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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是要成为英灵的男人

在死囚室NO.5049号里,秦诺坐在电脑前,收看着第二季最新出的第七集Fate/staynight重制版。 他看着荧幕上的画面不断变换,然后认真地在手中的笔记本上记录着第七集中出现的新设定与新剧情。 当结尾曲播完,画面停止,秦诺才心满意足地合上笔记本。 以英灵卫宫为主参考对象,所记录收集的关于【如何成为英灵】的资料已经够了。 并以此为准,结合当前世界的状况,他推测自己能成为英灵的可能性高达八成! 秦诺是一个宅男,而且是专注于fate系列的人类史以来最强也最恶的技术宅。 也正因为如此…… 源自于他对于fate系列的痴迷,基础于最强技术宅所具备的天才级生物细胞遗传学与基因学能力,他在发现2012年12月21日没有世界毁灭时,诞生了让世界毁灭的最恶念头。 2012年12月22日的夜里,秦诺就在某动漫论坛发表了记载着自己想法的帖子。 “如果有人能用自制病毒杀死了世界上所有生命的话,那么创造出病毒的那个人会成为英灵吗?” 秦诺诺的这一帖子,在当时论坛里,被视为只是关于2012年6月完结的fatezero众多灌水贴的一员,并没有得到多少重视。 因此在不久,得到了聊胜于无的回复后,身为危机预兆的这一帖子就沉了。 当时根本就没有人会想到,就因为聊胜于无的回复中,有那么一个夹带着玩笑味的说着“会”的回复,揭开了三年后,世界毁灭的序幕。 第二季第七集的Fate/staynight重制版,在秦诺看来,已经是最后一集了。 更新时间是一星期一集,可地球上的生物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够一星期了。 虽说由秦诺本人制作的致命性病毒自传播出去后,因病毒长达两年的潜伏期还没有造成一宗死亡案例,但…… 距离两年的潜伏期结束,病毒第一次爆发期也就剩下三天了,以被秦诺命名为“命运”的人造病毒的致命性来看,只要一爆发,不管是多么强壮的人,再活两天时间就是当前世界最高治疗水平的极限了。 那将是一场人造的灾难。 任何生物都会感染“命运”,以空气传播为主,潜伏期长且传染性极高的“命运”病毒,可以说随着现代的海陆空运输方式与不知不觉就感染了的候鸟、鱼群,一早就已经遍布地球各地的每一个角落了。 “命运”病毒有着无法通过药物治疗的绝对致命性,在秦诺的设计下,它作用的对象是细胞内的遗传物质,通过让DNA崩溃来导致的生物体死亡根本就不是药物所能阻止的。 只要体内具有遗传物质的生命体,可以说是无法摆脱来自于“命运”病毒的死亡阴影! 地球可能会因为三天后的“命运”爆发,而变成一颗没有生命的“死”星…… 而造成这一切,身为“命运”创造者的秦诺按照自己所收集的英灵资料来看,他应该能借助由他制造的这一场灾难而成为与蓝胡子大叔或者苍白骑士类似的混乱恶的英灵存在。 “秦诺,时间到了!” NO.5049死囚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为首的狱警说道。 他的略微发白的脸上带着紧张与谨慎,在其身后还有三名手中紧握着枪支的狱警。 在见到秦诺没有在对着电脑看动漫时,狱警们才松了一口气,可秦诺画在囚室墙壁上的以狱警的血为原料的复制召唤阵仍然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感。 那是fatezero中,龙之介召唤出蓝胡子老爷的一模一样的召唤阵。 NO.5049死囚室里的囚犯很危险,不,应该是囚室号在5000以上的囚犯都是罪恶滔天的大罪犯,尽管部分可能没什么名气,但每一个室号5000以上的囚犯手上不是至少有着千条人命,就是牵连着数十亿以上的利益纠纷。 而居住在NO.5049死囚室的秦诺又是囚室号5000以上的一个异类,他在入狱前,手上一条人命都没有,但入狱后,短短的一年时间中,一天一名是最少的,死于他手中的足有五百人,其中狱警与囚犯各占一半。 一百人,一百名狱警就因为是打扰了秦诺看动漫,而被残忍杀害。 可杀害了如此多人的秦诺居然仍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能让狱方除了囚室号5000以上的囚室都具备的电脑外,要求给予他更多的玩乐用的游戏。 