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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背信弃义,非我武松所为!

我,武松,科举状元!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我,武松,科举状元!》 第38章 背信弃义,非我武松所为! 阳谷县衙门,威严森然。 青石板路直通那高悬“明镜高悬”匾额的大堂。 武松领着吴月娘和几个伶俐的小厮,径直绕过正堂,朝着后院的刑房而去。 县尉吕陶正坐在案后翻阅卷宗,见武松进来,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堆起热络的笑。 “武解元,您来了!下官正要派人去府上通报呢。” 武松一摆手,开门见山。 “吕县尉,客套话免了。傅铭那厮,可曾招了?” 吕陶脸上的笑容一敛,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递过一份供状。 “招了。据他所言,此事背后,是有人指使。” “何人?” “一个叫应伯爵的破落户。” “应伯爵?” 一直默不作声的吴月娘听到这个名字,猛地抬起头。 “是他?应花子!那个整日跟在我家大官人屁股后面,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白眼狼!” 她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我家大官人待他恩重如山,他……他怎能如此忘恩负义,反咬一口!这个畜生!” 若非此地是公堂,她怕是早已破口大骂。 武松却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昏头脑,眸子微微眯起,心中已是疑云丛生。 应伯爵? 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西门庆身边的一条哈巴狗罢了。 傅铭那等老奸巨猾的掌柜,会被他指使? 为了区区一个应伯爵的许诺,就敢铤而走险,甚至在被捕后还死扛了半天? 这分量,不够! 这背后,定然还有更大的鱼。 他将供状往桌案上一拍。 “吕县尉,此事怕是没这么简单。我要亲自审一审这个应伯爵!” 半柱香后,形容猥琐的应伯爵被两个衙役推搡着带进了刑房。 他一进来,眼珠子便四下乱转,看到吴月娘时,眼神惊慌,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仿佛不认识一般。 待他看到案后的吕陶,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至极的嘴脸,点头哈腰。 “哎哟,吕大人,您唤小人来,是有什么吩咐?小人对应大人您,那可是景仰得如滔滔江水……” 吕陶面无表情地一指武松。 “不是本官,是武解元要问你话。” 应伯爵这才将目光投向武松,脸上瞬间堆满了**般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虚假。 “原来是武大爷!久仰久仰!您这文武双全,可是我们阳谷县的……” “闭嘴!” 武松打断了他的阿谀奉承。 “应伯爵,傅铭已经招了。是你,指使他在西门家的生药铺里掺假售卖,可有此事?” 应伯爵脸色一白,旋即矢口否认,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冤枉啊!武大爷,天大的冤枉!我与西门大官人情同手足,怎会害他?定是那傅铭狗急跳墙,胡乱攀咬!” “还敢嘴硬!” 武松眼中寒光一闪,懒得再与他废话,对左右衙役沉声下令。 “把他给我绑在椅子上!” 衙役们得令,如狼似虎地将拼命挣扎的应伯爵按在椅子上,用牛筋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武松缓缓起身,从笔筒里取出一根最细的绣花针,在指尖轻轻捻动,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说,还是不说?” 应伯爵看着那根细针,吓得魂飞魄散,却依旧梗着脖子。 “我……我没做过!打死我,我也没做过!” “好,有骨气。” 武松残酷一笑,不再犹豫,捏住应伯爵的左手,将那根绣花针一寸一寸地,刺入了他食指的指甲缝中!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瞬间划破了刑房的死寂! 那钻心刺骨的剧痛,让应伯爵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冷汗霎时间湿透了衣背,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说……我说!别……别再刺了!” 就在吴月娘以为他要招供陷害西门家之事时,应伯爵却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怨毒无比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 “是!我是恨西门庆!你们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吗?他手上也沾着人命!当年绸缎商人李智是怎么死的,你们敢说出来吗?他逼得人家家破人亡,悬梁自尽!我要告官!我要揭发他!”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吴月娘更是花容失色,脱口而出。 “你……你胡说!” “肃静!” 吕陶猛地一拍惊堂木,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快步上前,一把捂住了吴月娘的嘴。 “吴娘子!人命官司,岂可儿戏!” 武松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他示意衙役松开应伯爵,声音冷冽如冰。 “继续说!把你知道的,一字不漏,全部说出来!” 在死亡的威胁和酷刑的恐惧下,应伯爵再无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当年的旧事全盘托出。 原来,那商人李智曾向西门庆借了一笔高利贷,利滚利之下,很快便还不清了。 西门庆非但没有宽限,反而设计圈套,侵吞了李智的全部家产,最后更是带人上门逼债,言语羞辱,逼得李智走投无路,当夜便在房梁上自缢身亡。 而应伯爵,当年便是帮西门庆做局的帮凶之一。 听完这一切,吕陶的脸色已是铁青,他看向武松,眼神复杂。 “武解元,你也听到了。假药案是小,但这人命官司,却是大如天!此事,绝无通融的可能!” 武松心中一沉,仍抱着一丝希望。 “吕县尉,我二弟如今病重在床,可否……让他捐一笔银钱,为那李家后人修缮祖坟,再做些功德,以赎其罪?” “糊涂!” 吕陶断然拒绝,语气中带着惋惜。 “武解元,你前途无量,深得张知县看重。这西门庆,就是个泥潭!你何苦为了他,将自己也陷进去?听我一句劝,及早抽身,莫要自误前程!” 吴月娘听得是六神无主,浑身冰冷,她抓住武松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满是哀求。 武松却挺直了脊梁,一字一顿。 “我与西门庆、花子虚,乃是结义兄弟。背信弃义,非我武松所为!” 吕陶定定地看了他半晌,最终长叹一声。 “也罢!看在张大人的面子上,我给你两日时间。两日之后,无论西门庆是死是活,我都要发下海捕文书,将此案上报州府!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一甩袖袍,径直离去。 武松带着失魂落魄的吴月娘走出县衙,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一出衙门,吴月娘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她死死拽着武松的衣袍,泪水决堤而下,哭声凄切。 “武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大官人!西门家不能没有他啊!求求你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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