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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本督的银子很烫手

我在大明当军阀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我在大明当军阀》 第267章 本督的银子很烫手 崇祯九年五月初七,陈明遇自镇江堡前线返回登州。陈明遇从镇江堡大张旗鼓的回去,其实也是给皇太极制造一种错觉,镇江堡有机可趁。 在陈明遇看来,皇太极想用多尔衮的五万大军威胁京城,逼他出战,他却偏要稳坐钓鱼台,抓紧这宝贵的时机,深耕辽东,将镇江一带真正变成插在后金咽喉的、拔不掉的毒刺! 多尔衮的五万大军,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步扰局的闲棋。真正的棋眼,依旧在这鸭绿江畔。 就在陈明遇返回登州的同时,盛京。 “汗王,镇江急报!” 鲍承先匆匆入殿,自从范文程在京城出事以后,鲍承先就取代了范文程,成了皇太极的心腹。 “陈明遇已调动高杰骑兵营和马洪建左营,共一万二千余人,登船北上勤王!” 皇太极猛地站起:“果真?” 鲍承先躬身道:“汗王,此事千真万确,奴才在镇江安插了一百多名眼线,有多人汇报,登州水师前营六十余艘大小战船已离港,声势浩大!” 当然,鲍承先其实并不知道的是,陈明遇故意放开了口子,只要是汉人或辽东人,都可以在镇江工作,目的就是怕皇太极不知道,陈明遇已经派出高杰和马洪建所部一万两千余人离开镇江。 皇太极大喜道:“好!传令阿巴泰,立即率埋伏之军两万,趁镇江空虚,夺取城池!” “皇上且慢!” 宁完我突然开口道:“此事似有蹊跷。探马可曾看清,登船的是否真是高杰和马洪建本部?” 鲍承先隐隐有些生气,认为这是宁完我在拆他的台,他毫不客气地道:“旗号分明,确是高杰高参将和马洪建马参将的旗号,有渔民还看见高杰在旗舰上指挥。” 皇太极皱眉:“公甫(宁完我的表字),觉得有何不妥?” 宁完我捋须沉吟道:“陈明遇用兵向来谨慎,去年旅顺之战,他便是以诈降深入,而后趁孔有德水陆夹击,此次如此轻易中计,奴才总觉得不安。” “或许他是不得不救。” 鲍承先道:“京城危急,若他不救,崇祯必降罪于他。” “正因如此,他才更应小心。” 宁远我道:“奴才建议,令阿巴泰暂缓进攻,再探虚实。同时通知多尔衮,加强警戒,防备登州援军。” 皇太极踱步片刻,摇头道:“战机稍纵即逝。若等陈明遇从登州调来援军,再攻镇江就难了。传令阿巴泰,按原计划进攻镇江!但提醒他小心埋伏,遇强敌则退。” 登州,三镇总镇衙门。 “老爷回来了!” 门房高声通报。 陈明遇非常不喜欢“老爷?”这个称呼,特别是就连他的妻子汤雨棠也称他为老爷,果然随着门房大声喊出,汤雨棠带着王微快步迎出。 汤雨棠身着淡青色素袍,发髻简单挽起,虽已是总兵夫人,打扮仍如从前在归德时般朴素。王微跟在她身后,手中捧着温水布巾。 “老爷,一路辛苦。” 汤雨棠接过陈明遇解下的披风,眼中满是关切。 陈明遇微笑摇头:“不辛苦!” 王微递上布巾:“老爷擦把脸吧,饭菜已经备好了。” 膳厅内,简单的四菜一汤已经摆好。陈明遇卸去甲胄,换上常服,终于有了几分居家气息。 “叶先生近日来信了。” 饭至半酣,汤雨棠轻声道。 陈明遇抬头:“济世堂一切可好?” 汤雨棠与王微对视一眼,缓缓放下筷子:“这正是妾身想与老爷商议的事。妾身想将济世堂从归德迁到登州来。” 陈明遇微微一愣:“为何?济世堂在归德经营多年,有东阳坐镇,不是一直很好吗?” 汤雨棠轻叹一声:“正是因为有叶先生坐镇,现在反成了问题。”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老爷,你自己看吧。” 陈明遇展开信纸,叶东阳工整的字迹跃然纸上。 信中详细描述了济世堂近况:自陈明遇成为睢阳卫右千户时,就立下规矩为睢阳军将士及家眷免费诊治病症。 刚刚开始还好,随着前来求医的人日益增多。尤其是济世堂龙虎丹(蓝色小药丸)因疗效显著,名声远播,不仅睢阳军家眷,连周边州县的达官显贵也慕名而来。 每日门前车马拥堵,真正急需治病的平民反而排不上号。更有甚者,有些军眷前来索药,索药后,高价卖出,牟取暴利…… “某虽再三查验,终难免疏漏……” 陈明遇读到这里,眉头越皱越紧。 汤雨棠接话道:“东阳在信中说,如今济世堂已失了初衷,成了达官贵人求取补药的场所。