NO.5049死囚室是特殊的,因为居住在里面的秦诺决定了地球上所有生命的存亡。 死上五百人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不能从秦诺诺口中得知“命运”的DNA序列,那么死的将是以亿来计算的生命,能阻止让DNA崩溃的“命运”病毒的只有“命运”病毒自身。 只有破解了“命运”病毒的DNA序列,危机才能消去! 然而,哪怕动用了全世界的基因学家也无法被破解的“命运”病毒的DNA序列。 它成为了秦诺被捕后,日子却仍能如此随心所欲的免死金牌,但随着时间流逝,病毒爆发期的临近…… 免死金牌的作用也越来越差了。 双眼被用不透光的黑布蒙上,双脚被扣上行动不变的脚链,双手被安上以内外气压差锁死的重约二十斤的钢铁手枷,三个枪口顶在背后,虽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着被前方的狱警握在手中的连在手枷上的链条传来的拉扯感跟随着,但秦诺仍神情悠然。 距离爆发期只有三天,如果仍不能得到“命运”的DNA序列,那么一切都会太迟了。 在得知“命运”的DNA序列后,改造也是要时间的,两天是集齐最尖端的基因学家群体所得出的最短的时间了。 因此,在今天是无论如何也必须从秦诺的口中亦或是脑子里,也必须要得到完整正确的“命运”病毒的DNA序列。 秦诺知道今天是个对于整个地球的生物来说,都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 如果他说出来了,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命运”仿佛从不存在,但…… 如果秦诺不说,过了今天,哪怕是明天的他立马就说出口来,就算是两天的研发也能顺利过去了,地球仍旧必须经历一场为期一天,刻骨铭心的第六次生物大灭绝! 估计那一天过去,全球人类的总数只会剩下当前的1%,而除人类外的其余物种,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将灭绝。 在今天,如果不能得知“命运”的DNA序列,那么真正的末世就会降临到地球! “你好,秦诺先生。” 眼罩被摘下,秦诺再次见到已经与他打过数次交道的世界最杰出的心理医生。 对方曾数次打算利用催眠或心理暗示的方法来让他说出“命运”的DNA序列,但每一次结果都是没用的就是了。 而在今天,他被这名医生用着冷冽的语气直接告知。 “如果秦诺先生仍不打算将‘命运’的DNA序列说出口,那么这将会是我们最后一次的对话。” “如果不能通过嘴巴,那么我们只能通过你的大脑来直接获得我们所需要的情报了。” “哦。”秦诺懒懒地插了句。 “一年时间,我们也不只是白白的在等待你说出口,直接作用于大脑的记忆读取器已经完成了。” “那么,恭喜了。” “只是经多次试验,这个记忆读取器所能作用的只有死者。” “那么说我这是要去死了?” “是的,秦诺先生。如果你再坚持不说,那么我们就必须从你的尸体里,挖出你的大脑来读取记忆。” “只是比起死去的你,我们更倾向于一个活着的你,我们很早就说过,只要你将‘命运’的DNA序列说出口,那么我们美利坚军方可以确保你平安无事,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哦,那你们打算怎么样来宰了我?话说,如果可以的话,你能让我自己来动手自杀吗?” “秦诺!?不要给脸不要脸!”对方一拍桌子,“只要你说出口,就不用死了的!” “哦。”秦诺翻了翻自己的死鱼眼。 “那么,我能自杀了吗?囚室里有监控,弄得我每一次自杀也死不了,其余囚犯与那些狱警也是废物,宁愿被我杀了,也不还手反杀我。” “秦诺!?” “给我一把枪就好了,保证我就射穿自己的心脏来自杀,脑袋绝对完整的留给你们。” “你可以选择说出口的,你可以不用去死的,你的基因学是全人类的宝物!这一次的‘命运’真的能当没有发生过!” “算了,不把枪给我也行,对着我的心脏来一枪吧,就用你腰上的那一把枪,再不动手,再拖下去,你们改变‘命运’的时间就可能不够了哦,亲。” 直接作用于死者脑袋的记忆读取装置,其实是今天才勉强研发出来的,算一个只能对刚死不久的人使用的半成品,试验也就是拿了几个死囚来进行,在证明有效后,就急急忙忙的打算用到秦诺的身上来。 