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完蛋了,居然纠缠了这么多
陆时安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妹妹就直接跑来了。
“你记起来了呗?”
“放心,不是蛊术让你有一些错乱的记忆。你和慕寒确实挺好的。”
“我拿慕寒也差不多是准妹夫看,你不用有负担。”
陆昭昭茫然了许久,“阿兄,我和慕寒有多好?”
陆时安想了很久,才说:“还记得北蛮喝酒那次不?”
“你酒后说慕寒很好,虽然有能力直接把你从尚书府的泥潭里拉出来,但却没有直接拉你出来。”
“你说他一直守着你,帮着你,让你在尚书府中挣扎求生。虽然日子很难,但你成长了很多。每每到了关键的时候,都是慕寒与你携手共渡难关。”
“慕寒一直都是双腿残废的对外形象,是为了你,才上了北蛮战场,在外人面前站了起来。”
“你还因为慕寒冒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妻醋意大发,后来你还追着他去南边镇国公府了。”
“就是在南边,你遇到了南越国十分擅长蛊术的千羽,才出了事情,失去了部分记忆。”
陆时安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而后追问,“昭昭,你没想起来,那怎么会这么问?谁跟你说什么了嘛?”
“皇帝舅舅不知道我失去一部分记忆的事吧?”
“他天天日理万机的,这都是小事。太奶奶意思不叫舅舅烦心。”
“所以你见舅舅,舅舅说漏嘴了?”
陆时安燃起了八卦之火,“那怎么样?虽然不记得,听说了这些事情,有没有感动到想要给慕寒一个机会,成就你们一段姻缘啊?”
陆昭昭有些颓然,“我可能是疯了,居然招惹他,和他携手。”
“阿兄。”
“怎么听起来,都觉得我欠了慕世子很多。”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慕世子觉得亏欠我很多,最好是能觉得欠我一条命那种?”
陆昭昭从心里觉得,自己是完蛋了。
前世就那么一次救命之恩,再无往来,慕寒都会恨她到要挖坟掘墓,毁尸烧骨的程度。
这一次,竟然和慕寒有这么多纠葛,听起来就是慕寒帮了自己很多。
这不得把尸体拉出来,反复鞭尸个几百次,才够他消恨。
“昭昭,你还好吧?”
陆时安很担心自家妹妹。
陆昭昭捂着脸,“我不太好,难怪我会忘了慕寒。我居然色迷心窍到那种程度。”
陆昭昭叹息连连。
陆时安搞不懂妹妹的想法了。
不过还真像慕寒说的那样,她躲慕寒,如洪水猛兽一般。
为点啥呢?
陆时安也好奇。
沉吟着,他说:“其实也没这么夸张。我和慕寒聊过,他的说法和你不一样。”
“他说你是他绝望人生里的一束光,是你的明媚让他能活着走到京都,走到今天。”
“他还说,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原本想好好守护你,让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结果在南边镇国公府,还是她疏忽了,害你出了事。”
“若说亏欠,我觉得现在差不多是你说的那种程度。”
陆昭昭不信。
要真是生命绝望中的一束光,前世挖坟掘墓算什么?
肯定是慕寒还没遇到,那件让他恨透了自己的还事情。
夏家庄那点情分,肯定不够。
看来得再想想办法。
陆昭昭整个人,看起来好像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有气无力的回郡主府,就一个人把自己锁房间里了。
陆时安把这点事,都告诉了慕寒。
最后补了一句,“你是不是把执掌锦衣卫的阴暗面表现了出来,才把昭昭吓成这样?”
慕寒冤枉。
若说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陆昭昭收拾庆阳侯世子,收拾陆华的时候,手段都不差。
她不是不能理解这些的。
“世子爷。”
负责看管陆茗凝的朱嬷嬷来了。
慕寒没有再提陆昭昭的事情,拱了拱手,“陆兄,你忙。”
陆时安把人拉了回来,热情的介绍给了朱嬷嬷,“我爹的奶娘,安国公府的老仆。”
“这是镇国公府的慕世子,觊觎我妹妹。”
陆时安介绍的玩世不恭。
朱嬷嬷认真抬头,多看了慕寒两眼。
“果然是端方之人。”
朱嬷嬷赞着,给慕寒见礼。
陆时安也不那么注重规矩,“嬷嬷,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你就说吧。”
“回世子,礼部尚书府的陆夫人在钻狗洞来,应该是想和那位见面。”
“因世子爷之前没吩咐过,特请您拿个主意。”
陆时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差点把这个陆家给忘记了。”
“让她们见面。”
“不管是谁来找那个冒牌货,都让她见。”
“见面过程记下来,事无巨细都报给我。”
陆茗凝见到了一身狼狈的陆夫人,微微皱眉,心口有些疼。
她都知道了。
她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可母亲却一次又一次,为了陆昭昭那个冒牌货,舍弃了她,让她吃苦,让她受罪。
还有陆尚书,那个薄情的爹。
自从陆昭昭那个贱人出现后,就拿她当养女,当无用的废物,苛责,薄待。
尚书府里的人情冷暖,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薄情寡义的父母,又怎么好意思,找上门来。
是现在,觉得她陆茗凝,如他们两口子当年算计的那般,攀附上了万仪大长公主吗?
陆茗凝心里的万千情绪,最后都化作了声声的冷笑。
“陆夫人,你这么怎么了?尚书府陆家落败了?”
“陆昭昭那个贱人不保你们了?”
“你都沦落到行乞了?”
钻了狗洞的陆夫人,狼狈不堪,一身泥泞。
见到女儿,喜极而泣,也不和她计较 那些,就上前就抱住了女儿,大哭了一场。
“我可怜的凝儿,娘亲终于见到了你了。”
“你放心,娘亲很好,你哥哥也很好,娘亲是爬了狗洞的,脏点也没关系,能见到凝儿,娘亲什么都愿意做。”
“我可怜的凝儿,你瘦了。”
“还有你的腿,怎么会伤成这样?”
陆夫人又大哭了一场。
陆茗凝始终冷着脸。
过去,放弃过她这个亲生女儿一回的人,不配做亲人。
“陆夫人应该知道,如今情形,你再以母亲自称,已是不妥了!”
陆茗凝严厉的说着,“我如今也未站稳脚跟,夫人若是没事,就原路回去吧。否则,我还要在哥哥手下吃苦头。”
“那个陆时安竟然敢给你苦头吃!”
陆夫人心疼的尖叫。
陆茗凝打断了她,“我说了,没事就请回。”
“凝儿,娘亲是替元景那孩子,来给你带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