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目标
至于为什么不向裴承邺告状。
这点柳稚婉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
她是什么人啊,姜庶妃又是什么人?
说句扎心的话,她不配。
别说她是被姜庶妃随意找了个理由给罚跪了,就是在这里跪伤了,跪死了,太子殿下最多也就是一句从轻发落,回头该怎么宠还得怎么宠。
要不怎么说流水的宠妃,铁打的姜庶妃呢?
满东宫多少人吃了她的下马威,谁见太子殿下罚她了?
这就是东宫目前的局势。
识时务者为俊杰。
裴承邺顶多是觉得她这个保姆当得不错,所以看她还算顺眼,后来侍寝了,发现她还算乖,顶破天了,自己在裴承邺眼里也是个玩物,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她这么一个以色侍人的玩物和母家背景雄厚的姜庶妃相比,别说是裴承邺了,换做是她,她也选姜庶妃。
可问题是,道理都懂,就是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实在太憋屈了。
一开始,柳稚婉是不想入宫的,可太后娘娘的懿旨她还能不从吗。
所以后来,柳稚婉觉得入宫就入宫吧。
既然命运强x了你,那她也只能乖乖躺下不是?
躺谁下面不是躺呢?
躺裴承邺**反正她还觉得挺舒服的。
柳稚婉只想安安静静在东宫养老,不惹事也不怕事。
当然姜庶妃这种事还是要怕一下,人家是真能弄死她。
总之,柳稚婉不想死,也不想身边人和家人被无辜祸及,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是不可能了。
毕竟,她也不能永远不侍寝对不对?
如果每次一侍寝,姜庶妃都是这副老娘要宫斗的死样子,那她也只能改变一下策略了。
在东宫里唯一一个,能让人吃饱喝好,不被人随意欺负老老实实关起门来过自己小日子的方法,就是升职。
等什么时候她的位分和姜庶妃一样了,甚至比她还高了,她还能怕被对方欺负去了吗?
虽说这个目标对现在的她来说有点高了,但是有动力才有压力嘛,先定个大目标,再一步步完成小目标,总有一天她会迎来胜利的曙光。
那么眼下第一步,就是要得宠。
宠到有人想再用身份地位压她,也要掂量掂量她在太子心里的地位。
柳稚婉心想,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一次,她要主动出击。
三日后,裴承邺选了她侍寝。
柳稚婉还是和上次一样,小被子一裹,送到了太子寝殿,裴承邺也还是那个动作,单手撑着脑袋,斜倚在案上看书。
他现下还有些东西没能看完,都是官员从各地呈上来的税收报告,裴承邺是个不喜欢拖延的性子,有什么忙的当下就解决完了,省的夜长梦多老是惦记。
看他将书折翻到了最后一页,柳稚婉想了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从**爬起来,但没太大动作,就露出个脑袋。
毕竟半抱琵琶那是欲遮还羞,全部显露出来就算得上放浪了。
太子殿下要求她这样可以,她自己主动这样,却是不行的。
果然裴承邺看完手里的东西,余光就落到了柳稚婉身上。
该说不说,这个小女人还是很懂他的心思。
都说灯下看美人,如今的柳稚婉在满室烛火映衬下,眸光似水,美若朝霞,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娇羞和期待,当即就看得裴承邺呼吸一沉。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硬端着:“做什么?”
柳稚婉脸红红的,像是不好意思,“奴家就是想看看,什么书这样有趣,能把殿下的心神都勾了去。”
她这话裴承邺听明白了,一嘴的酸味儿,想不明白也难。
这是在说什么书这样好,比她这个美人还好呢!
手已经扶了她的柳腰,裴承邺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长的,腰肢这样细这样软,该有的地方却一点没少,**肥臀,质感握上去比玉还好。
“便是给你看了,你也看不懂。”他眉眼间含笑。
柳稚婉嘟起嘴,“才不会呢,奴家的字虽然,虽然一般,但还是略识得几个字的。”
她像是为了给予证明自己,小手胡乱抓上了裴承邺的手腕,闹得他干燥的手心不住发热,痒痒的。
“是吗?那孤的柳奉仪倒还真是聪慧。”
裴承邺随意地应付了句,却看到柳稚婉的眼睛像星星似的亮起来,似乎对他敷衍的夸赞很是受用。
“这是自然的,奴家是殿下的学生,若不够聪明,如何能有这样的殊荣呢?”
柳稚婉说这话的时候挺了挺胸,像是把自己当成了得胜归来的大将军,很是威风。
不过在裴承邺眼里,至多是只撒娇的猫,蠢蠢的,很是好哄。
这不,一句话就被他说开心了。
不过,当真有如此开心吗?
裴承邺眼眸暗了暗,就听柳稚婉小心翼翼地问他,“那殿下,现在是看完了吗?”
这眼神……真别太明显。
裴承邺心里明镜似的,但非要逗一逗她,装作不知道,“嗯,看完了,然后呢?”
直把柳稚婉盯得脸涨通红,左顾右盼就是不敢对上他,一脸的不好意思。
他算是记起来了。
之前侍寝,柳稚婉也是这副害羞的样子,明明让他食髓知味,却从来没主动过。
倒让他有点想看看,这女人主动起来,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柳稚婉被他这危险的眼神看得往后缩了缩,半个脑袋都埋进被子里了,露出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又舍不得又羞涩地看着他,然后,慢慢如第一夜那般,一点点挪到他身边。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殿下,奴家、奴家不会。”
裴承邺的眸中晦暗不明:“嬷嬷没教你?”
“教了。”
“学的不好?”
柳稚婉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小声说:“我不知道。”
裴承邺咬上了她的唇,“嗯……那正好,让为师来检验检验。”
柳稚婉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声音鲜活又有力,“学生会好好努力的。”
这一努力,自然是让裴承邺再次见识到了这个女人身上的魔力。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柳稚婉随便拿点什么本事出来,就足够裴承邺尝个新鲜。
于是努力的后果就是,他又被柳稚婉撩上头了。
这一夜,足足叫了四五次水,比头一回还过分。
念在柳稚婉是第一次,太子殿下还是手下留了几分情的,但这次柳稚婉似乎存心让老师给她评个优等生,把裴承邺从内到外给撩透了,他就是想停都停不了。
直到殿外天光大亮,屋内才有了些云雨初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