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32章最后的冲锋

茅顿小心翼翼地说:“我看你跟芊芊关系挺好的。可是在小诊所时,你能狠下心来抽她一个嘴巴,让我挺意外的。说着说着又急眼了,要不是我拦着,又是结结实实的一下,我刚开始抓你手腕怕弄疼你,都没敢使劲,差点没抓住。看不出来你脾气还挺爆的。多大点事儿啊?至于吗?而且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了。当你你瞪我眼神,不对劲,生气归生气,可你跟要哭似的。我觉得这里边有事。”茅顿眼里女孩娇艳的笑容消失了,能看出她在极力的控制。茅顿赶忙说:“你要不愿意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小惠长叹了口气,脸上恢复了平常的恬静,笑笑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都过去好几年了。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整理了一下思绪说:“我跟你说过之前有一个阶段很混社会吧?在那之前有段时间,因为别人的影响,我很贪慕虚荣,大概是初三那个阶段吧。我是转校生,最开始就认识了一个女孩,我俩关系非常好,基本是她帮我融入了新环境。我们家条件好点了,我就拉着她一起玩,跟一帮资本家的小崽子放了学就胡混。那时感觉真的很快乐似的。” 传送带走到了半层楼,小惠示意先不用转身上反向的传送带,独自往墙根走去,等茅顿跟上来,继续说:“后来我遇到了前男友,他说我只是有压力,受了过去朋友的一些影响,他也有类似的经历,需要宣泄。实际我不是想这样混社会的。经过了一段时间,我基本摆脱了那种空虚的生活。可我那个朋友,却怎么也爬不出来了。是我把他带进去的,我很自责,劝了她很多次,也把酒醉的她从别人怀里拖走过。她觉得那里面有她的什么狗屁爱情,可她都不知道晚上到底是跟谁睡的。还是跟很多人睡的!最后我们吵的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说好了老死不相往来。” 茅顿看看周围没管理员,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递给小惠说:“何必呢!”小惠接过来猛抽了一口,呛的直咳嗽,茅顿笑嘻嘻地说:“好久不抽了?还是一直都抽女士那种没劲儿的?过瘾吧!” 小惠白了茅顿一眼,慢慢吸了口烟说:“后来有一天,她跟我打电话借钱,说急用。让我去个小医院找她。我去了才知道搞大了肚子,而且都三个多月了才知道。问谁都不承认跟孩子有关,这帮兔崽子后来都玩消失,躲远远的。她是实在没辙了,才找我的。我当时也没经过事儿,岁数也小。觉得借钱赶快在医院做掉就好了。医生都说了小手术,没事,根本就不用担心。可后来呢?她进了手术室就没出来,大出血死在医院了。家里人去闹,去告,也没有用。最后私下协商,院方又找了道上的人威胁,陪了十万就了事了。”惨然冷笑了一声说:“一条人命就这么贱,只值十万块。” 茅顿冷不丁的听到这个数字,心里也疼了一下,他心里想:“是啊!真的很卑贱啊!人命十万块,能活的像个人似的有尊严,恰好也是十万块。不就是一个计数单位吗?怎么挂在钱的单位前面就变得那么邪恶了?我日你姥姥的十万。”看小惠情绪很低落,自己就不能在这样了,把两只手搭在小惠肩头,用力握了握,笑着说:“你不用自责。这是你朋友的问题,同样是人,你可以爬出来,伸手去拉她,她自己不愿爬起来,这事不赖你。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那种**确实很大,可我也忍住了。可见问题在于个体本身。你别往自己身上揽。你朋友那样的,就算没你,早早晚晚也会走那条路。这是性格决定的。” 小惠开始有些懊丧,当两只手掌的温热隔着衣服传到全身时,早就恢复了正常,看茅顿低着头,脑门快顶到自己脑门了,认真的说着什么,心里暖洋洋的,仿佛过去经历都是为了等这一刻的安慰。