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别扎他啊
“你干嘛呢?别扎它啊!”
听见我的喊声,李秋雅她爸吓了一跳。
“谭儿!小谭啊!你可算来了啊!”
李秋雅她爸哭哭啼啼的,脑袋上缠着一圈绷带,整个人骨瘦如柴。
李秋雅她妈从卧室里,急急忙忙走了出来。
“谭儿!你终于来了!小雪啊,干妈可想死你了!”
李秋雅她妈走路晃晃悠悠的,脸色苍白,嘴唇都爆皮了。
我点点头,扫视了一眼屋子。
好家伙。
站着好几十个身穿红色僧服的喇嘛鬼,手里拿着法器,正在不停的摇呢。
我看了眼身后,谭战国、常丽娟以及王成雪家的老仙,谁也没进来屋里。
只有曹将军是个例外。
他威风凛凛站在我的身后,手一直放在腰间的刀柄上。
只要我一声令下,曹将军立马就会拔刀!
这藏密是邪门,对灵体而言,这屋子像铜墙铁壁一样,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怪不得黄三瞎要等李秋雅一家出门了,才可以报复。
李秋雅她爸能走了,但却佝偻着腰,看模样比之前更惨了。
看他们这可怜样,我也不好说什么。
就让他们先详细讲讲这件事的经过。
李秋雅招呼我坐到沙发上。
看着狗笼子里,伤痕累累的小黄皮子,我气得不轻。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其中一只黄皮子,就是黄三瞎的孙子。
“你没事吧?”
狗笼子里的小黄皮子,哭着冲我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咔""咔"的声音。
我扭头看向一旁的曹将军,眨了眨眼。
“大人,砍谁?”
哎呦~~~这武将就会打打杀杀,智商属实不在线。
“先不砍人,我是想问问你,它怎么不会说话了?我咋感觉不到它的道行了。”我指了指小黄皮子。
之前小黄皮子对我讲过一次话,所以它是能说话的。
“此地邪门,被压住了道行并不稀奇。”曹将军低声说道。
“果然。”
此时,李秋雅全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愕。
“哥,你和谁说话呢?是你家老仙吗?”李秋雅问我。
“啊?算是吧。”
鬼仙也是仙,叫老仙也没毛病。
“哦哦!哥!你可得帮帮我啊!太惨了!”李秋雅掩面痛哭。
“是啊!小谭!太惨了!你看看姨这脚!”李秋雅她妈指了指左脚。
“姨,你脚咋了?”
我看向李秋雅她妈的脚,穿着厚厚的棉拖鞋,也看不出什么来。
“两根脚趾头没了!”
“啊?!脚指头没了?咋没的?!”我一惊。
李秋雅她妈坐在椅子上,脱了棉拖鞋,里面缠着绷带。
“出去买菜回来,楼上突然掉下来一个空调外机,幸亏我躲得快,不然我就死了!呜呜呜~~~”
李秋雅她妈掩面痛哭。
听了事情经过,我倒吸一口冷气。
空调外机多沉?
那玩意从高空落下来,砸脑袋上肯定必死无疑!
李秋雅她妈躲的快,所以砸脚尖上了。
大脚趾和二脚趾当场就扁了,送医院只能切除,就成现在这样了。
“你看看我这!”李秋雅她爸脱了毛衣,指了指后腰。
好家伙。
一条20多厘米长的伤疤,已经冒脓发炎了!
“这是怎么弄的?”我问。
“摔得,从三楼滚到一楼。”
李秋雅她爸把脑袋上缠着的绷带解开了。
右耳朵没了!
“耳朵呢?!”我又一惊。
“我摔倒之后!被只黄皮子咬掉了!”
提起这事,李秋雅她爸气的浑身都哆嗦。
“啊?被黄皮子咬的?你好好说说!”
