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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亡域:玛雅丰碑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拿出了那瓶东西之后,虫子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响了,而在所有人抹完之后,我只听到,前面传来铮的一声巨响,一大团黑色猛的像巨浪一般涌了过来。 我心中暗骂一声,操,这他娘的什么情况?难道这粉末还是针对不同的虫子的?甚至说对那个虫子而言是驱虫药,对于这个虫子而言,这是上好的补品? 我有一些无语,又害怕自己错误的决定,害了所有人,不过其他人的脸上都很镇定。我甚至从宋勉和阿克琉斯脸上看到的,是麻木。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燥,整个帝都仿佛在这嗡嗡声中共鸣了起来,前后剩下左右全部都开始了震动。就好像谁按下震动按钮,开启了这个模式一般。 我几乎做好了被虫子咬死的准备,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些虫子就好像在躲什么一样惊慌失措的从我的头顶飞过。甚至可以说,是像潮水一样涌了过去,而这个浪头根本就没有打到我。 不仅仅是我,这些虫子,就像是有了神智一般,自动的忽略了我们所有人。 “可以呀,”宋和平笑着看了我一眼,说道:“看来你这个药是真的有效。” 我倒不觉得是药的效果,那虫子飞的太快了,更像是逃命,如果是真的,因为要的话,那么应该是往反方向跑。人类逃命时第一反应,是回家,但是虫子并不是这样的,这也是为什么哲学上面说意识是人脑所特有的。 我暗骂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边想着雪,反正又不考,想那么多做什么,于是就接着往前跑,发现三三两两的几只虫子,像是脱了水一般,软绵绵的瘫在了地上。 我嘿嘿一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毫无疑问,这种变化对于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我们没有冒进,而是又等了一会儿,等到剩下的几只灵性的飞虫也顺着原路返回的时候,才往里面走去。 越往里,黑色浓雾就越深重,这个场景我见了不止一次了,手电的光线穿透力越来越弱。这里面有什么?虽然这么说,但是戴上了防毒面具的我们并没有减慢速度,而是继续往里面走去,继续往里面走,视线的可见度就越来越低,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对于这个地方进行一个详细而又系统的检查。 我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发现这两边墙壁上面有着些微的刻意的痕迹,但是雾气十分浓郁,使得这些线条只有在极近距离才能看到。而如果一点点看,看上去就像是凌乱的线条。 我站在原地,一点一点的看过去,努力在脑海中拼凑出大致的样子,因为太高的地方我也看不到,只能够看到底部和中部的地方,发现在这两个地方有着许多形状一致的三角形和菱形,大小基本上差不多,规律的分布在整面墙壁上。 我正在那里看了又看,确定了自己不能够再从这里获得任何的信息,这才失望的往旁边走去。 虽然我们一路是在看过来的,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的速度有被拖慢。可能是因为之前虫子的缘故,地面上有一些红色的粘稠物质,但是看上去很是新鲜,因为并没有风干或者是氧化的痕迹。 不过我也做不出什么准确的判断,毕竟我连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物质都不知道,只能够小心翼翼的,尽量越过那些地上的红色堆积的区域,跟着大部队往前走。 这里的浓雾好像并没有要吸收掉我们声音的样子,条底裤在地面上,声音一阵又一阵,我们的脚步并不整齐,所以显得有些错乱,各种不同的声音夹杂着敲击在地面上。但是就是这种声音,反而使得我们更加的具有安全感。 我往前快步走了两步,只觉得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充满了一样,开始变得有些充血,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抬起眼睛看向了最上面,这一下,顿时发现有些不对。 这里的雾气,和刚才的,好像发生了位置上的变化。 此刻,我的脚边,红色的云雾缭绕,看上去就像是我踩在云朵里一样,只不过这个云是红色的,而我记得很清楚,在之前那些人最多只到我的脚踝,随后是没过我的头顶,而现在……我一举手发现手指刚一超过头顶,就已经很清晰的从这一大团雾气中散了开去。 我没有发觉,等到我注意的时候,却发现我的手指渐渐的已经不太能动了,这个发现使我吓了一跳,之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立刻大喊出声,顺着自己的嗓子还能活动,立马向另外几个人发出了警报。 如果再一次栽在这件事情上面,那就太丢脸了。 我话音未落,那边几个人已经跳了起来,显然我并不是唯一一个发现这里情况不对的人。 我抬头往上一看,就见到我的头顶越来越厚实了,让红色像实质一般,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我甚至感觉到一股湿气,已经开始顺着我的头发聚集。 我心中着急,却又不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够拼命向前跑,身体却像是置身于棉花当中一样动弹不得。 另外几个人状况逐渐已经看不清了,因为我的眼前同样被那红色的丝线逐渐盖上。这种感觉十分难受,就好像你就是被蜘蛛做窝的那根柱子,蜘蛛一层又一层的线,把你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无感,几乎全部都要被封闭了。 正常蜘蛛是不会干这种事情,只有一只猪才会做这种吃力的事,妈的,没想到居然要栽在这上面了。 我闭上眼睛,防止红色的丝线进入我的眼眶以内,对我的眼球造成伤害,但是即使闭上了,那种感觉也不会消失,反而因为封闭了其中,一改变得更加的,明显,可以说得上是变本加厉。 