脸上发红地点点头说:“你抓疼我了……” 茅顿手立刻被小惠身上带的点弹飞了,不知道往哪放好,推着车就往传送带上走,头也不回地说:“快点吧!都出来二十多分钟了,还得回去熬汤呢。” 小惠含羞带笑的“噢”了一声,跟在身后,看着前面背影想:“不光是个小处男,还是个小菜鸟。也不知道关键时刻能不能行……” 到了跟吃有关的另一层独角戏就升级成成二人转了。看茅顿从熟食试吃的盒子里扎起个肉块尝尝,又做了同样的动作送到小惠嘴边,说:“这个好吃。你尝尝。” 小惠低头咬了下来,口感还行,随口说:“那卖点呗?” 导购姑娘也说:“是啊!做活动呢,买一赠一,挺划算的。回家懒得做饭可以直接微波炉热一下,更好吃。” 茅顿似笑非笑地侧头说:“我想去她家,她不让。让他去我家,她不去。不管回谁家,你要能说服她,我就买。” 经过一小天的接触,小惠很容易的被茅顿代沟里去了,看着茅顿抓着服务员语病开玩笑,“嘶”了一声说:“别闹了!整天就知道贫。赶紧回家做饭去。孩子一会儿睡醒了还要吃呢!多大的人了,一点正形没有!”她也不知道是想跟着一起闹,还是看着茅顿跟除了自己以外的女孩逗咳嗽不舒服,才导致了这种行为。 导购姑娘惊讶地说:“哥,你都有孩子了。这么年轻就当爹了。” 茅顿挠挠头苦笑着说:“啊!对啊!刚生没多久,长的快。个头……”伸手比划了一下服务员的头顶说:“都跟你差不多高了。”转身追上小惠说:“你这冷不丁的来一下,搞的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小惠板着脸说:“看你还敢不敢到处逗贫。买差不了,赶紧回家吧。”排队结账,自行车载着两个人往回飞驰着。小惠随口问:“刚才你试吃,是不是就没打算买啊?” 茅顿点点头说:“是啊!试吃不就让人免费品尝的吗?我可不是小气贪嘴啊。主要尝尝有没有什么特色,或者特殊的口感。推测一下怎么做的。如果特好吃,回家可以尝试复原一下。”开始把刚才尝试的几种东西优缺点做了个点评,自己又推测着制作方法。 听茅顿说完,小惠轻哼了一声说:“吹牛!我就不信您能把吃过的菜,一模一样的还原出来。” 茅顿反驳说:“你可别断章取义啊!我说的是,吃过的菜,给我三次试验的机会,我能还原出八成来。真不是吹牛。以后咱俩去吃饭,要是吃到特别的菜,我可以回去研究一下,保准能做出来差不多的味道。” 小惠甜甜地说:“那就这么定了,为了考验你的厨艺,下次出去吃饭,挑一道菜,你回去研究,做好了请我试吃,我就不信你有这个本事。” 茅顿很自负地说:“小菜一碟。就这么说定了,如果做不出来,我输你点什么。” 小惠点头说:“好啊!”心里美滋滋地想:“白痴!你就不会自己创造机会吗?就给你这两次机会。第三次就靠你了,下次我可不主动了。” 茅顿把自信车原样放回楼下,跟在小惠身后,闻着淡淡幽香,看着身影摇曳,还是会想起另一个领着她上楼,帮他练级升级很爽的苗条身影,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单元内。小惠从客卧里出来,小声说:“那丫头还睡呢!赶紧做饭吧。时间不早了。完事还得回学校拿行李呢。” 茅顿看看忙碌了一天,着急上火的小惠,不免有些心疼地说:“你看电视去吧。剩下事交给我就行了。笨手笨脚的什么也干不好。” 小惠温柔的犟嘴道:“谁说的!你才笨手笨脚呢!”抢先走进了厨房,她知道是故意这么说气她的。心里暖暖的。 其实茅顿内心很纠结,能有她陪在身边做饭,尤其是看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切菜,感觉很享受。可看着小惠眼底一丝倦怠,又不舍得她继续忙碌。看她自己做了决定,也就释然了。撸胳膊挽袖子的冲进去抢着干活,并不是为了表现,而是让小惠少干点,早点休息。 两人忙前忙后的没这么特意分工,可配合有序井然有条。茅顿收拾速冻鸡,小惠摘洗切菜。鸡汤已经开始熬了,茅顿就开始撵小惠出去,理由炒菜油烟太大,会弄一脑袋怪味。看茅顿都假装瞪眼了,小惠才拖拖拉拉地走到了客厅。