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多尔衮朕为你敲响的丧钟
我在大明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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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当军阀》
第272章 多尔衮朕为你敲响的丧钟
“且慢!”
阿济格起身道:“十弟,镶蓝旗遭此重创,我军侧翼危急,怒不兴兵啊!”
“多谢十二哥提醒!”
多尔衮假惺惺的装作接受了阿济格的提醒,接着道:“传令下去,各营加强戒备,多派侦骑,严防明军偷袭!另外,速派医官、携带药材,全力救治镶蓝旗伤兵!”
多尔衮下达了一系列稳妥的指令,安抚人心,处置善后,显得既有担当又不失统帅的冷静。
但在他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冷笑:“皇兄,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接下来,这局棋,该怎么下呢?或许是该考虑一下退路了。毕竟,再待下去,万一我的镶白旗也有个闪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多尔衮的心中,已开始盘算着如何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局中,为自己和兄长阿济格,谋取最大的利益。
军事斗争,就是政治斗争的延续。
努尔哈赤死的太突然,他的很多安排都没有来得及实施,皇太极就联合代善、莽古尔泰、德格类、阿敏、岳讬等人逼殉了多尔衮三兄弟的生母大福晋阿巴亥,在阿巴亥死后,多尔衮三兄弟就失去了依靠。
皇太极继位后乘机夺取了镶白旗,以自己的长子豪格做旗主,但多尔衮保住了所领的十五个牛录归附于阿济格的镶黄旗下,满族以黄色为尊,皇太极就将原来的正黄旗和镶黄旗改旗号为镶白旗和正白旗。
而他所领的两白旗就成了两黄旗,这样一来,阿济格领镶白旗,多铎领正白旗,加上努尔哈赤遗留的亲军,三兄弟成为八旗中实力最强的一旗,而皇太极的两黄旗这时实力最小。
皇太极这时之所以不杀多尔衮三兄弟,多尔衮其实非常清楚,那是因为他们三兄弟虽然年幼,但兵力最强。
因为年幼没有太大威胁,反而容易掌握笼络,并用来抵制另外三大贝勒,阿济格在三人中军功高脾气最直,而不易控制,于是皇太极在第二年以他擅自为幼弟多铎说亲为名废了阿济格的旗主,改由多尔衮领镶白旗。
多尔衮非常清楚,这是皇太极的诡计,目的就是离间他们三兄弟,事实上呢,阿济格这个人就是猛张飞,他的粗暴和有勇无谋,都是装出来的。
皇太极采用策略先后废了阿敏和莽古尔泰,以听话的济尔哈朗代替阿敏掌镶蓝旗,莽古尔泰暴毙后,其同母弟德格类领正蓝旗,德格类又离奇暴毙,皇太极发动了莽德姐弟三人谋反案,吞并了正蓝旗。
此时的皇太极拥有两黄旗,以及重要盟友两红镶,加上吞并的正蓝旗,以及镶蓝旗,八旗之中,皇太极控制住了六旗,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仍旧不放心。多尔衮虽然深知,这种内斗是消耗了金国的国力和实力。
然而问题是,他不想死,他想活。大金国国力再强,他们三兄弟若是都死了,金国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历史上,如果多尔衮有儿子,没有福林什么事了。
当然,最关键的问题是,多尔衮是在1640年的松锦之战,生殖系统受损,他就失去了生育能力。
……
五月的北京城,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与往年截然不同的躁动。自五月初,镶白旗旗主多尔衮亲率五万大军自龙井关破口而入,烽烟再起,京畿震动。
多尔衮攻势如火,连克十六城,包括京畿重要的城镇昌平、房山、顺义等地,后来良乡陷落,固安失守,噩耗接连传入紫禁城,然而,端坐在龙椅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眉宇间的阴霾却似乎比七年前的己巳之变时淡去了许多。
