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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两只死鸭子

马鑫脱口而出:“我在想……”脑子里的转轴停止时,立刻改口继续说:“这明显就是赤果果的投怀送抱啊!你居然还能踏实的跟着睡觉,我也是服了你了!”表情却没有之前两人对话时那么自然。 茅顿笑嘻嘻地说:“那不能!如果这种不开心了,需要有个人陪着疯就叫投怀送抱,你跟大伶子早就应该子孙满堂了。” 马鑫“嘶”了一声说:“你怎么扯到我这来了!我们真是太纯洁的革命友谊了。脱光了一起睡觉都没事。” 茅顿皱着眉说:“你能不能别提毛都没长时的事儿!有本事现在试试去?怂死你得了!借你俩胆。” 马鑫不耐烦地说:“就她长那样?凶的赶上母夜叉孙二娘了。哥们根本看不上。” 茅顿悠悠地说:“还想她呢?不是说不去找了吗?” 马鑫苦笑了一声说:“哼!我早把她忘了!” 茅顿坏笑着反问:“我说是谁了吗?”悠悠地说:“大哥!人海啊!茫茫啊!随波逐流,哪去找?算了吧!自从你二次发育了,我觉得大伶子看你眼神都变了。她应该是等着你呢!” 马鑫一撇嘴说:“不可能!她不是跟你们班方四眼勾勾搭搭吗?” 茅顿点头说:“对啊!傻子都看得出来方秋林追她啊!跟屁虫似的!不是站卫兵,就是送东西,跟大鼻涕似的,甩都甩不掉。可好像大伶子没吐口儿啊!还不是因为某人吗!”沉了一下说:“老方那人我了解,心眼太多,玩的还是先造舆论,已便浑水摸鱼,既成事实那老一套。哥们早就看穿了。你这么猴精一人,不会没意识到吧?别跟我说当局者迷那种屁话。说别人行,说你我不信。” 马鑫皱皱眉说:“哥能骗尽天下人,唯独瞒不过你。以后咱两要是开兵见仗,必须你跟搞暗杀,要不我想什么都被你猜到了。老方不在话下,都没正眼看他。可哥们当年真暗示过,大伶子给我回觉得太干脆了,我也懒得再试了。真要对我有意思,轮也该轮到她跟我表白了吧!如果没有,那就证明我在她心里分量还没那么重。各自飞吧!” 茅顿叹了口气说:“你俩就是活该来的!她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他妈是……死鸭子嘴硬。你是破锅,她就是锅盖。” “你跟那妞儿还瘸驴配破车呢!别废话了,刚才话我也点透了,你自己掂量着办!我觉得那妞挺不错,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马鑫抢着说。 茅顿呸了一声说:“别废话!整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那以后可是你弟妹,有点当哥哥的样行不。” 马鑫一个大嘴巴抽过去说:“合着我费半天吐沫星子是白说了。你啊~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哥们不伺猴了!”伸手拿起茅顿的手机说:“那妞儿电话多少?我直接切了!” 茅顿默默下巴说:“慢慢找!估计翻冒烟了也没用。哥们就没跟人家要电话。” 马鑫扶着额头说:“说你傻,真是抬举你了。我对你只能送四个字,甘拜下风。” 茅顿摇摇头说:“我又不像你你,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压根就没想过这种事,没事要人家电话不招人家烦吗!我可不想让人家误会我是登徒浪子,奸盗邪**之辈。” 马鑫摇摇头说:“行啊!您大丈夫,我小人。您秦琼,我衙内。您圣妈妈玛利亚,我恶魔撒旦。可哥们不是青头的了,知道女人是个什么滋味了!您还没成为真正的男人吧?唉~还爷们儿呢!我呸!” 与此同时的小惠也刚被众女生按在****完,不得不兑现睡前承诺讲了昨晚部分经历。嫉恶如仇地费姐说:“还真有这种打女人的贱男人。真不是个物!我是不再现场,要不然肯定狠狠的踹上两脚。“ 小惠肯定地说:“那是!您是大姐大,多仗义呢!就跟上次我看见你揍姐夫似的,你坏,你坏,小拳拳捶你胸口。“边说边形象的用欧阳做演示。刚说完就打了几个喷嚏。欧阳赶紧嫌恶的躲开。 费姐指着鼻子说:“死妮子!也就是看你现在生病,怕被你传染了。要不非好好收拾你。麻利的赶紧把姜丝可乐喝了。