听我这么问,李秋雅她爸就如实道来。
李秋雅她妈切了脚指头,需要住院几天。
他回家取点东西,结果到三楼的时候,脚底板突然一滑,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像个皮球一样,莫名其妙就滚到了一楼。
当时他就感觉天旋地转的,脑袋晕乎乎的。
突然冲过来一只大黄皮子,趁着李秋雅她爸摔迷糊了,几口就把他耳朵咬掉了。
当着李秋雅她爸的面,把耳朵生吃了!
“我恨啊!恨啊!都怪它们!”
李秋雅她爸急了,拿起桌子上的铁签子,就要往狗笼子里捅!
“你停!快住手!你别乱来啊!”我急忙拦住了他。
“谭儿啊!你说我可咋办啊?!”李秋雅她爸捂着脸,哭道:“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死死死!你就知道死!你死如果能解决问题!我第一个就让你死!你个窝囊废!!”
李秋雅她妈气坏了,指着她老公的鼻子破口大骂。
相比之下,李秋雅算是完好无损的了。
丢了工作,晚上被前男友强睡了,走时候还打了她俩巴掌。
这一家人,算是和黄皮子杠上了!
“哥!你想想办法吧!”李秋雅哭的稀里哗啦的。
“对啊!老弟啊!你快想想办法吧!我都扛不住了!”田来福摇头晃脑的。
“这事太难搞了!先把它俩放了吧!”
我指了指狗笼子里的两只黄皮子。
听了这话,李秋雅母女、田来福都点头同意。
李秋雅她爸不愿意了!
“不行!谭儿啊!这如果放了!我们手里就没人质了!那到时候他们不得为所欲为啊!”
听了这话,我脑袋里"嗡""嗡"的。
“你是不是以为,他们不敢进来,是因为你抓了这两只黄皮子当人质?呸!是黄质!”我问。
“对啊!难道不是吗?!”
我深吸了口气,真想扇李秋雅她爸几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这个缺心眼的东西!
黄三瞎他们进不来,是因为供奉了土登尼玛这个恶神!
家里现在有一堆鬼喇嘛,一直在不停的念经摇鼓。
当然。
这也不怪他们。
李秋雅全家都是普通人,没有阴阳眼,看不到也正常。
别说李秋雅一家看不到了,连王成雪也看不到。
王成雪一脸呆萌的看着我,眼神清澈极了。
可能她觉得自己在我面前,像是个新兵蛋子吧。
“这不是人质!你听我的话!赶紧放了!不然的话!呵呵呵......你们全家啊,就在这里躲一辈子吧。”
“放!听小谭的!”李秋雅她妈当机立断道。
“可是......”
"啪"
“你闭嘴!你没资格说话!”
李秋雅她爸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她老婆狠狠打了一巴掌。
然后就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小谭!你就弄吧!姨相信你!”李秋雅她妈说。
瞅瞅!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
“好。”
我打开了笼子的铁门,冲着两只小黄皮子招了招手。
“赶紧出来吧,放心,有我在!”
两只小黄皮子点点头,踉踉跄跄的出来了。
好家伙。
离近了一看,两只小黄皮子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小血洞。
我看了李秋雅她爸一眼,这老登下手太狠了!
黄三瞎看到两只小黄皮子伤痕累累的样子,一定会气的爆炸!
“碘伏和绷带给我!我给它俩包扎一下!”
“我去拿!”李秋雅立刻拿来了医药箱。
“你俩别动啊!一个一个来!我给你们消消毒啊!”
听我这么说,两只小黄皮子听话的点点头。
我先用碘伏消毒,然后用绷带小心翼翼给它俩缠上。
缠的过程中,我真挺害怕的。
担心弄疼它俩,会不会突然咬我一口,如果得什么病那可麻烦了!
意外没发生,包扎的很顺利。
我对自己的杰作,一般满意吧!
“老谭,你看你包的,它俩像不像木乃伊?!”王成雪说。
“像么?我觉得还OK。”我抿抿嘴,看向李秋雅:“像木乃伊吗?”
