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大结局
大明远征舰队,在经过八个多月漫长而艰苦的航行,期间还在印度洋和红海地区进行了一些适应性战斗,清理了一些葡萄牙和奥斯曼的据点,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他们没有选择直接进攻欧洲本土,而是采取了陈明遇制定的先易后难、剪除羽翼的策略,首先确保航路安全,并寻找一个立足点。
威尼斯,这个即将陷落的盟友,正是最合适的突破口!
舰队统帅是经验丰富的海军将领王廷臣,副帅则是陆军指挥官李定国。他们没有进行任何休整,甚至没有急于进入威尼斯港。
因为根据情报,当前威尼斯最大的威胁,正是封锁港口,实力相对较弱的奥斯曼帝国海军。
“将士们!”
沈廷扬站在旗舰宁远号的舰桥上,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各舰:“八个月的憋屈航行,今日终到尽头!眼前就是奥斯曼人的舰队,他们是威尼斯之敌,亦是我大明扬威欧罗巴的第一块试金石!此战,许胜不许败!要让这些西夷蛮子,见识见识我天朝兵威!”
“杀,杀,杀!”
早已憋足了劲,渴望战斗和功勋的远征军将士发出了震天的怒吼。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辽东老兵,有被收编的倭寇悍卒,有来自南洋的土著勇士,此刻都被整合成了一支复仇的利剑。
大明远征舰队,以十六艘新式蒸汽铁甲舰为核心,辅以数十余艘大型风帆战舰,别看是风帆战舰,却都装备后装线膛炮,拥有着绝对的射程优势,和火炮威力。他们浩浩****,直扑封锁威尼斯港外的奥斯曼海军基地。
此时的奥斯曼帝国海军,虽然规模庞大,船只数量众多,但其战术思想和装备水平,却还停留在上个时代。
他们的主力战舰仍是依赖划桨和风帆的大型桨帆船,海战战术核心是靠近敌舰,进行接舷跳帮肉搏。火炮数量虽也不少,但多是老旧的前装滑膛炮,射程近,精度差,更多是用来轰击船体或人员,而非进行远距离炮战决胜负。
奥斯曼海军指挥官看到远方出现一支陌生的庞大舰队,起初并未太过在意,甚至有些轻蔑。
在他看来,这或许是威尼斯人不知从哪儿雇来的雇佣兵,或者是某个不自量力的欧洲小国的舰队。在强大的奥斯曼海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他傲慢地下令舰队迎战,数百艘大小战舰如同密密麻麻的蝗虫,扑向大明舰队,企图重演他们惯用的狼群战术,靠数量和人海淹没对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奥斯曼人,以及站在威尼斯城头观战的欧洲人,包括一些威尼斯元老和其他国家的观察员,终生难忘。
大明舰队并没有像欧洲海军那样试图抢占T字横头阵位,而是利用蒸汽动力带来的优越机动性,始终与奥斯曼舰队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一个奥斯曼火炮根本够不着,但大明重炮却能精准覆盖的距离!
“开火!”
随着王廷臣一声令下,大明舰队侧舷炮窗齐开,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
“轰!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连绵响起,但不同于奥斯曼火炮沉闷的轰鸣,大明后装线膛炮的射击声更加尖锐,炮弹出膛的速度极快,在空中划出低伸的弹道,发出凄厉的尖啸!
第一轮齐射,就如同死神的点名!
冲在最前面的几艘奥斯曼大型桨帆船,在距离大明舰队还有一千多步的距离上,就被精准命中了船体或桅杆!
108毫米甚至150毫米的榴弹轻易撕开了奥斯曼战舰相对薄弱的木质船壳,在内部猛烈爆炸!
木屑横飞,火焰冲天,一艘接一艘的奥斯曼战舰在难以置信的远距离上被打得粉碎、燃烧、解体!
奥斯曼人完全懵了!
他们甚至看不清敌人在哪里,就被来自远方的毁灭性打击成片地送入海底!他们的火炮徒劳地喷射着火焰,炮弹却远远落在海面上,激起微不足道的水花。
这根本不是海战,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技术代差悬殊的屠杀!
大明舰队如同冷静的猎人,一边保持距离,一边有条不紊地进行轮番射击。
链弹切断桅杆和船帆,让奥斯曼战舰失去动力;榴弹和榴霰弹则负责收割甲板上的生命和摧毁船体。
奥斯曼海军试图发起决死冲锋,但他们的桨帆船在大明战舰的机动性和凶猛火力面前,如同蜗牛爬行,往往还没冲到一半路程就被彻底打残。
战斗持续了不到三个时辰。
曾经封锁威尼斯规模庞大的奥斯曼海军主力,几乎被全歼于爱琴海之上,海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漂浮的尸体和挣扎的落水者。
少数幸存的奥斯曼战舰仓皇逃窜,大明舰队也并未穷追。
威尼斯城头,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劫后余生的狂喜淹没了每一个威尼斯人,他们看着那支悬挂着陌生旗帜的强大舰队,如同看着拯救他们的神祇!
