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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亡域:玛雅丰碑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心中暗道了一声要糟。眼下这个场景是我没有见过的。另外几个人又不在,我一个人真的能打得过这么多? 我盘算一下自己的武力值,发现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眼下这些盘子下面盖着的陶罐里面都有那样子的东西的话,我一个人,只能最多同时,和两个缠斗,至于更多的却是有心无力,我两眼紧紧的盯着那个碗,生怕其中再出什么变故,经过之前的一系列,我稍稍也发现了一些,只有那些陶瓷上有裂缝的,或者说是本身就有一些瑕疵的制品,才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这里的光线实在是太暗了,我根本无法去判断究竟哪一些可以,哪一些不可以。 一下子我的额头就滴下了冷汗,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几乎是蹑手蹑脚的前进,争取让自己前进的力道压到最小,但是奈何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说刚刚就采用这个方法是有效的,那么现在无疑已经迟了。 我看着面前一排陶罐,心七上八下,只感觉到心里直打鼓。 好在陶罐中间的间隙很大,放一只脚尖还算是绰绰有余的,并不算密集,也使得我的动作幅度可以变得稍微大一点。 我此时此刻心中只想着该如何去脱出这个地方,至于比得到,并不是很在意,往前又走了几步之后,我一回头,就听到了,原本的前方,也就是我现在的头的后面,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 我的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敢回头,因为那种响声实在是太巨大了,而声音又过于清脆,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陶观又碎了,此时此刻哪里还有时间给我回头,如果不想被那东西缠上的话,只能够先行往后退。 “这一波还玩个毛线,”不时听到后面传来的细碎的,摩擦声,我感觉到心都要蹦出来了,仿佛看到了之前那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针,从,耳朵戳入大脑之后,阿达脑浆迸裂的场景。 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虽然走过一次,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么困难,但是背后强大的压力还是压迫得我喘不过气,好在压力也是动力,即使是这样,我前进的速度也并没有慢下来。 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随着我的动作逐渐急切,并且好几个陶罐又差点被我踢到一边,我知道这些桃算得上是粗制滥造了,不是传世佳品,那种质量可以,相比的,而如果达不到那种质量,在长期的腐蚀之下,更多的总是会变得水分充盈,也就是在粘土之中的裂缝会变大,这个矿有一些本来就是有缝隙的,我那轻微一下,可能就是会有千钧重。 我咬着牙,尽量不去想身后的东西,而是专注于脚下的地面,不过后面那一群毛线显然没有我这种顾虑。 “天要我死,不得不死。”我心中哀嚎了一声,鼻尖那股血腥味愈加浓郁了起来。 我,手电筒往前一照,发现再过两排,就是阿达死的地方。也就是说我算是平安的出来了。 “好的吧,”我告诉我自己,既然确定了,不准备逃了,就应战呗,大不了一死。 做下这个决定的同时,我的身体就变得僵硬了起来,但是,可能是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挣扎的幅度也不由得大了起来。 就在同时,感觉到脑子里面一片混沌,但是两条腿却像是上了弹簧一样,猛的一跃,我只感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感觉到是什么,出版之后顿时又是背后一阵发毛。 我脚下踩的,是阿达的尸体。 之前那些黑毛在袭击过他之后,可能是已经把她脑部,吸进了,我曾经蹲下来观察过,那些黑色的毛线并没有出来,只是在他的太阳穴那个地方开了个直径两厘米的洞,几乎要把他的整个侧脸都覆盖了进去,更何况这些洞并不是一齐钻出来的,更像是一个个小洞联合在了一起。 此刻我一踩,顿时就听到,啪的一声,从那个洞里齐齐的排出了,一排黑线,还有夹杂着的或红或黄或白的各色棉絮和**状物。 