“像。”李秋雅点点头。
“这哪是像啊!兄弟!你这是一模一样啊!”田来福插嘴道。
我打量了两只小黄皮子一眼。
别说。
是挺像木乃伊的。
不对,应该叫木乃皮!
我如果就这么给它俩放了,估计黄三瞎得暴跳如雷!
到时候倒霉的就是田来福了。
原因也简单,李秋雅一家压根不出屋。
要不养几天,等伤好点了,再放了它俩?
我看向身旁的曹将军,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曹将军冲我眨了眨眼:“大人何事?”
“你说我是现在放它俩,还是过几天放它俩?”
“大人您机智无双,自己决定就好!”
得!
问了也白问!
“哥,你和谁说话呢?”李秋雅小声问。
“我身边的护卫!”我笑了笑。
本来想开门问问谭战国、常丽娟的。
但想想看算了。
直接放了吧,以免夜长梦多。
“开门!”我用手轻轻抓起两只小黄皮子,生怕给它俩弄疼了,会咬我一口!
见状,李秋雅和王成雪一起动了,帮忙把屋门打开。
“给个脸子啊,之后别乱说话啊!别火上浇油啊!我谢谢你俩了。”
我一边说一边带着它俩下了楼。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么。
“伤这么严重呢?”常丽娟吃了一惊。
“还好还好。”我笑道:“你俩进不去那屋,是因为那些喇嘛的事吗?”
“是啊,那些鬼喇嘛一直念经摇鼓的!我们进不去。”谭战国叹了口气:“黄三瞎他们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进不去的。”
如果屋子里没有那些鬼喇嘛念经摇鼓。
我估计啊,李秋雅一家早就团灭了!
“我爱将为什么行?是因为他道行高吗?”我问。
闻言,谭战国和常丽娟脸色就有些尴尬了。
他俩的道行,的确无法与曹将军相比。
“回大人!末将听着也烦!但能忍住!”
“哦哦!懂了懂了!”我笑了。
我们几个闲聊时,我已经走到了单元门口。
见到我带着小黄皮子出来,一群黄仙齐齐涌了过来!
“孙儿!你没事吧?!”黄三瞎一脸心疼,眼泪"唰"一下就出来了。
“放心放心!没事没事!我包的邪乎!”
听了我的话,黄三瞎脸色缓和了些。
我把两只小黄皮子放在了地上。
它俩受了伤,一时半会恢复不了。
“谢谢你啊!谢谢!”黄三瞎感激的看着我。
“客气了啊!自家哥们!我给它俩买只歪脖凤凰去,给它俩补补。”
听我这么说,黄三瞎更感动了。
“不用!别客气了!这已经太麻烦你了!”
“哎呦!我说了!自家哥们!不说两家话啊!”
我也不磨叽,立马小跑着去了最近的熟食店,买了一只小烧鸡,顺便买了些猪头肉。
我回到单元门口,把歪脖凤凰和猪头肉放到墙角,就让两只小黄皮子吃。
路过的人见到这一幕,谁也不敢靠近。
黄皮子在东北的地位,大家也都清楚。
就算有不信邪的,也不至于无缘无故打黄皮子。
再说了,我也在旁边呢!
而且黄三瞎他们也在,正憋着一肚子火。
谁要这时候动两只小黄皮子一下,黄三瞎绝对敢杀人!
“老谭,谢谢你了。”黄三瞎一脸感激的看着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多谢!”
“别客气了!再客气就外道了!”
“好。”黄三瞎重重点头:“大恩不言谢!但这笔账!我一定会找他家算个清楚!”
“这件事的确是他家不对!你报仇我也不拦着你,但能不能开个脸子,别杀人?”我说。
与仙家对话的时候,尽可量要用行话,显得更专业一些。
当然。
有时候我也会忘词,但无伤大雅。
“不杀人?行!这个脸子我给了!”黄三瞎咬牙,点了点头。
“讲究!”
