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亡域:玛雅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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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六十二章
两边叽里呱啦的加入旅途,我们这边说话的史莱克英语毕竟是他的母语,等到他说完了之后,笑容满面的转身对我们说道:“是同事,不过他们受了伤,所以说……”所以说什么他没有说,我们也没有问,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也就慢慢的走了过去,因为知道是人的原因,所以说也不需要防备,另外几个人已经把枪别在腰间,不过听到了脚步声,还是十分警惕的,转头看了看我,我看了一下,发现的确是黄皮肤人种,但具体是哪个国家我听不出来也看不出来。
另外几个人看到我们所有人到来,显然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整个身体又紧绷了起来,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在他旁边坐着一个胳膊上包扎了长长一条白布的人,整条胳膊几乎都被血染红了,血已经渗透到了纱布外面。
我不知道这几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显然他们曾经经历了一场恶战,另外几个人毫发无伤,只有这个人胳膊受了重伤,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组合,不过想想之前我们曾经遇到的叶的那个队伍,以及中国队临时组建的那支小队伍,也就是人了,他们应该都是来凑数的,能够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想到这里,我不免同情的看向了他们,他们怎么对我同学都表示了很明显的怀疑,和莫名其妙,也就更是瞪回来,我没有办法移开了眼睛,不再去看他。
两个人开始了交谈,好像有这两个给你打基础,所有的词汇我都听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我们这边讲的很清楚,要是对方有些语无伦次的意思,想来应该还是英语不够过关,也不够达标,大致意思还是讲清楚了,就是他们从这条路边走过来,因为某些原因,他们中的这个人受伤了,把另外几个人因为运气好,并没有受到机关的攻击。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很失望了,他们是从这条路的另外一边过来的,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遇到所谓的财富,这条路也就不可能会是我们旅行的终点,即使说它是正确的,我们接下来那是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对方站在原地瞅瞅,阿克琉斯坦,又看了看我们这群人,试探的问道:“你们是一个国家的吗?为什么走在一起?”
“结盟。”艾克淡淡的说道:“你们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吗?是否需要我们护送你出去?”那这句话是对那个胳膊受了重伤的人说的,想来他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不过刚才我已经看到了那么多的血,止也止不住,应该不仅仅只有一个小小的伤口,有可能是整个我都被划开了,这个地方的医疗条件并不好,更不用说细菌感染什么的,最好的方法还是回到地面上去治疗。
对面显然并不十分信任,我们,也只是摇了摇头,谢过了我的好意,最后由他两个没有受伤的队友搀扶起他,继续往我们来的方向走去。
也就是说,我们终于到了第一批我并不认识的活着的队伍,但是我们和他们刚好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似乎证明什么,比如说一开始,何为提到的所有的地方都是互通的这一观点。你家这miga似乎很有道理,准确来说,我们竟然能够和他们碰到农,农,其他很多队伍应该都已经不想碰到了,那么接下去往这边走还有意义吗?他们来的路我们是否还要再走一遍?
真的有意义么?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毕竟我是队长,这样做难免有些破坏队内,孙维的嫌疑,而且也没有什么必要,毕竟找不到东西,我们是不会离开的。
我现在最怕的就是一件事,就是其他国家代表已经找到了东西,但是并没有通知我们,或者说通知了,但是我们并没有接收到,按照,一旦有我参加,就比较坑的这一个特性,这完全是有可能的,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招惹了谁,你这待遇都差成这个样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实在是太尴尬不过了,因为这道路虽然四通八达,但是如果已经被搬空了,那么我们是很难再另辟蹊径。
我自己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可能,那个要杀我的组织到底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没有必要在这么大的事情上面做这种不入流的手脚,毕竟这关乎到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姓名,还有别的,我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而是还有很多人,并不代表我就一定会死。
你讲了很多,外面也只过去了几分钟,我们和那边三个人会员之后继续往前走去,按照他们之前我们交换的情报,他们说的很明白了,按照正确的方法,等到我们这边走过去时,先碰到的会是一条河,随后是很多白色大的茧子,里面会有很多干瘪的尸体。他们很好心的告诫我们,不要害怕。
但我听到有白色茧子的时候,我的心中咯噔了一声,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之前我们就曾经碰到过这样子的东西,也是一个白色茧子,别的机关一致也就算了,这种东西也能互通,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另外几个人想的和我差不多,毕竟都是经历过的人,只有艾克和阿克琉斯仍然在状态哇,我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虽然碰到过白色的茧子,但是并没有碰到过里面,看病的尸体,所以并没有经历过,既然前面他们三个人并没有说有什么危害,你们想来也仅仅只有恐吓的作用了,陈恐吓我们是不会怕的,你经历过一些东西,也无非就是再经历一次罢了。我们慢慢的王前走去,就见到有一个黑色的隐隐约约的长条形影子悬挂在半空中,在它的背后散射着幽幽的绿色荧光。
猛然一下,这种视觉冲击效果影响还是很大的,我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后跳了一下,随后暗笑自己胆子小,有什么好怕的。
另外几个人的表情很凝重:“那一批人没说,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的重点都不是在第一句,而是在第二局,毕竟我们既然是作为竞争对手,他们不告诉我们完全东西,也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我们这边也没有全盘托出。重点是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走近了看,发现这东西,竖在半空中,被一个绳子拉在了天花板上,这是真的天花板,上面甚至还有已经被水腐蚀掉的木架结构。
什么地方看上去就像是一盏已经荒废了很久的老式民居里面安了一盏翡翠做的灯,只不过这翡翠也是劣质的翡翠,发出的光还是莹绿色的冷光。
不过就是因为这里透露出的围合风格,显得智力和所有地方有几个轱辘,而就是格格不入,显得十分的恐怖,刚刚那些人就是被这个东西弄成那副样子的?