听着关着门的厨房里阵阵响声,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想:“要是天天能做饭给我吃就好了!死马鑫家的沙发还真舒服……”下一秒就睡着了。 四个家常菜炒起来很容易,对于过年不想父母勤苦,已经承包了全席的茅顿来说,比柯南破案还简单。他甚至跟玩恐龙快打算每关至少能到多少分一样,吝啬的卡着整体耗时。四道菜做完,正好花了二十分钟。志得意满端着两道菜走到客厅,轻轻的放在茶几上,看看睡相还算好看的小惠,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转身回去端菜拿主食了。 看着茶几上四道热气腾腾的菜,茅顿坐在小惠蜷起的小腿旁,看着腰间露出的大片雪白,粉红色微张的嘴唇,发梢下露出的精致锁骨……心跳不断的加档加速,不自觉的弯下腰,把嘴唇往女孩的唇上凑了过去。 其实小惠在茅顿第一次端菜进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不过慵懒的没有睁眼。听着第二次的脚步声回来,菜香满溢却并没有人说话,反而感觉腿边的沙发向下塌陷,明显有人坐了下去。过了几秒钟,有堵墙向自己压了过来,还带着不小的油烟味。不过炙热的呼吸吹的自己脸上好痒,很快就离开了。一切来得太突然,等压迫感消失了,小惠的心跳才开始加速,脑子里念叨着:“算你小子是个君子,不会乘人之危。可你也不是个男人,好歹吻一下啊!多好的机会啊!猪!”伸了个懒腰,慢慢的睁开眼说:“可以吃了吗?我饿死了。吃的那几个羊肉串早消化没了。” 茅顿像个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孩子,不安地说:“我还说让你多睡会呢!赶紧吃吧。凉了就白瞎我手艺了。我给芊芊留了一份在厨房,这些咱两都吃完,别浪费了。” 两张烙饼四个菜,很快就被扫**一空。小惠看着最后几片肉炒黄瓜片说:“就一口了,你吃了吧!我吃不动了。” 茅顿拿起筷子说:“我都吃饱了!这饭吃的,还带歇歇的!”伸手去夹菜。 小惠看茅顿把菜放到嘴里,猛的一扔筷子说:“先吃完的不管,后吃完的刷碗。”倒头就躺回了沙发里。 茅顿茫然地说:“凭什么啊?你也太鸡贼了吧!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我做饭你刷家伙。你这不念完经就打和尚,吃饱了就骂厨子吗?卸磨杀驴啊!” 小惠有种在家欺负继父地感觉,很熟练的用光洁的小脚踹在宽厚的肩膀上说:“你锻炼锻炼吧!多干家务的男人据说活的都比较长。”不过他忘了对象是不一样的,下一步的动作未必相同。 茅顿一把握住了白嫩的小脚,颇为不满地说:“我本来就能活几百年了,不在乎多活几年,我看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故意耍赖的。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猛的右手成拳中指关节凸起,玩命的在小惠脚底涌泉穴肆虐着。 小惠的脚被一双大手握住时,已经慌了,整个人麻木的不受大脑控制,脚心瞬间酸痒疼麻的感觉齐至,弄得她又笑又脚的求饶。 两人闹的正欢,听到客厅门口有轻微的笑声传来,同时看过去。芊芊露出的半张脸,委屈地说:“我没故意偷看,是叫救命的声音太大了。所以过来看看的。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狡黠的冲小惠笑笑说:“姐,注意安全。” 茅顿反应比较快,赶忙放下手里纤纤玉足,拍拍手说:“没事。她腿疼,我给他做个足底,按了按,脾脏不太好。可能是手劲儿重了点。” 小惠强装镇定说:“对啊!就是让他给我按按,你别想歪了。” 芊芊认真地说:“我没想歪啊!不就是做个足底吗。该另一只脚了。” 茅顿拍拍手站起来说:“那只脚先按的,你赶紧洗手准备吃饭吧。我去看看锅里的汤好了没有。”匆匆忙忙地走出客厅。 芊芊看看进厨房的背影,转过头来小声的呼喊着:“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别闹了……”笑嘻嘻地继续说:“你叫那么大声,很舒服吗?” 