“ 小惠端起旁边凉一些的杯子,吸了一点,感觉不那么烫嘴了,感激地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来世做牛做马我一定给你好料。“ 费姐大大咧咧地说:“你就是嘴贱,欠削。早知道在里面下点毒了。“话锋一转说:“早上回来时虽然狼狈了点,可仔细看看这小模样还真我见犹怜啊。本来好好一姑娘,大眼镜带着,体恤仔裤运动服的,干什么啊?以后天天都照这样打扮多好。“ 小惠摇摇头说:“你说的轻巧,多累啊!别说天天扮上了,每周一次我都嫌麻烦。我甘当绿叶,你们三个去当鲜花吧。芍药,月季,牡丹出来接客啦!“ 欧阳笑眯眯地说:“看见没有!有了爱情的滋润,话都比平常多了,还那么生动。这还是那个自怜自哀的林妹妹吗?“ 小惠脸红地说:“我就这样,之前是刚上大学,收敛点。现在是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芊芊一脸羡慕地说:“公主和穷小子一起享受着市井美食。打抱不平智斗女性公敌。连警察叔叔都法外开恩。两人泛舟湖上互诉衷肠。多浪漫的平安夜啊!现实版的接客和肉丝儿啊!比韩剧还韩剧。“ 小惠差点一口姜丝可乐喷出来,冷笑着说:“浪漫完了的代价就是姐伤风了。我说你能不能不别这么酸啊!很平常的事儿让你说的我还真觉得有多美好似的。“ 小雅好像有修不完的指甲,边摩擦边说:“没错!你们小女孩就是爱幻想。泛舟人工湖上就浪漫了?我以后的浪漫是跟着老公全球旅行。我想去浪漫的土耳其,还有东京和巴黎,其实我最想去迈阿密,还有洛杉矶影城。“ 小惠接口说:“你啊!首选还是巴黎,东京,米兰,让你买爽了什么环球旅行都不重要了。“ 小雅也不否认,点点头说:“你还挺了解我的。女人的青春稍纵即逝,能美的时候我要尽情的美,尽情的浪。有什么问题?“ 小青冷不丁的插言道:“没什么问题!有个目标总比没追求强。生下来活下去的生活是种煎熬。“ 一句话把气氛弄的有点压抑了,大家或多或少都被各种不得已束缚着,有些感同身受。欧阳是个内在很强大的人,率先调节气氛说:“其实环球旅行真的挺好。我跟东方都商量好了,每次放假我们都要出去徒步旅行,增加阅历和见识。根本用不了多少钱。我们都选好了,明年进藏,搭车走路去尼泊尔。如果手续办的顺利,还想去欧洲的小镇边打工边体验淳朴的西方民风。“ 小惠起哄似的说:“听听,听听!这才叫浪漫呢!湖中心冻一宿叫受罪。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们这帮妖精天天吹牛,等真到关键时刻,都乖乖的回宿舍了。太让我失望了。以后都别吹自己为了爱情敢于牺牲。“ 一石激起千层浪,小惠瞬间就被“女孩要矜持“、“连欲擒故纵都不会以后肯定死“、“我们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婚前性行为是耍流氓“等各种冠冕堂皇的词汇淹没了。 等入夜了,聒噪的女人戏结束了,睡了一天的小惠目光悠悠地看着虚空想:“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她们想听的版本说完了。可他心里到底怎么看我呢?挺随便可以追求的妞儿?可怜的失恋者?聊得来的陌生人?还是很像那个人?这么光鲜亮丽趾高气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还是我吗?“ 夜未眠的还有另外两个人,马鑫躺在**,一只手抓着电话,另一只手握着哑铃托举,嘴上说:“我这边顺利。这小子倒也没负隅顽抗,象征性的比划两下就招了。“大略讲述了一下茅顿告诉他的版本。 大伶子满脸黄瓜片地说:“吃早饭的时候我就说这俩人有戏吧!女孩愿意把手让人那么抓着,没有甩开,基本八九不离十了。“ 马鑫调侃地说:“你净瞎说!牵个手就有戏啊?咱俩幼儿园就开始手拉手,上学路上一起走,下学路上并肩走了。也没怎么样啊!“ 大伶子不耐烦地说:“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瞅瞅你那个质量。本来就住对门,从小就一起玩,你就跟我弟弟似的,两岁了还不会说话呢!就会哼哼各种音调,别人都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还得给你当翻译。被人欺负了,还得我替你出头。拉着你是为了照着你好不好。