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破坏之后是瘟疫
有句话说得好:“疫病在古代是坟场,在近代是战场,在当代是考场。”瘟疫的可怕可见一斑。
“同人类争夺地球统治权的唯一竞争者就是病毒。”这是诺贝尔奖获得者莱尔德堡格说的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当瘟疫对着人类露出狰狞的面目,面对它人类只有胆颤心惊。人类能够面对凶猛的雄狮和虎豹,却对小小的蚊子和跳蚤无可奈何。医学家已经证明,大部分传染病的源头,都来自动物。像麻疹,科学家发现其与牛瘟和大热病有关;天花也与动物传染病密切相关;流行性感冒则是人猪共患病。
瘟疫无国界,瘟疫的传播是迅速的,许多流行病会在短短一周之内横扫全球,而许多的“地方病”也往往会传播得到处都是。很多瘟疫的发生都和气侯的变化有关,古语云“大灾之后必有瘟疫”,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现在,很多热带流行病已经向两极传播。而因人类污染发生异变的海洋生物,除了死亡的,存活下来的已经成为最可怕的病毒携带者,然后将这种伤害反馈给人类,也是自然对人类的变相报复。像1991 年的利马霍乱就是海藻对人类的疯狂报复。所以,瘟疫和病毒的制造者大部分还是人类自身,而苦果,人类也品尝了不少。
生态学家和“绿色和平”战士警告我们,全球气候变暖,臭氧层漏洞以及河流、湖泊、海洋的污染,已经使北极熊、海豹、各种鸟类和其他许多野生动物的生存都受到严重威胁。但是人们经常忽略的重要一点是,环境的破坏还危及人类的健康。如曾祸害全球许多地区的霍乱,其后果让人不寒而栗。人类抗病能力正在逐渐减弱。全球升温也将给人口稠密的繁华城镇带来可怕的瘟疫。
因为人类欲望的驱使,人们一直在冒险干预自然的发展,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越来越多的物种灭绝或是濒危,也使人类承受更加不可控的力量对人类生存和健康的威胁。我们无法知道灾难将从什么地方发生,甚至会出现什么后果。而生态环境问题已经成了制造瘟疫的“凶手”。
科学家预计,在全球气温升高时,恒河口将是未来半个世纪遭受损害较严重的地区之一。而地球气候的变化与人类的生产活动是分不开的,尤其是与人类在最近两三个世纪消耗的矿物有关,这是毋庸置疑的。
“温室效应”使地球气温上升,给人类带来很多危害,不仅危害人体健康,还使许多古典瘟疫“复活”,且快速地传播扩散着。很多国家已经开始面临瘟疫的威胁,只是表现程度不同而已。
各国面对瘟疫采取了很多措施,希望能控制瘟疫的传播,并努力寻找病源。美国疾病控制中心通过对瘟疫病源区的调查发现,许多瘟疫的爆发都是因为气候的突变引起的。严重的干旱和严重的洪涝灾害之后,都会容易出现大面积的瘟疫,尤其是大旱之后发生大量降雨,引发瘟疫的几率非常高,也扩散蔓延得快。
因为大旱之后大雨的情况下,植物加速生长,而携带瘟疫病菌的食草动物会繁殖加快,而动物的繁殖也加大动物的活动范围,所以瘟疫传染到人群的几率也会加大。
因为自然生态被人为破坏,所以这种灾害性天气也频频发生,人类无法预知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也就无从防范。人类只有努力改善环境,治理污染,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