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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哭着开口!

苏琳琅的房门拉开。 她站在门内,换回了那身熟悉的内门弟子服,手中握着剑,眼神里满是戒备与审视。 “有事?”清冷的声音,比夜风还凉。 姜茶嘻嘻一笑,径直走进房间,反手将门带上。 “合作吧。”她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 苏琳琅的眉头蹙得更紧,不明白姜茶是什么意思。 “你我都知道,李家这条狗,是冲着大师兄来的。背后牵着它的,是外事堂那个有伤疤的执事,以及刘奎。”姜茶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杯冷茶。 杯子在她指尖轻转,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他们想看我们乱,想逼我们出错。那我们就乱给他们看。” 苏琳琅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明日一早,”姜茶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你我两队,就在望江楼大堂,大吵一架。” “你指责我独断专行,无视宗门任务,只凭直觉胡来。我讥讽你墨守成规,不知变通,空有修为没有脑子。总之,怎么难听怎么来。” “然后,你带着你的队伍,摔门而去,宣布与我们分道扬镳,自行追查定风珠的线索。对外放出风声,就说你们查到了珠子可能在城西的‘黑风集市’。” 苏琳琅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瞬间明白了姜茶的意图。 这是在演戏,演给藏在暗处的眼睛看。用内讧的假象,麻痹敌人。 计划是不错,但凭什么是自己来配合她? 苏琳琅心头闪过一丝不屈,但理智告诉她,这是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我为什么要信你的计谋?”她冷冷地问,“而不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将计就计?” 姜茶笑了。 她放下茶杯,走到苏琳琅面前,压低了声音。 “因为,你的骄傲,不允许你演一出漏洞百出的戏。而我,是专业的。” 她直视着苏琳琅的眼睛,语气带上一丝玩味的蛊惑:“你难道不想看看,当所有的苍蝇和走狗都从暗处爬出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时,大师兄是如何一剑清场的吗?那样的剑,百年难得一见。错过,可是你的损失。” 苏琳琅的呼吸乱了一拍。 姜茶的话,精准地击中了她的骄傲与向往。她想看到的,不仅是魏沉樾的强大,更是这种运筹帷幄、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智谋。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成交。”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次日清晨。 望江楼的大堂,人声鼎沸,不少散修在此交换着情报。 “姜师妹,我们还是应该先去金玉商会在临河城的分舵,从官方渠道入手,而不是听信那些散修捕风捉影的消息!”苏琳琅声音响亮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身姿挺拔,面若冰霜,身后三名女弟子亦是神情肃穆。 端着一碗灵米粥的姜茶,闻言,用勺子敲了敲碗沿,发出一声脆响。 “苏师姐,此言差矣。现在满城风雨,谁知道分舵里有没有李家的眼线?我们一头扎进去,等于把自己的行踪明明白白地告诉敌人。”她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有时候,散修的消息,比官家的更管用。” “一派胡言!”苏琳琅身后的林薇忍不住反驳,“姜师妹,你这完全是拿宗门任务当儿戏!” “儿戏?”姜茶放下碗,笑了,“总比某些人抱着规矩当圣旨,结果被人耍得团团转要强吧?” “你!” “够了!”苏琳琅厉声打断,“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姜师妹执意如此,那我等便不再奉陪。追回定风珠的任务若有差池,后果你自行向掌门分说!” 她说完,拂袖转身,带着三名师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望江楼。 剑光起,四道身影径直向城西方向飞去。 大堂内,一片哗然。 “听见没?青霄剑派的人内讧了!” “那个姓苏的女修要去黑风集市!” “快跟上!” 一时间,大堂内的散修们呼啦啦走了一大半,都朝着城西的方向涌去。 陈平四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师妹这演技,不去凡间唱大戏可惜了。】 姜茶像是没事人一样,将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擦了擦嘴。 “看什么?吃饱了上楼,睡觉。” 