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克夫克子,天命不祥
从棺中醒来:将军府主母,不做也罢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从棺中醒来:将军府主母,不做也罢》
第二十五章 克夫克子,天命不祥
崔华卿无视她那似染血的眸子,笑得一脸无辜。
“母亲,我连早饭都没来得及用,便被你请到了这里,人到府上了我才知今日有法事,我怎么收买人?”
虞钱氏不信,她愤恨地道:“别以为你暗中收买人就成了,待我查清楚缘由,我不会让你好过。”
这时前院孩子一声啼哭,奶娘抱着孩子小跑着过来,“老夫人,不好了,小少爷一直啼哭不止,喝了奶还会吐,怕是生病了。”
克夫克子……
道士的话言犹在耳,虞钱氏眼前黑了黑。
不可能,她绝对不是那个刑克六亲的人,那道士说的不是真的。
张嬷嬷瞪了奶娘一眼,怎么在这时候出来给老夫人添乱,现在连她都被人拿出来做筏子了。
“既然孩子病了,就赶紧找大夫,你将孩子抱出来见风是不是傻?”
崔华卿不紧不慢地给虞钱氏上眼药。
“母亲现在可还怀疑是我收买的道士,你瞧,你养的小儿子这么快就病了,这不是被道士一语成谶,你和你身边的人开始厄运连连了?”
廖婆婆也在一旁又附和。
“我家姑娘早就说过,你身边的张嬷嬷肝不好,会传染人,你不信,还留在房子伺候老小,奶娃娃体弱被染上病,还不是你这个当娘的害的。”
虞钱氏恨恨地看了一眼崔华卿,又看了一眼脸色蜡黄的张嬷嬷,最后只说了一句,“快找大夫。”
现在小宝就是她心头肉,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
更不能在这个时候有意外,否则那个臭道士的话不就应验了?
张嬷嬷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二少夫人,忧心重重地跟着走了。
虞锦之看了一眼母亲的背影,第一次没有立即跟上,而是转身快速回了自己的院子。
崔华卿冷笑,心中暗忖:“老虔婆,你作恶多端,现在连你的女儿都要避你如蛇蝎了。”
廖婆婆呸了一声,“那老婆子的肝病那么严重,还留在身边当心腹,早晚把自己也害死。”
崔华卿:“到底不会立即要人命的病,不过是得了不好受罢了,这才不信咱们的话,不过她那个小儿子怕是不好受了,那么小的孩子被传染,这就可大可小了。”
虞靖轩的腿恢复的很好,才恢复感知两日,现在躺在**就可以轻轻抬起一公分了,他见到了希望,心中对崔华卿全是感激。
他声音温和,问:“酒楼那边可送来餐食?”
崔华卿:“其实二叔不必这样破费的,我有嫁妆银子,小院的吃食我自己能解决的。”
虞靖轩看着她今日夺目的妆扮,将目光移了移,实在是太耀眼。
他自知不该那样打量对方,心下有些不自然,道:“应该的,你不必介意这点小事。”
“对了,翠姑称要在你那院搭建一个小厨房,我已经和下面的人说了,今明两日应该就能完成。”
崔华卿心里同样感谢二叔让翠姑过来照顾,不然她的人出一次府都麻烦。
几句寒暄过后,崔华卿问出心中疑虑。
“二叔,若婆母真的是那不祥之人,又该如何?”
若她是那人,虞钱氏二话不说便会将她驱逐出府,可这虞府如今上上下下都是虞钱氏说了算,就算二叔如今在府上有一席之地,怕也赶不走虞钱氏。
闹了这么一场,难道只是为了让她难堪一下?
哪能这么便宜她。
虞靖轩扫了她一眼,脑海里总会闪现那日给他治腿的画面,耳尖隐隐泛红。
他再次移开了目光,“其实还有一位二叔公在世,住在西郊,府上有事还可以请他老人家前来主持公道,不过家丑不可外扬,此事我会另想解决之法。”
崔华卿很是意外,“二叔是相信那道士所言了?”
就没有怀疑她从中做了手脚,将人收买了?
虞靖轩淡淡笑笑,眼里的笑意味不明。
“时辰不早了,为了知道这虞府风水为何如此不顺,我也没用早饭,先回了。”
他怎么好和侄媳妇说,他大嫂那不耻之事。
不管那刑克六亲的话是不是真的,虞钱氏都不配再霸占着主母的位置耀武扬威。
他十岁回府那年父亲就病重了。
于大哥而言,他十岁才被接回府,算是虞家的外室子,该是对他厌恶至极的。
可父亲过世后,大哥尽心尽力地栽培他,长兄如父没有亏待他半分。
如今大嫂做出这么多于虞府脸面有亏之事,他不该视作无睹,这样的女人,百年后也不配葬在大哥身侧。
崔华卿想了想,唤住他。
“二叔,能不能给孩子请位太医?”
虞靖轩很是意外,回头看她。
他没有想过要帮大嫂,因为那个孩子的存在,是虞家的耻辱。
崔华卿见他神色虽然未变,可是紧抿的嘴角还是看出他的不悦。
她勾唇,看了一眼已经走空的园子,压低声音道:“二叔回去后,可以将小宝得病的事情告知管家,为了那孩子他肯定什么事情都愿意做,今晚,我有办法让老夫人身败名裂,从此再无法翻身。”
虞靖轩只沉吟稍许,便点头应了。
二人虽仇怨不同,但目的是一致的。
虞靖轩回府便去了暗室。
周富贵被吊在这里快五日了,原本油腻肥硕的身子缩水了一大圈,神色萎靡,听到有门响的动静也没有抬头。
墨书推着主子进来,从一旁的水缸里舀了瓢水淋了上去。
“哗啦。”一瓢水兜头淋下,周富贵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二,二爷。”
他抬头,甩了甩脸上的水,终于看到二爷了。
“二爷,求你给个痛快。”
他想好了,二爷不杀他,无非是想从他嘴里撬出有用的东西,可他即便是死,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秘密。
只是关在这暗房里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五天吃三顿,人不人鬼不鬼地熬着,身心疲惫已经撑不住,一心只想死得痛快。
虞靖轩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当初勾引我虞府当家主母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是什么后果?”
周富贵后背的冷汗一瞬间就落了下来。
二爷知道了?
虞靖轩也没想要他承认什么,今日来他也不是来刑讯逼供的。
“你在这里承受这一切,都是想给你儿子铺路,想让你们周家的孩子鸠占鹊巢,我没说错吧。”
周富贵大气都不敢喘,二爷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你,你为什么还不杀了我?”
“杀死你太容易不过,只是让你死,还无法平息我的怒火,你真以为我们虞家的血脉那么好混淆?”
周富贵想跪下,可是他被吊在那里,什么都做不得。
“二爷,奴才真的知道错了,我是想和老夫人一起离开虞府的,只过我二人的日子,是老夫人不想走,她说要给小宝一个富贵的生活,我们二人有罪,可孩子是无辜的。”
如今二爷什么都知道了,他最怕的就是一家三口全部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虞靖轩看着,“你这个家贼虽可恨,倒是个好父亲。”
“既然你这么在乎你的孩子,我便成全你尽一次做父亲的职责。”
周富贵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你儿子病了,你若愿意按我说的去做,我可以替他找太医来诊治。”
“病了?”
“是啊,啼哭不止,药石无效,任由钱氏病急乱投医,怕是养不大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