那一大团黑线,一半露在地上,另外一半却还在里面,看上去就像是从他,那个地方自然生长出来的,一般,看着我就恶心又头痛,只感觉到大脑一阵犯晕,也不再去看他,而是继续后退两步,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几乎是在我踩到阿达身体的那一瞬间,我心中仅剩的那一丝就已经崩溃了,我并不是一个好战的人,更没有一种可以舍身取义的精神,更何况死在这个地方,并算不上什么舍生取义。死在这个地方,可能只能当他们再次探索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我在这儿,到时候谁又知道你是哪个部门的人物? 求生的欲望总是比寻死的欲望强烈多,我只感觉到整个人的身体就好像一根羽毛一样,几乎要飞起来了,轻若无物的感觉实在是很棒,我要进牙关了,一口气往前冲了几百米。 这种感觉实在是比学校里面测800,还要来的惊险刺激,但同时也累得多,跑完之后只感觉到全身都在冒冷汗。躺在,总算是脱离了之前那个东西可以到达的距离,我往四周看了看,不由得苦笑,这不就是我和阿达之前发生争执的地方吗? 兜兜转转,还是又回到了这里,如果,那个二愣子肯听我的,而不是贸然前进,现在我们俩应该都活得好好的,即使不行,按照那黑丝前进的速度,我们至少也可以全身而退。 “想那么多做什么,”我对自己说道,“他既然已经死了,且是有求死之道,你已经尽力了。”当意识到这件事之后,我下意识的放松了自己,使得精神不再那么紧绷。 我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身上除了冷汗之外,毛孔同样也是张开的。只感觉到一切的一切发生的都有一些太快了,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眨眼和我一块进来的那一个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且我还无法去收敛他的尸体。 我此刻已经没有探索下去的欲望了,连包都丢了,这个地方,我,不可能再贸然前进了,不说别的,就是刚刚那个陶罐,如果说再发生一次踩碎的情况,我无法保证自己能否还能够继续活着,那工匠显然是并不安好心的,在一开始进去的地方,陶罐碎裂的程度是最为严重的,甚至有一些本身我们过去时就是破损的,如果我再过去一趟,最容易出现的也是最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和阿达一样。更有甚者,我的死状会比他更加凄惨。 我连着往后跳跃,这些机关走过一次也就不再生效了,阿达的确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就是有的时候还不够细心。 照理来说有身手的人通常不会缺少敏捷。而如果缺少了,就注定了你只能够做一个士兵,永远不可能做上将军。 我心中喟叹,又不由得开始思念起了我的三人组小伙伴。 如果是何为和魏雨婷和我一块到了这个地方,我相信我们弃车而逃的时间不会这么早。 “这一下还有什么好说的?”就在我长出一口气,准备继续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声音。 那声音甚是凄厉,几乎是吓得我瞬间毛孔紧闭,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最后,我僵硬的扭头,就看到,后面站着一个人。脑袋左边斜斜的排着一裂黑色,像是有实质一般扭动着,低垂下来,远远看过去,那一部分就像是美杜莎的蛇发。 但,就是只有一部分才更加恐怖,我看着那人泛白的浑浊瞳孔,“阿达?你还活着!” 我很想上前,但是并不敢动,那一排扭动的实在是太过于恐怖。 “嘿,嘿。”阿达冷笑道:“怎么,我活着,你很失望?” “怎么会!”我脱口而出,随后冷静下来,只感觉到满腔热血都凝固了,“你真的是阿达吗?你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可能是由于身旁那一排,黑色线条的原因,此时的阿达书画几乎是,一卡一卡的,并且每个字音都咬得非常奇怪,我记得他原本是一个中国通,现在既然是用汉字跟我对话,除非是痛到了极致,否则语调不可能会变得这么奇怪。 但是我也懂英语,他为什么不直接用母语和我说话? 那边又是几声冷笑。我一下子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隐隐约约说不上来,只见阿达一伸手,就把自己左边那一排黑色拽了出来,随后手往后面一甩,就只剩下了一个窟窿。 我操,我心想,你这么猛的吗?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不过这的确是阿达会做的事情。 但是我之前没人看过他,已经没有呼吸了,我顿时心中一阵不好,又继续往来时的方向跑去。 身后又是一阵怪笑,随后就听到一阵踢踏声从我的后面传来,就好像是有人拼命的抬着两条僵硬的腿往前走。 