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只属于我一人
我的系统总想让我当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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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系统总想让我当猪》
第100章 只属于我一人
冯香儿的猪脑子还没从“时空穿越”和“身体变小”的冲击中缓过来,一听这话,直接炸毛了!
她猛地推开祁朔,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勾引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你了?我穿成这样,那是为了活命!你这狗东西,嘴里吐不出象牙!”
祁朔被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他修长的手指轻抚下巴,凤眸里带着一丝兴味:“哦?活命?美人这身段,这脾气,倒是让本公子想尝尝,你这‘活命’的滋味,究竟如何?”
冯香儿气得脸都红了,这男人,怎么跟个登徒子似的?
她环顾四周,小桥流水,烟雨蒙蒙,这跟荒岛上那原始的画风完全不一样,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摸了摸腰间,她的菜刀呢?她的平底锅呢?
祁朔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他走上前,从袖中掏出一块上好的丝帕,轻轻为她擦去额角的细汗。
“这般急躁作甚?既来之,则安之。天色不早,不如随本公子回府,也好有个落脚之地。”
“回府?回什么府?你谁啊!”冯香儿警惕地后退一步,这男人长得是挺俊,但这轻浮的调调,让她直犯恶心。
“在下祁朔,大靖王朝九皇子。”祁朔微微一笑,风度翩翩,仿佛刚才那个登徒子不是他。“至于你,宁香儿,扬州城里无人不知的‘厨仙’,本公子慕名而来,只为一尝你亲手做的蛋炒饭。”
冯香儿彻底懵了。厨仙?蛋炒饭?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明明是地府孟婆,在荒岛上跟姚老师一起找镇魂铃碎片,怎么一眨眼就穿越成了厨仙,还被一个自称九皇子的轻浮男缠上了?
【系统:警告!宿主身份已切换至“宁香儿”,请尽快适应。目标人物“祁朔”好感度初始值为:48.4。请宿主继续完成攻略任务!】
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在她脑子里炸开,冯香儿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她捏了捏眉心,认命地叹了口气。
得,狗屁天道又开始搞幺蛾子了。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七八个穿着统一短打、手持棍棒的壮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
“就是她!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厨仙’宁香儿!”胖子用油腻的手指着宁香儿,唾沫横飞,“扬州城的厨行,是我们‘四海楼’的天下!一个黄毛丫头也敢称仙?兄弟们,给我把她那破招牌砸了!”
宁香儿一愣。招牌?她连个窝棚都没有,哪来的招牌?
祁朔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步,将宁香儿护在身后,凤眸微眯,周身散发出属于皇族的、令人心悸的威压:“放肆!本公子的人,也是你们能动的?”
“哟呵?哪来的小白脸,还学人英雄救美?”胖子压根没把祁朔放在眼里,“兄弟们,连这小子一起打!出了事,我四海楼担着!”
壮汉们一拥而上。
祁朔正要动手,一只手却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衣袖。
是冯香儿。
她把他拽到身后,自己站了出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别吵吵。砸招牌是吧?多大点事儿。”
她看着那个为首的胖子,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却让胖子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你叫王大富,对吧?”冯香儿的声音,清脆,利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爹叫王满仓,五十三岁那年冬天,喝多了酒,掉进护城河淹死的。他死前最后一顿,吃的是你娘做的酱肘子,多放了两颗八角,咸了点。”
王大富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冯香儿没理他,目光转向他身后一个瘦高的汉子。“你,李四。你爷爷的爷爷,叫李狗蛋。是个屠夫,死的时候七十有二,被自家养的猪拱下粪坑淹死的。他平生最恨的,就是红烧肉。因为他觉得,那是猪的报复。”
那个叫李四的汉子,手里的棍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双腿开始打颤。
冯香儿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一个一个地,从那些壮汉脸上划过。
“还有你,你太爷爷是淹死的。”
“你祖奶奶是噎死的。”
“你曾曾曾祖父,是穷死的。”
她每说一句,就有一个壮汉的脸色白一分。
她说的,全都是他们各家祖上最隐秘、最不光彩的死法!是只有在族谱秘闻里才会记载的丑事!
整个小巷,鸦雀无声。
只剩下风吹过柳梢的“沙沙”声,和一群壮汉粗重的喘息声。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王大富“扑通”一声跪下了,声泪俱下,“仙姑!奶奶!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她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
怎么这么自然呢。
前世的自己,也是这样吧。
“滚。”
冯香儿只说了一个字。
那群壮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跑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世界,终于清净了。
祁朔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纤细却挺直的背影,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凤眸里,第一次,燃起了比“征服欲”更炽热、更偏执的火焰。
他没有害怕。
他只觉得,她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像一坛被埋藏了千年的醇酒,让他……口干舌燥。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问她是谁,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些。
他只是伸出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抵在了身后的墙上。
“啪”的一声。
“宁香儿。”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死死地锁着她。
“你身上的秘密,真多。”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不过,我不好奇。”
他顿了顿,看着她那双因惊愕而微微睁大的、亮得惊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宣告主权。
“我只问你,你,什么时候,才肯只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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