说正经的,你让茅参谋长主动点,趁热打铁,一举突破敌人的心理防线,给丫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 马鑫换了另一只手开始推举哑铃,讽刺地说:“不是,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天天这么说话,以后谁敢要你啊!茅参谋长最近阶段只能按兵不动了。我去的时候感觉他就不对劲,以为折腾一宿虚了呢!闹半天**了!给人家姑娘捂的挺暖和,自己刷单,据说划船出了一身汗,停下来湖心聊天,凉着了!刚才试了一下表,三十九度多。等他好点再说吧。“ 大伶子拖着长音说:“发烧啊!可别像那次似的,吓死人了。咱俩去看他,烧的都脱了像了,我还以为要跟那谁一起走呢!呸呸呸~乌鸦嘴!“ 马鑫抱打不平地说:“你这张破嘴,怎么什么都秃噜啊!能一样吗?这次就是感冒而已,精神头不错。上次那是之前的事儿郁积于胸,憋出来的。从小一起长起来的,他那个脾气你还不了解吗?心太重了。看着没事,其实都压心里了。事儿刚出了,他就恢复了,我就觉得不对劲。事出反常必有妖,结果放假就应验了。好在大家都很忌讳这事,基本也没什么人提,风平浪静的过来了。“ 大伶子清理干净脸部,对着小镜子做出各种表情说:“唉,你说茅顿是不是装的啊?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俩关系那么好。“ 马鑫丢下哑铃喘了口气说:“肯定不是装的。我反复试探了很多次,真就没什么破绽。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眼睛和微表情会出卖自己的。我弄回来那么多探案的美剧,里面介绍了很多知识的。不过我有个想法……“ 大伶子快人快语地说:“有话说有屁放,我要睡觉了。“ 马鑫犹豫地说:“利用茅参谋这几天养精蓄锐,你没事大打前站,探探这妞儿是不是真入伙的意思。别跟你那帮姐们似的,没事谁都逗,茅顿情况咱俩清楚,真再来一次,我怕他吃不消。就牙套妹那个事我还没抽你呢!做事过脑子吗?“ 大伶子不以为然地说:“哎呀!那事是我欠考虑。你都说了八百六十遍了。不过你说的跟我想一起去了。这妞儿想入伙,也得过了我这关啊!上次一帮人也只是伙着玩,看着还行。就是不知道对感情认不认真,回头找个机会试试她。“ 马鑫下定了决心似的说:“还有个事。如果你火力侦查完了,觉得是个靠谱的姑娘。我觉得茅顿不记得那个事儿,可以告诉她。一来避免从别处听来,误会茅顿不说,心里还惦记谁,咱们侧面证实一下清白。二来看看这女孩什么反应,敢不敢迎着困难上,我总有预感想跟茅顿在一起的人,都要过这关。早比晚强,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你觉得呢?“ 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大伶子才说:“你说的也有道理。总之火力侦查的时候,我随机应变吧!“叹了口气说:“你看看人家茅参谋,多痴情。同样是发小。我要是没了,估计你还欢蹦乱跳的呢!“ 马鑫不耐烦地说:“呸!你又犯病了是吧!我不会跟那小子似的,憋到什么都忘了。而且我会记住你,天天骂你,你还没法回嘴。这算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再放上两挂鞭。不过就你这种祸害,阎老五未必愿意收。“ 大伶子暴怒地冲着电话喊道:“你大爷!会说人话吗?你吃屎长大的!挂了,睡觉!“ 马鑫疑惑地说:“再喊两句!骂痛快点!“迅速的把手机拿远,房间里和话筒里都有新的骂声回**。马鑫把电话重新放到耳边说:“你在家呢?没在学校?“ 大伶子怒气稍平地说:“废话!住校住烦了,回来待两天。你管着吗!“ 马鑫后悔地说:“我今儿没出去,早知道就不浪费电话费了,直接去你家当面聊了。“ 大伶子讽刺地说:“哎呦~难得啊!马少不用出去应酬,能在家老实呆着。真是小女子失策了。“ 马鑫死皮赖脸地说:“要不见面再十块钱的,我给你出出主意,怎么试探那妞儿!“ 大伶子冷笑两声说:“不用!看见你就想吐!晚上怕做噩梦!睡觉!挂了!“果断的按下按钮,嘴里还絮絮叨叨把刚才通话对象损了一通。 马鑫对着听筒喂了好几声,愤愤不平地道:“说挂就挂,还是那个狗怂脾气,不管不顾的!