小惠举起抱枕,刚想狠狠的砸出去,又放了下来说:“死丫头,你就是这么对恩人的。要不是看在你现在太虚,我肯定轻饶不了你。赶紧滚过来准备吃饭。你好点没?” 芊芊坐到沙发旁边说:“好多了。不过还是挺疼的。我应该是说你俩速度快呢,还是说速度慢呢?” 小惠倔强地说:“要你管啊!我们还没正式开始交往呢。他必须在通过了层层考验之后,才能有个跟别人竞争的机会。” 芊芊笑嘻嘻地说:“你就装吧!别把人家考验走了就行。我就看出来了,你心里特在意他。记得情人节前一天,我说在校门口看到他了,不过不确定。你找了个借口溜了。我就从教学楼看你屁颠屁颠的出校门找人家,我就知道你心里有他。” 小惠沉了几秒钟说:“我是挺喜欢他的。可还没有到恋人的地步。他心里有些东西放不下,必须等他想好了再说。” 芊芊笑着摇摇头说:“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很多事情永远是想不明白,解不开的。你喜欢这个人,他要是也喜欢你,两个人在一起了慢慢想。等想明白了,人都没了,多可惜啊。”小惠觉得芊芊在某方面比自己豁达的多。 茅顿端着饭菜进来,放到茶几上说:“吃吧!端菜前我可没洗手啊!” 芊芊笑着说:“没事!我姐脚是香的。唇齿留香那种。你尝过没有啊?” 自认为伶牙俐齿的小惠,和巧言善辩的茅顿,居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芊芊本意是乘胜追击,调侃道:“你俩赶紧办正事去吧!” 茅顿点点头说:“也是!走吧?” 小惠站起身,拉了拉刚才打闹时圈起的上衣,边往外走边说:“芊芊,你自己待会,我回去把咱俩行李拿过来。咱俩都一身臭汗了,总得洗洗换换吧!” 茅顿补充说:“你看着点时间,锅里的汤再有半小时就差不多了,都是你的,不喝浪费了。” 防盗门沉重的关闭声响起,芊芊隐约听到,“都赖你!有你这么闹的吗?”;“谁让你拿脚踹我的。这丫头嘴真损,真不应该拦着你抽她。”;“闭嘴。马后炮!”芊芊悠悠地说:“谢谢姐姐,姐夫。你俩怎么都不像刚认识一年的。我跟小七就不这样。跟你们正好相反,身体的需求比精神依赖多。我俩只能是做做越爱,不做了就没爱了。你俩感觉是越爱越做。好羡慕啊!”不争气的哭了出来。拿着手机发呆。 茅顿开着车,故意耍帅似的熟练加减档,车子时快时慢的穿行在车流中,不过小惠并没有感觉这是“小伙子”车。挺有杰哥快慢得体的感觉,而且从来不抢黄灯。小惠盘腿坐在副驾上,心里就两个字“踏实”。 茅顿有个习惯,车上只有自己时,会开的有些飘忽。只要车上有其他人,哪怕是条狗,速度都会降很多,以稳为主。因为他觉得自己开车如果出危险,那是自找的。如果是坐车的连带出危险,那司机就缺德带冒烟了。 放假开车来拉行李的车很多,况且学校里也没什么人了,门卫问都懒得问,车子顺利的开到了宿舍楼前。小惠本想自己上去拿行李,茅顿坚持说:“你们这个宿舍楼,也没个电梯,拖着那么沉的箱子下楼多不安全啊。再说了,你这次要拿两个行李箱,还得跑两趟。我跟你上去吧。一次就都拿下来了。反正放假了,应该没事吧。” 小惠想想也是,就在前面开路,率先进了楼门。在主动交代和背后说明的选择题上,小惠选择了前者,跟门口宿管大妈甜甜的笑着说了几句,冲茅顿招了招手,比了个搞定的手势。率先向楼梯上走去。 茅顿礼貌的冲宿管大妈点头微笑,宿舍大妈由远至近的打量着茅顿,嘟囔着:“怎么那么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随后大声说:“你不是前阵子在宿舍楼外边神头鬼脸那小子吗?你说找人,支支吾吾的也不说找谁?是你吧?” 茅顿面不改色气不长出地说:“您说的是财经的方秋林,我俩有点连相儿,他总来这边转悠,还带个秘密望远镜,准备偷看。尤其他总说偷看一个叫什么什么伶的女孩。我静跟着他吃瓜捞了。” 宿管大妈摇摇头疑惑地说:“是吗?你摸鼻子这个动作跟他也一样。” 小惠在前面听着,憋不住笑了出来,上了一层后回头说:“栽赃陷害,嫁祸江东,损人利己,我认识方秋林,他跟你一点都不像。” 