另外几个,点了点头,我也没有想要再问的意思,我们继续围着那个东西绕了一圈,所有人把他围了起来,发现这就是一个正方形,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而我也发现这个荧光绿,实际上的光源并不是从他的后面发射出来的,而是从这个盒子本身的里面发出来的,就好像这是一个劣质的玉盒子,里面塞了一个手电筒一样。
不过这个东西并不是女的,而且可能是因为光线的原因,我看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可以,切开,或者说是有放东西进去的痕迹,也只能够无奈的放弃了这一观点,继续寻找别的破绽,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说我忽略了这个东西,最有可能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活动中会遭受到难以想象的巨大的打击和报复。
这并不是我想要看到的,所以说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结束这一切,我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发现,这个东西就完全像是一盏灯,实在是无从下手,顺着那根绳子往上爬,倒是有一点不一样,因为在最上面的地方挂了一个铃铛。
当我看到那个铃铛的时候,精神就已经不由得为之一振,心情顿时就变得舒畅了起来。因为虽然,这个东西具体作用我还是不明白,但是至少看到了一些我熟悉的,这个铃铛什么作用,如果不出意外还是引虫子,这个方面我知道了,所以说也就没有像之前那么完全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因为,如果说之前他对我而言,未知这两个字占了100%,那么现在最多也就只有50%,因为铃铛代表什么意思,我已经知道了。
保险起见,我还是摘了手套,一手牢牢攥住领导,慢慢的把它拿下来,这个铃铛正好就卡在那个绳子上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多年难道一直就没有晃动过吗?就那么直接放在上面,也没有经历过打击,或者其他的处理,短短正正的摆放着,我一伸手就能够把它够下来,你的手上最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拿着我的手套包在了地上,手套是内外两层橡胶,我也不怕声音特别的响亮。
随后再去看这个发挥着银绿色冷光的石头,发现这是一块白色的石头,之前有一些光线被那个铃铛压住了,此刻那个林黛玉能开,顿时眼前豁然开朗,上面的一些东西立刻显现了出来。
我这个时候才知道为什么会有个木质结构吧,在那个绳子从一整个御坂,到那一个巨大的铃铛,再到更上面其实分成了三层,而最上面那些木板上面确实有字的,只不过刻的密密麻麻的很小,之前我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实际上也根本就不会去注意这种事情),而现在去掉了那个铃铛,就能够看到上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不过很快我们就发现还是失算了。上面雕刻的都是那样的文字,我们这边还是看不懂,即使能够看清,也依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我没有办法拿出手机把它拍了下来。
这么说起来,之前那些人也是因为没有发现灵的,有可能是擅自触碰的那件玉牌才会变成那个样子的,我在心中为他们找了一个理由,这才重新放下心的心,招呼他们继续往前走。
主要是走了很远,你把鱼排依然在我的心中挥之不去,主要是那个光芒显得那么的廉价,和周围的一切有些格格不入,不过上面的玛雅文字应该才是重点,如果说他们是从,外走到笼子,我们现在就是从内到外,那么这些文字应该就是比较核心的,有价值的东西了。
这么一想,我的心里也稍微高兴了一点,接下来我们碰到的就是他们之前所述的白色的茧子。不过因为我们都曾经见过的原因,并不觉得这个东西十分的恐怖。唯一有点反应的是艾克,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不过也并不是很害怕,只是单单的有一些惊奇。而当她得知了,我们曾经见到过这样的东西,并且是在中国境内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仅仅能用惊奇来形容了,我很难描述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总而言之就是一种很惊讶的,难以置信的,以及一种惊喜的和莫名其妙等多种类型混合的,混杂性表情,总之你可以从你的脸上看到任何一种除了喜悦,悲伤和愤怒,之外的任何莫名其妙的表情。
