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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学了些什么?

把两个人都给惊着了。 沈昭训慌忙下跪:“当然不是,妾身、妾身哪里是这个意思?” 裴承邺冷冷看了她一眼,不发话,默默把眼神挪到了柳稚婉身上。 这会儿她刚跪着。 因为沈昭训一碰到她,就颐气指使地说着什么位分、尊卑,打从她跪下以后就没叫过起。 柳稚婉还以为自己要迎来第三次罚跪了呢,还好遇着裴承邺了。 都说事不过三,也不知道算不算好运。 她眸中那点惊喜自然没逃过裴承邺的眼睛。 小模样还怪可怜见的,惹得他心中一阵柔软。 不知因为日头还是跪的久了,柳稚婉的小脸上挂着点薄汗,亮晶晶的。 发丝贴在脸上,显出些弱柳扶风的无辜来。 但腰又挺得笔直,宛如雪山上风吹雨击却不肯摧折的白玉兰。 颤巍巍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久别重逢后的期待,小心翼翼地把那点欢喜藏进心里。 想看他,又不敢,于是只敢偷偷看一眼,一眼后,立马规规矩矩地把自己缩起来。 裴承邺勾了勾嘴角,心里不住地想,见他一面就这么开心吗? 上回侍寝也是如此。 搞得他就想看看,柳稚婉究竟能不能忍住第二眼。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就开始颤起来,像是在做激烈的抗争。 抗争了一会儿,似乎没忍住,飞快地宛如做贼般抬起头,目光朝着他过来。 直直落入他的眼眸。 裴承邺没忍住勾起了嘴角,瞧着柳稚婉被抓包后很是不好意思的双颊绯红,差点笑出声来。 小兔子似的,还真有点意思。 “起来吧。” 随意地点点头,裴承邺眼神没落到沈昭训身上,而是直直越过她,扶起了柳稚婉。 这小女人跟受了惊似的,慌乱地抓住他的袖口,又飞速松开,低低地道:“谢太子殿下。” 裴承邺随意地“嗯”一声,被她这样子勾得起了兴致,“既然遇到了,就一起走走。” “是。” 沈昭训顿时喜上心头,也顾不上先前讽刺柳稚婉的话了。 说不定这女人真有几分运气,否则怎么她来这御花园,就回回都能碰到太子呢? 屁颠颠地就往太子殿下身边凑。 路过柳稚婉身边时还得意地给了她一个眼神。 意思是: 小贱蹄子,运气好又如何? 在殿下身边伴驾,还不是我走在你前面? 要是她方才敢抬头,看见柳稚婉和裴承邺之间的眉来眼去,指不定这会儿一口银牙都咬碎了。 柳稚婉也不在意,朝裴承邺温婉一笑之后,规规矩矩地走在他身后。 这一笑特别赏心悦目,饶是裴承邺见惯了美色的,也不由被她迷了眼。 心想这满园春色,还不如美人一笑。 赏花的心思都飞走了两成,直惦记着那个小女人去了。 一行人走了会儿,也没走多久。 裴承邺的心思就不在御花园的景色上,有心想和柳稚婉聊上几句。 奈何沈昭训实在没眼色,跟个花蝴蝶一样窜来窜去,时不时问他景色如何,糕点如何,累不累,热不热,直把裴承邺的好心情都折腾没了,便这么给散了。 沈昭训遇到了裴承邺心情好,目送轿辇离开后,也没多为难她,趾高气扬地朝她冷哼了一声,偏偏然地走了。 流云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还有些不满:“小主,这沈昭训也真是的,都是在太子身边伴驾,她倒好,不就是仗着位分高了点吗?一句话都不让您讲,防您跟防的什么似的,生怕您和殿下说上一句话,真是小气。” 好不容易遇上太子一次,能不能入殿下的眼,全看这一回呢。 这次过错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流云想到这点就越发恼起沈昭训来。 柳稚婉笑了笑,她可不这样认为。 殿下走了,不正是因为沈昭训没有眼色吗? 她虽然没有在裴承邺那里加分,但有沈昭训自以为是的减分,两相对比,不就是她的表现更好一点吗? 柳稚婉想了想,觉得照裴承邺方才那态度来看,一个多月呢,应该也差不多了。 吃完晚饭,柳稚婉特意做完养生操,提前敷了面膜,准备以最好的姿态迎接裴承邺,没成想没等来侍寝的消息,等来了太子御驾。 裴承邺一个月没召她,一来就直接上门了? 流云这会子有些懂为什么小主气定神闲了,原来是她心里一切都尽在掌握呢。 可是她又有点没看明白,小主咋知道太子殿下一定会来的? 想不明白只能先行礼。 “见过太子殿下。” 裴承邺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 柳稚婉也得行礼,只是人还没下去呢,叫裴承邺扶起来了,“你身子向来不好,就不必多礼了。” 实则是一个多月没见,实在有点想念了。 柳稚婉心里有了计较,面上却红红的,似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礼不可废……妾身,妾身向殿下请罪。” “哦?” 这倒让裴承邺心下奇怪起来,“爱妃何处惹了孤不满意,需要到了请罪的地步?” “定是因为妾身哪里伺候的不好,惹了殿下不开心,所以殿下才不愿意见我。” 柳稚婉一张小脸写满懊恼,“殿下待妾身总是这样温柔,兴许,是妾身什么时候开心坏了,忘了规矩也未可知。” 说着怯怯抬眸望着他。 真是水做的美人,被她这样瞧着,裴承邺差点没忍住。 他强压着心里的欲念,有些好笑地道:“所以,你是觉得自己礼仪不够,孤才一个月未曾召你?” 柳稚婉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些许天真:“难道,不是吗?” 裴承邺都被她惹笑了,这小女人,心思还真是单纯。 实则裴承邺遇上她,总有些许急色。 他素来不是这样的性子,难免恼怒自己的不自守,从而牵连了她。 如今瞧着柳稚婉真真是模样好,性子也极好,不就是床榻之私上对她沉溺了些?又不耽搁什么。 这么想着,又记起今天白日偷听到的话。 沈昭训不就是仗着自己位分高,才叫她多跪了一会儿吗? 柳稚婉的身份这样低,若离了他,离了他的恩宠和地位,日子还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呢,谁知道今天是第几次挨欺负了? 她性格又软,也不会告状,估计人人都能来踩上一头。 这么一想,心更软了。 便是偏宠她一些也无妨,只要柳稚婉一直是这个性子,娘家人这样,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看她的眼神便柔和了许多,捏着她的脸,故意道:“确实是你伺候得不够好,虽得了嬷嬷教诲,却只记得些许皮毛,如今可知错了?” 柳稚婉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当时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但面上还是乖乖道:“妾身知错了。” “既知错了,可诚心悔改,认真学习了?” 柳稚婉小脸通红:“妾身私下里、私下里已经学习过了。” “哦?” 裴承邺眯起眼,喉结上下一滚,就将柳稚婉拦入了怀里。 “给孤瞧瞧,都学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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