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追爱
高考结束填志愿,不顾家里选择本地院校的建议,我选择了上海的一所并不出名的院校,我这个成绩没得挑,只有学校挑我的份。我看上这所学校,是因为离家远,名字大气,上海xxxx学院,听起来就是一所高大上的学校。最重要的是,这所学校有心理学相关专业。
我心里有疙瘩,我是知道的!白天可能我还在没心没肺的大笑,晚上我可能就把自己捂在被子里哭,有时候实在伤心还会用头撞墙,期待着撞一撞就能失忆。
高考后的日子实在无聊,兵哥也遵守了我们的约定,坐上了来我城市的火车。
去市里接他时,精心打扮了一番,一个常年运动的人,穿了一双白色的淑女高跟鞋,路都不会走了,脚都磨起泡了,却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苗条一些,不愿意脱下来,也没有考虑这双鞋能不能承受得了140多斤的我!
兵哥见我时明显有些意外,可能看到的头和本人不大一样。他没有转身就走已经算是对我极大的尊重了,我当时这样想。
我把他带回了家,家人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他在的那几天,都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想也许我已经高考完了,也不算是早恋了。在农村,像我这么大的,有的已经结婚生子了。
他亲了我,同我发生了关系,我以为那就是喜欢,就等着大学毕业以身相许了。
我带着他去爬了山,同行的还有悠悠和楼下的租客,山上有一条一条红色的像蚯蚓的虫子,我在山上的小道上尖叫着,生怕一不小心踩上一脚。
悠悠因此很鄙视我,他认为我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故作姿态,要知道,我小时候都是拿着蚯蚓当玩具玩的。
我对蚯蚓的恐惧,是源于烧饼姐姐!
小时候肚子里有蛔虫,隔断时间大人们就会买来宝塔糖,上厕所的时候就一起拉出来。烧饼姐姐害怕,上厕所的时候拉着我一起,告诉我要是虫子一半在里一半在外,就用玉米杆子给她扒拉下来。最后玉米杆子也没有用上,但是我是亲眼看到了蛔虫是怎么出来还活蹦乱跳的。
从那以后我害怕任何长条无毛的软体动物!
我吓得尖叫,路人都向我看来,兵哥显得有些尴尬,却要碍于面子扶着我走,那红色的虫子却隔一段路就会出现一条,我们就在我的尖叫声中下了山。
我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
吃了饭会帮忙洗碗,看着地上脏了也会帮忙打扫,看着有些呆呆愣愣的,应该没什么心眼,这是我当时的看法。
过了几天,他回老家了,我很不舍,他告诉我假期有限,也需要回家看一下家人。
但是他走了后,就失联了!
我发他QQ,他偶尔会回一句,后面直接就没有回应了,后来我想给他打电话,却发现我连他电话号码都没有。
但是我认定了一个人,就会为他找任何理由推脱,比如说他在家里肯定很忙,挨着在走亲戚;又或许是他换了手机,没有了我的手机号,也忘记了QQ密码,所以没法和我联系了。
我那一个月里,基本上都在找他的联系方式,一直到我去了上海上大学。
终于有一天,我在他的QQ空间找到了一个他曾经的战友,我以兵哥女朋友的身份和他战友套近乎,好几天后,我得到了兵哥连队的电话号码。
我打过去时,兵哥显然很意外,第一句话问的就是“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我把经过告诉了他,也许他并没有想到我是如此死缠烂打,但如我所想,他还是为自己找了一个手机坏了的借口,然后记下了我的手机号,表示空了时会联系我!
我真是一个为人着想的女孩!
他到国庆都没有联系我,我又为了想了无数个借口,比如在深山老林演练无法通信啊;又或者是部队手机管控严格又没有时间打公用电话呀;还有可能又把我手机号弄掉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其实是不想与我联系。
我自以为是保守型的女孩子,他既然与我发生关系了,定是奔着结婚的目的和我相处的。
于是国庆放假前,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去他部队找他。
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我只穿着一身运动服,带了一身换洗的衣服,背了个书包就出发了!
我在想象中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出发之前,还专门打电话和婉儿借了500块钱以备不时之需。
国庆前后根本买不着火车票,我排了好几次队,但是连站票都没有买到。我就坐了我人生当中第一次长途大巴,也是唯一一次。
大巴车的环境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挺让人害怕的,一个铺挨着一个铺,几乎能闻到旁边人呼出来的气味。临床是一个花臂中年男人,和司机开着带荤的玩笑,满车的呼噜声,让我睡不着也不敢睡,甚至连厕所都没敢上!
经过了10个小时的车程,到了当地天还没亮,两个清洁工在昏暗的路灯下打扫卫生,扫把发出“沙沙”的响声,让人背皮有些发麻。偶尔有一两家餐馆亮着灯,不知道是一直营业还是刚开门。走了不多远,便看到一个公共厕所,解决完生理问题,连饭都没吃,打了个出租车到了汽车站。
我甚至都不知道具体地址,只知道在哪个地级市,部队番号是什么,然后像无头苍蝇一样,凭着从手机上搜来的信息到处乱撞。
真的是乱撞!
汽车站门口有个看起来和蔼的妇女拉着我,告诉我她是跟车人员,问我去哪里,我老实同她说了,她带我去了售票厅,用当地话和售票员沟通着,出了票就直接揣在了自己兜里,然后告之我票价,我把钱给了她,她也把我送上了车。
她不给钱售票员就能给她出票,我丝毫没有怀疑她不是工作人员。
我觉得她是好人,分开时还和她摆了摆手表示谢意!
中途邻座老太太的票根掉了,我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弯下腰去帮她捡,才知道我被骗了!
票面价格13元,而我付了5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