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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被人跟踪

我的挚爱仇敌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我的挚爱仇敌》 第七十三章 被人跟踪 说完季辞信先走了,我连忙跟上去,出去时,夜晚的风特别大,季辞信回过头看着我,我低下头,他问我:“一起走走?” 我点头,他就牵起我的手,慢悠悠地走在人行道上,路边有一家网红甜品店,排队排了很长,每当这种时候,我和季辞信一起走,我都会识趣地看都不看一眼。结果季辞信却停下脚步,问我想不想吃。 我受宠若惊,忙不迭地点头,他过去排队,排了十几分钟的队,买了蛋糕和奶茶。 甜品真的是让人心情变好的良剂,季辞信提着袋子跟我走在一起,我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咬着奶茶的吸管,被季子瑜弄出来的坏心情,一点一点地开始消失。 回到季辞信的公寓,我对着镜子端详了许久。季子瑜在我脸上留了三道不大不小的抓痕,看上去很明显,正常恢复也需要一段时间。 但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委屈,这么多年来,每次我和季子瑜发生争执,每一次她的故意找茬,最后倒霉的都是我,每一次季辞信都是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季子瑜,这还是第一次他在季子瑜面前维护我。 之后医生送过来药膏,晚上睡觉时,季辞信帮我涂药,他一边涂一边说:“林倾水,你现在弄的跟花猫一样,以后别冲动了,就算子瑜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会处理,打架不疼的?” 他的语气很平缓,没有责怪的意思。 见我不说话,他又问:“听见没?耳朵又没了?” 我抱住季辞信,脸蹭到他怀里,轻声和他说:“季辞信,我今天和季子瑜打完架后,心里挺害怕的。尤其当我听见别人给梅西打电话时,我害怕你会过来,和从前一样维护季子瑜,一直教训我。可你这次说的是季子瑜,我就不后悔了,我也不觉得打架很疼,就是脸上的抓痕有点儿丑。” “你这叫什么?有贼心没贼胆,打都打了还害怕?”季辞信说着,继而认真起来,他和我说,“水水,我了解你的个性,以前子瑜无论怎么挑衅你,你都能忍,这次不能必然有原因。我今天临时有急事赶不过去,我想告诉你的是,以前你和子瑜的每一次矛盾,我眼睛不瞎,谁是谁非看得很清楚,可我帮着子瑜教训你,总比她和我妈告状,让我妈来教训你好,你懂不懂?” 我在他怀里笑出声来,想起以前的事,我真的想说,季辞信这个人的演技可好了,我以前就觉得他讨厌死了我,脾气也是好是坏的,有时候稍微好点,但也从来没有过喜欢我的时候。 季辞信又说:“我也想做到公平公正,是非分明,水水,现在我正在尝试,只要你是好好地,真心愿意和我留在一起。” 说着,他突然意识到那里不对劲,把我从他怀里拿开,一秒钟变脸,嫌弃又怨恨地说:“林倾水,我刚给你涂好的,你他妈全蹭我衣服上了,故意的是不是?” …… 一个星期后,季辞信去英国开会,他走以后,刚好吉吉放假,我就带着吉吉去了趟S市。吉吉非常开心,除了没有见到Ansel让她很遗憾。 川川看着吉吉心心念念着Ansel,于心不忍,就和我说,让她带吉吉去见Ansel,我想了想,觉得不好。 我已经和Ansel闹翻,吉吉也不会继续在S市常住,我不像她回去西城后,还继续念叨着Ansel,哪天让季辞信听到也很尴尬。 吉吉年纪还小,做小孩有很多好处,就像对于想念的人,只要有别的事再次吸引她的注意力,她的热度就可以从这件事上减退。 可在我准备回西城的前一个晚上,我和川川带着吉吉一起出门逛街,隐隐地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 这不是头一天了,这些天我总有这样的感觉,但之前都没怎么在意,以为是自己想到了,这一次不光是我,川川也感觉到了。 我有些担心,匆匆带着吉吉回了川川的家,想着自己得罪的人,我思考了很久,要说是人贩子,不可能特地从西城跟到S市,由此我得出,要么是黎姝雅,要么是季子瑜。 川川对此深表同意。她和我是多年的好朋友,我在西城发生的所有事,川川一清二楚,这些年来我们也几乎无话不说,除了关于吉吉的身世,其他所有秘密,我全都和川川分享。 