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怀孕
酒桌上,爸爸同男方亲戚敬酒:“以后两个孩子,就麻烦你们多多照顾了。”
这是不善言语的爸爸,说出的最煽情的话之一。
我的眼泪瞬时噙满了眼睛,但是今天是我的大喜,我只能仰起头,把眼泪再憋回去。
余曙刚捏了捏我的手,表示安慰,我多么希望他能对爸爸说一句:“您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但这种话他是断然说不出口的。
他从来没对我说过:“我爱你!”
累了一天终于见到床了,来不及收拾,直接躺了上去。
新**铺着大红色的四件套,那是我从四川带回来的。无数床被子铺在**,还有的摞在角落。一些成串的枣和花生撒在**,寓意着早生贵子。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余曙刚,他看我的眼神深沉。
或许他也没有安全感,没想过我离家那么远,会嫁给什么都没有的他。
也许今天他才觉得我真正属于他。
爸妈就在隔壁,我不敢发出声音,但他却久久得不到满足,临到最后,他摸着我的脸颊,低声在我耳畔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知道条件不允许,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怕他的手感觉不到我的点头,又瓮声到:“好!”
婚礼结束后,爸妈没多做停留。
他们走之前,给了我17000块钱,那是我的嫁妆。
有了这17000块,正好能填一填网贷的窟窿。
火锅店的生意过年好了那么几天,之后一直不温不火,房租是付过一年的,好歹盈利能付得起人工和水电,我以为,这对于一个新店来说,是很不错现象了。
梦梦却比较消极,发消息基本上是与我诉苦,今天遇到了哪个挑刺的顾客,或是哪个员工不服管教想开除他,但招新人又要重新适应。
我给她打着气,表示慢慢会好起来的,我们初入此行,几个月时间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结了婚之后我一直对生活保持着希望,我希望身边的人也是如此。
有了要孩子的计划,我就买了一堆验孕棒,在同房后一周就开始测。
一开始肯定是一条线的,有些失落,但又安慰自己,现在这条件,孩子出来了也跟着受苦,没来反而更好。
终于在第十一天的清晨,测出了隐隐约约的一条红线,我把试纸放在电脑桌前,观察它的变化,过了许久,也是隐隐约约的一条。
我不敢确定,下午又测试了一遍,红线变得比清晨明显一些了。
我拍了照,发给了余曙刚。
“我可能怀上了!”我打字的手都有点颤抖。
过了一会儿,他打过电话来:“真的假的?你什么感觉,要不找人看看这样是怀孕了吧?不然直接去医院吧……”
我从未听过他一次性说这么长一段话,赶紧制止他:“打住打住,先等等明天再测一下吧。”
“好好,你说了算。”他嘴里答应着,却接着把试纸照片发给了二姑姐。
二姑姐也没有结婚,只能又请了人帮忙看,没一会儿,二姑姐就打来电话:“是怀上了,好几个人都帮忙看了,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赶紧回答:“还不一定呢,你先不要告诉爹爹,万一空欢喜一场。”可不一会儿,大姑姐和公公也知道了。
我其实是担心的,万一试纸测试的不准确,大家都白高兴一场。
第二天,余曙刚陪我去了医院,抽了一管血,要到下午才能拿到结果。看着那一管血,他似乎有些心疼,带着我去吃了牛大骨头,直言要把那一管血补回来。
拿到结果我就上百度HC.G是什么意思,后缀单位不同,有各种说法,看了也白看。
我实际上是担心没有怀上的,去诊室的路上,我挽着他的胳膊,靠着他的肩膀走路,一点力气都没有。叹了口气,我把我的担忧说了出来:“要是没怀上怎么办?”
他停了下来,把我的身体扶正:“从打算要孩子到现在,一共不到20天……”他的意思我明白,这种事,不是想要就有的。
可是试纸分明是有两条杠的。
诊室门口贴着家属止步的警示,我只能独自进去。医生看起来还算亲和,但她说出来的话让我不快。
“是怀孕了,要还是不要?”我知道这是流程,但是听起来未免有些残忍。
“要,要!”我赶紧点了点头。
医生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嘱咐了我一些注意事项,预约了下次孕检时间。
出了诊室,我有些飘飘然,都忘记余曙刚还在等着我了,自己走到了电梯门口。
我怀孕了呀,我要当妈妈了。
“你怎么不等我,叫你也不答应。”余曙刚一把从身后拉住了我。
这是你的爸爸!我默默的对着肚子里的小芝麻说到。
“医生说……没有怀孕。”看着他,我瞬间起了恶作剧的想法,装作委屈,想吓唬他一下,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没怀上就没怀上,你连我都不要了?”他伸出手指来戳我的额头,被我一把抓住了。
“别和我闹,我现在精贵着呢,哼!”说完傲娇的转过了头,走进了电梯。
“怀上了?”他凑了过来,盯着我的肚子。
“看什么看,过一个月还要来排除宫外孕呢。”刚刚担心没怀孕,现在又要担心宫外孕,怀孕真是个麻烦事儿,但是也抵不住要当妈妈的那种心情。
“好,我知道了。”他似乎比想象中看起来平静。
可我知道,他的平静是装出来的。从医院出来,他就去买了防辐射的植物,而后去他单位拿东西,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同事都知道了。
“你想要男孩女孩?”躺在床.上,享受着脚部服务时间。
“女孩!”他毫不含糊的说。
“我想要男孩,以后有了弟弟妹妹,他的责任感会更强。”我确实是想要男孩的,余曙刚的责任感就不是很强,总想着凡事有两个姐姐在前面挡着。
“男孩有什么好的,调皮捣蛋的,女孩子多么可爱啊!”他停了下来,似乎在幻想生出来的孩子是什么样。
我有些鄙视他的想法,但是又庆幸他没有想要个男孩传宗接代。
晚上我做了梦,梦到了一堆粉雕玉琢奶呼呼的小团子,围着我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