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大师兄在干嘛?!
我,炮灰,成了社恐剑尊的专属嘴替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我,炮灰,成了社恐剑尊的专属嘴替》
第59章大师兄在干嘛?!
剑光之上,青霄群山在视野中迅速缩小,成了天边一道黛青剪影。
束缚感消失了。
“哇——!”
姜茶终究没忍住,张开双臂,对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大喊。
声音被风拉长,散在云端。
【这才是真正的御剑飞行!比坐过山车刺激一万倍!】
她兴奋得小脸通红,抓着魏沉樾的衣角,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像只第一次出笼的鸟,看什么都新奇。
脚下的飞剑,速度极快,却稳如平地。
魏沉樾眼底柔和,剑光飞行的速度,不知不觉间慢了些许。
随行的四名内门弟子,不远不近地跟在百米之外,既能策应,又不打扰。
看着前方白衣身影和身后叽叽喳喳的掌令使,神情复杂。
飞了近一日,前方云层之下出现了一条三岔路口。
“停。”
姜茶拍了拍魏沉樾的肩膀。
剑光应声悬停于半空。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李卫给的地图玉简,神识探入,与自己绘制的兽皮地图仔细比对。
片刻后,她收起地图,指向左手边那条通往黑风涧的荒僻岔路。
“大师兄,”她抬起头,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咱们走这边。”
魏沉樾没有问为什么。
他只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嗡——!”
飞剑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毫不犹豫地转向,朝着刘奎特意提醒过的那条死路,疾驰而去。
【老狐狸,你千算万算,没算到老娘上辈子是干销售的吧?客户说‘我考虑一下’,基本等于‘滚’。你让我‘别去’,就是巴不得我赶紧去送死。】
姜茶站在剑上,看着下方愈发荒凉的景致,心中冷笑。
她就是要反其道而行。
黄昏时分,血色残阳染红半边天。
飞剑降下,落在了一座凡人城镇外。
镇口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落云镇。
魏沉樾收起飞剑,六人步行入镇。
刚一踏入,姜茶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太安静了。
本该是炊烟四起的时分,街道上却没什么人。
偶尔有几个镇民路过,也是低着头,行色匆匆,脸上是藏不住的惊恐。
空气中全是纸钱灰烬的呛人味道,风一吹,卷起地上的尘土,更显萧索。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门窗上还贴着黄色的符纸,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
偶尔有窗帘掀开一角,露出后面一双双窥探的眼睛,一与他们对视,便立刻消失。
四名随行弟子也察觉到了异常,纷纷按住腰间的剑柄,神情戒备。
姜茶冲着魏沉樾并起两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比了个大拇指。
她去交涉。
魏沉樾颔首。
他们找到镇上唯一一家还亮着灯笼的客栈。
客栈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姜茶推门而入。
“店家,住店。”
面黄肌瘦的店小二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被声音惊醒,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六人时,尤其是魏沉樾那身出尘的气质和背后隐隐的剑匣轮廓,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畏惧,随即又变成了某种期盼。
“几位……几位客官是仙长?”他声音发颤,小心地问道。
“路过此地,借宿一晚。”姜茶并未接话,扬起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小块碎银推过去,“小兄弟,给我们备六间上房,再弄些吃的。这镇上……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瞧着这般冷清?”
看到银子,店小二的眼睛亮了亮,脸上的紧张也缓和了不少。
他麻利地收了钱,压低声音凑过来。
“仙长,您可千万别问了!我们这镇子,闹鬼啊!”
店小二哆哆嗦嗦,眼睛死死盯着门外,好像黑暗里趴着什么东西。
“最近这半个月,镇上的人,一到晚上就离奇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先是西头的老王,后来又是南街的张屠户……前天晚上,连镇长家的独苗儿子都不见了!”
他声音越说越颤:“镇上的人都吓坏了,都说是山里的魔物下来吃人了!现在天一黑,没人敢出门。几位仙长,你们千万要小心!”
姜茶和魏沉樾对视一眼。
第一份“礼”,已经送到了。
夜深,窗外风声呜咽,像是女子在哭。
姜茶把最后一枚灵石按进墙角,微光一闪即逝,警戒阵法笼罩了房间。
她吹了灯,人累得不行,刚要睡着。
“咯。”
隔壁一声轻响,像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姜茶猛地睁眼,睡意全无。
她翻身下床,耳朵贴上冰冷的墙面,冻得脸颊生疼。
隔壁没有灵力波动。
“吱呀——”
开门声,很轻。
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喘息声。
是魏沉樾吗?
一股凉气从脚底冲上头顶。
她摸到房门边,手刚抬起——
门,自己开了!
一道带着寒气的白色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门后。
昏暗光线下,魏沉樾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唇色发青,直勾勾地盯着她。
姜茶瞳孔一缩,下意识往后退,匕首已经横在胸前。
魏沉樾的目光在匕首上停留了一瞬,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
他没说话,迅速抬起手,两根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没等姜茶反应,他身形一晃,像一缕烟,擦着她飘了过去,没入走廊尽头的黑暗里。
姜茶僵在原地,举着匕首,呆呆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等等……
她猛地回过神。
刚才魏沉樾从她身边过去时,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寒气和湿露,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绝不是一直待在房间里的人该有的。
而且,他去的方向是屋顶,不是楼下。
他刚从外面回来?
受了伤?
那声“咯”……是他在自行接骨?
姜茶退回房里,反手插上门栓,后背紧紧抵着门板,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走廊尽头的黑暗,像张开大口的兽嘴。
她脑子很混,魏沉樾那张惨白的脸和一身夜里的寒露,不断在她眼前晃**。
姜茶头皮一阵发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屋里油灯的火苗只剩豆大一点,光线昏暗,将墙上斑驳的霉渍照得像一张张鬼脸。
她立刻盘膝坐回**,没有尝试外放神识。
既然有鬼,必然有防备修士的手段,她修为偏弱,不能冒险。
疲惫感涌来,但精神却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紧绷状态,她根本无法入睡。
就在这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