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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镇江连环杀阵

我在大明当军阀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我在大明当军阀》 第269章 镇江连环杀阵 阿巴泰循声望去,只见数十颗火球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撕裂空气,正朝着建奴军队城呼啸而来! “炮击,是炮击!快躲……” 一名有经验的老兵嘶声尖叫,但他的警告瞬间被淹没。 第一颗沉重的开花弹,精准得如同死神掷出的骰子,不偏不倚,正正命中了建奴军阵中那面织金龙纛!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仿佛天穹炸裂,坚固的旗杆瞬间被狂暴的力量撕扯成无数碎片,那面昂贵的龙纛更是化作千百片燃烧的碎布,混合着硝烟和火星,漫天飞扬,四散飘落。 登州军的火炮,并非没有开花弹,虽然有,但是造价高,太过昂贵,一般情况下,开花弹在海战中,使用频率不高,针对战舰,还没有实心炮弹威力大,但是对于步骑军队而言,还是开花弹的杀伤效果更大。 阿巴泰被亲兵猛地扑倒在地上,碎石和尘土簌簌落下。他挣扎着抬起头,恰好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景象。 那一排火球接二连三地砸落建奴军密集的区域! “轰,轰,轰,轰……” 滚雷般的爆炸声连绵不绝,一声接着一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震得人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桔红色的火团一团接一团地冲天而起,吞噬着一切。距离炮弹落点稍近的建奴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稍远一些的,则像被无形巨手抓住的布娃娃,手舞足蹈地被抛向十几丈的高空,然后化作一阵凄厉恐怖的血雨,混合着残肢断臂和破碎的甲叶,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淋了下方的士兵满头满身。 一个刚才还在奔跑传令的建奴士兵,上半身直接消失了,只剩下两条腿兀自向前跑了几步才颓然倒地。 一群正夺路而逃的建奴的士兵,在火光中化为齑粉。原本还威风凛凛的建奴大军,瞬间变成了屠宰场。残肢、碎肉、内脏、哀嚎……构成了一幅血腥无比的画面。 幸存的建奴士兵全都惊呆了,他们僵立在原地,面色惨白如纸,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许多人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灵魂仿佛都在那毁天灭地的轰鸣中出了窍。 他们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精锐,见过最惨烈的搏杀,但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不讲道理的恐怖打击,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是明狗的水师,怎么这么厉害了?” 阿巴泰不是没有跟明军水师交过手,在进攻朝鲜的时候,以及袭击旅顺的时候,他见过明军的水师,可问题是,那个时候,明军水师的火炮射击极近,只有七八百步,可问题是,他们现在距离海边足足的五六里地。 “贝勒爷,怎么办?” 他的一名副将脸上被碎石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声音带着哭腔。军心已彻底崩溃。 阿巴泰看着周围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甚至吓得跪地祈祷的士兵,又惊又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陈明遇不但算准了他会来攻镇江,这精准致命的炮火,分明是早已测算好了诸元,就等着这一刻! “稳住,不许乱!” 阿巴泰强自镇定,拔刀怒吼:“向北撤,他们的船炮打不了这么远!” 但他的命令在绝对的毁灭和恐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海面上,透过逐渐弥漫的硝烟,隐约可见数十艘高大的登州水师战船的身影,如同浮动的堡垒,侧舷一个个炮窗闪烁着致命的火光,正在进行新一轮的装填。 