茅顿耸耸肩说:“前两个我认了,损人利己从何说起啊?” 小惠解释说:“别以为你那点小算盘能逃过我的法眼。你跟马鑫是兄弟,大伶子喜欢马鑫,方追求她,你这是抹黑兄弟情敌,不是损人利己吗?” 茅顿无奈地说:“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自己都不知道还包藏着这样的祸心呢!谢谢抬举啊。” 小惠走在前面没有回头问:“你前几天来过?干嘛啊?” 茅顿还以为用方秋林的牺牲躲过去了盘查,没想到前面丫头一点不傻,瞬间拿出了地下党宁死不屈地大无畏精神说:“没来过!她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就一大众脸,掉人堆里都找不着的主儿。” 小惠心里无数欢乐的音符在跳动,开心地想:“你想损主意时摸鼻翼的习惯动作是骗不了人的。还模仿盗帅?我看你就是个王八蛋。来都来了,也不大大方方找我。” 上到二楼半的时候,小惠停住了脚步,茅顿不明所以的也跟着停在了拐角处。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没有了平常同学的笑闹声,昏暗的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少有几个留校的,弄出来的动静都好像远方传来的。 茅顿等了几秒钟,不明就里的挠挠头,小声说:“走啊?你宿舍不是在四一五吗?“小惠抖了一下艰难的抬起一条腿。茅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侧身从小惠身边超了过去,右手顺势勾住了女孩冰凉的小手,用力握了一下说:“你们女生就是胆小。“ 小惠倔强地说:“谁说的!“可被握住的手顺势抓紧了一些,把半个身体躲在茅顿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上楼。 茅顿可不管那套,边走边说:“本来就是。我们女生宿舍楼也整天以讹传讹,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人有浩然正气,只要没做什么亏心事,什么东西都不敢接近呢。“随口唱起歌来:“人生路,美梦似路长,路里风霜风霜扑面干……“ 小惠闲着的一只手,上去就掐了茅顿一下说:“应景哈?换一首!“ 茅顿笑嘻嘻地说:“小喇叭广播电台开始广播了,下一个节目,孙静修爷爷讲故事,话说东胜神州傲来国花果山有一块灵石吸收了日精月华,再起内部孕育了一只石猴。今天的故事讲完了。“ 小惠被茅顿逗笑了,好像也不难么害怕了,而且也过了三楼,心里觉得应该没事了。长吁了口气说:“都说三楼正对着那个宿舍出过事,有个失恋的女学生用开水从头上浇,把自己弄毁容了。第二年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件,不过这次是偷的化学药品。而且两个女孩都是宿舍最漂亮的。“ 茅顿拉着小惠手说:“没事,你很安全!你离漂亮不沾边。“ 小惠平常不打扮,可女孩的好胜心还是很强的,瞪着眼睛说:“我怎么就不漂亮了?“ 茅顿知道这个玩笑开不得,眼珠一转找补说:“你不是漂亮,你是妖孽。不是跟你说过吗!建国之后不准成精,我都怕你被收了。“ 没想到就是这么误打误撞的补救直言,直接登上了小惠至今为止听到的甜言蜜语榜第一名。低低的嘟囔了一句:“讨厌!“ 可惜茅顿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老手,不懂趁热打铁的直接扑了。反而大煞风景地问:“后来呢?这事就没个结果?那你也不至于如此害怕啊?“ 小惠从甜蜜中被拉了出来,意犹未尽地说:“后来又出过一次,拿剃须刀片划脸的。那个房间就被封了。据说很巧和,每隔三年出一次事。更巧的是三个女孩全都天蝎座的。据说今年是封闭之后第三年了,她们都说没人住了,会随机从路过的天蝎座女孩里找一个夺去面容。据说有个投湖自杀的女孩,就是被同寝漂亮天蝎座女学生抢走心上人含恨死的。