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不好意思,还是我技高一筹
步朝阳闻言眉头一皱。
“所以你和那些纯狐氏的妖孽,又是什么关系?”
杨七苦闻言,冷冷一笑。
“没什么,那家伙需要我在外面帮它争取时间,至于我嘛,没什么需要的。
哦,不对,我只要能杀你们道门的种就够了......”
杨七苦说着,又是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刚才有个小道士,死前还念什么‘金光咒’呢……我把他塞进人皮鼓里的时候,他哭得可比傩戏好听多了。”
此话一出,明月对他仅剩的同情也**然无存。
“冤冤相报何时了,傩门的小哥。”
明月的声音清凌凌的。
“你胸口刺的阴文在渗血。”
杨七苦咧嘴一笑,牙缝里都是黑的。
“青城山的姑子,你剑穗上缠的头发……是去年死在你们‘锁妖塔’里的柳家姑娘的吧?”
青云剑“嗡”地一声啸,明月踏着禹步就刺过来。
可杨七苦的人皮鼓一响,地面突然拱起七八个土包,炸出腥臭的血泥!
里头钻出来的不是僵尸,是些缺胳膊少腿的阴傀,有穿道袍的,更多是粗布麻衣的百姓,浑身爬满白蛆,却摆着傩戏里的姿势,把明月围在中间跳诡异的舞。
“看清楚!”
杨七苦把鼓槌往自己心口一戳,蘸着血画符。
“这些可都是你们道门‘超度过’的善信!”
明月脸色变了。
她认得其中一个阴伥——是去年在青城山求过“安魂符”的卖茶阿婆。
明月剑势顿时滞了三分,就这空档,杨七苦的铁指环已经刮到她道袍袖口!
“刺啦”
杨七苦撕开道袍,明月急忙撤开身形,白皙的手臂上顿时出现一道骇人的爪痕。
明月突然闭眼念咒,青云剑往地上一插!
“轰!”
以剑为中心炸开圈气浪,阴鬼们尖叫着化成黑水。
杨七苦飞身一跃躲开致命杀招,落地后,却是抬手擦了下嘴角的血渍。
“哦?有点道行。
刚才那帮人里面要是有一个拥有你这般的法力,也不至于死的那么惨。”
明月正要上前继续与杨七苦斗,步朝阳却是先行一步拦住了她。
“朝阳?”
明月身形一滞,却见步朝阳脸上露出个让人心安的笑容。
“你在我家的时候已经够累了,现在还勉强你继续打,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歇一歇,让我来会会他。”
眼见步朝阳上前,杨七苦一愣,打量了步朝阳好一会儿后,哈哈笑了起来。
“就你?你连这道姑一半修为都没有,就想与我争斗?
你知晓这引渡之境,是有点道行,但三元道盟的人都只配被做我引渡之境的养料,更别说是你这等道行的人。
既然你着急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杨七苦笑声愈发猖狂,抬手一挥,无数阴伥嘶吼着朝步朝阳扑来。
明月见状大惊失色。
“朝阳!小心!”
就在此时,却听步朝阳轻声吟咒道:
“黑无常索横空舞,白哭丧棒破阴府!任你尸鼓震山裂,难抵吾臂双神怒。九幽引渡成笑谈,且看正法降魔处。一锁封喉万鬼伏,双瞳照破轮回路!”
“轰——!!”
一道刺目的黑白神光骤然炸裂!
杨七苦的笑声戛然而止,只见步朝阳的右臂之上,刺青如活物般蠕动——黑无常执锁链,白无常握哭丧棒,神纹迸发煌煌神威!
“这......这是什么?!”
杨七苦瞳孔骤缩,还未反应过来,只听见步朝阳悠悠说道:
“杨七苦,你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却见步朝阳右臂黑无常刺青猛然爆发,一道漆黑锁链如怒龙般绞出,瞬间缠住在场所有的阴傀,玄幽噬魂冥火迸射而出,瞬间就将在场所有阴邪鬼物烧得灰都不剩!
杨七苦还没反应过来,一条锁链瞬间缠住杨七苦的脖颈!
他惊恐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阴气竟被锁链疯狂吞噬!
“呃啊——!放开我!”
他嘶吼着想要反击,可下一秒,“砰”的一声,白无常刺青的神光炸开,哭丧棒虚影狠狠砸在杨七苦胸口!
“噗!”
杨七苦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断龙石上!
人皮鼓“咔嚓一声裂开”,阴伥们发出凄厉哀嚎,纷纷化作黑烟消散!
杨七苦颤抖着爬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这是……阴司正神的力量?!”
步朝阳轻轻一笑,右臂刺青神光未散,黑无常锁链仍缠绕在指尖,白无常的威压笼罩全场。
“你傩门玩弄阴魂,自以为掌控幽冥?
可惜,在真正的阴司正神面前——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轰!”
最后一击,黑白神光交汇,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神罚,直接将杨七苦轰入地底!
烟尘散去,曾经的狂妄之徒,此刻浑身焦黑,蜷缩在深坑之中,奄奄一息。
“不……可能……我怎么会……输……”
步朝阳居高临下,右臂刺青渐渐平息,冷冷道:
“杨七苦,你的九幽引渡……
到此为止了。”
明月愣愣地看着步朝阳。
她怎么也没想到,步朝阳手臂上的黑白无常,居然不是装饰,他是真的能用黑白无常的力量!
这也太逆天了吧......
所有的阴邪鬼物,遇到这锁魂链以及冥火那不就是遇到了天敌,任由他们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除了魂飞魄散,恐怕也就只有被步朝阳给吸收掉了。
杨七苦抬头看着步朝阳,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劲,眼里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忌惮。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步朝阳只是淡淡回答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步朝阳一个用力,缠在杨七苦脖子上的锁魂链顿时一紧,铁链缠紧皮肤的瞬间,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冒出缕缕黑烟。
杨七苦双目暴突,青筋在惨白的皮肤下疯狂跳动,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嘶鸣。
他枯瘦的手指拼命抓挠铁链,指甲翻裂渗出黑血,却怎么也扯不开这来自阴司的正统神威。
锁链越收越紧,杨七苦浑身**,嘴里喷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混着尸油的黑色絮状物。
他引以为傲的阴气正被锁链疯狂吞噬,此刻这位傩门传人就像被抽了骨的毒蛇,在正神之力下原形毕露,只剩下最丑陋的垂死挣扎。
“说,你和纯狐氏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纯狐氏为什么要偷阴阳琉璃盏,它们跑到这大阴之地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