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皇太极的钱没了
我在大明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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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当军阀》
第259章 皇太极的钱没了
良乡县晋商总会的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而已,军情司四个行动队,分别从四个方向攻进晋商总会。
虽然晋商总会是一座堡垒式的建筑群,只不过这只是最外围的厚墙而已,失去厚墙,晋商总会内部的所有院落和房间,大都是木质结构,根本就挡不住军情司行动,推着迅雷铳推进,仅仅一刻钟,这座占地超过二十亩的庞大院落,就完全失守。
范文程被军情司行动队抓到的时候,他正躲在床底子,连裤子都没有穿。
范文程被军情司活捉,迎接他的将是锦衣卫专业人士的拷问,可范文程见军情司行动队,不像是正式的军队,还以为是遇到江湖杀手,他急忙道:“你们不要杀我,我有钱……”
常威淡淡地笑道:“你有多少钱买命?”
范文程见对方愿意谈,就松了口气:“一万两银子……”
“范文程范大人的命,只值一万两银子吗?”
听到对方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范文程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然而,此时已经由不得他了。
军情司在进攻晋商总会的时候,损失还是蛮大的,毕竟花了五千两银子,经过连番扫射,子铳消耗超三分之二,还有十几具迅雷铳损坏。
军情司以惊人的效率,将晋商总会值钱的财物,一箱箱银子,铜钱,黄金以及绫罗绸缎等流水般运走,至于里面的粮食,各种肉类,实在运不走的,就直接分发给良乡县百姓。
常威简单统计了一番,在晋商总会查抄到不记名存单六十七万余两银子,大部分都是范文程从辽东带回来的,用来行贿。他已经花出去了三十多万两银子,取得了不俗的成果。
除了不记名存单(银票),还抄出来两千六百余两黄金,将近四万两银子,铜钱一千多贯。
在军情司从晋商总会撤退的时候,常威大手一挥:“烧了吧!”
“是!”
军情司行动人员开始点燃这座建筑群,原本宏伟奢华的晋商总会,已经彻底沦为一片废墟火海,焦黑的残垣断壁如同巨兽的骸骨,在冲天的火光中扭曲变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恶臭。
常威站在远处的黑暗中,冷漠地回望着那片燃烧的废墟,如同欣赏一幅地狱绘卷。
他打了个手势,几名手下迅速上前,将几面画着火焰莲花图案的布幡,和几具事先准备好的穿着白莲教服饰的尸体,丢在了撤离路线显眼的地方。
“走。”
军情司的人马,如同潮水般退去,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只剩下良乡县城内被惊动的百姓惊恐的哭喊,姗姗来迟的县衙差役徒劳的呼喝,以及那片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的晋商总会废墟。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天亮之前,就伴随着冲天的火光和恐怖的爆炸声,震动了整个北京城!
晋商总会遇袭,疑似白莲教妖人用妖法所为,全军覆没!无人生还!
那些收了银子、正准备第二天继续上书弹劾陈明遇的御史言官们,听到消息后,无不骇得面无人色,手中的毛笔跌落在宣纸上,染污了那些精心构陷的辞藻。
他们看着窗外东南方向那仍未熄灭的红光,仿佛看到了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正透过遥远的距离,森然地注视着他们。
银子,固然好。
但命,只有一条。
一时间,许多原本准备递上去的弹劾奏章,被悄然压下,或扔进了火盆。
紫禁城内,崇祯皇帝也被这惊天大案从睡梦中惊醒,闻奏后龙颜震怒,严令东厂、锦衣卫彻查白莲教余孽!