那是她住过的寝室,这是她的诅咒。“ 茅顿晃晃脖子说:“扯淡。咱们本土的灵异事件怎么还扯上星座了。好歹您说个八字什么的。“ 小惠想想说:“也是。不过这事还有个小尾巴呢。她们说每次出完事,都会有个披头散发浑身湿漉漉的人影在宿舍门前晃悠。开始我也不信,一点不害怕。可他妈有一次,大晚上的自己跑完步回来,一个女的披头散发的背靠着宿舍门站那一抖一抖的。我上楼一抬头,正好看到,当时头发根都炸起来了。吓得我撒腿就跑回宿舍了。“ 茅顿好奇地说:“还有这事?后来你们没出来人检查一下啊。“ 小惠边掏钥匙开门边说:“谁敢啊!我们宿舍我胆子算大的了。大家直接给宿管打电话,后来才知道,是个女生给外校朋友过生日,喝多了,以为那是他们宿舍呢。怎么都打不开门,靠在门上睡着了。害的我每次晚回来,都有点害怕。加上今天这么静,就更人了。“率先推门走了进去,按下了电灯开关,随口说:“不许乱碰别人东西啊?这帮妖精事都不少。“节能灯闪了两下,小惠眼前从黑到亮变化了,根本没看清楚东西,隐约看到自己床头站了个人,是飘着的,没有腿。节能灯轻啪了一声,熄灭了。 茅顿正往里走,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听到小惠发出啊一声,整个人扭头扑进自己怀里瑟瑟发抖。下意识的抱住了她,在颤抖的后背上轻拍着说:“别怕!不就是灯管憋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把你抽人大耳刮子时的勇气拿出来。“ 小惠把头埋的更紧了,小声说:“我床头站了个人,没腿。“ 虽说茅顿胆子不小,冷不丁听到还有这种事,多少也有点虚,不过想想当年跟马鑫探著名鬼楼的经历,觉得都是人吓人,胆气壮了些,镇定地说:“没事。有我在,怕什么啊?“不断的用手抚摸着柔顺的长发。稍微拢了拢眼神,接着窗户撒进来的月光,使劲的扫视房间里。什么都没发现。在扫了扫,看出端倪了,嘴角浮出一抹坏笑大声对着虚空:“你们都赶紧滚!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她是我照着的,谁要是敢再来招惹她。别怪我不客气。“ 这没头没尾的几句话,把小惠弄得更紧张了,双手抓着茅顿胸口衣衫,使劲往怀里钻,小声说:“你也看到了?有好几个吗?走了吗?“ 茅顿还是那么轻轻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弄着长发说:“嗯,都走了,一个不剩。我也看见了,看的特清楚,就在你床头,不光没腿,还没头,没胳膊,现在就剩一条裙子跟那挂着了。“ 小惠猛的想起自己新买的裙子,本来想穿的,结果让芊芊的事一打岔,加上下雨就没穿,随手挂在床头了。心里生气茅顿这么吓唬自己,更是暴露了自己胆小,使劲儿一推宽阔的胸膛,想要挣脱出来。可居然纹丝不动,反而被抱的更紧了,呼吸都有些困难。 小惠这次可是真慌了,嘴里低声喊着:“放开我。茅顿,别这样。“身体接着心脏猛烈的跳动挣扎着。可根本无济于事,借着晃动的惯性,茅顿死死的把小惠压在了门旁灯开关那面墙上。房门自动关闭的那个刹那,灼热的呼吸挪到了小惠的唇边,很轻很轻的在上面印了一下,很短暂的接触就分开了。小惠还在感伤甜蜜有些短暂,第二次快速的轻吻就到来了,她觉得力量比第一次大,时间也更久已一些。这样重复着,亲吻的力量再加强,持续的时间也在增加。小惠最开始的时候还有意识,心里想:“真是笨拙的小处男,接吻都难么生涩,不过感觉很好。“可到了后来,已经已经模糊了,只是感觉自己实在憋的缺氧了,在死命的把头侧向一边,猛烈的喘息。 小惠猛地偏头说:“你弄疼我了。“才发现有双大手在上衣里四处乱走。什么时候钻进去的根本不知道。刚想继续说什么,又被堵住了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代表抗议。 小惠也不知道男青年的唇什么时候离开的,呼吸立刻顺畅了。不过耳朵和脖子上像是被小狗舔咬一样,麻痒的不行。小惠残存的意志在心里说:“他都还没说过喜欢我!