这一段路很平坦,加之我知道这没有机关,也就还抽空往后看了一夜,发现阿达两条腿几乎是完全抬不起来,而是在地上磨蹭着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姿势十分的僵硬且怪异。 “什么鬼东西!”这绝对不是阿达。我再次提速,绝对不能被后面的东西赶上,毕竟,我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钥匙包还在一枪崩了也就是了,可眼下除了个手电筒,什么都没有,难道要用手电筒去砸他吗? 我心里面有些发怵,脚下的路程也就变得更加的艰难,尤其是过了那一段十分简单的路。 再然后,就是,一条又一条的深坑了。 之前过这里的时候,我们只能一次又一次,算准了再往前跳,现在却没有这么多顾虑,我几乎是,腿往前猛地一跃,就站到了最后面的一根上,但是这根中间的缝隙显然不够宽,鬼知道阿达在被附身之后会不会出现什么更多的技能。 虽然看他之前僵硬的样子,明显是死后人尸体僵化。关节无法用力,但是目中写诗,那些活了几百年几千年的粽子也没见得僵硬的一动不动。 前面的距离大约是1米2,我一咬牙,飞快深呼吸几下,做了一个历经跳跃的动作,落在了对面。 我安抚了一下狂跳的心脏,这才有闲心扭头往回看。 并没有什么动静传来,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只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的背后,好像被打上一束白光。经历过之前的事情,眼下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只感觉后面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僵硬的转身,“卧槽,你们……” 来人,我再熟悉不过了,看到这两个,我顿时如释重负。 “你跑的也太快了吧,包裹都不要了吗?”他们俩又往前走了一点,相当于说是又迈了一大格,我这才看清楚,何为除了背上背着的一个,手上还一左一右提着两个包裹。 正是我和阿达的包袱。 “先别说这话,”我说:“你们先让我静一静。你俩先别动,站在哪儿,照着自己,我先看看有没有影子。” 两人显然都无语了,上下打量了一番,等看到他们脚底出现的黑影,我才感觉到一阵轻松。 “难怪都说,警察总是等超级英雄打完了才出现。”我道:“阿达死了。”我的语气很平静,因为我的心中,并没有什么特别悲伤的情绪。当时我并没有直面阿达死亡的场景,只是在我转头之后,发现他已经倒下了,相当于说,他之前的动静,并不是很大。我并没有直面它从生到死转变的这个过程,只是单纯的看到了两种形式的阿达。而我和他的感情,还不足以让我为他动容,最多只有惋惜,但是绝不会出现热泪盈眶。 “你的包,给你。” 我把刚刚的情况又说了一遍,魏雨婷拿了一瓶水给我,“按照你这么说,他没有听从劝告,硬要往前走。” “对。” “好像哪里不对……我想想,”魏雨婷思索了一下,“我看过他的资料,之前,导师给出的答案是,虽然身手尚有欠缺,但是头脑敏捷度很高。” “完全相反,”我道:“他的身手,如果还算是是尚有欠缺的话,那么我基本上就可以说是没有。” “至于头脑敏捷……”我当下,就把之前我们经历过的一些事情说了一下,他之前还说听我的劝,但是当经过了走这一条有坑的道路之后,就好像又回到了他之前的样子。根本就不听劝告。 这究竟是头脑敏捷还是头脑简单,我也无从去分辨,但是他的鲁莽是洗不掉了。 “算了不管他了,”何为道,“反正也不是咱们这一拨的,随便他吧。” 我点了点头,心中并没有什么感想。 我们相处的时间毕竟还短,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人的生死,最多也就是在接触那一瞬间有些感慨,之后其实也就无所谓了,人就是这样,自私而又现实。 “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魏雨婷皱着眉道:“按照稿子上面说的,他并不是一个,如此莽撞的人,听你的描述,怎么跟个傻子一样。” 我颇有些尴尬:“可能是我在描述的时候加重了一些语气?”“这和语气没有关系,”魏雨婷道:“一个正常人,在前面有着未知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反应难道不应该是先观察再前进吗?如果他真的,在经历这个地方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在意,而是直接,从缝隙里面走过去,那……” 我回想了一下,关于这一点,我肯定是没有夸大的,阿达一开始过去的时候,本来就没有一点想要先观察后动作的样子。而的确当我还在,探索墙上是否有什么东西时,他已经开始朝其中迈进了。这也是为什么后来我来不及救援,实在是因为有心无力。 “好了,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吧。”魏雨婷叹息着说道:“不要浪费时间,我们先出去。” 我点了点头,不得不说,此时此刻有人和我一起行走,确实让我感觉到舒服了一些,等重新回到了地面上,顿时感觉到阳光一阵刺眼。