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声东击西
我在大明当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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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明当军阀》
第026章声东击西
睢阳卫指挥使司衙门大厅内,气氛骤然紧张。
陈明遇注意到周鼎皱了皱眉,但并未出言制止,看来这位指挥使是默许刘、孙二人发难了。
指挥佥事甘延寿大手一挥,十数名卫所士兵,冲进大厅,众人刀枪齐,直指陈明遇。
时机已到。
陈明遇突然笑了:“下官此次前来,正是要向各位大人汇报此事。顺便带了些土特产,不成敬意。”
他拍了拍手,候在外面的赵延宗立刻带着四名壮丁抬进两个樟木箱。
“听闻周大人雅好文玩!”
陈明遇亲自打开第一个箱子:“这是下官偶然所得的一套七彩琉璃盏,据说是当年三宝太监下西洋时带回的贡品。”
箱盖开启的瞬间,厅内响起一片惊叹。
七只琉璃盏在阳光下折射出绚烂光彩,赤橙黄绿青蓝紫,宛如彩虹凝成实物,最难得的是每只盏壁薄如蝉翼,却无一丝杂质。
所谓的三宝太监带回的贡品,只是陈明遇信口胡诌的,这一套针尖对七彩盏,就是在义乌小商品店里购买的,其实还真不便宜,一套六十三块九,远不如陈明遇订做的高档礼盒值钱,这套礼盒是金属材质,一套三百多块。
周鼎的眼睛立刻亮了,不自觉地站起身走到箱前:“这……这莫非是传说中的七宝琉璃盏?本官只在《宣德实录》中见过记载……”
陈明遇微笑不语,你见过个屁的记载,我吹牛胡诌的而已,他扯到三宝太监身上,是因为三宝太监确实是带回一批琉璃珍宝。用三宝太监彰显宝贝的珍贵和来源,就像潘家园地摊老板介绍的一样:“这是慈禧用过的碗,这是乾隆用过的笔洗……”
周鼎这个指挥使抱着这个高档礼盒,眼睛再也挪不开了,他发现礼盒居然是金属材质,却不是他见过的金属(铝),顿时眼睛放出光芒。
陈明遇又打开第二个箱子:“这是给刘大人的一点心意。”
箱中是一尊二尺高的琉璃观音像,通体晶莹剔透,观音面容慈悲庄严,衣袂飘飘如真。更神奇的是,当阳光照射时,观音周身竟隐隐有七彩光晕。
刘焕的鹰目瞪得滚圆,刚才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这……这……”
“此像乃西域高僧所赠,据说在佛前供奉百年,已有灵性。”
陈明遇轻声道:“下官一介武夫,留着也是亵渎,不如赠予刘大人这般有佛缘之人。”
孙德海早已按捺不住,肥胖的身子不停扭动:“陈……陈贤弟,那我的……”
陈明遇心中暗笑,这贤弟叫得倒是亲热。他示意再抬进两个箱子。
“孙大人喜好饮酒,下官特意寻来一套琉璃酒具。”
陈明遇打开箱子,取出一只造型奇特的酒壶:“此壶名为九曲鸳鸯,内有九道回环,可同时盛两种酒而不相混。”
孙德海一把抢过酒壶,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宝贝!真是宝贝啊!”
接下来,陈明遇陆续孝敬了在场每位官员。给掌印官的是一对琉璃砚台(其实是九块九一只的玻璃烟灰缸。内嵌金丝,注入水后可见游鱼嬉戏。给经历司的是一套琉璃围棋,黑白子皆用不同色泽的琉璃制成,对光可见内部天然纹路如山水画……
最压轴的,是送给周鼎的另一件礼物,一面仿古琉璃镜。
当陈明遇打开那个锦盒时,整个厅堂鸦雀无声。
这面镜子不过巴掌大小,却能将人照得纤毫毕现,连眉毛有几根都数得清。比起大明常见的铜镜,简直是仙家宝物。
“下官听闻周夫人近日寿辰,特献此镜,聊表心意。”
周鼎接过镜子,手都有些发抖:“这……这太贵重了……”
此时的周鼎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右千户现在穷的只剩一万九千三百多亩地,就算陈明遇捞钱的手段再高明,也不过几百两银子,可今天陈明遇送来的宝贝,他就算当五十年右千户,不一定能回本。
刘焕早已换了一副面孔,亲热地拍着陈明遇的肩膀:“陈贤弟果然是我辈中人!先前那些闲言碎语,定是有小人挑拨!”
孙德海更是满脸堆笑:“就是就是!陈贤弟在右千户所励精图治,正是我睢阳卫之福啊!”
陈明遇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如初:“各位大人抬爱了,下官此来,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周鼎大手一挥,此刻他心中已经没有怨言了,陈明遇上任以来,没有拜见他们,显然是在筹备这些礼物,这些礼物,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还需要一定的人脉和关系。
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现在陈明遇要周鼎的闺女,他恐怕也会想办法撮合。
“指挥使大人,下官在归德府有一个济世堂,从山东订购一批药材,却被他们劫了,伙十几名伙计也被杀了!”