谁敢要你这个大小姐脾气啊!现在都独生子女,除了叔叔阿姨,谁惯着你啊!一次次的让小痞子劫,我救你干嘛!白眼狼!“习惯性地摸摸脑瓜顶一条短小伤疤。 平安夜圣诞节过后小惠一如既往的学习生活,外表看似波澜不惊。一个周末的下午,莫名其妙的接到电话,有个声音冷淡的女孩约小惠见面聊聊。小惠毫不在意的选择了回避,没头没尾的约会,自己没理由赴约。可对方再三电话,让室友转告自己时间地点,彻底激怒了小惠。虽然费姐自告奋勇的要陪同前往,可小惠都摇头拒绝了,从小她就习惯了单枪匹马的解决问题,害怕依赖会形成惯性。 一身合体的运动服,散开的长发换成了马尾辫。小惠做好了随时动手或逃跑的准备,提前半小时来到约会地点。从小就有两个坏小子告诉她踩点有多重要,省得风紧的时候不知道往哪扯呼。也是因为这样的习惯,搬家之后的几次冲突都能全身而退。抬起手腕准备看看时间,才想起最近常带的情侣表特意放在了寝室。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朝约好的咖啡厅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小惠不耐烦地说:“马上到。进门左手边最里面角落那桌是吧?行了,我对你穿什么不感兴趣。”随即挂断电话。 小惠进门后立刻瞄到了角落蘑菇头女孩,上身穿一件米黄色风衣,里面是一件高领杏色毛衣,胸前垂着一条闪亮的天鹅水晶毛衣链。五官也算清秀,就是眼角有些微微上挑,显得有些凶。正用寒气逼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门口。小惠轻快的走了过去,随手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微笑着说:“咱俩好像不认识,找我什么事,直说。” 女孩来回的看着小惠,沉默了几秒钟后才说:“长的挺清秀的,追你的男孩挺多吧?还真像传说中的狐狸精。” 小惠笑嘻嘻地说:“啊?您说我吗?谢谢啊!能被称为狐狸精的女孩,应该是对长相最大的肯定了。” 女孩怒极反笑地说:“你还真不要脸!” 小惠悠悠地说:“我要不要脸放一边。你一次次的打电话约我,也不说清楚什么事,还往我宿舍打电话,到底谁更不要脸啊?有话直说,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充满敌意的短暂交锋被服务员打断了,小惠随口点了一杯美式黑咖啡,就把服务生打发走了,准备开始迎接第二回合。 女孩情绪也因为暂时停顿得到修整,语气稍缓地说:“我叫刘恋。今天约你来主要是想说说关于茅顿的事情。” 小惠饶有兴趣地说:“关于他的什么事?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见面总共也没几次,真不清楚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恋悠悠的说:“刚才我情绪不太好,请你原谅。我跟茅顿是同学,不过因为家里的关系,后来转学了,之前我们的关系就很好,想不到我们又考进了同一所大学,之前一段时间我们经常在一起,他没事就陪我看电影,郊游,参加朋友聚会什么的。虽然没有挑明,但是男女朋友之间能做的事情,基本我们都做了。” 小惠不解的挠挠头说:“挺好啊!两人甜甜蜜蜜的。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刘恋脸上甜蜜表情瞬间转变成忧伤地说:“这几天他都不怎么理我,电话也不接。开始我以为因为平安夜我去参加闺蜜聚会,没陪他去参加哥们的聚会,让他没面子,不开心生我气了。等我去当面道歉,他说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经过我再三的逼问,才知道你。他也跟我说了,平安夜你们是一起过的,对你非常有好感,只是你还没有正式答应做他女朋友。” 小惠品味着刚才这番叙述,反问道:“他是这么说的?那你找我想怎么样?让我退出?如果是这样的化,我可以答应你,成全你们,只要你有把握别让他来纠缠我就行。” 刘恋平复了一下情绪说:“你先别生气。我并没有让你退出的意思。