我问黄三瞎,他家密宗的这些什么来历?
刚才进屋,我就想先放了两只小黄皮子。
还没来得及去李秋雅家的佛堂看一眼。
“土登尼玛是藏密恶神之一,具体来历我也不清楚,但你最好别招惹他。”黄三瞎说。
“哎呦~~~这事挺难办啊。”
我摸了摸下巴,就问黄三瞎,李秋雅家一直供奉土登尼玛,会有什么结果?
“什么结果不好说,看他们自己的缘分了,但不妨碍我报仇。”黄三瞎冷笑。
这话不假,现在李秋雅家供奉了土登尼玛,黄三瞎的确进不去。
但除非李秋雅一家人,这辈子不出门了。
不然的话,黄三瞎就有机会出手!
原本挺简单的一件事,结果弄的这个复杂!
黄三瞎虽然答应我不杀人,但让李秋雅一家缺胳膊少腿,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件事还得劝,但不能着急。
先解决土登尼玛的事,在安排一桌大供,和黄三瞎好好谈一谈。
“行,那我先上楼了。”
“行,你去吧,我们也散了。”黄三瞎笑了笑。
站岗放哨这种事,安排几只小黄皮子就行。
一旦发现李秋雅一家出门了,小黄皮子马上通知黄三瞎,他再赶过来就赶趟。
我一进屋,李秋雅全家就迫不及待的问我。
什么情况了?事情解决了吗?
“哪那么容易解决啊!”我无奈的摇摇头。
“原本没啥事,你们抓了俩小黄皮子,给人家一顿折磨,这事怎么可能轻易算了?!”
听我这么说,李秋雅她妈就问:“谭儿啊,这件事之后可咋办啊?”
“我和黄三瞎,就那大黄皮子谈妥了,他保证不杀你们。”
听了我这话,李秋雅一家三口沉默。
田来福哈哈大笑:“好!兄弟啊!你厉害啊!这么轻易就搞定了!”
呃~~~他好像误会了!
"啪"
李秋雅她妈狠狠打了田来福脑袋一巴掌:“搞定什么了!你耳瘸吗?说不杀咱们!不杀!没说不报复!”
“啊?是这样吗?!”田来福一脸呆萌,傻傻的看着我。
“昂。”
“你这谈的是什么啊?不杀就完事了!就这?我去谈也行啊!”
"啪"
李秋雅她妈又打了田来福脑袋一巴掌:“你怎么跟小谭说话呢?!”
“姨,你打的好。”我苦笑一声。
她妈如果不打田来福这巴掌,我立马起身就走,绝对不插手她家这破事了!
我看了眼四周,这群鬼喇嘛还念经呢,手里不停摇着皮鼓。
我叹了口气,就对他们讲了黄三瞎的事,也讲了土登尼玛是恶神的事。
“小谭!你是说我们家里供奉的佛像!是恶神?!”李秋雅她妈吓得脸色苍白。
“是啊,如假包换。”我点点头。
“那这可怎么办啊?请他们回来!就是想解决黄皮子的事!结果现在!唉~~~”
李秋雅她爸长叹一声,狠狠扇自己巴掌:“都怪我!都怪我!”
我们谁也没拦着,看着李秋雅她爸自扇。
他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罪魁祸首!
“姐夫!你打的时候别扭脖子!那样泄劲了!我帮你打俩下!”
说着,田来福往掌心"呸"了两口唾沫,用力的搓了搓。
“来福!你干嘛?!”李秋雅她爸吓了一跳。
“我帮你打!”
"啪""啪"
“姐夫爽吗?!”
“哎呦~~~田玉英!你弟弟打我了!你不管吗?!”李秋雅她爸捂着脸,喊道。
“打!打死了才好呢!”李秋雅她妈愤愤不平的。
“姐夫!我这是帮你啊!你把脑袋伸直了!我打的得劲!”
"啪""啪""啪"
“田来福!我艹你妈!”