心理医生从腰间的枪套里掏出自己的手枪,将枪口抵在秦诺的左胸上,透过手枪能感觉到秦诺平稳不带一丝紧张的心跳。 秦诺,这家伙根本就没打算过要说出来。 望着这一名白发,红瞳,长相阴柔身材纤细却造就了当前世界危机的二十岁不到的少年,心理医生神情复杂的扣下了手枪的扳机。 崩! 没有安装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了响亮的射击声响,望着已经倒地不起的少年,心理医生想起了数次的催眠,虽没问出“命运”的DNA序列,但他却是得知了少年很多的隐秘。 无法通过肉体行刑的方式给予痛苦来获得DNA序列,是由于秦诺在童年时所受到的虐待导致了痛觉神经的坏死。 从公民档案的记录上来看,秦诺曾是一名弃婴,在送到儿童福利机构抚养第六年,由于展现出的自学出的医学知识而被一名医生收养,但实际被医生当成亲生儿子从小到大的练刀对象,对他进行多次活体解剖与缝合,甚至一个肾脏、骨髓、定期抽取的血液、四成肝脏以黑市交易的方式售出。 不仅是痛觉神经,这持续了长达五年的每月一次的被解剖,在因血腥味才偶然被邻居发现停止的极严重虐待,还导致了秦诺心理层面上的封闭与扭曲。 他其实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心理医生叹一口气,挥了挥手,让一直躲在一边,暗中待机的数名外科医生走了进来。 他们将秦诺的尸体拖走,由于记忆读取器只算是半成品,不能对死亡十五后的人的大脑起作用,所以他们必须在十五分钟里对秦诺的尸体完成开颅手术,并完整的将他的大脑与几条主要神经掏出来,放置到读取器的营养槽中。 读取记忆需要五分钟左右,而在这五分钟的过程中,在营养槽浸泡着的大脑会逐渐萎缩直至死亡。 整个过程有点榨汁机在进行作业的感觉,从缓缓萎缩的大脑中,榨出每一滴的记忆来,然后将这些记忆通过文字转化投影到营养槽所连结的荧幕上。 荧幕上,缓缓的出现了有关秦诺一生的以永久记忆来保存的记忆转化而成的文字,这些文字读起来就像第一人称的主观日记。 它们记录着秦诺这个人保存在脑海中,想忘也忘不了的事情或刻意不让自己忘记的事情。 果然,秦诺记忆的前半段是有关自身遭遇的悲惨童年,那是想忘也忘不了的事。 可这些并不是望着荧幕的人们所留意的地方,除了那名与秦诺略熟的心理医生在一字字的细细阅读外,其余人都发狂般地找着关于“命运”的DNA序列的记忆。 然后,他们找着了…… 结果,他们绝望了…… 太迟了,在记录着“命运”的DNA序列的记忆文字附近,他们还找到了…… 当年,除了“命运”病毒外,秦诺所制造放出的还有第二种人造病毒“上帝”! 他从最初放出的病毒根本就不只有“命运”一种,还有着DNA序列与“命运”完全不同,可作用类似的“上帝”,而从秦诺的记忆文字来看,“上帝”的致命性与针对性甚至比“命运”还要强! “命运”针对的是全体有DNA遗传物质的生物,而且用当前时代最高端的医疗器械还能拖上两天。 但“上帝”所针对的却是人类,也唯有人类,在秦诺的改造下,以“上帝”命名的这一病毒只为覆灭人类而存在! 潜伏期与“命运”相同是两年,但爆发后,致命时间却只需要短短的半个小时。 两天的时间能研发出破解“命运”的作用于“命运”自身的“新命运”病毒,可推测了一下,在得知了DNA序列的情况下,研发破解“上帝”的类似的“新上帝”病毒却至少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人类完了! 两年的时间,与“命运”的传染性一样强的“上帝”同样遍布了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在场的所有人类所必须思考的是在这全球人类必死的情况,要不要继续将破解“命运”的研发继续下去呢? 人类这个物种在不可能有时间再去破解“上帝”的必死状况下,需不需要放弃破解“命运”来让全球的其它物种生命来为人类陪葬呢? 望着其他人绝望却又在沉思着的表情,心理医生苦笑起来了。 秦诺啊,秦诺……你倒是给人类留下一个最后的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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