扎得我眼球生疼。 “不要这副表情了。”何为道:“即来之则安之。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当初我接到我爷爷的遗嘱之后,才明白,我所经历的,或者是还未经历的事情,其实早就已经有了结果,差别无非在于我知道或不知道罢了。 “不过,杨老是真的,对你很照顾。”魏雨婷道。 我点点头,不得不说,杨老对我的确是非常照顾了。 从我接到了爷爷的遗嘱,最后根据其中一句话,找到他之后,就向他提出了,要把我爷爷寄存在他那里的东西拿回去。 杨老二话没说,点了头就打包给了我,脸上挂的一直都是慈祥的笑容。 那是很厚的一大套书,叠起来足足和我一样高。我之前很想花一些时间阅读,但是在我翻开了第一张,没多久之后,又接到了来到这个地方的消息。一开始的时候是我们四个人,我们三个,带上一个阿达,但是不幸的是,我们却和他们走散了。也就是这样,才会造成后面的事情。 “不过说起来。”何为道:“为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过杨老?” “因为不是一个体系的。”我解释道:“咱们是属于拿东西,杨老是博物馆管理体系,和咱们分属两条线,不了解他也是应该的。” 他点了点头,“反正这些都不重要了,趁着现在有空,还不如赶紧去阅读那一大堆书,阿达刚刚才牺牲,想来上面也不会强制性的要求你继续进入那个地方。” 我点了点头。三个人一路无话。 那么厚一大摞的书,让我一个人短时间内看完,显然是不现实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去拉来了这两个劳力。 魏雨婷眼角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这到底是攒了多久啊。” “那个时代的老学究,有一些书很正常。”我解释道。 “哎呀这个我知道。”魏雨婷说道,“反正这些都是要看完的对吧,你等等,先让我算一下一共多少本。” “没必要,一个人拿一本就是了。”何为说道。说着直接伸手,拿出了最上面的一本书,随后朝我点了点头,直接坐在了地上,盘腿,开始看上面的内容。 也不知道是我,手气太好还是怎么滴,我拿到这本子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旁边的两个,拿的都是类似于精装本的印刷字体,只有我洗了一件,上面还印着noth的字样,是一本笔记本。 但是看着也并不烦,因为那个年代,尤其是像我爷爷这样子搞科研的,字体,恨不能够直接和,印刷相比较,所以说,总的看过来还是十分的整洁的。 我刚刚看了两眼,顿时只有一个词语可以用来形容,那就是惊为天人,别的书我没有看,但这一本书详细的描述了我爷爷曾经去过的各种地方,各种地方的地下。 如果我能够早一点看到这本书,想来现在的我还不一定会是这个样子。其中讲述了很多,根据不同的内容划分,开章就讲了所谓的尸傀。 我和另外两个人打招呼,三个人把那一大套书分成了三部分,一人抱着一摊子,各自去了一个房间。 我转到我自己的房间里,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什么滋味,看到我爷爷笔记的那一刻,有一股酸涩,在我的眼中鼓胀着。 “振作一点。”我听到我自己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爷爷连这个都给你了,接下来你要还是混不好,那你也是真完蛋了。” 我安静的坐下来,开始看其中的内容。 刚刚只是看了目录,第一章是尸傀,第二章是地形,第三张是机关,第四章是常用的手段。 前三个一点儿都不突兀,想一想都能对的上号,第四个则是我有一些犹豫,琢磨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翻过去,而是一条一条的,对照了过去。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按照我的性格,如果说能够让我在机关和怪物当中选择一个的话,我第一个选择肯定就是尸傀。这玩意儿并不是说很可怕,真心为止,他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生理上的伤害,但是心理上的伤害却是不可逆转的,加之这东西也只有在两人或两人以上时,才会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如果真的是一个人遇到,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我觉得我可能就不会站在这个地方了,好在,千古枉我,大多数时间我都是和别人一块行动的。 爷爷讲述得很细。 按照区分,尸魁分成好几种,有几种是我之前遇到的,还有两种特别有意思,一种叫逆行尸傀,还有一种叫盲眼尸傀。 前者逆行并不是说用呗,对着方向往前走,而是指它是上下颠倒过来的行动,就是两只手撑在地面上,以维持整个人的体重。