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任务竟是自救?
我,炮灰,成了社恐剑尊的专属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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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炮灰,成了社恐剑尊的专属嘴替》
第56章任务竟是自救?
“法衣护得住你的肉身,却护不住你的神魂。你那一击,抽干了对方的生机,也几乎震碎了你自己的道心。若非你神魂中有股奇异的力量护着,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掌门的话像重锤敲在姜茶心上。
她想起了之前做的噩梦,无法抑制地发抖。
“混沌灵根,破万法,亦噬主。你的灵力每精进一分,失控的风险便增大一分。上次在凌霄峰的突破,你以为是机缘?”
掌门冷笑:“那是死劫!若非沉樾不惜耗损本源剑元为你梳理,若非李卫长老及时布下镇元阵,你早已爆体而亡,神魂俱灭!”
姜茶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猛地看向身旁的魏沉樾。他脸色紧绷,双手攥紧。
那日事情,他只字未提。
她以为只是耗费灵力......
掌门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并未给他们交流的机会,继续冷酷地说道:
“定风珠,不仅能修复护山大阵。它至纯至净的元力,也是目前唯一能压制你体内混沌之力的东西。”
“所以,这次历练……”
掌门定定地看着她。
“你辅助沉樾是其一,主要是去……自救。”
姜茶僵在原地,大脑嗡嗡耳鸣。
自救?
她一个炼气期……哦不,现在是筑基期的小虾米,在这神仙打架的世界里,最大的本事就是抱紧大腿,拿什么自救?
【完了,这饼有毒。老板不仅要我996,还告诉我干这活随时会猝死,连工伤都不算。】
她心乱如麻之际,身旁的魏沉樾,紧绷的身体微微颤抖,用尽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艰涩的字眼。
“她……灵、灵力……失、失控......”
掌门看了他一眼,神色愈发沉重,幽幽叹了口气。
“这便是此次历练最重要的目的。”
他转身,重新坐回蒲团之上,目光再次锁定姜茶。
“混沌,乃万物之始,亦是万法之源。身负此灵根者,修炼之初,可吞噬天地间一切灵气为己用,故而进境一日千里,远超常人。”
“但,”他话锋一转,“混沌之力,其性本贪,其质本乱。它无序,且具有强大的侵蚀性,极难掌控。每一次突破,都是一次与混沌意志的角力。你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心神便会被混沌吞噬,灵力暴走,彻底堕为只知杀戮与毁灭的魔物。”
姜茶的脑子要炸了。
原以为只是升级快了点,危险了些,没想到还有这茬!
姜茶只觉遍体生寒。
掌门没理会她,转而凝视着身形剧震的魏沉樾。
“沉樾,你既是她的引路人,亦是她的执法者。此去历练,你要时刻留意她的心境变化。”
“若她出现不可逆转的魔化迹象,为师命你……”
掌门的声音顿了顿。
“——在她彻底堕魔,为祸苍生之前,亲手了结她!”
这句话,如同一柄锤,狠狠砸在了魏沉樾和姜茶的心上。
“轰——!”
一股冰寒的杀意,猛地从魏沉樾身上爆开。
静室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矮几上的茶杯瞬间凝结出一层白霜,燃烧正旺的檀香,青烟一滞,竟被硬生生冻结在半空。
魏沉樾豁然抬头,一双凤眸赤红,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师尊。
姜茶也被吓得魂飞魄散。
掌门,终究是掌门。
他的眼中有魏沉樾,有她这个弟子。
但,更有天下苍生。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不像人样的活着,不用魏沉樾动手,她会自己赴死。
掌门像是没有感受到杀意,他只是平静地拂了拂衣袖。
无形的威压如春风化雨,悄无声息地将魏沉樾失控的杀意尽数化解。
冰霜消融,青烟再起。
他这才话锋一转。
“当然,天无绝人之路。”
他抬起手,指尖在兽皮古图的另一端,轻轻一点。
那是一片被标记为极度危险的赤红色区域,地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杀气腾腾的大字——焚天谷。
“想要彻底根除混沌灵根的反噬之患,需寻得一件天地至宝,为你重塑道基。此宝名为——”
掌门盯着地图上的血红,缓缓吐出四个字。
“净世白莲。”
【掌门这是在下最后通牒。我的命,和净世白莲绑死了。找不到,或者我失控了,就是死路一条。】
她脸上褪尽,随即又慢慢回流。
想让她死?没那么容易。
姜茶低头,一言不发,慢慢冷静下来。
从她吞下紫烟草的那一刻起,她的命就和魏沉樾,和青霄剑派,绑在了一起。
想活,就必须完成任务,找到两件至宝。
魏沉樾望向姜茶,眼神复杂。
有因自己当初鲁莽渡入玄冰剑元,加重她体内混沌之力的愧疚。
也有对她未来命运的担忧。
更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
她是他的,无论是作为“嘴替”,还是作为道心上的那道裂痕。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伤害她!
压抑的寂静中,掌门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令牌,隔空送至姜茶面前。
令牌漆黑,入手冰凉沉重。正面是青霄剑派的浮雕剑纹,背面则是一个龙飞凤舞的古篆——“巡”。
一股与掌门同源的威压,从令牌上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此乃‘巡查使’信物。见此令,如见本座。下山之后,你可凭此令,节制、调动宗门在外所有据点的人手与资源,权限,等同外事长老。”
姜茶捧着令牌。
【等、等同外事长老?我……我这就成高管了?】
魏沉樾也愣住了,他看向那枚令牌,眼中闪过错愕。
掌门看着她震惊的模样,意有所指地说道:“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姜茶,你的价值,不止于言语。”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本座希望,你能成为沉樾真正的剑鞘,而不是拖累他的负赘。”
负赘二字如针,扎在姜茶心上。
她猛地抬头,对上掌门洞悉一切的眼睛,用力攥紧令牌。
“弟子,定不辱命!”
离开青霄殿时,夜空中繁星满天。
山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凉意。
姜茶走在魏沉樾身旁,两人一路沉默。
她低头看着手中漆黑的令牌,感觉它比一座山还重。
快到凌霄峰山门时,魏沉樾忽然停下脚步。
姜茶也跟着停下,疑惑地看向他。
他站在月光下,俊美的脸庞一半隐在阴影里,神情看不真切。
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伸出手,指了指她手中的令牌,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最后,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动作很慢,也很笨拙。
但姜茶看懂了。
【他的意思是,令牌是我的,权力是我的,他不会干涉?】
不,不止。
他的凤眸里,还带着郑重。
【他是在说,他信我。】
就像在演武场上,她让他相信她一样。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将巡查使令牌在手里抛了抛,语气轻快:“放心吧大师兄。您负责打架,我负责给您递茶、算账、摆平麻烦。专业团队,一条龙服务,包您满意!”
魏沉愈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紧绷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
那抹悄然爬上耳根的绯红,在清冷的月色下,依旧分外显眼。
他转过身,率先迈步走入山门,背影不再像来时那般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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