而真正主导了这一切的苏媚,亲眼看到赵锦荣打造的迅雷铳居然有如此威力,不仅可以将厚实的大门打成粉碎,更能将包铁的厚盾打得筛子,她马上敏锐的意识到,这个赵锦荣,对于陈明遇而言是一个宝贵的人才。
苏媚太了解陈明遇了,陈明遇非常重视人才,在陈明遇麾下,孙威是唯一的另类,陈明遇在担任三镇总镇,沿海水师提督以后,提拔了麾下的将领,像高杰、王铁柱、方思明、陈国栋等人,都是依靠军功升上来的。
孙威则是唯一一个不带兵,却直接从马牧百户所百户,连升五级,成为正三品参将,因为马牧兵工厂在孙威的管理下,马牧兵工厂无论是生产的火铳,还是火炮,没有一门炸膛。
可论技术,孙威只是一个优秀的工匠,他虽然改进了自来火铳(燧发枪)和佛郎机火炮,若是赵锦荣这个拥有家学渊源的人才,到了陈明遇手下,陈明遇肯定会重用赵锦荣,同时也会对军情司刮目相看。
从良乡县回来,苏媚就乘坐着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已悄然驶入了北京城南锣鼓巷附近一条僻静的胡同。
马车在一座略显破旧,门楣上却依稀可见昔日清贵气象的小院前停下。
车帘掀开,苏媚缓步下车。她抬头看了看那扇斑驳的木门,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这里,便是赵锦荣的居所。
院内,赵锦荣正对着一架结构复杂、充满了金属暴力的迅雷铳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冰冷的铳管,脸上混合着痴迷与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晋商总会被炸成白地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他自然也听说了。虽然自信现场不会留下指向自己的直接证据,但那批特殊定制的迅雷铳终究是个隐患,让他心神不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击声。
赵锦荣眉头一皱,他警惕地走到门后,低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清冷而悦耳的女声:“故人来访,有一笔大生意想与赵先生谈谈。”
赵锦荣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当看到门外站着的是一位容貌娇媚,气质却冷冽非凡的年轻女子时,他不由得一愣:“你是?”
“军情司,苏媚。”
苏媚微微一笑,不等邀请,便自顾自地迈步走进了院子,目光瞬间就落在了院内那架显眼的迅雷铳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赵锦荣听到军情司三个字,心中猛地一凛,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就想挡住那架迅雷铳。“苏……苏大人?不知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苏媚径自走到迅雷铳旁,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敲了敲那厚实的铳身,发出沉闷的声响。“赵先生好手艺,良乡晋商总会那扇一寸厚的包铁松木大门,就是被这东西,在百步之外,打成了碎片吧?还有那些试图举盾格挡的护卫,连人带盾,都变成了筛子。”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赵锦荣的头顶!
赵锦荣瞬间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失声道:“你……你血口喷人!晋商总会的事,与我何干!”
“哦?是吗?”
苏媚转过身,笑容依旧明媚:“这迅雷铳的结构、用料、尤其是那特制的子铳和药室加强之法,可是独门手艺。朝廷的仵作和火器专家不是傻子,只要稍微对比一下残留的碎片和发射痕迹……赵先生,您觉得,您这清白,能经得起查吗?通匪、资敌、乃至勾结白莲教妖人……这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赵锦荣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死死盯着苏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讹诈的痕迹,但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一片冰冷的笃定。
他知道,对方说的很可能是真的,这东西,只要懂行的人仔细查,一定能找到线索!
赵锦荣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咬牙道:“哼,就算……就算真是出自老夫之手又如何?老夫精通火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即便有些许过错,最多也不过是申饬罚俸!岂会因区区商贾之事,重办于我?”
赵锦荣试图给自己打气,也试图吓退对方。
苏媚闻言,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却让赵锦荣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赵先生倒是自信。”
苏媚止住笑,语气忽然一转:“不过,您说的也对。以先生之大才,若是肯为朝廷效力,确实足以抵偿些许罪过。只可惜……”
“可惜什么?”
苏媚的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院落:“朝廷如今,还有多少心思和银钱,来支持先生钻研此等奇技**巧呢?先生空有惊世之才,却困于这方寸之地,为几两银子的研发费用,甚至不得不接下这等腌臜活计……赵先生,您就甘愿如此埋没一生?让这足以改变战场的利器,永远蒙尘吗?”
