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摊牌【500票加更
我的系统总想让我当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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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系统总想让我当猪》
第93章 摊牌【500票加更
姚清寅把那只还在扑腾的粉色芦花鸡,递到冯香儿面前。
“你的。”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宠溺。
风停了,云不动了,连农场里那头老黄牛嚼草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蓝队那边,陆伯山石化了。他手里的马桶搋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柳依眉优雅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阮思逸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大哥……叛变了?
为了一个女人?不,为了一只鸡?
冯香儿的眼睛,“噌”地一下亮了。
她一把接过那只命运多舛的鸡,动作熟练地掂了掂分量,摸了摸鸡腿的肌肉。
“还行。”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肉质紧实,有嚼劲。”
然后,她抬头,看向姚清寅,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你有孜然吗?”
【我草!!!!!!!!!!!!】
【史诗级背刺!我愿称之为恋综史上最伟大的叛变!】
【蓝队其他人:我们打生打死,队长在给敌人送装备?还问她缺不缺调料?】
【山子,我看见你心碎的声音了!你大哥,他不要你了!】
【费导在导演室吐血三升!我的比赛!我的规则!全被这对狗男女毁了!】
导演室里,费吴一口冰美式全喷在了监视器上。
“不录了!收工!”他抓起对讲机,发出了杀猪般的咆哮,“今天谁也别吃饭了!都给我反省!”
然而,回到心动小屋,一股浓郁的、霸道的、混合了十三香和辣椒面的烤鸡香味,弥漫了整个别墅。
厨房里,冯香儿正哼着小曲,熟练地给那只芦花鸡刷油、撒料。
姚清寅就在她身边,默默地递上盘子,切好葱花,剥好大蒜。
那画面,和谐得像一对开了十年烧烤摊的老夫老妻。
客厅里,气氛冰冷。
蓝队三人,呈“品”字形坐在沙发上,散发着怨气。
陆伯山抱着他的“大扑棱蛾子”雕塑,眼眶通红,嘴里不停念叨:“为什么……大哥为什么要背叛我……难道我的魔法,还比不上一只鸡吗?”
他肩上的小粉也蔫了,无精打采地垂着头。
柳依眉端着一杯水,优雅地喝着,但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厨房,带着一丝探究。
阮思逸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缩在角落里,手里死死攥着一本《量子力学导论》,试图用科学的铁拳,对抗这不讲道理的玄学爱情。
“吃饭了!”冯香儿端着一盘金黄油亮的烤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姚清寅跟在后面,手里是碗筷。
“我不吃!”陆伯山第一个跳起来,悲愤地指着那盘鸡,“这是背叛的鸡!吃了它,就等于背叛了我们的队伍!背叛了魔法的信仰!”
冯香儿撕下一个鸡大腿,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开口:“爱吃不吃,不吃我全吃了。”
“我……”陆伯山看着那油光锃亮的鸡腿,闻着那勾魂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了一声。
“杰书,我们吃。”苏钰拉着杨杰书,率先坐到了餐桌旁。
陈淳熙紧随其后,冷冷地瞥了一眼陆伯山:“幼稚。”
最后,柳依眉也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餐桌上,只有陆伯山和阮思逸,坚守着最后的阵地。
五分钟后。
“真香。”陆伯山啃着鸡翅,眼泪汪汪。
“嗯。”阮思逸小口小口地吃着鸡胸肉,感觉自己被治愈了。
【山子: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蓝队:只要吃得够快,背叛就追不上我。】
【这就是我香姐的实力!没有什么是一顿烤鸡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两顿!】
这顿充满“背叛”与“真香”的晚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众人各自回房,心事重重。
夜深人静。
冯香儿睡不着,总觉得今天情意值降得蹊跷。
【系统,你给我出来!为什么情意值会降?】
【系统:……可能是因为宿主你最近的行为,过于“爹味”,导致目标人物的“M属性”暂时被压制。】
冯香儿:“?”
她从**爬起来,准备去厨房找瓶冰阔落,给自己降降火。
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楼。
客厅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身影。
是阮思逸。
他没有穿那身学霸标配的运动服,而是换了一套笔挺的黑色中山装。
他没有戴眼镜。
那双总是躲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锐利如鹰,在黑暗中,闪着清冷的光。
他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星空,身上那股属于凡人的、唯唯诺诺的气息,消失得干干净净。
冯香儿的脚步,顿住了。
猪鼻子里,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属于天界神官的、冷冰冰的味道。
这小子……装不下去了?
阮思逸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冯香儿,脸上没有了平时的讨好和畏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公事公办的漠然。
“别装了。”
他的声音,和白天判若两人。
低沉,磁性,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
“我们谈谈。”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冯香儿站在原地,没动。她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抠了抠鼻子。
“谈什么?谈你今天头上顶着鸡的样子,有多好笑吗?”
阮思逸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眼神沉了沉。
“你毁了天界筹谋百年的计划。”
“你蛊惑帝君,扰乱天命,罪不容诛。”
“我本该当场将你就地正法,但天枢星君有令,要我先查清你的来历。”
冯香儿掏了掏耳朵,一脸“你在说什么鸟语”的表情:“帝君?什么帝君?企鹅大帝吗?小神童,你是不是又中暑了?”
阮思逸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极冷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还要演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在宣读一份来自天庭的判决书。
“冯香儿。”
“不。”
他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我该叫你……”
他微微躬身,做了一个天界拜见上神的标准礼节,声音清晰,响彻在死寂的客厅。
“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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