那些真正需要救治的贫苦百姓,反而被挤得无处容身。” 王微小声补充:“前日还有几个归德来的军眷,直接找到府上求药,说是在济世堂排了两个月都没见到叶先生。” 陈明遇放下信纸,揉了揉太阳穴:“竟至如此地步……” 在某些时期,陈明遇其实也羡慕欧罗巴的免费医疗政策,只是后来才知道,所谓的免费医疗,就是一个笑话。 陈明遇来到大明朝以后,给全军将士的三项福利政策之一,就是免费医疗,可问题是,他真没有想到,他的本意是给将士们和将士们的家眷一项保命的政策,结果反而出了问题。 “妾身想着,不如将济世堂迁来登州。” 汤雨棠道:“归德那边只留个小药铺,由叶先生的徒弟打理,专营普通药材。真正的济世堂搬到登州,重新立规矩,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免费施药了。” 陈明遇沉默片刻,摇头道:“但我已向将士们许诺过……” “承诺重要,但济世堂的初心更重要” 汤雨棠语气坚定:“当初老爷创办济世堂,为的是贫者得医,病者得药。如今这般光景,岂不违背了老爷的本意?” 陈明遇想起济世堂成立的初衷,从不问病家贫富贵贱。宁可药架生尘,但愿天下无病,若是见到济世堂如今成了达官贵人争相前往的补药堂。 “迁来登州,重新开始,未必不是好事。” 王微轻声道:“登州贫苦渔民众多,海上操练的将士也常受伤,正需要个好医馆。更何况,登州军三万余人马,旅顺新军一万余人,还有……” 陈明遇沉吟道:“但睢阳军将士家眷的医疗该如何处置?我既已许诺,不可言而无信。现如今,睢阳军也是我的兵!” 汤雨棠早已想好对策:“可仿照宋时惠民药局旧制,设立军眷专属药房,凭军籍文书取药。济世堂则恢复本来面目,贫者减费,富者全价,以此维持平衡。” 陈明遇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办法。不过东阳会同意来登州吗?他在归德扎根多年……” “老爷,你离开了归德府,应该不会再回去了,叶东阳在信中说,只要师父在,是为了济世堂好,他愿意搬迁。” 汤雨棠接着道:“他还说,登州靠海,海鲜药材丰富,更利于他研究新方。” 陈明遇终于露出笑容:“既然如此,就依夫人所言。不过此事须得周密安排,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 汤雨棠点头:“这个自然。我这些年也积攒了些私房钱,加上济世堂本身的盈余,应该够了。” 王微忽然道:“夫人,我倒有个想法。既然要搬,不如将济世堂扩大些,增设伤病将士疗养之所。海上操练伤亡难免,有个专门的地方安置,也好过分散在各营。” 陈明遇赞许地看向王微:“这个主意好!就这么办。此事就劳夫人和微儿多费心了。我近日要巡视海防,恐怕抽不出时间。” 汤雨棠微笑:“放心吧,这些事我们在行。你专心军务就好。| 饭后,陈明遇独自站在院中,望着满天星斗,心中感慨万千。 治军理政已是不易,要想兼顾各方更是难上加难。济世堂的事看似小事,却关系到将士们的信任与忠诚。 “老爷还在为济世堂的事烦心?” 王微不知何时来到身后,递上一杯热茶。 陈明遇接过茶盏,叹道:“我在想,为何好心总会办坏事。本想为将士家眷行个方便,不料反而坏了济世堂的规矩。” 王微轻声道:“老爷不必过于自责。世间事往往如此,好比用药,量少不治病,量多反成毒。关键在把握分寸。” 陈明遇转头看她:“没想到微儿还通医理?” 王微掩口笑道:“跟在老爷身边久了,耳濡目染罢了。老爷常说,治国如医病,要辨症施治,不可一概而论。” 陈明遇点头称是,心中已有计较。 翌日一早,他便召集幕僚,商议设立军眷药房和伤兵疗养院之事。同时修书一封给叶东阳,详细说明搬迁计划。 当日,陈明遇便带着一队亲卫,轻装简从,来到了位于登州城西的登州卫指挥使司衙门。 与镇江堡那种蓬勃的忙碌相比,这里显得死气沉沉。 衙门破败,门可罗雀,仅有的几个老军卒歪戴着帽子,靠在墙根晒太阳,看到陈明遇这一行衣甲鲜明气势不凡的人马,才慌慌张张地站起来,不知所措。 通报之后,很快,一个穿着半旧锦绣武官袍身材微胖、眼袋浮肿的中年男子,连滚带爬地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谄媚而惶恐的笑容。 “下官登州卫指挥使金友胜,不知提督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他一边行礼,一边偷偷打量陈明遇的脸色,心中七上八下。