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极限克制，使小玉最终保住了完璧之身。 可从那以后，我发觉小玉变了，变得更加温柔似水，更加粘人，每次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就长在我怀里，已经不能用小鸟依人来形容小玉了。 我觉得她更像一条藤蔓，紧紧地缠绕着我，但这种缠绕让我感到幸福和甜蜜，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成年男人了。 蒲磊和黄娟娟，东子和燕子，这两对儿发展得也不错。 东子都把燕子带回家见了妈妈，虽然没有挑明是男女朋友关系，但东子的妈妈心里应该明白，而且表现得特别喜欢燕子。 弄得燕子那段时间美得屁颠屁颠的，话更多，更絮叨了。 蒲磊也去过一次黄娟娟家里，当然是在没人的时候，回来以后就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我们哥几个私下问过他，他说：“黄娟娟家住小西天那边的一个单位宿舍，父母都是有色金属研究总院的。 “住的两居室，娟娟父母那屋两面墙都是书柜，里面全都是叫不出书名的书。” 我们一听就明白，这小子是自卑了，自己家住胡同的平房，家庭条件也不怎么样。 主要是自己学习还不怎么样，觉得根本配不上黄娟娟这样的书香门第。 小杰劝蒲磊说：“咱们现在刚多大，以后的事以后再考虑。现在在一起，高兴一天是一天。”蒲磊瞪了小杰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愁眉苦脸。 我看着小杰那副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样子，故意逗他说：“我们仨都把女朋友带家去了，蒲磊也算去黄娟娟家倒插门，就剩下你了，你丫敢把月月带回家吗？或者你去月月家搂一眼？” 我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句话一出口，小杰立马蔫了。 用手里的小刮刀一下一下扎着地上的土，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一提到这个话题，蒲磊就来了精神，看小杰那副样子，愤愤不平的说道：“你就那么怕丫申茂吗！ “月月跟你好丫管的着吗？真把咱哥几个惹急了，他名气再大，再能打，咱哥几个也不见得灭不了他。” 小杰抬起头来说：“我真的不是怕，我是不想跟申茂闹僵，毕竟他是月月的表哥，还是那种最近的表哥，就算咱们真把申茂给灭了，那我以后怎么面对月月？” 我们哥几个一听，小杰说的话也有道理，如果我们跟申茂碴上了，这种级别的对决就不可能有善终。 双方谁也别想从气势上镇住对方，而且实话实说，我们的实力弱于申茂，所以一旦干起来，我们肯定全力以赴，不留后手。 双方的恐怖实力和嚣张气焰，想兵不血刃的解决战斗，可能性为零。 既然不适宜开战，那就想想别的办法。 我想起有一次碴架的时候，结识了建国门那边的建外五虎，当然，我们的相识肯定属于不打不成交。 可往往这种英雄惜英雄的友谊，更加令双方珍惜。 后来在跟五虎聊天中，我们得知五虎和申茂的关系不错。 我和蒲磊小杰东子商量了一下，决定去找一趟建外五虎，看通过他们能不能结交上申茂，然后把申茂约出来，心平气和的谈一下这个事情。 那是在1988年五月底的一天，我们几个人来到了建国门外的月河胡同，五虎中的大虎家住在这里。 一进门，大虎正好在家，看到我们来了很高兴，坐下来抽烟喝茶，我们也说明了来意。 大虎想了想说：“你们哥几个先跟这儿喝茶，我去找一趟他们，看能找着几个，晚上别走了，跟我这儿吃面条吧。 我们几个一听，赶忙都站起来谢谢大虎。 大虎挥挥手大大咧咧的说：“都东城这片的，甭那么客气，你们哥几个先待着，我找他们去。” 大虎出门蹬上自行车走了，我们哥几个就坐在他家小屋里喝茶抽烟。 大虎住的是自己家盖的小房，他爸妈住的正屋，那天是星期天，他爸妈也在家，也看到儿子屋里聚了一帮人，但理都没理。 过了不大一会儿，大虎骑着自行车带着三虎，最小的老五自己骑着车，一块儿回到了大虎家。 我们几个跟三虎哥老五打了个招呼，大虎一看屋里人太多了，主要还有两个女孩子，就提议说：“咱们去门口树底下待着吧，屋里憋得慌。” 那天我带着小玉，蒲磊带着娟娟，燕子是有事没来，月月是小杰不让来的，觉得商量这个事儿，当着月月的面不合适。 我们一大帮人来到了胡同口的大槐树下，坐在大槐树边上的水泥台子上。 我让小玉和黄娟娟去买了一箱北冰洋汽水，两个姑娘抬着一箱汽水回来的时候，把我臭骂了一顿，说我拿她们当苦力。 喝着汽水抽着烟，我把来意又跟三虎和老五说了一遍。 三虎说：“申茂跟我们还算有点面儿，你们要真跟他碴起来，我们在中间真的挺为难，帮谁不帮谁的都不合适。 “你们说想跟他坐下来聊，但问题是你们这边小杰子，拍了人家的表妹，这玩意儿能聊得好吗？” 我连忙跟三虎解释说：“不是拍，不是拍，就算是拍吧，现在申茂他表妹跟小杰也特别好，谁都不喜欢，就爱跟着小杰。 “而且小杰对他表妹也特别好，最主要俩人还什么事都没有，这要申茂也不会太过计较吧。” 这时候小虎插话说：“反正照咱们来看，申茂应该给你们个面儿，你们哥四个在东城名头也很响，申茂肯定听说过。 “而且据我所知，你们揍过的人当中，就有申茂的小兄弟，我估计他小兄弟肯定找他说了。 “申茂没来找你们，保不齐就是对你们有所顾忌。这样他的表妹和你们的小杰子交朋友，说出去也不给他丢人。” 小虎别看是建外五虎中最小的一个，思维倒是很清晰，说话也很有条理。 在五虎当中，应该是个军师一样的存在。 我们几个听了小虎的分析，再回想一下以前碴架的时候，好像的确听过有人说认识北京站申茂什么的。 因为那时候打着申茂旗号吹牛逼的人太多，我们当时也就没太当回事儿。 可以肯定的是，申茂绝对知道我们四牙的存在，听说过我们的名头，也了解我们的实力。 这样的话，如果跟申茂摊牌，我们这边也有一定的砝码。 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由五虎来牵线，约好时间地点，我们要正式会会这个申茂。 事情敲定了，我们提出要请五虎吃饭，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