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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死人开口,宗门惊天大秘!

溶洞的出口,并非来时的那道扭曲光门。 在姜茶的“管理员权限”下,血池尽头的一面石壁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一条向上延伸的幽深通道。 通道内壁光滑,显然是人为开凿,每隔十丈便镶嵌着一颗夜明珠。 “看来那位前辈,当年也是给自己留了后路的。”姜茶走在前面,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目光落在身旁魏沉樾紧握着她的那只手上。 魏沉樾“嗯”了一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背影。 她的声音清脆,语调里总是带着鲜活的劲儿,能将周围所有沉闷的空气都变得生动起来。 “你说,刘奎那老狐狸,发现咱们把他老巢给端了,会是什么表情?”姜茶回头,冲他挤了挤眼睛,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会生气。”魏沉樾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姜茶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 “何止是生气,怕是肺都要气炸了。”她心情极好地哼起了小调,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魏沉樾含笑点头,目光从她灵动的双眼,落到她微微扬起的嘴角,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他现在很喜欢听她说话,即使只是无意义的闲聊,也像春风,能吹散他识海深处积压十余年的寒冰。 两人沿着通道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终于出现了光亮。 新鲜的的空气从出口处涌进来。 “到外面了。”姜茶神色一正,停下脚步,“小心点,外面说不定有埋伏。” “我先。” 魏沉樾走到她身前,手中长剑滑出剑鞘,冰冷的剑锋在夜明珠的光下,反射着寒芒。 他率先走出通道。 外面是一处隐蔽的山谷,夜色正浓,几颗疏星挂在天上。 寂静无声。 姜茶紧随其后,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这里……” 她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山谷两侧暴起。 他们身上穿着与之前暗镰堂死士一般无二的黑色劲装,手中握着淬毒的镰刀,朝着刚刚走出通道的两人当头砍下! 这批死士的气息,比在血池遇到的那一拨更加不畏死,清一色的金丹中期修为,配合默契,估计是刘奎压箱底的精锐。 “来得正好!” 姜茶眼中寒芒一闪,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生出一股战意。 她刚得了宝贝,一身本事还没处使呢。 “大师兄,左边归你,右边归我!” 她娇喝一声,不等魏沉樾回应,身形已然冲出。 身形如流光,主动迎向了右侧的十几名死士。 “月落,霜天!” 她左手掐诀,一片闪烁着月华光晕的冰霜领域,在她身前瞬间展开。 冲在最前的几名死士脚下一寒,速度骤然一滞。 抓住这个空当,姜茶右手并指如剑,对着虚空连点数下。 “砰!砰!砰!” 数道纤细的月白色气劲,洞穿了那几名死士的眉心。 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随后直挺挺地倒下。 另一边,魏沉樾的战斗,则更加简单、直接。 面对左侧扑来的十几名死士,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只是抬起手中的剑,对着身前的空气,平平无奇地横削而出。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嗤”响。 一道漆黑的细线在空气中一闪而逝,像是布帛被裁开,光线扭曲。 所有冲向他的死士,身体齐齐一僵。 下一刻,他们的上半身与下半身,整齐地滑落、分离。 一剑,十几名金丹中期的死士,秒杀! 解决了各自的对手,两人背靠着背,目光冷冽地看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更多敌人。 “有点多啊。” 姜茶喘了口气,刚才那一轮爆发,耗费了她不少灵力。 “速战速决。” 魏沉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沉稳又有力。 他忽然伸出左手,揽住了她的腰。 姜茶身子一僵,还没反应过来。 魏沉樾已经带着她,冲天而起。 “抱紧。” 姜茶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下一刻,魏沉樾手中的长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他不再压制自己的修为,释放出元婴大圆满的恐怖威压! “剑域,霜天!” 一道无形却极度冰寒的领域,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慢了,姜茶能清晰地看到,剑轮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山石覆霜,那些不畏死的黑衣死士脸上狰狞的表情被冻结,连同他们挥出的镰刀,一同变成栩栩如生的冰雕。 紧接着,碎裂成亿万点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 剑光散去,山谷内已是一片狼藉,再无一个活口。 姜茶从魏沉樾怀里探出头,看着这满地“钻石”,咂了咂嘴。 【太暴力了……不过,我喜欢。】 魏沉樾平稳地落在地上,松开了揽着她的手,但耳尖那抹绯红,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姜茶从他身上跳下来,开始熟练地打扫战场。 “别浪费了,这些可都是上好的炼器材料。”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死士的储物袋和兵器一一收起。 魏沉樾看着她那副财迷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 “咦?” 姜茶在那个被魏沉樾一剑腰斩的头领身上摸索时,忽然发出一声轻叫。 她本着“颗粒归仓”的原则,连对方贴身的暗袋都没放过,结果真的摸出了一枚与众不同的传讯玉简。 其通体漆黑,质地特殊,上面烙印着一个极其隐秘的徽记。 不是焚天谷的血色火焰,也不是暗镰堂的交叉镰刀。 而是一朵祥云,托着一柄拂尘。 “大师兄,你来看这个。”姜茶将玉简递给魏沉樾。 魏沉樾接过玉简,看到上面徽记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他神色微征,握着玉简的手,指节发白,竟在微微颤抖。 一幕尘封的记忆碎片猛然刺入他的脑海。 他幼时,在掌门的静室中,曾远远看过太上长老的画像,对方腰间佩戴的,正是这样一枚信物。 杀他全家的那个凶手,腰间也是这个信物! 他全想起来了...... “怎么了?”姜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玄成子。” 魏沉樾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这是我派太上长老,玄成子的私人信物。” 他抬起眼,血丝蓦然爬满眼眶,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也是杀我爹娘的凶手。” 姜茶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玄成子? 那个在原著中,早在故事开始前就已经坐化陨落,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青霄剑派太上长老? 一个本该死了几百年的人,他的信物,为什么会出现在刘奎手下死士的储物袋里? 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滋生。 刘奎……王振远…… 他们背后真正的主人,难道是…… “不可能……”姜茶喃喃自语,“原著里,他明明已经……” “原著?”魏沉樾猛地抬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关键字眼,望着她,“明明已经什么?” 姜茶一个激灵,瞬间回神,心脏狂跳。 【说漏嘴了!】 “没、没什么!”她慌乱地摆手,视线飘忽不定,“我、我是说,按宗门典籍记载,玄成子太上长老不是早就仙逝了吗?这东西……对,一定是刘奎伪造的!用来混淆视听的!” 魏沉樾摇了摇头,神情无比凝重。 “伪造不了。”他沉声说道,“这枚玉简,是用他的本命精血和一缕神魂炼制而成,独一无二。我见过两次,绝不会认错。” 他顿了顿,看向青霄剑派所在的方向,凤眸里风暴汇聚。 “如果他还活着……那宗门,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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