虽然登州卫隶属于山东都指挥使司,与陈明遇并没有隶属关系。这种同城却分属不同阵营管辖的方式,这也是大明为了避免一家独大的制衡方式。 就像归德府境内设有两个卫,分别是睢阳卫和归德卫,然而问题是,睢阳卫隶属于河南都指挥使司领导,算是明朝河南省军分区的下属军分区。可归德卫却直属于中军都督府,虽然河南都司也属于中军都督府,可归德卫相当于中军都督府(大军区)直属部队,而睢阳卫是河南地方部队。 登州卫的情况也是如此,山东的情况比河南更复杂,河南无非是中军都督府和河南都司,属于正常现象,而山东分别有山东都司,左军都督府,以及沿海备倭都司,登莱巡抚衙门,四套军事管理体系。 登州卫名义虽然不是归陈明遇这个登州、莱州、宣武三镇总镇以及沿海水师提督管辖,可问题是,陈明遇如果还是左军都督府都督。 左军都督府拥有直接管辖登州卫以及山东都指挥使司的权力。在金友胜看来,这位手握重兵、权倾登莱的新贵,突然跑到他这个清水衙门来,绝非好事。 陈明遇淡淡一笑,抬手虚扶:“金指挥使不必多礼。本督今日前来,是有一笔生意,想和金大人谈谈。” 在金友胜面前,陈明遇就不自称本帅了,而是称为本督,毕竟,从级别上来说,现在的陈明遇属于五军都督府之一的左军都督,左军都督府主要负责统辖在京及浙江、辽东、山东等地都司卫所。 说句意外话,就连当初与陈明遇合作过的徐州军,现在也属于陈明遇的管辖。 “生意?” 金友胜一愣,更加摸不着头脑。 进入大堂,分宾主落座,虽然金友胜几乎只敢坐半个屁股。 陈明遇开门见山:“金大人,如今登州卫名下,还有多少在册军户?实际还能听调的有多少?” 金友胜脸色一僵,露出尴尬之色,支吾道:“这个……簿册上尚有七千八百四十人,军户丁口十二万八千余,只是……只是如今卫所艰难,田亩多为地方大户代耕,军户们为了生计,也多多自谋出路,下官……下官实在是有负圣恩……” 金友胜的汗都下来了,以为陈明遇是来追查他吃空饷,治军无能的罪过的。 陈明遇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诉苦:“本督不是来查账的。本督只想问金大人一句,这些名义上还归你管的军户,若是本督愿意出钱,将他们迁往辽东镇江屯垦务工,你意下如何?” 金友胜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大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都……都督的意思是,买……买人?” “可以这么理解。” 陈明遇语气平淡:“按户计算,每户愿意迁往辽东者,本督支付安家费十两银子。这笔钱,本督直接交予你登州卫衙门,如何发放,由你裁定。此外,每成功迁徙一户,本督再额外给你个人……五两银子的辛苦费。” 金友胜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睛因为巨大的惊喜而瞪得溜圆。 一户十两安家费,还有每户五两的辛苦费!登州卫名义上可有两万八千多户,这就是就是几万两甚至十几万两雪花银啊! 这比他抠抠搜搜吃几十年空饷来得都快,来得都猛! 至于那些军户是死是活?去了辽东是福是祸?关他屁事!那些穷军户在他眼里,本就是累赘! “愿意!愿意!下官一万个愿意!” 金友胜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连连作揖,脸上的谄媚几乎要溢出来:“都督真是活菩萨!这是给那些穷军户一条活路啊!下官代登州卫全体军户,谢都督大恩大德!下官必定全力配合!全力配合!” 陈明遇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如此甚好。具体事宜,本督会派人与你接洽。记住,要自愿,不得强逼。本督要的是能干活的人,不是怨气冲天的囚徒。” “明白!明白!下官明白!一定是自愿!绝对是自愿!” 金友胜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他为了银子,心中已经发了狠,那些穷军户,谁敢不自愿,脑袋马上搬家。 陈明遇心中冷笑:“本都督的银子很烫手的,可没有那么容易拿!”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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