柳稚婉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事实上,柳稚婉说的话没问题,没有任何问题。
但太子殿下就是不太高兴。
什么叫将来嫁个普通的书生郎?
难不成,他裴承邺堂堂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比不上布衣苦寒出身,将来顶破天也是个翰林院修士的小小书生?
这小女人,明明躺在他身边,还这样撒娇痴缠地抱着他,居然还敢想别的男人?
总之,心里就是不大舒服。
但这话他也不好意思说,否则,裴承邺堂堂太子的威仪何在?
便捏了捏她的鼻子,随意转换话题道:“你宫里的人不多,布置得倒是干净。”
他其实想说,柳稚婉的房间比起别的妃嫔,显得十分温馨且有童趣,连带着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柳稚婉抿了抿嘴,“说出来殿下可不准笑话我,其实,奴家是照着闺房的样子布置的。”
裴承邺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可是想家了?”
柳稚婉点了点头,想起这一世的家人,总归有一种落寞。
可在裴承邺面前,不能把失落表现得太过,也不能完全什么都不表示。
她们这位太子,据说还是很重感情的,这一点,从他对裴朝言的态度也能窥见一二。
“奴家在家里的时候,因着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不论做什么,爹娘还有哥哥姐姐,都无条件依着我。后来入了宫里,难免想念,就让流云和沐雪把家人给我准备的东西统统摆了出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