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负伤
打着手电的人看到来人了竟然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原地看着来的三个伙计。
这李掌柜的这几个打手也是打打杀杀过来的人,看到徐探长被砍成重伤,今日掌柜刚吩咐完,必然是要出手救下徐探长。
可是这两伙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说话,只有一只白狗,呲着牙,压低身子,做出前扑的样子。
“兄弟哪条道上的?”带头的伙计先开口问对面。
对面一伙人没有人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徐探长,这夜已经深了,码头更是无人,这伙人似乎不想就这么放过徐探长,这来的几个伙计也想一起解决了。
“这躺在地上的人是我们掌柜的朋友,兄弟哪条道上,开个价,我们掌柜可以和你掌柜的商量商量。”
带头的伙计一直问对方,可是对方一言不发,其中一个人似乎回头和身边的人低声说了什么。
“你们说话啊,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话。”带头伙计给身边的两个人一个眼色,心想这伙人是杀手,拿了钱替人消灾,说不进去了,两人把手伸到后腰,准备掏出放在腰间的斧子。
只听到“嗖”的一声,一把飞刀直直向徐探长脑门飞去,带头的伙计一个飞步,在空中一个回旋踢,飞刀被踢到一边。
“砍他。”带头伙计一声令下,身后两个伙计跑向四人,路过徐探长时,虎虎生风。
徐探长惊奇,这几个伙计身手也是不凡,平日看场地闹事的应付的多了,三个人打四个人一点也不虚,可是对方四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徐探长躺在地上,喘着气说道:“小心,他们会点手艺。”
带头的伙计冲着徐探长笑了笑,便飞身踢去。
三个伙计与四个杀手混打起来。
这四人虽是练过几手,可是四个人手法各异,而且打斗中一声不吭。
三个伙计互相照应,带头的一斧子劈过去,对方侧身一闪,另一个伙计马上一个鞭腿踢在对方膝后,等对方下跪之际,带头的伙计又一斧批上去。
对面一人似乎精通飞刀,在斧子即将砍到那人时,一刀白光飞去。
这带头伙计用斧子劈去时,在半空中手腕旋转,使得斧子垂直砍入,就这微微地转动,恰好使飞刀没有刺中手腕,与手中斧子相撞,只听“叮”的一声,斧子被震开,这跪下之人,一个侧翻,跑到一边。
带头伙计发现,对面四人有一人善用飞刀,黑夜中暗器难防,唯一的办法就是与那人贴身。
而与这四人一来一往中,带头伙计发现一人善拳,一人善脚,一人善刀,而那个善于飞刀的人站在这三人之后,伺机出击。
带头伙计向两个身边伙计微微一点头,两人冲向那三人,趁着两人与三人混战之际,装作要跑去上前帮忙,这跑到一半,突然怒吼一声。
那四人都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怒吼怔住半秒,就这半秒钟时间,带头伙计突然停住原来是做出甩斧的动作,借着助跑,这斧子飞出的速度不同寻常,一眨眼时间,等对面反应过来时,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对面那个耍飞刀的人应声倒下。
对面三人见同伴倒下,马上退出混打,两人架起那人便跑,两个伙计撒腿想追。
“别追了,先送徐探长去医院。”
徐探长被三人架起,大白跟在后面,匆匆赶向医院。
徐探长此时已经失血过多神志不清了,到医院医生直接把徐探长送进急救室。
三个伙计也不知徐探长家人在哪,这半夜警察局也没人,这时,在徐探长的皮夹中发现了一个张照片,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照片背后是一个电话号码,放在皮夹内侧。
带头的伙计也不管是谁,先打了电话过去。
“喂,你好,是徐探长家人吗?”
对面传来朦胧的女声,似乎是没睡醒,“什么徐探长?徐城吗?什么事徐城?”
“徐探长受伤现在在医院抢救,你是他家人吗。”
电话那头听到徐探长在急救室,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什么,他受伤了吗,现在在哪个医院?”
“中日联合医院。”
刚说完电话就挂了。
三人便坐在医院急救室外的走廊等着,急救室里的徐探长看着无影灯打开,眼前不断地闪过过去的场景,心里渐渐地慌起来,这听说只有死人死前才会像放电影一样闪过过去的场景,自己也要死了,心中渐渐难过起来,竟然死在这几个无名小辈手里,心里又愤愤不平。
“伤者心跳加快,伤口流血更多了。”一个护士说道。
“给伤者注射生理盐水,输血”
医生上前翻动徐探长眼皮,渐渐地徐探长失去知觉,昏睡过去。
急救室外一个女人穿着旗袍匆匆走向蹲在地上的三个人。
“谁给我打的电话?”
“我”带头伙计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漂亮的女人,比照片中好看多了。
“徐城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伙计不解地问道。
“我是徐城的朋友,我叫箫楠楠。”
三人解释了为什么给她打电话的原因,听到徐探长还在抢救之中,几人便等在门外,可刚等没五分钟,走廊又走来一个人。
“吾叫侬等下,侬不等。”原来是箫楠楠的老公陈玉水穿着睡衣急冲冲地跟在后面。
箫楠楠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坐在急救室外。
“我不也是担心你安全吗,那么晚了。”箫楠楠老公还在说着。
“谁是伤者家属?”
箫楠楠从凳子上站起来走上前。
“伤者怎么样了。”
“伤口出血,医院O型血用完了,你们谁是这个血型吗?”
几个伙计一头雾水,这血还有种类,不都是红色的吗。
箫楠楠一脸焦急,自己是A型,几人都不知如何是好时。
“我是o型。”箫楠楠的老公说道:“抽我的。”
说完就让护士带他去抽血。
“小姑娘你轻点。”陈老板转过头,眯着眼睛看着针管插入手臂。
抽完血,脸色苍白的陈老板,有气无力地坐在急救室门外的凳子上,箫楠楠焦急地在急救室外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