李秋雅她爸怒了,不顾腰伤,扑到了田来福的身上。
但他这瘦弱的小体格子,怎么可能是田来福的对手?
田来福轻而易举就制伏了他姐夫,骑在他姐夫的身上,大巴掌一顿扇!
"啪""啪""啪"
“姐夫!我是在帮你!再帮你!你别动!我帮你打!”
我算是看出来了,田来福恨透他姐夫了!
也对!
田来福脑袋莫名其妙被人砸了一啤酒瓶子,他能不生秋雅她爸的气吗?
“二舅!你别打了!”李秋雅怒了,把田来福推到了一旁。
我和王成雪笑呵呵看热闹,谁也没去拉架。
狗咬狗一嘴毛的事,谁会去管?
李秋雅她妈也没管,不停的求我和王成雪,想办法处理一下仇仙的事,还有家里供奉恶神的事。
“仇仙的事,之后大家可以慢慢谈,毕竟这次没闹出皮子命,事情还有转机,但你家供奉的这个尼玛恶神!有点愁人了。”
我叹了口气,问李秋雅,能不能联系上那位藏密的师父?
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到那位藏密的师父,让对方把佛像带走就好。
“联系不上了,哥。”李秋雅摇摇头。
“佛像供哪了?我去看一眼。”我叹了口气。
“在小屋!我带你去!”
李秋雅她妈急忙领路。
我和王成雪就一起去了供奉藏密佛像的小屋。
小屋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一张胡桃木色的实木供桌,供奉着三尊密宗的佛像,前面还有一个蒲团。
除了香炉碗之外,还有鼓、铃铛等一些密宗的法器。
“收拾的真干净。”王成雪说。
“女儿啊!是那喇嘛师父说的,让我们每天都要打扫干净,不然这几位会生气。”李秋雅她妈指了指供桌,小声说:“生气了,就不保佑我们了。”
“有点意思。”我轻笑一声,低头看着蒲团。
这间屋子里就一个鬼喇嘛,一直坐在蒲团上念经摇鼓。
“大师,别念了,唠会嗑,你是土登尼玛吗?”
我蹲下身子,笑着打量着这位鬼喇嘛。
对方手里的鼓,我看着有些眼熟。
之前在网上搜图片,我好像见过。
“扎西德勒,阿弥陀佛,我不是土登大人。”鬼喇嘛睁开眼,摇了摇头。
“大师,你这鼓是嘎巴拉的?”我问。
“没错,弟弟你好眼力。”鬼喇嘛笑着点了点头。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喊我弟弟!
别看这鬼喇嘛看着挺和蔼可亲的。
但他用嘎巴拉鼓啊!
嘎巴拉鼓是将两个小孩的头盖骨弧面粘接,然后在鼓面蒙上人皮,加一些漂亮的饰件制作的。
其中的过程,不用一一描述,大家也可以想象到有多残忍。
“你别喊我弟弟,我怕。”我摇摇头。
“怕什么?你与佛有缘。”鬼喇嘛看了眼我手腕上的佛珠,双手合十。
“不一样!我这可不是人骨头。”
“小谭,我能先出去吗?”李秋雅她妈吓得说话都带着颤音。
“行,出去吧。”
“好!辛苦你了,小谭。”
李秋雅她妈点点头,看了王成雪一眼,快步走了。
“老谭,什么情况啊?”王成雪小声问道。
“我先和老喇嘛盘盘道。”
我坐在了鬼喇嘛的面前,笑道:“大师,你们在李秋雅家想做什么?传道吗?”
“那是自然,他们与佛有缘。”
“是正常的缘分吗?还是你们有其他的打算?”
“这事与你没关系,小老弟,我提醒你一句,断人香火如杀人父母!懂吗?”
鬼喇嘛目光锐利了起来,低声道:“我不想与你交恶,你也别多管闲事,不然,呵呵呵......”
听了这话,曹将军怒了,拔出腰间的长刀。
“大人!砍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