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惺惺作态
我的挚爱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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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挚爱仇敌》
第一百一十二章 惺惺作态
哭完以后,我立刻让人帮我把朱丽叶送走,一切都是我的错,千错万错都怪我昨晚找的借口,害的它们来到这里。
朱丽叶被送回去后,我回到房间躺尸,早上和中午都没用吃法,我真的没用和任何人赌气,实在是没有任何胃口。下午季辞信回来时看我这样,他难得没用发火,坐在床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我被他盯着心里发麻,就把被子拉着盖过头顶。
过了一会儿他过来把被子拉开,问我:“你想闷死自己啊?”
声音倒是温和了不少,我抬起眼皮子盯着他看了两秒钟,“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季辞信?”
“起来吃饭。”他说着把我从**抱了起来,问:“这样明天怎么参加婚礼?你是新娘呢!”
“呵呵。”
季辞信对我讽刺的笑声充耳不闻,他把我抱到房门外,让保姆送来了我爱吃的蛋糕。我不吃,他把我嘴扳开,把东西塞进我嘴里。
然后他说:“吃完我带你去宠物店再买只金毛,买只和罗密欧一样的,行不行?”
我对季辞信的厌恶一再升高,抬起眼睛看着他,我嘴里的奶油愈发甜腻,吃的我很想吐,我强忍着给它吞到肚子里,对季辞信说:“你真的变态,你妹要是死了,你也去找个和她长一样的人当妹妹吧!”
“你别过分了!”季辞信一改之前的装模做样,立刻恢复原形,“林倾水,老子现在哄着你,你还得寸进尺了?”
我确实挺喜欢得寸进尺的,这是我一贯的骚操作了,更主要的是,我实在看不惯季辞信那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明明我们现在互相厌弃,他在外人面前装就已经够恶心的了,可恶的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还要装。
他见我丝毫没用悔过之意,继续说道:“林倾水,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我底线,这是第一次,再敢拿子瑜开这种玩笑,我抽拦你的嘴!”
“谁跟你开玩笑啊?”我冷笑起来,用手擦了擦嘴,“季辞信,你以为我有心思和你这种人开玩笑吗?我不过是这么说说而已,可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你真的就逼死了我的姐姐。现在我说说你就不乐意了,那我祝你未来,一定要体会一下我现在所承受的一切。你放心,风水轮流转,命运绝对是公平的。”
“你住嘴!”他呵斥我,“你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狗已经死了,你姐也是。”
我抬起手,将蛋糕砸到他身上,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倒罕见地没有发火,不慌不忙地起身去水池边清洗了下自己的脸,回头看着我说:“你现在知道难过了?知道就别和我说那些话,免得难过的人是你自己,懂了没?”
下午他没再提罗密欧的事,我回到房间继续躺下,傍晚的时候保姆进来招呼我出去,说有设计师要来给我设计明早的发型和穿搭。我感觉自己像个傀儡一样任人摆布,保姆关上门,悄悄地和我说:“倾水小姐,你别难过了,金毛死了少爷心里也不好过,我中午还听见他在和子瑜小姐吵架,他把金毛带回你们的新房那里埋了,这件事是子瑜小姐不懂事,你别迁怒到少爷身上啊!”
我从**爬起,惊讶地问:“季辞信真的因为这件事和季子瑜吵架了吗?”
“千真万确。我们中午在客厅里的人都看见了,子瑜小姐都被骂哭了,少爷说她要是再敢动你的任何东西,就断了她所有的钱。”
我听着保姆说的话,这要是搁从前,我一定会觉得季辞信是在帮我,他是全心全意对我好,现在我的第一反应,却是在思考这一切到底是他在玩什么把戏?
我问保姆:“这些话是季辞信让你告诉我的吗?”
“怎么会?”保姆诧异,“我清楚听见看见的呀!”
晚上化妆师提醒我,要给眼睛和右侧脸颊做冰敷,确保明早不再浮肿。睡觉的时候季辞信拿来冰袋,放在我脸上,又给我摁了摁眼睛,但他手法不是很好,弄的我眼睛更加不舒服,而后他把冰敷的毛巾放在我眼睛上,关了灯睡觉。
婚礼,想到这件事,我就觉得心慌,对之后会发生的一切无从预料,一切都不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一直到后半夜,季辞信突然问我:“你还睡不睡了?再不睡天亮可以直接去礼堂了。”
我没有制造出任何声音,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在诈我,还是真的知道我没睡。等我无知无觉地睡过去后,感觉只过了一个小时,就被人叫起来化妆。
我脸上的浮肿还没用完全消掉,化妆师在我眼睛上画了好几层阴影才遮盖住肿起来的眼睛。我换好婚纱,这一天林夫人对我客气了一点,似乎前几日所有的不愉快都不曾发生,到了礼堂后,我仔细巡视了一遍,整个人毫无心思,唯一能让我打起精神的是川川的到来。
川川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她在后台小声问我是出了什么事,我说没事,她不信,拉着我说:“没事谁信?这几天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跟消失了一样,我就觉得你们这婚礼如期举行很奇怪,今天见到你更确定有鬼了,季辞信威胁你了吗?”