白色茧子是一个圆形的区域,我们从其中的一头进去,就看到四周全部都是,而其中有两个已经摔了下来,其中一个茧子破掉后露出了干尸的一角,另外一具里面的干尸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对这些并无所谓,催促着三个队长带路,走到后面开始专心的想那盏“荧光灯”。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盏灯的时候,我总觉得非常的熟悉,就好像我曾经见过它一样。又或者没有,熟悉的是我见到它那种不应该存在的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在我看到宋勉时就出现了。不同的是,对于宋勉的熟悉感存在于许多次照面之后,这盏灯几乎是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带给我这样的印象。
我又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好像,十分的熟悉,但是却无法描述那种熟悉的感觉,究竟来自于何方,也只能够暂且记下这件事,既然我不知道能,我老爹应该是会有一点了解的,明天去问他也是可以的。
我这样想着,也就暂且放下了这件事,继续跟着大部队往前探索,因为人多的关系吧,本来应该很阴森恐怖的地方,并没有那么的邪恶,想来之前三个人也是第一次到那种地方,显得他们的脸上总是带着一种惊惧莫名的表情,加之人少,所以说尤其的不适应。这些问题放在我们这边根本就不是问题,一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我们都已经是老油条了,归属事情都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走过了白色的茧子,接下来又是一条很长的隧道,两边都很黑,只有中间的手电光在不住地照射着光芒,地面上是一个又一个的小的突起,有点像我们之前在门上看到的,不同的是,这里的突起十分的小,不像那位能出气,甚至可以藏下一个棱锥。
如果不是我了解的话,甚至可能会因为这个东西,实际上,是按摩的一切,因为他和我们在走路时曾经踩过的鹅卵石地面实在是太像了。
我每一脚踩上去都有一些疼痛,但是又会带来疼痛之后被按摩的舒服感,毕竟虽然说我穿的是有跟的鞋,但是跟比较软,所以说带来的感觉依然很棒。但是与此同时,我们的警惕感也要成倍的增加,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踩到其中,不应该踩的那个东西。
接下来的路程一路顺畅,可能是因为,这边也有人走过的原因,这个地方非常有人的生气,我一路走过来,也看到过很多直接用炸药炸开的痕迹,显然另外几个人并没有什么耐心,可能也没有实力可以破解机关只能够使用蛮力。不过这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情,因为少去了那些需要二次破解的麻烦,而且因为不是我们破坏的,心理负担,也没有那么大,甚至还可以卸磨杀驴的附和两句这些人的不懂“规则”。
我们往前又走了一段时间,气温又开始变得奇怪,之前地面上那些附和着血腥味的泥土味,使得我整个人心情都有一些糟糕,此刻鼻尖弥漫的都是炸药的味道。显然那群人也是慌不择路,逃到了,入口的地方,差一点点也就可以到达和我们,汇聚的安全场所,但是他们并没有那么想,更何况遭遇了铃铛事件,所以正好就卡在了那个地方,想来如果不是我们正好,从另外,那个房间里面出来,转到了这个空间,他们现在可能还在这个地方,无可奈何,也有可能会打道回府。
我其实心里面也是挺疲惫的,因为绕了一圈,最终还是要绕回来了,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想的就是条条大路通罗马,那么现在,条条大路所通的那个罗马,我们已经到过了,也就是之前摆放着那尊神像的地方,虽然这个地方看起来很简陋,但是的的确确就是,和其他地方是互通的,而现在我们从一条路走到了另外一条路,不得不说也是很无奈了,一切都要重头又开始。
往前走,硝烟的味道越来越大,空气还是有一些流通的,他们应该在前面一块区域逗留了一段时间,这个地方却没有,不过他们显然这招要使用的痕迹很多,整个味道都显得十分的难闻,到处都弥漫着一股硫磺的味道,你只有轻重的区别而已,我们一开始对这些人这种行为还是抱有着一点感激的,因为替我们减轻了不少的负担,而到了后来发现整条路上全部是坑坑洼洼被炸过的,顿时就有些不耐烦了起来,并且觉得这种行为实在是让人很难受,即使其中有机关,可以通往别的地方,免得他们这种蛮力的破坏下消失殆尽了,那么我们难道真的只能够按照他们所说的那样往后走吗?也难怪他们没有办法发现新的器官,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碎石飞溅,本来应该有的,可能会通往别的地方的,不管好坏全部都破坏一气,那么他们刚刚到底是怎么过来的,也就很清楚,很明了的摆在我面前,这么一说,要是能够正确的找到出路才怪。
走到后来,我已经习惯了那种味道,鼻子已经闻得不很清楚了,而在后来,我终于在除了石头的碎石之外,看到了一点新的东西,那些人显然并没有破坏那个角落,也不知道究竟是害怕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
我走过去细看了一下,发现这的确是一个棺材。
