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偏执、疯狂,不顾一切
我,炮灰,成了社恐剑尊的专属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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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炮灰,成了社恐剑尊的专属嘴替》
第33章偏执、疯狂,不顾一切
每一次力量撞击,寒玉**的姜茶,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她眉心紧蹙,脸上的痛苦神色,即使深陷昏迷也无法掩盖。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滚落,又瞬间被她滚烫的体温蒸发。
静室门外,魏沉樾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但他呼吸起伏,都与室内那具身体的颤抖,保持着诡异的同调。
他横放在膝上的长剑,剑身微不可察地颤动着,发出低沉的嗡鸣。
等待,远比任何剑气反噬都难熬。
数道身影脚步匆匆,夹杂着凌厉的气势,直奔静室而来。
为首的是刚才的赵征,他身后还跟着几位满面忧色的宗门长老。
“沉樾!”赵征在静室门前十步处停下,看着魏沉樾毫无血色的脸,压低声音问道,“情况如何?掌门在里面还好吗?”
魏沉樾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
只是他周身的空气,温度凭空又降了三分。
赵征还想再问,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墙阻拦,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性子最是刚烈的戒律堂霍忠长老按捺不住,越众而出,怒斥道:“掌门正在冲击‘问鼎境’的关键时刻,怎能为一个入门不足一月的弟子耗费本源!一旦受损,别说问鼎无望,未来数年都将是我派最虚弱的时刻!你可知虎视眈眈的焚天谷一直在等这个机会!此等置宗门安危于不顾的行径,成何体统!”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悲愤:“我那弟子周恒,当年冲击金丹时走火入魔,只因掌门在闭死关,便无人能以纯阳功法为其续命,最终丹毁人亡!今日掌门竟如此厚此薄彼,此例一开,宗门规矩何在!”
他说着,便要绕过魏沉樾,强行去推厚重的石门。
魏沉樾的眼睛,豁然睁开。
那双凤眸里再无半分平日的清冷,眼尾赤红,带着近乎疯狂的偏执。
“......退!”
魏沉樾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
霍忠身形一滞,并非因为那个字,而是因为一股凝若实质的霜白剑气,已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脖颈!
剑气并非来自魏沉樾膝上的长剑,而是直接由他的杀意凝聚而成!
魏沉樾实力竟恐怖至此!
“放肆!”霍忠又惊又怒,护体真元自行催发,却在那道霜白剑气下寸寸碎裂,发出琉璃破碎般的轻响。
直到此时,横于魏沉樾膝上的长剑才自行出鞘一寸,但剑尖所指,却是魏沉樾自己的咽喉。
剑气吞吐,他的皮肤已被割开一道细微的血痕。
”师......师伯。“魏沉樾声音嘶哑,眼睑垂下,低低地喊了一声。
这声脆弱的“师伯”,让原本暴怒的霍忠和准备开口的赵征都僵住了。
这么多年,这是他们第二次听到魏沉樾喊自己“师伯”。
第一次是在拜入师门之时。
第二次,便是此刻。
“霍师兄,够了!”一直沉默的李卫猛地上前,一把拉住霍忠,“你看他周围!那是以自身剑心为阵眼布下的生死剑域!他已将自己的命和里面二人的命绑在了一起!你再进一步,他真的会自绝于此!”
看着魏沉樾那副以命相搏的姿态,霍忠气得浑身发抖,他甩开李卫的手,却终究没再上前。
“哎,糊涂啊!”
这声“糊涂”,说的是掌门,还是魏沉樾,唯有他自己知晓。
整个青霄殿前声响消失不见,只剩下那柄悬在魏沉樾颈侧的长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都退下吧。”赵征脸色变了又变,示意众人后退。
魏沉樾像是要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姿态,别说霍忠了,就是他,心里也莫名地发堵。
他的确是欣赏姜茶,但也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以前默默无闻?
众长老脸上写满不甘,却也只能在赵征和李卫的坚持下缓缓退开。
魏沉樾重新闭上双眼。
他膝上的长剑,也随之缓缓归鞘。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变得更加危险。
剑意所及,风息尘定,连光线都仿佛被无形之刃切割,微微扭曲。
一只被惊起的飞蛾刚一靠近,便在无声无息间,化作了微尘。
静室内。
突然,一股比之前更狂暴的紫气猛然爆发!
掌门的面色愈发苍白,他额角的汗珠,已汇聚成溪流,顺着清瘦的脸颊不断滑落。
一丝金红色的血,从他嘴角缓缓溢出,滴落在月白色的道袍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花。
紫烟草的霸道,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推翻了他以往所知。
但他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三条人命。
他暗中咬破舌尖,强提一口精元,周身的金光再次暴涨,死死压制住那翻腾不休的紫气。
“唔……”
寒玉**,姜茶痛苦的呻吟声渐渐低了下去。
她身上骇人的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从皮肤之下缓缓消退,转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那些狰狞暴起的青筋,也慢慢平复。
原本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变得悠长平稳了许多。
门外。
魏沉樾一直紧绷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
透过层层剑意屏障,厚重的石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生命气息,正在稳定下来。
那缕随时都可能被风吹灭的烛火,重新燃起了稳定的光晕。
甚至,他感应到师尊的气息在耗损到极致后,竟于破败中觅得一丝生机,隐隐有了破而后立的迹象!
他悬在深渊边缘的心,终于稍稍放回了原位。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日头西斜,晚霞燃尽了天际最后一片云彩。
夜幕降临,一轮明月升上中天。
魏沉樾依然一动不动地守在门口,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映得他那身染血的白衣,更加触目惊心。
青霄殿前的广场上,始终没有安静下来。
许多闻讯赶来的弟子,只敢远远地在广场边缘观望,看着那道孤绝的身影,心中翻江倒海。
“大师兄……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
“为了那个姜茶……值得吗?她不过是个入门没多久的杂役弟子。”
“你懂什么!那是掌令使!能让大师兄如此守护的人,岂会是普通人?”
“我听说,丹堂的王长老、百草园的钱管事,都栽在了她手里。如今,连掌门和大师兄都为她……”
议论声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震撼与敬畏。
人群之中,苏琳琅一身白裙,静静地听着,眸光复杂。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魏沉樾。
疯狂,偏执,不顾一切。
像一头守护着逆鳞的恶龙,任何敢于靠近的,都将被他的利爪无情撕碎。
原来,万年不化的冰山,不是不会融化。
只是,能点燃他的那轮太阳,不是自己。
她眼眶发红,终究还是不甘......
抬头,使劲眨了下眼睛,才把即将落下的泪水逼回去。
不远处的台阶上,李卫捋着胡须,看着那片扭曲光线的无形剑域,倒吸一口凉气,对身旁的赵征低声感叹:“……疯了,真是疯了。”
又像是喃喃自语:“姜使者啊姜使者,你可不是他的软肋……是他的命啊!”
今日之后,这青霄剑派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夜色更深。
魏沉樾膝上的长剑,再次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回应它的,是静室内,一声几不可闻的平稳呼吸。
他陡然睁开眼睛,眸中微光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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