崇祯面前的金丝楠木御案上,堆叠着来自各路勤王军的奏报。他的手指划过一份来自顺天巡抚的题本,上面详细禀报了良乡县城的战况。
“……我守城官兵浴血奋战,击退建虏数十次猛攻。虽县城最终力战失陷,然建虏于此战折损颇重,仅遗弃城下之真奴首级便逾三百级,蒙古鞑首级二百有余,伤者无算,其势已挫……”
崇祯的指尖在三百级、二百有余这几个字上微微停顿。他深邃的目光投向窗外灰蒙的天空,心中却如明镜一般。
他深知边军的积弊,这斩首数字必有水分,建虏素有抢回同伴尸身,以免厚赏落入敌手的传统,明军想要获取实实在在的首级难如登天。
这上报的五百余级,背后意味着建虏真实的伤亡,恐怕要数倍于此。
三个满洲牛录,两个蒙古牛录,一千五百余精骑的损失,对人口本就不多的建虏而言,绝非小数目。
这不再是崇祯二年那个冬天了。那时,他眼睁睁看着皇太极的铁蹄如入无人之境,十数万勤王大军蜷缩城内,任由虏骑在畿辅大地纵横驰骋,劫掠焚烧。
那时的无力与屈辱,至今仍像一根尖刺扎在他心头。
而如今崇祯的目光落在一旁另一份更为重要的密报上,那是通过特殊渠道,直接呈送御前的,来自登莱总镇,沿海水师提督陈明遇的密奏。
密奏的内容远比公开的捷报更为惊人,也更让他心潮澎湃。
陈明遇不仅详细分析了皇太极此次入塞的真实意图乃是以围京为饵,诱使其登莱主力离开镇江要地,更禀报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战果,就在数日前,其麾下大将陈国栋,已于固安城外设伏,以六十二门重炮、八十余门佛郎机快炮,向多尔衮大军发动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猛烈炮击。
密奏中写道:“……国栋预伏精兵,算准虏酋多尔衮行军路线,待其主力进入预设炮域,百四十余炮齐鸣,轮番轰击,声震数十里,顷刻间发射炮弹八百余枚……”
“镶蓝旗阵中血肉横飞,人马俱碎,溃乱不可遏制。据前线侦报及虏营逃人所供,此一役,镶蓝旗精骑折损恐三四千众,甲喇、牛录额真殁者十余人,一旗精锐,几为之空!”
“镶蓝旗……几为之空!”
崇祯皇帝不再是刚刚登基时的少年,他已经非常清楚,大明的问题,其实不仅仅是关外的建奴,而是建奴与流寇遥相呼应。
崇祯七年,也就是两年前的时候,崇祯从关外调兵,其最精锐的自然是关宁铁骑,它的指挥官曹文诏带着军队在陕西大小几十战,已经把这里的流寇给打得元气大伤,流寇不得已流窜入河南。
此时崇祯皇帝命令曹文诏的关宁铁骑和其他几路军队,比如左良玉的昌平军等,一起把流寇大军团团围住,初代闯王高迎祥,以及日后鼎鼎大名的李自成张献忠,也都在这个包围圈里。
陈明遇其实上一次进京的时候,就跟崇祯分析过这个问题,如果果就这么围下去,流寇必然被消灭。
陈明遇没有来到明朝的时候,并不知道明末的自然灾害,其实远没有历史书上记载的那么严重,流寇越打越多,其实就养寇自重,这些流寇被文官们充当了平账大圣。
就像当时的归德府,李自成和张献忠,其实是被人有意引过去的,陈明遇只是没有确切证据,但这很说明了问题。
然而在这个关键时刻,皇太极带着军队第二次借道漠南蒙古如入关了,边关重镇大同宣府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年前皇太极带兵打到北京城外的故事还历历在目,说什么都不能让这重演,而此时崇祯能调动的军队又只剩下关宁铁骑,于是他命令曹文诏为大同总兵,即刻上任。
就这样,大明对流寇大军包围圈中最能打的一支部队被抽调走,流寇大军自此逃出升天,并且在往后的几年把大明朝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单独的一个建奴不可怕,单独的流寇其实也不可怕,可怕的是,皇太极每每看到流寇陷入危机,就会破关而入,替流寇解围。
早在陈明遇去登州赴任之初,就曾断言,一旦陈明遇打开局面,皇太极必然入关,现在仅仅过去了半年,陈明遇先是奇袭旅顺,从建奴手中夺回旅顺,又再次奇袭镇江,切断建奴与朝鲜的联系。
不仅保住了大明唯一小弟朝鲜,还狠狠的打击了建奴,所以,崇祯面对这一次的事变,并没有生气,因为这是陈明遇曾经判断过的事情。
因为心里早有预料,崇祯反而对陈明遇深信不疑了。崇祯也非常清楚,镶蓝旗乃是建虏八旗中的劲旅,如此惨重的损失,足以伤其筋骨!