都什么年代了,谁跟谁在一起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开心就好。叫你出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如果你觉得他人也不错,愿意跟他在进一步,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们。如果你对他没感觉,只是玩玩而已,也请你明确的跟他说,虽然我跟他也没可能了,但是也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害羞的低下头说:“毕竟他是我第一个男人。” 小惠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曾经最信任的人欺骗过她,让她充分的感悟的年轻雄性生物的本能,让他不得不相信这种可能性的存在。另一方面又在用仅存的理智判断这种事会不会发生在茅顿身上,虽然淘气一些,可过去相处的那些日子,他没骗过她。不过年龄和阅历始终会帮助人长大,回想着过去几年女朋友各种情感经历,逐渐在脑子里整理出个方案,清清嗓子说:“你们认识几年了?” 刘恋回想了一下说:“转学之前两年多,上大学后又半年了。” 小惠点点头说:“两年时间不短,你对他应该挺了解吧?” 刘恋自信地说:“是的!关于他的事情,我知道的挺清楚的。” 小惠喝了口咖啡继续说:“过段时间他生日,你礼物选好了吗?” 刘恋把玩着手机悠悠地说:“他生日礼物啊……我还在纠结要送什么呢!”低头看了一下手机说:“不过过完年还有好几天呢!他喜欢电子产品,我没想好是送他个数码相机,还是最新的数码摄像机。” 小惠点点头说:“对了,你去他们家玩时,见过他父亲吗?听说老头脾气可好了,笑模笑样的,很少对她发脾气,都是他妈管他。典型的慈父严母。” “嗯!他爸人不错,每次去他们家玩,都让我留下来吃饭。而且他长的比较像他父亲。”刘恋低头边喝饮料边说,沉默了几秒后补充道:“不过他爸有时候也挺厉害的,惹了事也揍他。仔细看看,五官更像他妈,身材外形更像他爸。” 小惠笑笑说:“你对他们家还挺了解的!以后嫁过去肯定能处理好婆媳关系。” 刘恋抬起头看着小惠说:“没想过那么远的事。能不能维持关系,还要看你对他是不是有感觉呢?你想好吗了?如果你们在一起开心,我祝福你们。” 小惠摇摇头说:“我没想好呢!对了,他爸一直嚷嚷着送点礼,让他接班,可他自己也举棋不定呢,没跟你讨论过吗?” 刘恋点点头说:“讨论过啊!”咬着吸管沉默了半天才继续说:“电力系统比较稳定,进去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他没想好呢,毕竟计算机现在发展的那么快,以后机会很多。” 小惠拖着长音“噢”了一声说:“他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吃饭的时候偶尔聊起过,觉得老头前段时间没少絮叨这事,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不过他也很明确的表示绝对不会走关系进系统里发展,整天面对这叔叔大爷太烦了。” 刘恋笑的有些僵硬,补充说:“嗯!最近他是这么说的。之前也确实没想好。这些他都跟你说了?看来对你还真动心了,你呢?也喜欢他吗?” 小惠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毕竟接触时间还很短,只是普通朋友。你刚才说跟他去参加哥们儿聚会,都有些什么人啊?听说他有个发小叫马鑫,从小俩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高高瘦瘦,挺有女人缘的,就是有点高冷。我对他挺感兴趣的,你见过吗?” 刘恋杯子的饮料都快吸光了,沉默了许久说:“你跟我闲扯这么多干什么?我不想跟你聊这么没用的。” 小惠笑笑说:“问题复杂了,从选择题到问答题,超出画的重点了吧?你这个冒牌女友还要继续演下去吗?” 刘恋冷冷地逼视着说:“你什么意思?”两人沉默的互望着,每流逝一秒钟,其中一方的气势就弱下去一分,最后刘恋边笑变大声说:“我演不下去了!穿帮了。这妞儿太鸡贼了,普通女孩前面三两句就炸庙儿了,你自己收拾烂摊子吧。”