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坦白
万兽拜!杀神归!她携万鬼虐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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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兽拜!杀神归!她携万鬼虐五界》
第524章 坦白
步澄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凰千珏身上。
尤其是盘龙弓每发出一次龙吟震响时,他眼中都会有复杂的光闪过。
“停!”
温策喊停的声音终于响起,萦绕在周身的烈焰迅速敛起。
五人同时脱力地倒坐下来,无不是满头汗珠,呼吸急促。
凰千珏单膝跪在地上,盘龙弓被他捏得嘎吱作响,裂开的虎口上血迹未干,双眼死死盯紧前方,仿佛在隔空看着玉琮。
楼玄霜抬步走到凰千珏身前,冷淡的视线扫过他握紧的金色长弓,以及虎口上崩裂的伤口:“仇恨是力量,但被仇恨彻底吞噬,你也就失去了自我。”
“你父亲留给你的弓,不是让你在一次次失控中,毫无价值地挥霍它的力量。”
语毕,她抬手,一丝冰系玄灵拂过凰千珏的手,上面的伤口凝出薄薄的冰,止住了血,也带来冷到彻骨的清醒。
凰千珏身体一震,紧握长弓的手指放松了一些,眼底深处的猩红稍褪,沉淀下更深的冷硬。
步澄依然安静地站在阴影中,微微喘息,垂下眼,用手一点点抹平衣袍上因剧烈闪避而起的褶皱。
温策单手负后,看了看五个小辈:“行了,你们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日的特训,只会比今日要更加残酷,都做好准备。”
语毕,他又望向步澄:“小澄,你跟我来。”
步澄整理衣袍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眼,迎上温策和楼玄霜深沉的视线,心脏如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该来的,终究还是逃不掉……
步澄慢慢收紧五指,沉默着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跟着两位天尊走向山谷的最深处。
牧知意一边扶起瘫软在地的夜初灵,一边看着那少年离去的背影,秀眉微蹙,脸上不禁露出担忧。
**
巨大的山石隔绝了所有声音,只剩下风穿透山岩缝隙的低鸣。
温策停下脚步,随手施下一个隔音结界。
他转眼直视步澄,盯着少年的脸看了好会儿,没有任何迂回,直接开门见山道:“小澄……或许,我该称呼你为步氏少主,步朝暮?”
气氛在瞬间凝固成冰点,陷入压抑的死寂。
步澄僵在原地,几秒后,又恢复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与温策对视,像是从温策口中听到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名字。
楼玄霜的视线一寸寸刮过少年的脸庞,从眉骨到下颌,再到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荒芜。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喑哑:“名字,就那么重要吗?”
语调平稳,隐隐夹着一丝倦怠,步澄抬起手,抚上自己脖颈上那块清晰凸出的软骨,唇角微扬:“若不是为了在人界夹缝求生,我想,我不会自称‘澄’。”
“步澄——这名字对我来说,只有无尽的耻辱,现在,我更希望两位天尊能用‘步朝暮’称呼我。”
温策剑眉微拧:“你为何会有两个名字?你是男儿身,为何又要伪装成女性姿态?”
温策在未央院看到步澄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很不对劲——怎么会有和步朝暮长得那么像的人?
天底下,没有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
只有“澄”和步朝暮,完全是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性别不一致,容貌相同到近乎诡异……
事到如今,步澄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娓娓道来:“步氏从创族开始,便一直以女性当家,男人在族中没有地位。后来,步摇成为步氏家主,在怀孕后又找算命师算过,她腹中的原来是拥有紫微星命格的神女。”
“但生下来后,却发现神女并非神女,而是一个男孩,她接受不了,这对她而言不仅是人生耻辱,更是家族耻辱,所以她逼迫我装成女子,也不得暴露男儿身。至于步澄,是她一早就为那个日思夜想的女儿提前起好的名字。”
温策和楼玄霜听后震惊不已。
他们都没想到,那个外表看着亲切温和的步摇,背地里居然这么疯狂,甚至疯到要折磨自己的儿子,逼他伪装男性特征,还要学女子的一切姿态……
毕竟,他们完全看不出这个步氏少主其实是男子,更别说在“她”身上感受到一切与男性有关的东西……
这就证明,步朝暮已把“女子”扮演得出神入化,但如此出神入化的背后,又要备受多少的摧残?
楼玄霜又问:“那么,玉琮下达的悬赏令中,为何会有你的名字?”
步澄笑了笑,但笑意不达眼底:“玉琮身中鬼王无幽的鬼咒,这咒术一直在折磨他,令他痛不欲生,为了彻底摆脱鬼咒,他要我的紫微命格去续命。”
温策瞪大眼珠子:“玉琮要剥夺你的命格?!”
楼玄霜皱眉:“既然他会悬赏你,也就说明他并没有得手,你是如何逃出天界的?”
“我自毁命格,用缩天尺逃到人界。”
他嘴角浮现出荒诞又疯狂的弧度:“但玉琮就算夺位成了新神尊,又如何?反噬的鬼咒,还有我自毁命格时给他下的诅咒,足以折磨得他不似人样,因此他才更加急切地想要立威,想用铁血手段掌控天界,掩盖他根基不稳的事实。”
“而被血洗的凰氏一族,是玉琮用来立威的第一块踏脚石。”
巨大的信息如同冰水浇头,让温策和楼玄霜瞬间明白了天界剧变的深层原因。
玉琮的疯狂远超他们的想象,至于眼前这个少年,竟以如此惨烈又决绝的方式,给了玉琮沉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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