赵锦荣沉默了。苏媚的话,像一根根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痛处和不甘。
他一生醉心火器,最大的梦想就是看到自己的发明能用于疆场,克敌制胜。
然而现实却是无比的冰冷,朝廷腐败,经费短缺,上官昏聩,他的才华无人问津,甚至被视为不安分的异类。
看到赵锦荣眼神中的挣扎,苏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话锋再转,抛出了真正的诱饵:
“先生可知,登莱总镇,沿海水师提督陈明遇陈大人?”
苏媚道:“陈大人与朝中那些庸碌之辈截然不同,他求贤若渴,最重实务,尤善工械!睢阳军战力冠绝天下,其所持之精良火器,皆赖陈大人大力支持,马牧兵工厂总管孙威,原本不过一百户,就因改良火铳、管理工坊得力,被陈大人破格提拔,官至正三品参将,独领一厂,麾下工匠四千余人,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赵锦荣眼睛不禁一亮。
“陈大人常言,国之利器,首重工械。若得先生这般大才,必奉若上宾!届时,莫说区区研发费用,便是专为先生设立一厂,拨付巨资,供先生尽情施展才华,研制更犀利之火器,亦非难事!”
“先生之迅雷铳,已如此了得。若能得陈大人全力支持,加以改进,大规模量产,装备大军……试想一下,千万支如此铳械齐射,任他鞑虏铁骑如何凶悍,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耳!先生之名,亦将随此利器,青史留芳!”
青史留芳!全力支持!尽情施展!
这几个词,如同重锤,狠狠砸开了赵锦荣最后的心理防线!
孙威的例子就在眼前,一个只会管理,技术平平的人,都能因功得宠,官至三品,那他赵锦荣呢?他的才华,他的家学……他只是一名正六品小官,连生计都成问题。
赵锦荣曾见过睢阳军装备的燧发枪,也就是自来火铳,他感觉有些浪费,如果这些精钢在他手中,他会打造出威力更大,射速更快的火铳。
苏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渴望,给出了让赵锦荣无法拒绝的条件:“若先生愿往,军情司可即刻奉上万两白银,作为先生安家及前期研发之用,待先生抵达登州,面见陈大人之后,一座规模远超马牧厂、专属于先生的新式兵工厂,即刻拨付先生名下,厂内一切人员、资源,以及海量的钢铁,皆由先生一言而决!”
一万两安家银子,一座专属兵工厂!
赵锦荣的呼吸彻底停止了,他的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胸腔!他毕生追求的梦想,似乎在这一刻,触手可及!
什么朝廷追查,什么晋商总会,什么抄家灭族的风险……在如此巨大的**面前,全都变得微不足道!
赵锦荣猛地抬起头,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潮红,声音都带着颤音:“苏……苏大人此言……当真?”
“军情司从不虚言。”
苏媚笑容嫣然:“只要先生点头,银票和新的身份路引,即刻奉上。军情司会安排最稳妥的路线,护送先生及家眷,安全抵达登州。”
赵锦荣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剧烈的心理斗争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对技术的狂热,对认可的渴望,对青史留名的向往,最终彻底压倒了一切。
赵锦荣深吸一口气,朝着苏媚重重一揖:“承蒙苏大人看重,锦荣……愿效犬马之劳”
苏媚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知道,这条大鱼,终于上钩了。这份投名状,陈明遇一定会非常满意。
沈阳,皇宫。
沈阳皇宫虽然经过努尔哈赤以及皇太极的十数年营造,这座皇宫依旧如同乡下地主大院,皇太极接到晋商总会被焚毁时,差点暴走。
范文程生死不知,计划被无限制搁置,问题是的关键是,事情还没有办成,皇太极的钱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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