潇洒地站起身冲着小惠说:“美女,别误会,我们没恶意,你别生我气。而且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被人当枪使了一把。从现在开始跟我没半毛钱关系了。要算账找她。” 小惠顺着刘恋眼神看向自己身后,隔桌低头看书,挂着戴耳机,压低贝雷帽的女孩抬起头冲这边笑笑,收拾了一下东西,冲这边走过来。刘恋跟她擦肩而过地时候,女孩调侃道:“你影视学院白念了,这么个小场面都应付不了,还想上大戏呢?” 刘恋嗲嗲地说:“上戏又不靠着演技好,主要还是看谁更豁的出去。这妞不好惹,自己摆平吧。”扭腰摆臀的离开了咖啡厅。 小惠等女孩在对面坐稳,似笑非笑地说:“郭红伶,你到底搞什么鬼?有什么话直说。” 大伶子笑嘻嘻地说:“你先别生气啊!我跟茅顿是好朋友,肯定不会害他,你跟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我更没理由害你。首先你要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善意的。” 小惠逼问道:“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大伶子清了清嗓子问:“平安夜你俩一起过夜的吧?” 小惠反问:“茅顿跟你说的?” 大伶子摇摇头说:“没有!我们折腾一宿,早上去吃早点的时候,正好看到他摩托车,觉得有可能是借出来玩了。进饭店才发现你们两个在吃饭,还有说有笑的,关系好像很不错。他拉着你手往外走,我可都看到了。” 小惠强装镇定说:“是拖着我往外走好不好!不是牵手一起。” 大伶子笑笑说:“那你嘴角又脏东西,他伸手去擦,你不躲不闪的,怎么解释?” 小惠结巴了一下说:“有吗?我不记得。你看错了吧?” 大伶子点头说:“行!这个没准我看错了。那你拿着包子,使劲儿往他嘴里塞,好像还说别浪费,这事总有吧!” 小惠尴尬地说:“从小不都教育我们别浪费粮食吗!有错吗?” 大伶子反问道:“既然做的这么合情合理,你现在脸红什么?耳朵都充血了?”看对面没了声音,继续说:“你觉得茅顿这人怎么样?给个痛快话!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小惠摇摇头说:“接触时间太短,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为人怎么样?也就是一般朋友吧!” 大伶子似笑非笑地说:“不对吧?我怎么觉得你俩是交浅言深啊?他们家老爷子磨叨他接班这事我们是知道,可他到底怎么想的,也没跟我们明说。但是听刚才的对话,他可跟你交心了。这还一般朋友吗?” 小惠小声说:“我们也就是闲聊未来,才偶尔聊到这些事的。” 大伶子调侃地说:“呦~他都跟你谈人生,谈理想,谈未来了?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排上号有幸听听。”顿了一下继续说:“也不拐外抹角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跟他这么聊得来的女孩,我们是打心里高兴,希望你们能成。刚才也不是想拆你们,只是想将你一军,看看你什么反应。没想到你太鸡贼了,让你看破了。” 小惠板着脸说:“那也没你们这么试的啊?万一我跟电视小说里那帮白痴女主角那么低能,说什么信什么,上来直接翻脸了,他以后不是没机会了吗?” 大伶子苦笑着说:“你要上来就翻脸,证明你吃醋了,心里有他。那我自然会跟你赔礼道歉,解释清楚的。如果你很冷淡,感觉就是玩玩的,那我们肯定会想办法断了他这个念想。这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小惠反问道:“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大伶子坚决地说:“能不能告诉你,得看你到底觉得他怎么样?如果压根就没想过开始,就没必要告诉你了。如果你想跟我这个哥们好,我才会告诉你。这也是今天叫你出来的主要目的。你跟我说的,发誓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茅顿本人。” 