就这样往下走,可以说,这种尸傀速度很慢,但是攻击力很大,毕竟两条腿的攻击力总是要比无法使上力气的胳膊要高得多。但是同样的,这一种也基本上算是所有里面的脆皮。因为是用两只手走路的,骨头远比大腿脆的多。几乎是只要用子弹扫上那么几梭子,这东西也就近不了你的身了。当然,如果被近身的话,最好的方式还是立刻就把它打散。 第二种是盲眼尸傀,辨别人的位置,并不用眼睛。当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一些怔住,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并没有尸傀是靠眼的。我这才又重新翻了回去,发现前面几种我遇到过的,或者别人和我讲解过的,还是有一些不一样。 如果说他们只是粗略的跟我科普了一下的话,爷爷这一本笔记上面记录的可以说是十分的详细了,前面几种尸傀辨别人并不只靠,气味或者是别的什么,同时也有一些眼睛的因素在。而这一种,这是完全不可能靠眼睛,更多的则是靠感应,旁边带起的风。 这种一般胳膊上都会绑上一个红色的布条,左右皆有,遇到这种,就不能够走得太快,一旦过快引起其中风速流动,那么你就凉了。 这是一个我没有接触过的全新领域,我几乎是如饥似渴的吸收着新的知识。 下午的时候,另外两个人来找我吃饭,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连看了五个小时。 坐在馄饨摊前,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可能是一个上午的注视文字,让我的眼睛十分的疲惫,此刻在太阳底下,就显得有一些睁不开。 “那两本书写的真好,”魏雨婷道,“显然这些都是内部教材,你爷爷对你真的十分上心了。” “内部教材?” “怎么,你没有看到吗?” 我摇了摇头:“我之前拿到的就是我爷爷留下来的笔记本,其中的内容和你们看到的可能不太一样。” 魏雨婷点了点头说道:“我一猜也是这样。” 酒足饭饱之后,我没有理他,从外面回到家里,星星点点的阳光已经使得我的视线十分的不舒服,此刻在想看那些黑白的,条条框框,我的第一反应可能是以后都动不了了。 “爷爷是不会说假话的,”我翻到了整本最后一面。上面的一行字使我不禁热泪盈眶。 “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一下,这些东西仅仅只是我还有爷爷的几个朋友整理的,至于真实的情况,可能早已有些发生,在大多数时候,也许可以用这个定理,但是切记不要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如果失去了判断,那么可能危险到来的几率会大的多。” 我点了点头,合上书,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失去力气,想要瘫在**一动不动。 “不要这副表情嘛,”何为敲了敲门,走进来说道:“这些都是真实案例,看一看对我们的好处还是很大的。” 我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不让窗外的光线洒进来:“说实话,我现在有一些焦躁了。” “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我之前和你们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但是还是有一些,可能,我没有讲清楚,或者被我潜意识的忽略了,比如说我老爹对我的态度。” “的确好像没有怎么听你提到过这件事……发生什么了吗?”魏雨婷走进来说道。 “其实也没事,”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大哥大姐,要不咱先睡午觉,等一下再聊。隔壁房间随便你们折腾,别折腾太狠就行。” “啊?” 后面他又说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只感觉到整个人像是沉浸在棉花当中一半,随后就是懒洋洋的光线照下来,我几乎什么都没有想,就已经沉浸在了一片黑暗里,但是只要黑暗并不长久,没过多久,眼前就方向都出现了一束光,我顺着光线钻了进去,最后就看到这个场景,再熟悉不过了,我第一次进入地下,来到的就是这个地方。 此时此刻,我很清楚,这是梦,可是我也并不愿意醒来,也并不愿意继续往前走,就呆呆的坐在原地,盘腿坐下,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愣神。 清醒的时候考虑不清楚,或者是不愿意考虑的事情,此时此刻都浮现在了眼前,条理清晰的,等待着我去追根溯源,把线索一根一根的抽丝拨茧理清楚。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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