阿巴泰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知道,撤退的路,绝不会平坦了。陈明遇的致命一击,才刚刚开始。 阿巴泰猜测得非常对,陈明遇布置的就是一个连环杀阵,在接到多尔衮率领五万余大军劫掠京城的时候,陈明遇就意识到,皇太极在设一个局,因为皇太极从来就没有信任过多尔衮。 在后世的影视剧里,多尔衮与皇太极的不和,原因是因为大玉儿,也就是孝庄,兄弟二人爱上同一个女人,这其实是扯淡的,皇太极如果真要小玉儿了,多尔衮绝对会把小玉儿躲光衣服,送到皇太极的**。 皇太极绝对不可能给多尔衮五万大军,因为真给了多尔衮五万大军,后金听谁的?在历史上,这场袭击的指挥官,其实是阿济格。 因为陈明遇这个异世蝴蝶,一切都变了。 陈明遇就明白,皇太极想利用攻其必救之策,引陈明遇的大军离开镇江,陈明遇就将计就计,假装派出马洪建和高杰二人所部,直扑津门,救援京城,给皇太极制造一个可以进攻镇江的机会。 非常可惜,皇太极太过小心了,他只是派出了阿巴泰率领两万余大军进攻镇江,阿巴泰是皇太极的哥哥,平心而论,他的这个哥哥无论是智谋、还是格局,远远不如其他兄弟,准确的说,他是一个老小孩,动不动就发小孩子脾气。 他其实是皇太极的嫡系人马,因为皇太极知道,阿巴泰是一头顺毛驴。 别说是皇太极只是派出了阿巴泰,就算是其他人,只要来镇江,陈明遇都会把对方装进去。 皇太极其实不知道的是,他得知的一切情报,都是延迟的,在陈明遇奇袭镇江的时候,登州军水师只有一个前营,下辖六个团,共计六艘镇海级战舰,三十六艘先登级战舰。 在皇太极的认知中,想要打造一艘战舰,需要至少两年时间,当然,皇太极其实并不知道,大明造船技术最发达的时候,也就是 1250年到1279年共建造战舰三千五百五十艘,平均每年造船超过百艘。 大明并不是造船技术不行,也不是没有造船技术人才,也不是没有造船木料储备,只是朝廷没有钱,偏偏陈明遇有钱,他不仅有盐商背后的徽商支持,还有从李自成和张献忠手中缴获的五六百万两银子。 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陈明遇,其实也不为过。正是因为有钱,陈明遇打造的登州造船厂,其实比大明鼎盛时期的龙江造船厂还要大。 当然,大明最鼎盛时期,可不只有一座龙江造船厂,还有淮南清江造船厂、山东北清河船厂、南京的龙江造船厂、南京宝船厂、泉州造船厂等,都是规模庞大的官办造船厂。 陈明遇采取高薪福利待遇,以沙船帮也就是龙江造船厂的工匠后裔为骨干,建立的登州造船厂,随着名声越来越大,不仅北清河造船厂的工匠跑过来应聘,就连像早已废弃的清江造船厂工匠也来了。 现在登州造船厂设有二十三个专业工种,包括船样师、锯匠、铁匠等,造船工期比原来还提高了一百八十个工期,这主要是,这些工匠太淳朴了,陈明遇给工匠们提供了丰厚的工钱和每天四餐,让工匠们工作热情非常高涨。 陈明遇现在已经不再是只有一个登州军水师前营,而是两个水师营,当然,水师右营还没有真正形成战斗力,但是承担运输工作,还是可以做到的。 正所谓狮子搏兔需用全力,为了伏击建奴军队,整个登州军三个步营又一个骑兵一个炮营,共计五个陆营,以及两个水师,四万八千人,加上镇江军的八千余人,共计五万六千余人,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包围圈。 阿巴泰伏在马背上,大口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他不敢回头,只顾着拼命鞭打坐骑,朝着西北方向亡命狂奔。 身边是乱哄哄的溃兵,人人面带惊恐,甲歪盔斜,许多人的武器都不知道丢到了哪里。曾经军容整肃的建奴精锐,此刻更像是一群被猛虎驱赶的羊群。 海面上那毁天灭地的炮击,不仅摧毁了建奴军队的辎重,更彻底击垮了他们的勇气和纪律。 “贝勒爷,贝勒爷,等等我们!” 几名忠心耿耿的戈什哈(亲兵)拼命跟上,护在他左右。 阿巴泰稍稍勒住马缰,环顾四周,心直往下沉。从炮火下逃出来的兵马,稀稀拉拉,十成里恐怕只剩下了五六成,而且大多失魂落魄,建制全无。 “收拢部队!快!吹号!集结!” 阿巴泰声嘶力竭地大喊,稀稀拉拉的牛角号声响起,却应者寥寥。惊魂未定的士兵们大多茫然四顾,或者只顾埋头逃窜,根本无人理会号令。军官们也在混乱中失去了对部下的控制。 “贝勒爷,不行啊!弟兄们都被打懵了!” 一个甲喇额真(参领)满脸烟灰,带着哭腔喊道。 阿巴泰心中涌起巨大的屈辱,他征战半生,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连敌人的面都没照清楚,就被一阵劈头盖脸的炮火打得全军溃散! “陈明遇……好狠毒的手段!” 阿巴泰咬牙切齿,几乎将牙根咬碎。那海上的巨舰,那精准致命的炮火,分明是早已算计好的陷阱。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向北,向北突围!” 