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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大结局

保镖们一边开墓一边在心里默念:夫人,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牛马,你要算账千万找湛总,别找我们啊! 程睿和柴靖脸上写满一言难尽。 平时他们还能劝劝,一旦碰到夏小溪的事,就无可奈何了。 谁说也不管用。 墓开了,湛行聿走过去,亲自将骨灰盒捧了出来。 他漆黑的双眸盯了骨灰盒好久,此刻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帮人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看着湛行聿打开骨灰盒。 “别——”众人齐齐喊出声,差点跪了。 柴靖和程睿都想上前拦,结果还是没拦住。 然而——当骨灰盒打开的一瞬,柴靖和程睿站在湛行聿身边,全愣住了。 骨灰盒里,空空****,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情况? 柴靖大脑一片空白,程睿大脑飞速运转。 他清晰地记得,两年前夏小溪死后,湛总遭到重创,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躯体化的状态,整个葬礼都是由谭子墨操持的。 夏小溪下葬那天,也是他捧的骨灰盒。 程睿不敢再往下想了。 “呵。” 众人听到湛行聿短促的一声冷笑,纷纷抬头看他,眼看着湛总原本惨白的面容渐渐恢复了血色,也回到了平日里清冷肃杀的样子。 上车后,湛行聿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眼睛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眼泪似乎要逼至眼角。 柴靖和程睿都不敢看。 当天,程睿就将调查到的结果交给湛行聿。 湛总让他查的三样事情,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西城。 当夜。湛行聿赶往机场,飞向西城。 悄悄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 西城有家中医馆,叫妙心堂,两年前开的。 馆长是个年轻大夫,医术精湛,据说祖祖辈辈都是宫廷御医,传到他这已经不知道多少代了。他不常在医馆,有些慕名而来的患者,在医馆见不到人,刚要着急,馆里小大夫就说:“去对面饭馆喊一声谭大夫,人准在。” 妙心堂对面有一家饭馆,老板也是个年轻人,喜欢骑摩托。 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进货的越野车,一辆是黑摩托,拉风得很。 饭馆大概也是两年前开的,生意很火红,回头客很多。 这家饭馆有个特点,没有固定菜单,每天的菜谱会用粉笔写在黑板上,客人来了现点,有什么就吃什么,几乎不重样,跟开盲盒似的。 关键是,没有一道菜端上来是不好吃的! 无论面食还是菜品,皆一绝。 饭桌上光盘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情,一开始还准备了打包袋,后来打包袋都没了,完全派不上用场。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点不了外卖,只能在店里吃。 很多客人吃饱喝足后,如果碰上老板来,都会问一嘴:“能见一见厨子吗?我都怀疑是不是厨神下凡,怎么能把菜做得这么好吃?” “不能。” 老板每一次都会坚定地摇头,“我媳妇,哪能随便让你们见?” 众人目瞪口呆。 这么年轻的帅哥,就英年早婚了? 原来这是家夫妻店。 每回说完,湛修谨都得屁颠屁颠地进厨房,摸着肚子,“溪溪,饿了。” 大厨夏师傅瞄他一眼,给他开小灶。 “等着。” 湛修谨嘿嘿笑着,坐在他的专属位置上,托着腮看着夏小溪给他做饭的样子,怎么也看不够。 饭刚做好,谭子墨就闻着味来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湛修谨见怪不怪,“又来了。” 夏小溪回头,跟谭子墨对上眼神,非常熟稔地说:“豆角焖面。” “哎呀,香!” 谭子墨捧场得很,很自觉地去洗手,拿了筷子。 两个少爷坐在板凳上,嗷嗷待哺。 这两年,夏小溪身体养得越来越好,他们心里也安定很多。那凝息丸属于宫廷秘药,服用过后能叫人闭气,昏死人一般,可坠楼的痛却是实打实的。 那日夏小溪从谭子墨那得了这假死药,一直藏在身上,却没想到机会来得那么快,当被扔下楼后,夏小溪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就干脆“死了”。 她信任谭子墨,知道他可以安排好一切。 再醒来时,就在西城了。 后来,湛修谨也找来了。跟她讲了湛雪玉杀她的真相。湛雪玉的母亲是俄国间谍出身,当年跟湛董事长勾到一起就是为了窃取机密,也为了培养下一个接班人,湛雪玉身上流着一半湛家人的血,但国籍上还是个俄国人。 她杀夏小溪,是为了报湛行聿将她逼回俄国之仇,在港城夏小溪被绑架那次,也是湛雪玉联合湛家其他几个兄弟干的,湛行聿是在救夏小溪途中挨了一枪,他果断让湛修谨去救夏小溪,自己则带着人留下来善后。 夏小溪想离开湛行聿,可她只要活着,哪怕离婚,湛行聿都不会放过她。 可她留在湛行聿身边,一定危险重重。 谭子墨告诉夏小溪:“阿聿跟你离婚是假的,他是为了保护你,才要跟你离婚。只是他高估了他的理智。不是你离不开他。小溪,是阿聿离不开你。” 但再这样下去,两个人的结局注定是阴阳相隔。 谭子墨舍不得夏小溪死。也舍不得湛行聿为了夏小溪要死不活。便做了那个决定。 湛修谨,是他的帮手。 夏小溪将豆角焖面端上桌,就解了围裙,今天的活干完了。 “你不吃点?”湛修谨抬头看她。 夏小溪摇头:“不吃了,昨晚被邱薇和小田拉着跟师父打麻将,打到凌晨,我困死了。我上楼睡一会儿,你们吃完了自己收拾。中途别打扰我。” 她瞪湛修谨一眼,“尤其是你!” 湛修谨呲牙笑,敬了个礼。 “遵命!” 谭子墨默默将豆角焖面往自己的碗里扒拉,湛修谨一转头发现盘子里就剩一小半了,气得鼻孔冒烟,“你这人真好意思,抢我面?……你给我!” 夏小溪没理会他们小学生的行为,上楼洗了个澡,就倒头睡了。 她睡得很踏实。这两年像是把身心重新养了一遍。她从未睡得如此踏实过。 其实她想要的不过就是这样的日子,一家自己的小店,做自己想做的饭,能养活自己就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偶尔闲下来了,在周边转转,去山上走走,到老乡家蹭个饭。 这里空气很好,山上总有一层薄雾,人间仙境一般,能净化人的心。 日子平淡,但简单。不用天天绷紧神经地生活。 谭子墨和湛修谨,各有各的心思,可也知道她半点心思都没有,他们从不勉强她,很尊重她,也很爱护她。夏小溪把他们当朋友,也当合伙人。 她也可以对他们很好。只有爱情这个东西,她不想再碰了。 夏小溪睡着了。 偶尔,只是很偶尔,她会想到湛行聿。 但更多的,她想起的是湛小鱼。 她的爱情,留在了双溪镇。 夏小溪睡着了,她睡得很死,完全没听见楼下的动静。 夕阳的光照透过窗棂洒下来,照在夏小溪半个身子上,她感觉有人在捏她的手,昏昏沉沉地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俊美冷清的脸,坐在窗边。 金灿灿的夕阳笼在他身上,像蒙了一层金光,和煦又温暖。 夏小溪以为在梦里,冲他笑了笑,轻轻唤他:“小鱼。” 男人看着她,静静地看着。 “嗯。” 声音出来的一瞬,湛小鱼就变成了湛行聿。 夏小溪的手在湛行聿的手里,猛地一跳,倏然清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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