我继续摇头,扯开话题问:“吉吉呢?”
“吉吉……”川川瞪大眼睛,“我还想问你吉吉在哪儿呢?吉吉早被季辞信接走了,不是你让他接走的?”
我心里“腾”地一下,立刻想起季辞信那句未来三个月都不让我见吉吉的话,原本我以为他只是不让我去S市罢了,想不到连吉吉他都带走了。我提起婚纱立刻跑了出去,外面都是人,我穿着婚纱往外跑,季夫人正在招呼来宾,见我这样冒失,她又不开心了,在外人面前带着笑容,迅速把我拉回后厅,一出去她就垮了脸,责问我是不是要造反。
我连忙问她:“季辞信呢?”
“我儿子像你这么闲?”季夫人没好气地反问,又教训我,“整天季辞信季辞信的挂在嘴边,你当着外人面收敛一点!”
“他人在哪里?”我闭了下眼睛,睁开,“我真的有事找他,很重要的事。”
“他在外面招呼长辈,你安安分分地在这儿待着,等他得空再来找你,我警告你别出去乱跑,闹出事情,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你得罪不起的。”
我看着季夫人离开,川川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和我说:“这个季夫人也不好惹啊!倾水,你以后在这样的家庭里生活,得被她打压多久啊?”
其实川川不知道,现在最可怕的人根本就不是季夫人,她也就只是不喜欢我,这种不喜欢又不能把我怎么样,但季辞信最了解我,他知道用什么方法打击我最有效,而当他真的想打击我时,我根本反抗不了。
我问川川:“季辞信把吉吉接走了,他会把吉吉弄去哪里啊?怎么办吉吉会不会害怕?”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都没告诉你这件事,可能是接受不了,吉吉是景恒孩子的事实吧!”川川猜测着,安慰我说,“你放心,倾水,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对吉吉下手,毕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季辞信爱着你,他对吉吉也有感情的。”
我整个人都焦躁不安,在后面转来转去,川川一再提醒我千万别哭,要不妆就花了,我本来不想哭,但这么一说来,心里愈发难过。
这时实验室里的师姐们来后台看我,我又打起精神和大家寒暄,开了一阵子玩笑,师姐们问我是不是因为要结婚太过兴奋所有没睡好,她们都看出来我精神不太好,可我感觉自己已经装的很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季辞信进来了。他装的就比我好多了,过来和大家打了招呼,搂着我亲昵地问:“妈说你刚出去找我,找我干什么?”
师姐们看出我有话要说,纷纷撤退。大家出去后,我甩开季辞信,问道:“你把吉吉弄哪儿去了?你快点说!”
“怎么?难不成我还会伤害一个小孩?”季辞信瞥了我一眼,“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到底把她弄到哪儿去了?”我拽住季辞信的衣领,失去理智地瞪着他,“季辞信,吉吉在哪里?”
季辞信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扯开我拽住他衣领的手,“这样就疯了啊?你现在最好什么都听我的,这样三个月后我或许还让你见见你女儿,要不然我可能又要延期了。”
我气的胸口都疼,他抓住我的手腕,继续说道:“今天婚礼你要是敢出任何差错,林倾水,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为什么?”
“这不该问你自己吗?你生的是谁的好孩子啊?”
“我现在就要见到吉吉!你让我见见她,见到她我保证什么都听你的!”我拉住季辞信的手,放缓语气说道。
“不可能。你有跟我商量的余地吗?”季辞信推开我,没好气地说,“去准备下吧!等下还要出去见人,别这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
说完他就出去了,接下来整场婚礼,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很久之后再想起这些事,仍然心有余悸。我像个活死人一样,和季辞信交换戒指,笑着扔捧花,挽着季辞信的手去给来宾敬酒。
黎家没有过来任何人,意外的是我却在婚礼现场看见了Ansel,他哥和季辞信曾经有过生意场上的交集,他过来这里,我跟着季辞信去敬酒,刚好和他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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