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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侍寝了

明德海瞧这样子,心里就明白,这位柳奉仪,恐怕是入了太子殿下的眼了。 否则,依他家殿下的性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侍奉在侧的。 等裴承邺吩咐他送人回去的时候,特意把徒弟拉到跟前,“去,你亲自把柳奉仪和流云姑娘送回去,路上尊敬着点,多说些嘴甜的话儿。” “内务府那帮狗奴才,向来拜高踩低,柳奉仪这几个月都没侍寝,必定受了不少委屈。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个机会不容易,你这么做,她心里必然会感激你。” 小顺子一听,立马喜上眉梢道:“多谢师傅提点。” 都是宫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精儿了,哪里还不知道,几句好话顶个屁用?这是让他和内务府吱一声呢。 只不过,做了好事,自然得要领导知道他这份心意啊,喜滋滋的就过去了。 明德海一回头,冷不丁对上了裴承邺幽幽的目光,吓得他一哆嗦,“殿下。” “你倒是会吩咐。”裴承邺冷冷地道。 “奴才不敢。”明德海露出个颤颤巍巍的笑,心里飘过十万句不好。 “奴才这不是心疼我那不争气的徒弟么?以后奴才还得靠他养老,谁成想他那么不中用,这点事儿也办不好,反倒叫柳奉仪连带着受了委屈。” 倒还挺会推卸责任。 裴承邺冷哼一声,也没计较他那点小心思。 管理下人,得有松有紧的才好,如果连一点想法都不许他们僭越,迟早有天会出问题。 只不过…… “要是下次,你还敢胡乱猜测本太子的心思。”裴承邺冷哼了一声,不言而喻。 明德海当即就给跪了,“奴才不敢。” 裴承邺挥挥手,“下去吧。” 等退出书房,后背早已一片冷汗,明德海擦了擦额头,心道果然富贵险中求啊! 只不过,殿下素来宽容,往日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缘何偏偏今日发了这样大的火? 他脑子一转,就琢磨出味道来了。 殿下这是觉得柳奉仪受了委屈,所以怪他没有早早安排妥当? 啧啧,明德海咂咂嘴,看来这位柳奉仪将来的造化,恐怕不简单啊。 这边发生的一切,柳稚婉还不知道,等她一踏进宫门,沐雪就满是春风地迎了上来。 “小主这是去哪儿了?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方才,内务府的人突然送来了好些药,碳也变成了无烟的银丝碳。这下子,咱们不必再为这些细枝末节发愁了。” 流云听了,也很高兴,“如此一来,小主的身子便不用再担心了。” 倒是柳稚婉心里有些奇怪,“内务府的人向来不做多余的事,如今这是怎么了?” 她这话还说得委婉了,谁不知道内务府是最趋炎附势的,往日她不得势,可没少挨那头的冷眼。 流云快嘴快舌,顺口就接,“还能怎么了,良心发现了呗。” 小顺子暗自瞧了她一眼,这流云姑娘可真是刀子般的一张嘴,不好惹。 不过,这样的人往往性子直爽,你对她好,她也不会亏待了你,当下便知道自己来对了,“我师傅猜到那帮狗奴才不长眼,想必怠慢了柳小主,特意吩咐了奴才好好知会一声内务府,从今往后,必不让他们委屈了您。” “如此,真是有心了。”柳稚婉一愣,她还以为,至少得自己侍寝过后,才会有人上心呢。 果真是跟在裴承邺身边伺候的老人,惯会审时度势,那眼力和魄力,远非常人可比。 扭头让沐雪拿了银子出来,亲自塞到小顺子手里:“公公的美意妾身知道了,麻烦顺公公回去替妾身好好道一道谢。” 沉甸甸的重量,饶是小顺子也不由吃了一惊,这柳奉仪出手可真大方,师傅看人的眼光果然没错,哪还有不应的。 这一夜侍寝,裴承邺果真召了她。 柳稚婉只在电视剧里见过侍寝的流程,这会儿子换成自己来,还觉得挺新奇。 到了时辰以后,自有人来接她,送到汤池沐浴更衣,梳妆打扮,过程十分讲究。 既不能太艳丽,免得太子殿下兴致上来了却吃了一嘴脂粉,那多寒碜,也不能太朴素,若是不够好看,哪儿还有半点那方面的欲望。 不过,柳稚婉天生长了张美人面,就是半点不装扮,也光彩照人撩拨得人挪不开眼,倒没有这方面的烦忧。 因着是第一次,还有嬷嬷教导她该如何表现才能好好博得太子殿下的欢心。 柳稚婉还以为古人多内敛呢,结果这一讲起来,滔滔不绝,有声有色,直把她这个现代来的人都羞得面红耳赤,最后被子一裹给她送太子寝殿里去了。 让她感觉自己像盘裹了面粉的猪肉。 侍寝前的那些准备,就是上菜时的前戏,讲来历讲做法讲口味,最后送到太子这位食客面前品尝。 当然,准备的时间长,太子也不是光等着,柳稚婉被送过去的时候他正在案前看书,旁边还搁了幅未干的画。 正是白天那幅,画里的美人正是她。 “柳奉仪瞧了这么久,是想从本太子这儿偷师吗?”裴承邺冷不丁开口。 柳稚婉的耳尖便红了,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说她耐不住性子,好像多着急似的? 裴承邺勾了勾唇,本来还想多集中注意一会儿,可被着剥了壳等待采撷的美人一看,便也没工夫再管了,干脆放下书,朝柳稚婉吩咐道:“过来。” 依旧是这句话,跟训狗儿似的。 可白天说和晚上说就是不一样,晚上说,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在。 而且,她现在没穿衣服啊! 柳稚婉脸红得能滴血,委屈巴巴地朝裴承邺递去个求救的眼神。 裴承邺就这么瞧着她。 靠,太子殿下他好骚啊! 柳稚婉羞得脑子都乱了,贝齿轻咬,眼波流转,可还是强撑着坐起来,锦被落下,露出那藕段似的莹雪肩头。 柳稚婉小心翼翼地瞧了裴承邺一眼。 可不能再露了,再露,她可就真的…… 但裴承邺却没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眼眸一暗,心底的欲望便开始无限滋生。 她究竟是故意的,还是当真不懂? 用这样可怜巴巴地眼神去求一个对她过分的人,只会让那个人更加无法压抑自己的欲望,毫不犹豫地把她吃干抹净。 裴承邺嗓子带着几分危险的喑哑,“过来伺候我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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