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纯作死啊
“老谭,你瞅啥呢?”王成雪问我。
“啊?没什么!”
我开阴阳眼和耳窍的事,我没告诉王成雪。
在单元门外,除了黄家仙之外,还有一堆其他的仙家。
我还见到了黄三瞎,但却不见黄三瞎的孙子。
“还是来了啊。”黄三瞎抱着膀,冷眼看着我。
他一米多高,脑袋上还有一撮白毛。
像黄三瞎这种大体格子的黄皮子,单元门口一共有20多个!
“来了来了。”我冲着黄三瞎点了点头。
黄三瞎愣了下:“你能听见我说话了?道行可以啊。”
“运气好。”
“老谭,你说什么呢?”王成雪愣了下。
“没事,你们先上楼,我和黄三瞎唠会。”
“啊?用我陪你吗?!”王成雪问。
“陪不陪都行,没事。”
“那我留下陪你吧。”
“嗯,那也好。”
“你们都不上楼吗?那我也等等你们吧。”田来福担惊受怕的。
我和王成雪都没事,和黄三瞎无冤无仇的。
但田来福不同,他是李秋雅二舅。
此时,田来福被一群黄皮子团团包围了!
只要黄三瞎一声令下,田来福立马就得倒霉。
仙家打灾,让人倒霉的办法多不胜数,田来福脑袋被开瓢就是一个例子。
“那个!今天别收拾他了,给我个面子。”我指了指田来福。
“行,这个面子能给。”黄三瞎点点头。
我家老仙有和黄三瞎认识的。
在梦里,还带着我去黄三瞎那串过门。
黄三瞎的孙子差点走火入魔,我也帮过一次。
我和黄三瞎是友非敌。
当然。
前提是,我不为李秋雅家的事,招惹到黄三瞎。
王成雪傻傻的看着我,一脸的好奇。
我现在也没时间和王成雪解释什么。
“黄三瞎啊,这是什么情况?我听说她家有活佛?是吗?”我问。
“活佛?什么活佛?一个恶神罢了。”
“恶神?怎么说?!”
“生前修邪路子的,不是正统佛教,修出了点道行,然后就四处找香火供奉了。”黄三瞎说。
“还能这样啊?!”我吃了一惊,看向一旁的谭战国。
“能,当然能了。”谭战国点点头:“灵界乱的很,比你想象中乱多了。”
“好吧,长见识了,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你是打算?”
我对黄三瞎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打算?那当然是报仇雪恨了!我孙媳妇死了!他还把我孙子关起来了!新仇旧怨一起算!”
黄三瞎身上冒出墨绿色的煞气,咬牙切齿道:“这件事你别管啊!我警告你!不然我跟你也翻脸!”
没等我开口。
我身后十米远的曹将军怒了,大步流星冲到我面前,把长刀拔了出来,架在了黄三瞎的脖子上。
“大人,砍不砍他?!”
“别别别!砍什么砍?都朋友!刀放下!放下!你快放下!”我急忙道。
曹将军"哦"了声,把长刀收了回去,瞪了黄三瞎一眼:“哪怕你是大人的朋友!再敢无礼!我也砍你!”
说罢,曹将军转身退到刚才的位置。
曹将军身上的阴气太重,离我太近的话,我身体容易受不了。
“他!他谁啊?!”黄三瞎反应了过来,顿时恼了!
“消消气!你消消气啊!就一傻大个!我一保镖!”我急忙劝道。
“太欺负人了吧?直接拿刀要砍我!当我好欺负吗?!”
“好不好欺负!你可以试一试!”曹将军沉声开口。
哪怕面对一群大黄皮子,他也丝毫无惧。
“消消气!这件事是误会!误会!”
“我家傻大个就那样。”
“你一个黄仙,你和我家傻大个较什么劲?”
我、谭战国、常丽娟劝了好大一会,黄三瞎才消了点气。
“你招惹五殿阎君的事我也听说了,真是想不到啊!你家老仙走光了!你弄这么一群鬼来!”黄三瞎摇头叹气的:“小子,鬼堂子这路子不好,你懂吗?”
“懂的,虽然是鬼堂子,但我掌握点分寸,应该没什么事。”我笑道。
“行吧,你的情况也的确特殊,身上的窍都开着呢,需要有护着的,但你这鬼的确多了点。”
我尬笑两声,心说,跟我来的鬼多,还不是因为你?
当然。
这话我是一定不能说的。
我继续和黄三瞎唠,问他到底什么打算?
被曹将军吓唬了一下,黄三瞎说话客气多了。
“我这叫十面埋伏!他家现在有土登尼玛在!我们不方便进去!”黄三瞎怒道。
“谁?土登什么?!”
“土登尼玛,就是那个恶神。”黄三瞎说。
“这个名字!很特殊么。”我忍不住笑了。
“藏语里尼玛是太阳的意思,和你想象中的尼玛不一样。”一旁的谭战国笑道。
“呦呵!你行啊!懂得挺多啊。”
“做人做鬼加一起快二百年了,懂得能不多吗?”谭战国苦笑。
见黄三瞎这杀气腾腾的样子,我心里清楚,现在劝了也白劝。
“你孙子在楼上不?我先去给它放了的!”
听我这么说,黄三瞎一怔,冲我感激的点点头:“行,辛苦你了。”
“客气了,咱们之间谁跟谁!”
我笑了笑,扭头看向田来福和王成雪。
这俩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这也就是了解我底细,如果换成其他人,肯定以为我得神经病了。
“谈完了!可以上楼了。”我看向田来福。
“啊?谈好了?!”
“嗯,上楼吧。”
“好!快来!四楼啊!”
说着,田来福领着我和王成雪上了楼。
到了三楼半,我就听见了李秋雅她爸的哭声。
“小黄皮子!呜呜呜~~~都怪你们!都怪你们!”
我愣了下,感觉不太对劲,催促着田来福快点开门!
门打开了,我也没换鞋,急忙走了进去。
“哥!你终于来了!”
李秋雅见到我,直接激动的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
我没理会李秋雅,目光都在李秋雅她爸的身上。
两只黄皮子被关在狗笼子里,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李秋雅她爸手里拿着铁签子,顺着笼子缝隙,不断往黄皮子身上扎!
“你干嘛呢?!”我吓的头皮都麻了!
这是纯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