“大明!万岁!”
“辽国公!万岁!”
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传遍欧洲。
爱琴海之战的结果,震撼了整个欧罗巴!
所有国家,无论是正在三十年战争中厮杀的法兰西、瑞典、荷兰,还是日渐衰落的西班牙,都被来自东方的这股毁灭性力量惊呆了。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世界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也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危险。
而这场惨败,对于本就深陷三十年战争泥潭,财政濒临崩溃的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来说,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奥斯曼帝国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欧洲三十年战争,但是,威尼斯这个新兴的资本共和国,却是西班牙帝国的坚定盟友,神圣罗马帝国的传统大敌。
奥斯曼帝国对威尼斯的侵略战争,从间接上帮助了西班牙帝国,特别是随着威尼斯近年来威胁减小,间接释放西班牙大量精力。
如今奥斯曼海军被神秘东方帝国轻易碾碎,意味着西班牙必须独自面对来自陆上(法国等)和海上(潜在的大明威胁)的双重压力,而且这个新出现的海上力量,其强大程度远超他们的认知。
绝望和恐惧蔓延在整个西班牙宫廷。
最终,在崇祯十六年(1643年)年底,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被迫提前五年(相较于真实历史),向新教联盟和法国等主要敌国求和,接受了极其苛刻的条件,标志着其欧洲霸权的彻底终结。
大明远征军,以一场干净利落的海上歼灭战,正式登上了欧洲历史的舞台,并以其绝对的力量,深刻地改变了欧陆的政治格局。
爱琴海的惊雷,宣告了一个新时代的来临,东方巨龙的阴影,开始笼罩在旧大陆的上空,上帝之鞭再次抽到他们的身上。
远征欧洲,对于大明的影响很小,即使是影响也是积极的,随着辽东的工商业发展,反而隐隐有了产能过剩的趋势,这一次远征欧洲,六万九千余军远征军,加上配送补给以及军工方面的人员,再加上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动员军队,反而刺激了辽东的工商业发展。
身在京城的陈明遇则在利用短短六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大明有的藩王的整个移镇工作,仅仅是宗室,就向吕宋岛,迁徙六万八千余人,加上远支以及宗室藩王的仆从、臣属、部曲以及亲眷,这个迁徙人数,超过一百万人。
随着这一百余万大明人抵达吕宋,很自然的改善了吕宋岛人口结构,原本在吕宋岛,只有三万余人的华裔人口,在吕宋岛属于绝对的少数族裔。可问题是,随着这些人的迁徙,陈明遇从原本名义上的控制吕宋岛,达成了基本上的控制。
别看陈明遇往吕宋岛上分封了二十多位亲王,数十位郡王,也就意味着吕宋岛多了二十多个县近百个镇。
这些宗室不仅改变了吕宋的人口结构,更是给中原汉地十三省,释放了五千多万亩耕地,也就意味着,仅仅从宗室控制的土地,大明可以多收一百多万两银子的税,更是安置了数百万流民。
加上原本需要支付给藩王的俸禄没有了,一进一出,等于增加了国库四五百万两银子的税。
特别是大明朝廷因为此举,安置的流民,再加上军事威胁,让全国用来剿饷的支出更是锐减,仅仅大半年的时间,国库收入就增加近一倍。
崇祯皇帝看着陈明遇担任内阁以来,大明正在朝着好的方向转变,他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既害怕陈明遇篡位,又担心大明最后姓陈。
陈明遇在解决宗室顽疾以后,极大的改善了大明的财政问题,陈明遇第二刀并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样,直接动手改革军户或者是士绅问题。
他首先是废物到大明官场的潜规则,将原本发给官员们折半的规则给直接更改掉,同时,给官员们发俸禄的规则也改了,他将自己的产业,大明通汇银行成为了大明官员发放俸禄的指定银行。
官员俸禄,每个月官员的俸禄,由银行直接打到个人账户上,杜绝中间商赚差价,此举陈明遇的口碑瞬间逆转了。毕竟,大明最苦逼的官员,都是清流。可清流官员也需要吃饭,他们没有实权,也没有油水可以捞,偏偏大明的俸禄不高,这样一来,这些官员的收入直接翻倍。