两双风格迥异的漂亮眼睛相互博弈了足有半分钟,小惠叹了口气说:“他能有你们这么好的朋友,挺让我羡慕的。虽然接触时间不很长,感觉他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优点很多,比如正直,机灵,善良,勇敢……” 大伶子笑着插嘴道:“对对对,小学形容英雄的词你还可以再多说一些。” 小惠瞪了对面一眼,继续说:“我是挺喜欢跟他一起玩的。最起码感觉很踏实,不需要像提防别人似的防着他。如果他要是真追我,我会认真考虑,最起码有个先发优势。”狡黠的坏笑了一下说:“我也是有人追的,平白无故的倒贴,也不太可能。就算看上谁了,考验也好,端着也好,好歹也好享受一下被追求的过程啊!” 大伶子打了个响指说:“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一个男人能让女人不设防,给人这种安全感,这先发优势可太大了。” 小惠悠悠地说:“是啊!茅顿也是这么形容马鑫在你眼里的地位的。都不是不设防了,简直可以用敞开胸怀,赤诚相见来相容了。” 大伶子咬牙切齿地说:“那个王八蛋是这么说的?怎么跟那帮娘们儿似的学会嚼舌根子了。” 小惠笑嘻嘻地说:“他是没直说,不过从闲聊中感觉那个叫马鑫的,好像对你格外好,不只是简单的发小关系。还有点那个那个意思?” 大伶子随口反问道:“什么那个意思啊?” 小惠调侃地说:“那个不好意思。” 大伶子定了定神说:“好啊!亏我还觉得你是个挺腼腆的女孩,慢慢熟悉起来,你也是个牙尖嘴利的死妮子。我还真有点后悔劝你入伙了。” 小惠嘿嘿坏笑着说:“听茅顿说人家跟你暗示过,让你无情的拒绝了。你俩到底什么情况啊?” 大伶子冷笑着说:“他还真是什么话都跟你说啊!我俩就是光腚长大的朋友关系,他那会毛都没长齐呢,表白能算数吗?而且当时还那么丑,跟各球似的。但凡是正常人,都会决绝吧!搁你你乐意啊?小女孩不都喜欢高高帅帅,白马王子品相的吗!” 小惠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稳了一下情绪说:“你说的还真直接。上次打球那个就是马鑫吧!现在不也出落的亭亭玉立了吗?你那个小眼神,多少还是往人家身上瞟的。而且他想什么,你都清楚,多默契啊!你就没想着再续前缘,梅开二度。” 大伶子倔强地说:“没有啊!他也就是个普通人。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老爷们儿一抓一大把!凭什么我郭红伶要跟他这棵树上吊死啊!” 小惠已经笑的蜷在了宽大的座椅里,扶着肚子说:“你可真是茅顿嘴里的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不让须眉丈夫。我也猜到了为什么人家不敢再跟你表白了,真让你连损带挖苦的拒绝一次,估计得缓个半年一年的。” 大伶子脸上微红说:“我就这样,从小跟这帮胡同串子混多了,说话办事改不过来了。这算他自作自受。再说了,连这点胆子都没有,不敢把这二百来斤豁出去,我能主动投怀送抱吗?刚才你不是说了吗?姐也是有人追的,不是大减价甩卖的地摊货。” 小惠摇摇头说:“我看你们俩真是绝配,你是死鸭子嘴硬,他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谁要是低个头,早就在天愿作比翼鸟了。” 大伶子脸上也失去了开始的从容,深吸了口气说:“既然你也说实话了。那我有个事儿要跟你说,关于茅顿的,我跟马鑫都觉得你们要是交往,这是避不过的一个坎儿,所以提前告诉你,让你有个思想准备。或者听完了,你觉得自己没可能过这关,那你趁早别开始,我们也会旁敲侧击的劝茅顿,把对你的好感扼杀在萌芽中。话说回来了,这不是我们多事,非要替别人告诉你,而是他不知道,或者说意识不到应该跟你说。所以作为朋友,对他负责,也是对你负责,今天才出此下策的。希望你别多想。” 小惠神情也变得肃穆了,点了点头说:“你说吧!我听着呢!”然后大伶子开始了一段陈年往事的叙述,说到最后,两个女孩的眼圈都有点翻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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