陈明遇躬身道:“下官请命剿匪,一则为民除害,二则那批药材是龙虎丹的主药!”
周鼎眼睛一亮:“是归德府最近出的龙虎丹?”
龙虎丹其实就是蓝色小药丸,这是一种激素类的药物,吃了管用,不吃就不管用,虽然没有治病的效果,可却是房中神药。
周鼎也曾让人购买过,让他重回二十岁。
厅内突然安静下来。
刘焕和孙德海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短暂,但没逃过陈明遇的眼睛。
“这个……”
周鼎犹豫道:“白额虎盘踞多年,势力不小啊……”
刘焕干笑两声:“剿匪是好事,但兹事体大,需从长计议……”
陈明遇早有准备:“下官只需调动家丁兵,不动用千户所一兵一卒。若侥幸成功,军功由指挥使大人分配,若失败,责任下官一人承担。”
这句话击中了要害。不用出兵却能坐享其成。
周鼎立刻眉开眼笑:“陈千户忠心可嘉!本官准了!”
其实周鼎在意的并不是什么军功,他是世袭指挥使,官已经做到头了,再大的军功也升不了官,可问题是,这可是夺了龙虎丹的主药,龙虎丹才是男人的加油站。
刘焕还想说什么,孙德海在桌下踢了他一脚,抢着道:“陈贤弟勇武过人,定能马到成功!来来来,今日不醉不归!”
周鼎笑道:“这样吧,边喝边聊!”
宴席上,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陈明遇被灌了不少酒,但神志异常清醒。
酒过三巡,周鼎已经醉眼朦胧,拉着陈明遇的手称兄道弟;孙德海更是瘫在椅子上,打着酒嗝念叨着好兄弟;只有刘焕,虽然面上带笑,眼中却始终藏着一丝阴冷。
离开指挥使司衙门时,已是月上中天。赵延宗扶着陈明遇,低声问:“大人,事情成了?”
陈明遇点点头,眼中毫无醉意:“成了,但也打草惊蛇了。”
“大人的意思是……”
“指挥使司衙门肯定有人与白额虎勾结。”
陈明遇冷笑道:“我这边刚拿到剿匪许可,人家就派人去报信了。”
赵延宗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的计划……”
“照常进行。”
陈明遇回头望了一眼指挥使司衙门那两尊石狮子。在黑暗中,它们不再威风,反而像两只张牙舞爪的怪物。就如同这大明的官场,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但他陈明遇不是来同流合污的,琉璃珍宝不过是敲门砖,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睢阳卫右千户所,经过紧急修缮,后衙终于有三间屋修缮完毕。
这也是陈明遇使用的钞能力,如果是他自己在千户所,别说破破烂烂的屋子,帐篷也能住,可是现在王微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好在,睢州城也是一个大城,虽然不如归德府繁华,却也物资充沛,有钱能够买到大部分的东西。
这三间的房子本身是城中富户刘宴准备给儿子打造的新房子,全木质结构,赵延宗打听到这个消息,就以高于市场三成的价格,把这三间房屋的木料,全部购买下来。
刘宴的这座宅子,所有部件已经加工完毕,就差最后的组装了,陈明遇有钱,加上大量军户过来帮忙,短短三天时间,就将这座崭新的房子,建在右千户所的后院。
陈明遇实在受够了,稍微运动一下,层顶就掉灰,在新房子里睡到自然醒,王微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正在用餐的时候,方思明快步进来:“千户大人,根据探子回报,白额虎已经开始备战,并且派出人修缮山寨,打造滚木……”
陈明遇冷笑:“果然有人通风报信。”
王微站在一旁,轻声道:“陈郎,既然消息已经走漏,不如将计就计。
“微儿说得不错!”
陈明遇点头:“传令下去,全军整备,明日出兵剿灭白额虎!”
王微会意,轻笑道:“陈郎是要声东击西?”
陈明遇点头:“既然白额虎严阵以待。可若我们明面上说要打白额虎,实则突袭水鬼杨虎所部,必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沱河是归德府境内的一条主要河流,连通黄河与淮河,在唐宋时期,就是一条重要的货运航道,水鬼杨虎,是盘踞在沱河岸边的一支水匪,所部人数虽然不多,却经常是抢劫过往商旅为生,手段残忍。
由于归德府没有水师,无论归德卫还是睢阳卫,都奈何不了杨虎。
“白额虎所部盘踞山寨,地势险要,若强攻必损兵折将。”
陈明遇指尖点在桌案上,淡淡地笑道:“如今我们放出消息,要全力剿灭白额虎,水鬼杨虎必然松懈,待他松懈,便可一举破之。”
方思明心悦诚服:“大人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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