当然,陈明遇最绝的是,不给官员发禄米,改为银子,像崇祯朝大米的均价在八九钱银子左右,一个从九品官员最低月工资仅为五石粮食,陈明遇也没有按照市价折银,而是以每石粮食折合一两银子,就是每月五两银子。
对于像陈明遇这样正一品的官员,也没有按照实际八十七两银子给发工资,而是按照洪武时期,每名官员收入对比多少亩的标准。比如说,正一品官员的俸禄,约合七百亩地一年的收入。
反正发钱的是朝廷,也不是陈明遇,陈明遇就是想高薪养廉,随着这个制度执行下去,陈明遇多了一大群拥护者,不少京官张口就是“陈太师如何如何”
进入崇祯十六年的秋天,陈明遇这位铁腕首辅的第三把火,已然烧向了大明另一个积重难返的顽疾,卫所军户制度。
与对待宗室的利益置换策略不同,陈明遇对军户问题的处理,展现了他更为务实和富有建设性的一面。他并未简单地废除卫所、将军户一脚踢开,那只会制造出数以百万计的无业流民,引发社会动**。
也没有把军户直接转为屯田军户,事实上,随着陈明遇控制大员、安南、吕宋以及辽东等地,大明缺粮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事实上,哪怕十年之前,大明其实不缺粮食,造成的灾荒,饿死大量的百姓,有天灾的原因,更多的是人祸。
正所谓谷贱伤农,陈明遇看到了这庞大人口背后所蕴含的巨大能量,一道新的内阁钧令颁布:征召山东、河南、陕西等腹里地区所有卫所军户,按其黄册所载实际丁壮人数,分批调往各大铁路建设工地,组建大明铁路工程部队!
这项政策的核心极为简单直接, 每名参与工程的军户,每日保证三餐,按月发放五斗粮食作为基本口粮。这对于许多常年被克扣,食不果腹的军户家庭而言,已是天大的福音。
除了保障基本口粮以外, 根据劳动强度和技能水平,每人每月另付一两四钱至一两八钱不等的现银工钱!这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远超他们过去那点微薄且常被拖欠的军饷。
军户在参与工程期间,军户身份暂时冻结,按工程人员管理。工程结束后,可根据意愿选择转为铁路系统员工,领取遣散费回乡购地,或择优编入新军。
消息传出,各地卫所的反应出乎意料的积极!
让这些军户去打仗,他们或许畏首畏尾,但让他们去修铁路,在真金白银和吃饱饭的承诺面前,热情空前高涨!
毕竟,在明末想活下去太难了。军户制度早已败坏,军官欺压,土地被侵吞,生活毫无希望。
如今有一条靠力气吃饭、还能拿到实实在在银钱的路子,谁会不愿意?
一时间,从山东到河南,从陕西到北直隶,无数军户家庭欢天喜地,青壮劳力纷纷报名。庞大的工程兵团迅速组建起来,在辽东派来的工程师和技术工匠指导下,投入到了轰轰烈烈的铁路建设大会战中。
陈明遇规划的铁路网宏大得令人咋舌,一条是东西大动脉,仿照后世的陇海铁路雏形,从连云港(海州)向西,经徐州、开封、郑州、洛阳、潼关,直指西安,并计划未来延伸至兰州,未来还要向西修建,直到哈密卫。
这将彻底打通中原与西北的联系,另一条是北方战略线,从北京出发,沿外长城走向,经宣化、大同,通往归化城(呼和浩特),加强对蒙古地区的控制和开发。
整个大明,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成千上万的工程兵和招募的民夫,如同蚂蚁般,在广袤的土地上开山凿隧、架桥铺轨。号子声、铁锤声、爆破声、蒸汽机械的轰鸣声,汇成了一曲前所未有的建设交响乐。
这规模空前的基建工程,产生了巨大的连锁效应。
首先,它极大地拉动了内需。
对钢铁、木材、水泥、炸药等物资的海量需求,刺激了相关产业的飞速发展。辽东的钢厂、各地的水泥厂、伐木场、化工作坊开足马力生产,仍供不应求。
许多原本持观望态度的地主和士绅,看到其中蕴藏的巨大商机,也开始投资设厂,或承包部分工程,资本的力量开始渗透进旧的经济体系。
其次,它对传统的农业社会结构造成了猛烈冲击。为了获得足够的劳动力,铁路工程开出的工价极具吸引力,导致大量佃户和自耕农离开土地,涌入工地。
地主们悲哀地发现,以前可以随意拿捏的佃户,现在有了更好的去处,再用旧方式压榨变得异常困难。躺收地租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更致命的一击来自粮食市场。
陈明遇通过强大的海运能力,从安南、大员、吕宋等地源源不断地输入廉价的稻米。这些南洋米价格低廉,质量上乘,大量涌入市场,对内地粮食价格造成了巨大冲击。
那些指望靠囤积居奇、盘剥农民获利的大地主们惊恐地发现,种地开始亏钱了!
