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
万兽拜!杀神归!她携万鬼虐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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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兽拜!杀神归!她携万鬼虐五界》
第616章 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
步澄眼神冷漠地看着牧知意,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沉沉的眸子一片死寂。
仿佛刚才牧知意所有的焦急和惶恐,都不过是投入深潭的石子,根本激不起半点涟漪,反倒衬得她越发手足无措。
“你……”
牧知意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紧,胸口被几分荒谬和难堪填满。
她瞪着步澄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声音染上几丝颤抖:“我以为你出事了!你明明……明明就在房中,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应我?你知不知道……”
不等牧知意说完,站在阴影中的步澄突然动了,他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狂躁,反手哐当一声把房门甩上,隔绝了房外走廊的光线与一切声音。
不等牧知意反应过来,她突感眼前一花,手腕被一只冷得不像活人的手狠狠攥住,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下一秒,牧知意就被步澄推到墙壁的角落,后背重重撞上墙面,震得她闷哼一声,眼前有瞬间的发黑。
另一只手臂带着凌厉的风声擦过女孩的耳侧,撑在墙面上,属于成年男子的高大身影,彻底将她笼罩在门后与墙壁构成的狭小夹角里,断绝了牧知意所有的退路。
这是个极具侵略性和禁锢意味的姿态。
浓重的阴影下,步澄的脸近在咫尺,他微微俯首,碎发垂落额前,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凝视牧知意,里面翻涌的暗流几乎要把她吞噬。
他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隐隐有一种玉石俱焚般的绝望,与牧知意所熟悉的那个沉默又阴郁的“澄”判若两人……
牧知意的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口,手腕和后背传来的疼痛让她倒吸冷气,但更多的是好似被猛兽盯上的本能恐惧,她试图挣扎,非但挣不开,还被他攥得更紧。
“你……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牧知意嗓音发颤。
步澄没有回答,只是用审视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脸,眼神冰冷而专注,像是在研究一件奇特的物品。
不多时,步澄再次动了,他缓缓把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伸过去。
牧知意以为他要动手,吓得她下意识闭上眼,身体紧绷起来。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对方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牧知意被迫睁开眼,对上他近在眼前的眸子。
步澄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向她光洁的额头上,脸凑过去,没有温度的唇轻轻印在她的眉心。
那一瞬的触感,冰冷又短暂,像一道惊雷劈中了牧知意,她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想象中任何可能的回应,也不是愤怒的责骂,更不是冷漠的推开……而是,一个亲吻?
步澄的唇缓慢地移下去,吻她的眉骨,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脸颊,最后抬起头。
他依然捏住她的下巴,清俊的脸上没有任何亲昵后的温情,只有漠然,黑眸里最后一点翻涌的情绪也跟着沉淀下去,变得充满寒意。
步澄望着牧知意陷入呆滞的表情,嘴角扯起残忍的弧度,用一种极其平静,又冷得能淬出冰渣的语调,一字一顿地问她:
“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
……
牧知意瞳孔剧烈收缩。
轰地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她脑中炸开了。
花灯会上鼓起勇气给他的香囊,五年来日复一日的照顾,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还有被他拒绝后独自咽下的委屈与酸涩……
所有试图传递的温暖和心意,在他冷漠的目光和这句诛心的话语面前,瞬间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在他眼里,她的坚持,她的关心,她所有的努力,原来都只是为了这样一个没有半点感情的亲吻……
牧知意死死咬着下唇,试图阻止那汹涌而上的泪意,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冲出眼眶,无声往下流,滴落在他手指上。
步澄看着她无声落泪的样子,捏着她下巴的手颤了一下,明明已陷入死寂的眼底,又好像再次涌出了什么在剧烈挣扎的东西。
他强迫自己保持脸上的冷漠,强迫自己用无情的视线去迎接那些眼泪,只是看到她哭成这样,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与在他身上一刀刀地凌迟又有何区别?
终于,牧知意猛地挣动起来,步澄的手也失去了禁锢的力气,被她轻易甩开。
她用力抹去眼泪,不再看步澄一眼,转身拉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身影眨眼间就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在牧知意离去的那一刻,步澄挺直的脊背猛地弯下,他再也支撑不住,剧烈地呛咳起来,每一声都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这些年来的反噬,因刚才剧烈的情绪波动,彻底失控爆发。
步澄踉跄着扶住门,尝试稳住身体,但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熟悉的甜腥味冲上喉头,噗地一声,滚烫的鲜血喷了出来,步澄两眼一翻,失去所有力气,倒在地上。
在即将陷入无边黑暗的那一刻,步澄模糊的视野边缘,似乎瞥见了一抹去而复返的衣角。
牧知意……
步澄想说什么,血色尽失的唇一启一合,清醒的意识离他越来越远,直至完全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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