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原来如此
林逍凯和钟时霞冷战了好几天,林逍凯是热脸去贴冷屁股,最后也没办法了……两个人的朋友看着也是有说不出的滋味。
容乐作为钟时霞的闺蜜,林逍凯的好友,依情讲,是更会坚定站在钟时霞这一边。但以两人感情为重要的讲,容乐会支持林逍凯。林逍凯和朱曼淋的事她是知道一些的,朱曼淋在林逍凯最艰苦无助黑暗出现,给予林逍凯心理与精神上莫大的帮助。
容乐知道后,林逍凯已经走出困难时期一段时间了;容乐曾问他:为什么宁愿和一个远在四川的陌生女子倾诉,也不肯和他们这些好朋友说一说,就算痛到最难受的时候,还要忍着,在他们和钟时霞面前摆出一切没事的样子?
容乐至今记得林逍凯当时的愧色,容乐最初以为他是因为没告诉他们而愧。林逍凯开口后的唇角又闭上的一刻,容乐才清楚,那心中的愧疚,是对朱曼淋的。林逍凯不告诉钟时霞和这群朋友,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为他难眠,与他共憔悴。
于是,那个夜晚他认识了四川的朱曼淋,林逍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自己的麻烦分批分次向朱曼淋吐诉。
他以为这个女孩不会理他,毕竟是个才交到的网友罢了。可他错了,朱曼淋不仅很有耐心地看完他发去的消息,还会先用轻柔不乏力度的玩笑话开开玩笑,在正正规规地对他进行别样的开导。
林逍凯有段时间都怀疑这个女孩是不是对自己有点意思。可再一想,她没看过他的相貌,对他不算很了解,就不怕是个网络骗子?为此,林逍凯“重见阳光”后,特意问了朱曼淋为什么能那样和他交心。
朱曼淋的回答是最初就抱了自私之心认识朱曼淋的林逍凯远远没想到的,朱曼淋这样回他:将心比心,我也是个喜欢和陌生人聊这些事的人,我清楚你的感受;再说了,初次聊天的时候,就说好了是交一个朋友,既是朋友,很乐意你能说出你的困扰。何况,这个朋友是那么优秀,是吧?
林逍凯在家里看完消息后惭愧不已,他恨自己的自私,那近半年的时光是他在朱曼淋时间里偷来的。他让一个陌生的女生和自己承担了她原本不必要的负担和问题,他对朱曼淋负有深深的负罪感。
容乐经过深思熟虑,晚课之后,住校生都回寝室了,容乐拉住钟时霞留下,半句不少地将朱曼淋和林逍凯的事对钟时霞说明了。
“时霞,他们真的只是朋友,不论是那个朱曼淋,还是林逍凯都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对于林逍凯,朱曼淋可算未谋过面的红颜知己。”容乐见钟时霞嘴角上扬,几日来紧绷的脸稍稍缓和,容乐也为钟时霞感到了放松,更是进一步说,“而你又不一样了,你和林逍凯是有了三年感情的恋人关系。你自己衡量衡量。再说了,那句话也的确是你想太多了,是不是,把红颜知己放在心里有何不可?就如同我们把对方看做很重要的一人。是不是啊?”
容乐到了最后抛出一个反问,没再说话。钟时霞的手绞着腰前的衣服,脑海中不断咀嚼这海量信息。
“他人呢?今天晚自习最后一节课就没看见他。”许久,安静的班里才又响起了钟时霞平日的声音。
容乐揉了揉钟时霞因担心皱起的眉头,“他去给你准备明天的生日礼物了。”钟时霞无声地笑了。
“职高补课的!还没走完啊?”关教学楼门的大叔提着手电筒按常检查着各班的灯火,见到钟时霞他们班还有灯没关,就在楼下照了照,吼问道。
钟时霞和容乐赶紧地背上书包出来,“叔,马上!马上就下来了!”钟时霞抱着书包在廊道栏杆处对下面的大叔说着,而容乐则关门着,弄好后,两人急匆匆地跑下楼去……
第二天上了第二节课,钟时霞从外面进来回座位时看到了一个她没见过的东西,那是本素描本,钟时霞拿起摊在手掌间翻开,全都是他和林逍凯甜蜜的过往,大多记忆犹新;最后,注上了林逍凯娟秀的字迹:
希望我的霞霞18岁生日快乐。
——林逍凯
钟时霞捂嘴感动得说不话来,放下素描本就跑到正问完题回来的林逍凯身前到,当着众人之面抱住了他,哽咽道,“对不起。”
林逍凯问了题就急急地跑回来,想知道钟时霞的反应……如此这般他便知晓了,用手抚上钟时霞的后背轻轻拍着她长发覆盖的背,“给我说什么对不起,是我的错才是。生日快乐,喜欢吗?”
钟时霞哭着松了手,面对着着比自己高了些许的林逍凯,又满眼喜爱地回望了下自己桌子上的素描本,点点头。
班上的人放开呼吸,大声尖叫起来,只有邱越在门口守着,替他们看着老师。看见他们和好,邱越也是觉得值了,在他看来,两人真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呢。
今日,朱曼淋重感冒,提前给暑假工那里的餐厅老板暂请了两个小时的假。九点过了,朱曼淋流着“眼泪”,赶去上班,她这个人很特别,感冒不仅流鼻涕,更要流眼泪,一天没有就红肿了一双眼。
朱曼淋快走在巷道上,怕再耽搁了时间,意外总会在你赶时间的时候出现……
朱曼淋在那条巷道上走着走着,猝不及防地,一个满头银丝的婆婆上来佝偻着身子死死从腰部抱住朱曼淋。朱曼淋瞳孔都变大了,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奋力挣扎大叫,“走开啊,走开!”
来者是老人,朱曼淋又下不了手去打她,朱曼淋欲哭无泪,关键是路过的行人,两边开店的人明明看见了却不帮忙。
朱曼淋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才隐隐约约听出老人口中念着什么,好像是“我的孙女儿啊……我就知道你没走……还好好的……”
朱曼淋懵了,莫非是失去孙女的婆婆?朱曼淋越发慌了,惶恐之际,救星来了。
一对夫妇匆忙找来,两人合力拉走出了精神问题的老人,“妈,您怎么到这儿了?快回家吧!”
“我不!我孙女在这里!”老人被夫妇拉离朱曼淋,显然生气了,活像个顽皮的孩子……朱曼淋立即就往旁边跑了,这才认出来他们是那个在学校跳楼自杀女孩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