也没求我做他女朋友!一件像样的礼物都没给过我,哪怕是一束花也好啊!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别碰那里!我该怎么办?“ 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知道又多少同样的事情正在上演着。 男青年无赖的边吮吸着她的耳垂边说:“好啊!顺便告你爸妈说!她们巴不得过几年抱孙子呢!“ 女青年感觉有个湿乎乎地东西钻进了耳朵,浑身过电一样呻吟着说:“你不怕你爸打断你腿啊!我爸脾气上来也不惹的。放手,别**。“ 男青年很光棍儿地说:“我都多大了!小时候怕是真的。现在怕是装的。再说了,为了你,我敢于天下认为敌。“ 女青年被这句话攻陷了心,甜甜地说:“你他妈早干嘛去了!非要拖到现在吗?你心里还有她吗?“ 男青年手上动作没有停,暂停了四处亲吻的动作,轻轻的再女孩耳边说:“我们之间容不下谁。当年要不是恨极了你,我会故意找个人气你吗?“ 女青年恨恨地说了句:“你混蛋!“猛的在男青年肩膀咬了一口,男青年吭都没吭一声,轻轻抚摸着女孩光滑的背。女孩松口的时候轻轻说:“疼吗?“ 男青年吻着她噙满泪水地大眼睛说:“对不起,孩子小不懂事,我知道真让你伤心了。所以今天用实际行动弥补你。“ 女孩回吻着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攒局出来玩,没憋着好屁。不过没想到你敢这么对我。不是应该先让我做你女朋友吗?“ 男青年调皮的来了个神仙采葡萄说:“咱俩男女朋友的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腻啊?该升级了!在不升级我怕轮不到我了。“ 女青年用猴子偷桃反击,不过没撒手说:“你吃错什么药了?怎么就想通了?“ 男青年吃痛又很兴奋地说:“松手!毛掉了!我招了你不能生气。“ 女青年刚放开手,又被一双大手攥着放了回去,顿时又气又羞的听男青年说:“下次换手机,自己导短信电话。草稿箱也不删,收件箱我的都留着干嘛啊!“ 女青年低头说:“不要脸!谁让你偷看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不许说从小。“ 男青年笨拙的破解着女孩背后的密码锁,边在女孩耳边说:“这个问题我早就答案了,自从小时候第一次看到你,脑子里全是你。“ 女青年第一次听到这些,气地脸上绯红,低喊道:“你流氓!不要脸!色情狂!偷窥狂!“ 男青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我流氓你第一天知道啊?我还是披着羊皮的色狼的。今儿就让你直到什么叫耍流氓。“ 女孩小声地说:“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男青年很肯定地说:“只要你不离开我,我绝对不会主动离开你。以前我觉得自己爱你,可现在我觉得每天都离不开你。我这么猴急就是怕你离开我。没有你的生活,我不敢去想。这种感觉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给我。“ 女孩鼓起勇气呢喃道:“我也是!当我真觉得失去你了,感觉整个人活生生的被撕开了。“ 男青年吻着女孩心脏的位置说:“对不起。我当时莫名其妙的心慌,想回家。阿姨给我开门以后,我把你房门锁给撬了,你喝醉的样子很让人心疼。吐的都是我收拾的,衣服也是我帮你换的。当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可我再也不想你那样了。后来看了草稿的日期,我才知道你是我这辈要保护的人。“ 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命运,同样的情况,他们能成为好朋友,可能就是因为有太多的相同。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