上面用中文的小篆体写了一个巨大的寿字,而在顶头,还用圆圈把这个寿字圈了起来,整个字体,十分的苍劲有力,而在边远的地方刻画的又很深,使得虽然只剩一具棺材,在长时间的寝室之下,已经变得有一些腐朽,却不妨碍我认出这一个字。
“又是中文。”我们几个人对看了一眼,心中不知道有什么滋味,准确来说,此时此刻,我们应该什么也没有想,也没有什么好想的,我的大脑开始飞速的运转了起来。
除了中国之外,我不知道别的地方使用棺材证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虽然说有目的有棺材这一说,但是显然这并不仅仅只是一层。
从腐烂的一个角落看进去,里面至少还有两三层木质结构,那么这就不仅仅是一句薄薄的棺材,而是称得上是棺椁,到底是几层来着,我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好像有三层和九层之分。
包裹的这么严实,这里面东西到底是什么?可是既然要保存的话,为什么不干脆用实质的,这里很多开头的痕迹都是用石头,我不相信放在这里的东西会没有这个技术含量,那么就是故意而为之吗?
这样想是没有什么用的,如果说我们现在就要开关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很难接受,毕竟我们这一次是来找东西的,并不是为了保护,没有必要将主人的棺材开启,更何况甚至不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具棺材,我到现在为止又后知后觉的想了起来,我并不是在墓中,也不是在一些地下的古建筑,我所在的地方是玛雅遗迹。
另外几个人倒是没有我这么感慨,他们讲的很简单,开棺看看里面是什么,因为按照这个制式,应该是我们老祖宗的东西,有可能是当时的工匠直接将棺材放置在这里,这种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并不是以陪葬的形式留在墓里面。我上次还是听我老爹说的,据他说他开的那个墓里面就有三具不同的尸体,不过留在了别的地方,而且都有一句轻薄的棺材,这些棺材并不是当时的,那座墓的主人打造的,因为他们在另外一个地方发现了陪葬坑,如果说这些工匠不是被迫留下来的,那么就是自愿,按照我老爹说的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因为对于工匠来说,这是他们最后的,完美的艺术品,有些工匠只到了晚年,才有资格参与皇陵,或者是很多大型祭祀建筑的建设,而到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说,生和死已经看得不那么重要了。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我们这些后人的猜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只有疯了当时才会知道,我的老师告诉我,历史永远不能够被认知。即使你以为正确率有100%,实际上最多也只有99.9%,因为还有0.1%的概率是你永远也猜测不到的,那就是细节,而很多时候,历史的细节刻画可以流转,一个朝代,甚至是一个国家,又或者是时间长河中一个种族的痕迹。
最终还是决定开棺,毕竟是几百年前的人了,我们先是磕了个头,随后却用那根杆子,很小心的去戳那个已经腐烂的,露出里面,结构的那一脚,好在这东西是木质的,而且,这里面,水汽也很深重,这东西已经被腐蚀的,很松软了,几乎柑子随意出,就听到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随后木板就从中砰的一声破了开来,露出了下面一层,我们如法炮制,就这样,把外面的三层全部抛了干净,只留下了最里面一层,最里面一层保存的无疑是最完好的,并不像之前那样可以让我们随意的扣开一个角。
我想了又想,还是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去弄些什么,不过他们显然是已经胸有成竹了,立刻又是对着那,棺材办了吧,随后就把棺材的顶吊了起来。
这个调并不是用机器,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大型的机器,好在是木质结构,这棺材也仅仅是盖在上面的,只是用手就可以很轻松的把它搬了起来,我们几个用力把棺材盖扔到了一边。这才扭头去看那里面的情况。
这个时候我们才看明白,那里面黑乎乎的一层,积压着尸液,棺材已开启,就有一种奇怪的味道,甚至压倒了之前那股火药味。我努力辨别了一下,这种味道有点像食物之前喝的中药味,不过还多了一些,浓浓的臭味,这两种味道单独拎出来都不好闻,更何况是杂糅在了一起,那个味道真的是要把我熏晕过去。
我捏着鼻子,恨不得赶紧再把棺材盖丢回去,另外几个人反应和我差不多,不过还是没有忍耐住,好奇,头已经伸到了那东西的正上方,一点一点的手电筒扫了过去,慢慢的观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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