更关键的是,陈明遇在密奏末尾的保证:“臣明遇启奏陛下:虏酋皇太极狡计已破,其用以诱我之偏师阿巴泰部两万余众,已被臣督率水陆诸军,聚歼于镇江城下,斩首八千,溃散无算,阿巴泰仅以身免。”
“此刻多尔衮顿兵坚城之下,后路堪忧,军心必摇。陛下勿忧,虏寇覆亡之期不远矣。臣已亲提精兵,兼程北上。另已飞檄登州左、右两营步骑一万五千,疾趋抚宁(秦皇岛),锁钥辽西走廊,断多尔衮归途。”
“若此獠敢不退,臣必亲提虎狼之师,合国栋、洪建、高杰诸部,将其尽数埋葬于关内,以慰陛下之忧,雪国朝之耻!”
“好!好一个陈明遇,好一个登莱雄师!”
崇祯忍不住以掌击案,震得茶盏轻响。连日来的焦虑、隐忧,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振奋与底气。
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
城外的明军,不再是七年前那些拥兵自重、畏敌如虎的骄兵悍将。卢象升的天雄军正在通州与虏骑血战,孙传庭的秦军星夜兼程而来,关宁铁骑亦频频出击袭扰。
而现在,又有陈明遇这支屡创奇迹的强军即将加入战局,甚至已经取得了近乎梦幻的战果!
崇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越是关键时刻,越需沉稳。
他深知陈明遇此举的风险与决绝,一旦成功,固可重创建虏,但若稍有差池,登莱军主力深陷关内,沿海空虚,后果亦不堪设想。
这是赌上了国运的一战!而陈明遇的这份密奏,既是报捷,也是向他这位皇帝请求最终的授权和信任。
“王承恩!”
一直垂手侍立在角落里的御前太监总管王承恩立刻趋步上前:“奴婢在。”
“传朕口谕至内阁及兵部:各路勤王兵马,需奋勇杀敌,紧密配合,不得逡巡观望,贻误战机!尤其告知卢象升、孙传庭,援军即至,务必将虏寇牢牢拖住!”
“奴婢遵旨。”
王承恩小心应答,他能感觉到皇帝语气中那份久违的决断与力量。
“另外!”
崇祯略一沉吟,声音压低了些:“将陈总兵的这份捷报,抄送阁臣及兵部尚书知晓,只言大体战果,细节不必尽述,以安众心即可。”
崇祯皇帝也需要让朝堂重臣们知道局势正在好转,但又不能过早暴露所有的底牌和计划。
“是。”
王承恩心领神会。
安排完这些,崇祯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幅巨大的《九边图》,他的手指从镇江移到固安,再移到北京,最后重重地点在山海关与抚宁之间的那片区域。
多尔衮,朕为你敲响了丧钟!
崇祯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这一次,大明不会再任你来去自如!陈明遇已张开了口袋,朕,就在这紫禁城中,等着你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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