辛辛苦苦一年,扣除种子、肥料、人工,再加上陈明遇新成立的税部严格按照田亩征收的农业税。
这个收税是按照阶梯式收税的,户均低于五十亩的自耕农民, 原则上是给予保底税收因为农税依旧是大明的税收大头,并没有直接免税。
拥有五十亩地的大明百姓,可以享受三十税一的标准(约合百分之三点三),即,一亩地收三升粮食。
到了一百亩地至两百亩地的户,税收标准是亩十五税一,即,每亩收六升粮食。两百亩至一千亩,享受十税一,即百分十,亩收一斗。
到了一千亩至五千亩之间的地主,享受标准是八税一,也就是百分之十二点五,亩收一斗两千五分。
五千亩至一万亩的大地主,税收标准是五税一,百分之二十,一万亩至十万亩之间的地主,税收标准是三税一,百分之三十三点三。
十万亩以上的地主,二税一,一半要交给税。
大地主们悲哀的发现,他们的土地越多,收入还不如把土地租出去收那点微薄的地租,甚至可能倒贴!而不种地,荒废土地更要面临高额的荒地税!
税部是陈明遇改革中的一把利剑。它独立于原有官僚体系,由辽东培养的年轻吏员和退役的伤残老兵组成,只对内阁,也只能陈明遇负责。
这些税吏六亲不认,手段强硬,配有精良武器和来自军情司的情报支持。
什么功名身份,什么官场关系,在税部面前统统失效。敢偷税漏税?罚没家产都是轻的!一时间,士绅地主们哀鸿遍野,却无力反抗。
因为这些税吏们,一看有人抗税,直接呼叫陈家军,当然,此时的陈家军也不再是原来的六个辽东师,而是十二个师,以及六个储备师。
陈明遇此时也不装了,直接采取采用了全新的、现代化的编制体系,每班十二人,一个四个班,为一个排,加上排长和副排长,全排共计五十人。三个排与三个连直属班,为一个连,每个连共计两百零八人。
三个连,加上三个直属营的排,每个营九百七十二人,三个步兵营,加团直属炮兵、工兵等直属队,约三千至三千五百人。
每个旅下辖两个团,加上直属部队,共计约八千五百人。一个师下辖两个旅,全师共计满编一万八千人。
陈明遇改组后的陈家军,共计陆军二十四个师,共计四十三万两千人马,其中包括四个骑兵师,这仅仅是驻守大明本土的部队,加上大员的两个师,吕宋四个师,以及安南的五个师,苏门达腊一个师,陈明遇手中仅陆军部队就高达三十六个师。
如果算上海军部队,陈明遇手中的军队超过六十五万大军,而且这支军队装备了统一制式的后装线膛枪炮,接受严格的政治教育和军事训练,军官大多来自辽东讲武堂,士兵则主要从社会招募的良家子中选拔。
其战斗力、忠诚度和组织度,远非旧式军队可比。这都是陈明遇摆在明面上的实力,士绅地方虽然控制着地方,谁敢跟陈明遇呲牙?
在这种双重挤压下,许多地主被迫开始转变思路,要么将土地出售给愿意集约化经营的新兴农业公司,背后常有辽东资本影子,要么自己尝试引进新作物、新技术,提高效率。
古老的土地关系,正在发生深刻的变革。
大明,这个垂垂老矣的帝国,在陈明遇以资本为动力、以武力为后盾、以基建为牵引的强力改革下,正经历着一场脱胎换骨般的剧痛与新生。
铁轨的轰鸣,不仅带来了物质的流通,更碾碎了旧的秩序,为一个强大的中央集权、工商业驱动的现代国家,铺平了道路。
十年后,崇祯二十七年。
经过十年的征服,欧罗巴已经全部成为了大明的海外殖民地,大明,成为了继西班牙帝国之后,第二个日不落帝国,大明的战舰横行四大洋七大洲。
大渊(澳大利亚)海边,一支超级舰队正缓缓驶来。
陈明遇望着密密麻麻一望无际,五颜六色的脑袋,听着耳畔传来异口同声却字正腔圆的声音:”拜见摄政王殿下!”
陈明遇点点头,感叹:“太美好了!”
这是无数热血男儿,用铁血铸就的美丽画卷,铸就了大明无比辉煌的未来。
(本书完)
作者语:这本书,勉强算是结尾了,事实上,这是烂尾了。没有办法,无比遗憾,没有给大家一个完美的结局,希望以后还有机会给大家再写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