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无法相爱
万兽拜!杀神归!她携万鬼虐五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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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兽拜!杀神归!她携万鬼虐五界》
第461章 无法相爱
沉重的殿门合拢,隔绝了温策与楼玄霜的气息。
坐在骨座上的封翊垂下眼睛,他没有继续看案上的公文,而是用指尖摩挲石案边缘的纹路。
温策最后那番话,带着难以言喻的尖锐感,在他空茫的思绪中撞出一丝涟漪。
魔君摊开自己的手,目光落在腕骨上那道横平的疤痕。
同命契……夜乘风。
还有未央院,隐龙之森,这些名字和地点,如投入深潭的石子,只能激起很小很小的动静,随即沉底。
没有任何的画面,也没有任何的情感……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虚无。
“流影。”他突然开口唤道。
黑影几乎瞬间出现在石案前:“尊上。”
封翊的目光没有离开腕上的疤痕,指腹停驻其上:“温策刚才所说的那个夜乘风,是何人?你知道吗?”
低头行礼的流影心头颤了颤,他最担忧的事,正在以最坏的形式发生了……
他抬起头,眼神谨慎地观察自家尊上的表情——平静依旧,眼神甚至没流露出半点好奇。
像是在例行公事地确认一个名字。
流影喉头有些发干,字斟句酌:“回禀尊上……夜乘风,是一位在人界青玄国未央院求学的少女,她天赋卓绝,身负神族与鬼族两种血脉,与九重天许多天尊关系密切,也曾与您相识。”
他避开那些关于情感的描述,接着往下说:“朱天天尊所言的同命契,是让您与这个少女命运相连的特殊契约……”
“契约?”
封翊眉峰轻蹙,极淡的疑惑在俊脸上一闪而逝:“这契约能致此伤痕?可留有凭证?”
凭证?
流影一时无言,那同命丝本就是因唤魂铃才出现的,而且,有太多太多的画面……都仅存在于尊上的记忆之中,无法呈现。
“属下不曾见过详细的契约文书,只知同命丝断裂,会导致双方受到不同程度的反噬效果。”
流影选择了一个相对客观的事实描述,“尊上,您的修为大降,或与此有关。”
封翊沉默了下来。
他抬起手腕,再次凝视上面的疤痕,指尖用力压下,试图能唤起一丝与这疤痕息息相关的痛感或是记忆。
直至皮肉被压得泛白,甚至能清晰感知到皮下骨骼的轮廓,但唯独与“记忆”相连的部分,空****一片。
夜乘风……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与他究竟有什么过往?
为什么温策在提及她时,会如此激动愤慨?
无数的疑问在头脑中升起,又迅速被虚无冻结,不是憎恶,也不是冷漠,只是一种纯粹的不存在感。
封翊突然想起封绝那时对他说的话——他问他,是否还记得一个能召动阴气的鬼族小姑娘。
但他的记忆中,没有这个女孩的存在。
“知道了。”
封翊最终放下手,视线从疤痕移开,重新落到案上的简报。
或许,这疤痕就与被挖去的灵骨一样,不过是力量受损后遗落下来的东西。
流影抿紧嘴唇,更深的忧虑压在心上。
从刚才那两位九重天天尊与尊上的争吵就可以知道,尊上额中的灵骨被百里雾挖去,导致他失去七情六欲。
他很想亲口告诉尊上——夜乘风,不是虚假的幻象,而是您唯一为之动过情的人。
可说出来之后呢?再如何提及这些,也改变不了尊上失去七情六欲的事实。
现在的封翊,只是一个绝情的魔君,哪怕是告诉他真相,他也绝对不会有多少反应,只会觉得这是拖累自己的存在。
甚至,他还会亲自动手,去抹杀这个存在。
是不是只要不说出来,夜乘风就能一直平安无事?
即便是,他们此生或许再也无法相爱……
“你去准备一下,明日随我去巡视东境。”
封翊的声音把流影从短暂的思绪中拉回来,他迅速回神,躬身:“属下遵命。”
**
天界,九重天。
钧天殿里,隔绝了所有探查的密室中,血腥和腐朽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空气中飘**细密的能量尘埃,那是生命被强行压榨后的残余灰烬。
密室正中央的地面设置了一个阵法,玉琮躺在阵眼处,此时的他,更像是一具被求生本能支撑着的活尸。
他身上蔓延的黑色咒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每一次咒纹的收缩,都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声,全身控制不住地**。
阵盘被精心改绘过,密密麻麻地布满暗红色的符文,八个方位都有一个神族跪着,他们的眼睛被符篆蒙着,不能视物,面容被深深的恐惧所占据,显得狰狞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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