川川觉得是黎姝雅的可能性比较大,前些日子听闻她出了国,但是季辞信和她取消婚约,川川觉得以黎姝雅的心机,这件事她不可能善罢甘休,百分之一百二要来找我算账。 我觉得是季子瑜的可能性比较大,黎姝雅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按照此人恶毒程度,虽比季子瑜段位高很多,但我十来天前才碰见季子瑜,而且她一直对我的事耿耿于怀,又碍于季辞信,不能直接和我斗,肯定得暗地里整我。 但是我和川川都猜错了,跟踪我的人,既不是黎姝雅也不是季子瑜,这件事,在我次日回到西城时,水落石出。 我带着吉吉回来西城,刚出车站,景恒就走到我了我面前。 他瞟了眼我牵着的吉吉,嘴角带着笑意,和我说:“林倾水,你的好手段一而再再而三地刷新我的眼界,感情季辞信之所以对你如此宽容,是因为你们之间还有个孩子啊!” 吉吉的长相,和我颇为相似,倒也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那样夸张,但她站在人群中,认识我的人放眼望去,一定能看出那是我的孩子。 我见到景恒,牵着吉吉的手都不自觉地冒出一手心汗。吉吉盯着景恒看,她怕季辞信怕的要死,见到景恒倒没感觉。 吉吉抬头,问我:“妈妈,他是谁呀?” 我攥紧吉吉的手,没有理景恒,带着她离开。 景恒一直跟在我身后,他没有拦我,只是跟着我,我去哪儿他去哪儿,导致我又不能带吉吉回家。 最后我忍不住了,我回头问景恒:“你到底想干什么?” 景恒笑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低头问吉吉:“小孩,你爸呢?” 吉吉从小接受我的教育,对待陌生人警惕的很,绝不搭话。她没有回答。 景恒的视线再从吉吉身上转移向我,“林倾水,这孩子都上幼儿园了,你什么时候生的啊?五年前你不还是我未婚妻吗?怎么那时候就绿了我?我现在都有点怀疑,我当年的意外是个阴谋。” “别再来找我了,更不要找人跟踪我和我孩子,黎景恒,你可真是无聊。”我有点生气,就算是在景恒差点和我发生关系时,我也没有真正怪过他。 我对景恒,自始至终都怀有愧疚,无论他做了多么过分的事都可以原谅,但是任何事情,但凡关系到我女儿,谁也没办法和吉吉比。 “呦,生气啦?”景恒靠近我,伸处手轻佻地捏了捏我的下巴,“林倾水,你绝对是我黎景恒活了二十多年,见过最不要脸的女人。” 他说这话时的样子可真一点都不像骂人,反而像是情侣之间在说什么悄悄话,亲昵的要命。 我回应道:“那可不一定,你没了记忆,说不定你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极品比我还多,你的家人说不定都比我不要脸。” 说着我也学着他,笑的一脸无邪。 景恒气恼了,可以看出他现在很看重黎家人,见不得别人说自己家人。然后他拽住我,靠近我的耳朵说:“林倾水,不管你和季辞信发展到哪一步,有了孩子领了证也好,你都必须离开他。我姐爱了他那么多年,直到现在依旧对他念念不忘,他必须成为我的姐夫。” “季辞信知道你给他的安排吗?”我问。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和你说你不听,别怪我用其他手段。” 我没有再理景恒,我们曾经是多么亲密的好朋友,从小到大,现在我们却像敌人一般。听完景恒的话后,我拉着吉吉准备离开。 现在的我非常紧张,景恒怎么对我倒是次要,可他发现了吉吉的存在,这一点真的特别吓人。 吉吉被我牵着,我手心里的汗弄得她不舒服,而当我意识到她正在试图挣开我时,我立马把她拉的更紧了一些。 吉吉仰起头问我:“妈妈,他是爸爸吗?” 我听到这话,吓的脚都崴了下,两条腿都开始发软。 景恒站在身后,很明显,吉吉问的问题他也听到了。 然后他迅速上前来,皱着眉问吉吉:“你说什么?你问我是不是你爸爸?” “你耳朵有问题吧!”我立刻抢先说道,“黎景恒,你别吓着我孩子,你是他爸爸?神经病啊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景恒却全然没有理我,他蹲在吉吉面前,问道:“季辞信不是你爸吗?你和季辞信什么关系?” 我生怕吉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立刻推开景恒,拉着吉吉躲到一边,“你少多管闲事!不是你的孩子你管那么多干嘛?”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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