她丢下这句话,带着一脸懵的四人,晃晃悠悠地回了院子。 客栈二楼的窗边,一名伙计打扮的李府家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夜,三更。 月黑风高,临河城陷入沉睡。 望江楼顶层的小院,一片寂静。 树上的陈平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强打精神。 突然,他鼻尖耸动,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甜香。 【不好!】 他刚要示警,便觉一阵天旋地转,神识如坠泥沼,眼皮重如千斤,一头从树上栽了下去。 院中角落,负责另外几个方向守卫的刘莽三人,也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 迷魂香! 数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院墙外翻入。 为首两人,正是李昊和他身边那位身形高瘦、手背带疤的外事堂执事。 那个执事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看不清面貌。 “哼,一群废物。”李昊看着地上昏睡的陈平四人,不屑地踢了一脚。 黑袍人的目光却阴冷如蛇,死死盯着主屋的方向。 “魏沉樾就在里面。”他沙哑地开口,“苏琳琅那队人已经去了城西,这是最好的机会。公子说了,废掉他,或者……杀了他。” 李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残忍。 “执事放心,我李家的缚魂锁,专克神识。一旦被锁住,元婴期也得任我宰割!” 他一挥手,身后四名李家死士散开,手中各持一面黑色小旗,结成一个诡异的阵势,将主屋团团围住。 阴冷的黑气自旗幡上涌出,化作肉眼可见的雾气渗透进房间。 院内的灵气像是被黑雾污染,变得粘稠又滞涩。 “动手!”李昊狞笑一声。 主屋的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魏沉樾一袭白衣,手持长剑,静静地站在门口。 “怎么……怎么可能?!”李昊脸上的笑容僵住,“我李家的九转迷魂’,连金丹大圆满都能迷倒半刻,你怎么会……” 回应他的,是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姜茶从魏沉樾身后走出,手里还把玩着一只小巧的香炉。 “不好意思啊李公子,”她笑嘻嘻地说道,“你这香,味道不错,就是后劲差了点。我闻着挺安神的,正好拿来点着睡了。” 她身后的房间里,被迷晕的陈平四人,不知何时已被挪了进去,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一切都是陷阱! 李昊和黑袍人脸色剧变。 “撤!”黑袍人当机立断,转身就想走。 可他刚一转身,便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苏琳琅手持秋水长剑,带着三名师妹,早已出现在城墙上,冰冷的剑气封锁了所有退路。 “各位这么急着走,是去哪儿啊?”苏琳琅声音冰冷。 “杀出去!”黑袍人厉喝一声,身上魔气轰然爆发,身形暴涨,一只手化作狰狞的黑色鬼爪,直取魏沉樾! 李昊也反应过来,催动四名死士,挥动缚魂锁,四道漆黑的锁链如毒蛇般破空而出,带着禁锢神魂的诡异力量,从四个方向射向魏沉樾。 魏沉双眼微眯,抬起左手,并指如剑,在身前凌空轻点。 “嗡——” 空气中响起一声几不可闻的剑鸣。 四道无形的剑意自他指尖迸发,分别点在了四条锁链最核心的符文节点上。 四条来势汹汹的缚魂锁,在半空中猛地一滞,其上流转的黑光瞬间逆乱。 下一刻,它们竟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哀鸣着倒卷而回! “啊!” 惨叫声中,李昊和四名死士被自己的法宝捆了个结结实实,法宝反噬,口喷鲜血,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黑袍人那布满魔气的鬼爪已近在咫尺。 魏沉樾身影未动,右手握着的剑鞘微微上抬。 “铛!” 一声清脆的交鸣声。 剑鞘格挡在鬼爪的腕部,万千魔气竟不能寸进。 一股冰寒剑意顺着接触点倒灌而入,钱林只觉整条手臂的经脉陡然被冻结。 他心胆俱裂,强忍剧痛转身欲逃。 一只手却云淡风轻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魏沉樾站在他身后。 黑袍人全身的魔气,像是被一座雪山镇压,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他僵硬地回头,对上那双平静无波,却像是能洞穿神魂的凤眸。 “你……” “咔嚓。” 魏沉樾手指微动,几道灵力打入黑袍人体内,封住了他所有经脉和丹田。 黑袍人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从头到尾,不过五息。看似轻描淡写,却处处透着对力量绝对的掌控。 姜茶满意地拍了拍手。 “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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