阿巴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是沙场老将,深知此刻最重要的是保住残余力量,跳出敌人的打击范围。只要让他喘过气来,重新收拢部队,未必没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溃败的人马沿着通往北方的官道狼狈奔逃。然而,他们刚刚逃出海岸线不过十数里,以为暂时安全之时,大地却再次传来了不祥的震动。 不是炮击的轰鸣,而是来自地面,来自前方!沉闷而密集,如同夏日暴雨前的闷雷,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规律性! “马蹄声,是大队骑兵!” 阿巴泰猛地抬头,只见前方地平线上,一道黑线骤然出现,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变粗、变宽! 那是骑兵!成千上万的骑兵! 明军的旗帜在骑兵洪流中猎猎展开,当先一杆大纛上,赫然绣着一个斗大的“高”字! “高杰,是登州军骑营高杰的骑兵!” 阿巴泰倒吸一口凉气,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如果是平时,他麾下上万精锐,阵型严整,休说高杰只有三千骑兵,就算再来三千,他也敢正面硬撼,甚至有信心战而胜之。但此刻……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乱成一锅粥,士气彻底崩溃的溃兵,一股绝望感油然而生。 “结阵,快结阵迎敌!” 阿巴泰拔出腰刀,拼命嘶吼,试图组织起一道防线。 但一切都是徒劳。被舰炮吓破了胆的士兵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军官的呵斥声被淹没在恐慌的浪潮中。许多人看到明军骑兵冲来,第一反应不是拿起武器,而是发一声喊,转身就跑! “杀奴!” 高杰一马当先,手中长枪直指苍穹,怒吼声如同霹雳。他身后的三千登州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撞入了建奴溃兵混乱的队伍中! 自从陈明遇成立睢阳军骑兵哨开始,骑兵一直是陈明遇的短板,没有办法,大明缺战马,更缺优秀的骑兵。 现在登州军的骑兵营将士,来源非常庞杂,有来自三边的骑兵将士,也有来自睢州的骑兵,更有来自山东的骑兵,他们的骑术也参差不齐。 哪怕成军以来,并没打过骑战,直到此时,这才是高杰的真正初战,当然,也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钢铁洪流瞬间将散乱的溃兵队伍冲得七零八落。登州骑兵们纵马驰骋,刀劈枪刺,如入无人之境。 建奴步兵士兵哭爹喊娘,成片成片地被砍倒踏碎。偶尔有一些悍勇的军官或白甲兵试图结阵抵抗,立刻就会遭到高杰和其亲兵的重点打击,瞬间被淹没。 阿巴泰目眦欲裂,他亲眼看着自己一手带起来的精兵像麦子一样被收割。他挥舞着长刀,连续劈翻了两名冲到他眼前的明军骑兵,却被更多的敌人围住。 “贝勒爷!走!快走!” 忠心的戈什哈们拼死冲杀,护着他,拼命向后突围。 高杰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尽可能多地杀伤溃兵,制造混乱,而不是非要阵斩阿巴泰。他像驱赶羊群一样,将溃兵朝着预设的方向挤压。 阿巴泰在亲兵的拼死保护下,终于再次杀出一条血路,身边又折损了数百人。他不敢恋战,带着仅存的千余核心部队,偏离了官道,一头扎进了西面的一片丘陵地带,希望能借助地形摆脱骑兵的追击。 连续狂奔了十余里,身后震天的喊杀声似乎渐渐远去。 阿巴泰稍稍松了口气,勒住战马,回头望去,只见来路之上,尸横遍野,硝烟弥漫,他的大军已然彻底崩溃。 “陈明遇……高杰……” 阿巴泰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血丝和刻骨的仇恨。这两万余大军,可是他的根本!如今几乎损失殆尽,他回去如何向皇太极交代? “贝勒爷,此地险要,恐有埋伏……” 一名老成的梅勒额真(副都统)看着两侧渐趋陡峭的山坡,不安地提醒道。 阿巴泰心中一凛,刚想下令加快速度通过这片谷地。 突然—— “咚!咚!咚!……” 激昂的战鼓声毫无征兆地从两侧的山林间炸响! 紧接着,无数明军旗帜从树林中竖起,漫山遍野,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马! “开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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