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一战封神!高冷剑尊红了耳朵
走在洒满阳光的山道上,周遭草木葱郁,鸟语花香,刚才那场冰与火的生死搏杀,像是一场幻梦。
魏沉樾走在前面,他身上的寒气渐渐散去,又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
姜茶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穿书前,她凭着一张嘴在商场上厮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被人用本命丹火指着脸要火化的经历,还是头一遭。
那种死亡临近的灼热和不甘,真实的让她现在想起来,指尖都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也是在那个瞬间,这个男人挡在了她的身前。
没有言语,只有一道快剑光。
唉,没出息啊姜茶。
前世不是最看不上英雄救美的老套戏码吗!
现在居然会觉得一个行走的制冷机……有点帅。
她甩了甩头,把这奇怪的念头甩出去。
“大师兄。”
她还是没忍住,开口叫住了他。
魏沉樾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
“今天……”姜茶组织了一下语言,郑重其事地开口,“谢谢你。”
这一声“谢谢”,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是感谢他这个金大腿又粗又壮,也不是感谢他这个老板发的“加班补贴”。
而是,谢谢他,保护了她。
山风吹过,拂动他墨色的长发和雪白的衣袂。
周围一片寂静,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偶尔几声清脆的剑鸣鸟啼叫。
就在姜茶以为他社恐又发作,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眼尖地发现,他那如白玉雕琢般的耳廓,边缘处,有一次,悄悄地浮上了一抹极淡的绯红。
“嗯。”
一个极轻的音节,从他喉间溢出,几乎要被风吹散。
噗。
姜茶看着那抹红色,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
原来高岭之花,真的会害羞啊。
这反差,也太要命了。
笑声很轻,但魏沉樾听见了。
他背影一僵,那抹绯红迅速蔓延,连耳根都开始泛红,像是被人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下一秒,他一言不发,迈开长腿,剑修的凌厉步法竟带上了几分仓惶,近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朝前走去。
姜茶笑着摇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凌霄峰。
姜茶将那十二瓶上品丹药清点入库,仔仔细细地登记在册。
作为“掌令使”上任的第一份工作,顶着全宗门的压力,硬闯龙潭虎穴,不仅完美完成,还顺带把“龙潭”给抄了。
这个开局,堪称天胡。
【接下来,该轮到我自己了。】
……
与此同时,丹堂发生的事,像是长了翅膀,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传遍了青霄剑派。
舆论的发酵,比丹炉里的火焰还要猛烈。
外门弟子食堂里,消息最为夸张:“听说了吗?新来的掌令使,单枪匹马,一张嘴把王长老说得道心破碎,当场下跪!”
“这么猛?我听说的版本是,王长老恼羞成怒下杀手,结果大师兄眼睛一瞪,就把他的本命丹火给瞪灭了!一眼灭丹火啊!大师兄恐怖如斯!”
内门演武场上,消息则更接近真相:“我当时就在外面,整个丹堂先是热得像火炉,然后瞬间变成冰窖!王长老被废了修为关进思过崖了!听说给凌霄峰的是能吃死人的毒丹,被掌令使当场验了出来!”
人群的角落里,张扬听着这些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姜茶……
那个杂役……
她居然真的把丹堂给掀了?
他想起自己在青霄殿上的挑衅,背后一阵发凉,忽然无比庆幸,那天自己只是丢了脸,而不是像王振远一样,丢了前程和修为。
无论哪个版本的故事在流传,其核心内容都惊人的一致:
第一,新任掌令使姜茶,牙尖嘴利,心计过人,绝对不好惹。
第二,她背后站着的大师兄魏沉樾,护短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更不好惹!
经此一役,姜茶“掌令使”这三个字的含金量,在青霄剑派内部,被彻底打了上去。
再也无人敢因她的出身和修为,有半分小觑。
夜深人静,姜茶盘膝坐在房中,拿出那株从山谷里“抢”来的清音草。
草叶晶莹,散发着清心安神的幽香。
她如今只是个练气期的杂役,弱小就是原罪。
今天若不是魏沉樾在,她已经是一捧骨灰了。
必须尽快变强!
丹堂一战,姜茶的名字在青霄剑派传响。
她如今走在宗门的小道上,以往对她爱答不理的执事弟子,现在隔着老远就堆起笑脸,一口一个“掌令使”,态度恭敬的让她都有些不习惯。
【啧,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朴实无华,且芬芳。】
姜茶心里感慨着,拿着新领的令牌,畅通无阻地走进了平日里只有内门弟子才能进入的传法阁二楼。
她很清楚,自己的“嘴替”事业再成功,修为也是硬伤。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自己的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翻开了借阅的典籍——《阵法初解》。
清闲的日子过了没多久,青霄剑派便迎来了一年一度的盛事——
内门弟子年度演武大典。
这不仅是检验弟子们一年修行成果的舞台,更是决定资源分配、排名座次的重要场合。
演武的地点,设在宗门最大的乾坤演武场。
青石铺就的演武场,广阔无垠,可容纳万人。
场地上空,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光幕,那便是与护山大阵相连的防御子阵。
这日,天光正好。
乾坤演武场四周早已人头攒动,喧哗声、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天际。
演武场正北,是一座高耸的观礼台。
掌门居于正中,两侧则是宗门各堂的长老。
姜茶作为掌令使,自然也跟在魏沉樾身边,坐在了观礼台最前排的位置。
她看着下方攒动的人头,感觉自己像是被拉来参加公司年会的社畜。
身旁的魏沉樾,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雕模样。
只有姜茶知道,他搭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绷紧,暴露了他身处人群中的不适。
“咚——咚——咚——”
三声悠扬的钟鸣响彻云霄,演武场瞬间安静。
就在此时,一名身穿阵法堂长老服饰、须发花白的老者,急匆匆地从观礼台后方跑了过来。
来人是负责维护宗门阵法的长老李卫,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他几步冲到掌门身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慌。
“掌门!不好了!演武场的防御子阵……出了问题!”
此言一出,周围几位长老脸色皆是一变。
掌门眉头微蹙,沉声问道:“出了什么问题?”
“回掌门,子阵的灵力运转……极其晦涩!”李卫声音发颤,“刚才,就在刚才,整个阵法核心发出一下沉闷的嗡鸣,随后光幕便开始忽明忽暗,灵力输出极不稳定,像是被强行灌入了异种能量,正在从内部产生排异反应!”
被强行灌入异种能量!
这几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在场所有高层的心里。
这几个字像石头砸进在场高层心里。
要知道,演武的都是筑基期精英,没有阵法隔绝,外泄的能量能把观战弟子撕碎!
更何况,这子阵连着护山大阵的根基,一旦崩溃,整个青霄剑派都可能动摇!
“找到症结所在了吗?”赵征脸色凝重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