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会发生的根本原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真正可以说得上是不得而知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是尽量找方法。 我不是一个,特别有神奇观念的人,所以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些红线可能也是虫子,我之前看到虫子形成的雾气实在是太多了。下意识的就开始觉得这里的宠物形成的原因可能也差不太多。 而是证明的确是我想多了,根本就没有这么简单。一圈一圈产生越来越紧,我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懵了圈一般,就这么一点点的被丝线绞紧。就好像棉花糖化在了手上,你呼呼的一片,从原本的轻盈变成了,很大的重量压在了你的手臂上。 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只不过这个棉花糖实在是太大了,使得我现在整个人身上估计都是这个样子,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小红人一般,不应该说是大红人了,我不知道另外几个人现在是一个什么状态,不过想了想,他们应该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正所谓倒霉大家一起倒霉,我们现在苦逼的程度应该是一样的。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好在脚背上,这一块红雾很少,我尽量的挪着小碎步,一点一点的,把已经完全僵硬的黏住的我自己的上半身往外送去。 我之前说过我王翔,魏雨婷三个人走到最后面,所以说我这迷路后,不会撞到任何人,这也使我无法判定我到底到了哪一步,不过如果想要救人的话,必须先要保证自己不会出问题,那么我的唯一办法就是先把我自己身上的红色绳子给解开,这样才有办法救助别的人。 我们也不逗他,履步维艰,整个人就像是要石化了一样,就好像被被美杜莎的眼睛看到了,从上到下一点一点被围了,一层又一层的定身喷雾,好在脚还能动弹,不然这种像是石头一样的自我感觉,几乎想让人发疯。 我站了一会儿,就感到整个人的身体十分的不舒服,可是又说不好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能够催促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随后再冲回来重新救人。 唯一令我感到欣慰的就是脸上的,防毒面具虽然并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但是至少,使得我的鼻子那个地方并没有多出来,什么东西阻碍我的呼吸,那红色的雾气像是无法从中钻进来一样,只能够从上面的孔洞,到了我的眼睛。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的眼皮上面根本就不可能会有这样子的虫子,因为我戴着防毒面具,但是耳朵两边现在已经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是能够听到粗粗的刺刺的声音。不停的折磨着我的耳朵。 我感觉这个声音就像是在抽丝拨茧一般,只是抽的应该都是我。然后又把我围了起来,渐渐的,我的脚,也慢慢的僵硬了起来,并不是从内部僵硬的,而是外部的捆绑,使得两个脚背几乎要完全贴在一起,我不得已只能够采用跳的方式继续往前,我之所以说不得已,就是因为前面也是一片红雾,现在我的防毒面罩上面眼睛能看到,东西的那个部位,已经完全被红色的物质挡住了,手,一动不动,手电筒根本无法去到前面进行照光,我只能够凭借着感觉自己往前走。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就感觉到整个人都热得快要爆炸了,身上的东西黏乎乎的,却并不会化开,我实在是动不了了,跳的我十分的心累,也就一点一点的往左边移动,然后拿旁边的墙壁上,那些石块,尽量的去蹭自己衣服上面的红色线条。 事实证明是有用的,因为可能是因为衣服上面,毕竟还是光滑的,那层线条附着的并不是十分的粘,和稳定,我曾认为两下背后那一块就被打开了,这件线条在从雾气变化成实体之后,就好像真的,变成了,棉线,分开了之后,两边就像是变成了面条一般垂了下来,我的整个背部顿时就变得轻松起来。 这种感觉也是相对的,相交于之前,整个背都背,一个东西扯住紧绷绷的,空在那里,现在这个状态已经好了太多了。我松了一口气,抖了抖手腕,趁着背不能动了,立刻把整个人扭了过去,利用腰腹的力量,把我的左手臂甩在了墙壁上,我用力并没有很大,只是确定她能够触碰到它,随后又开始猛烈的蹭,好说歹说,左手臂之上是解救出来了,我如法炮制,把右手臂上的弄干净,这才用双手拨开我眼睛上的哦,那些红色的丝线。 几乎是在拆掉,上面的方案之后的下一秒,我就被自己手上的情况恶心到了,满手都是红色,之前承认我们时变成了固体,现在在我手上又融化成了**,就好像是捏着一弹将化不化的橡皮泥一般,看着就恶心又猥琐,就好像是一滩鼻涕虫,只不过染了一个红色。 我看了又看,还是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说,只是觉得这实在是太麻烦了,根本没有办法使得我能够好好的待在这里,好在另外几个人应该也都出来了,我听到了在远处传来的砰砰的声音,这才发现我距离那块红雾还有大约三米的情况,我伸出手去那雾中捞出一个人。还没伸过去,就感觉到一个地方十分的不对。 码头,是谁,跳的这么标准而又僵硬? 我正在眼睛一看,下一秒出现在我眼前的事物,把我吓了个半死,差点没有一巴掌甩出去。 那是一张奇怪的脸。红色的线条并没有覆盖住她的面孔,而像是从他的后脑勺长出来的一样,从后往前,像一朵倒扣过来的**一般抠着她的后脑壳上,漆黑的眼眶里,透露出几根红色的线状物,正在不断的扭动,就和刚刚围绕着我们的是同一种东西。 都有人说万福了,办干尸的尸体是最可怕的,这是实话,但是上面还有其他东西的,也同样可怕,也就是我现在遇到的这个场景。 我站在那里,安静如鸡一动,不敢动,随后反应过来,我操,怕个什么?立刻伸手,一个包甩过去,那都是头咕噜一声就滚到了地面上,我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这么脆,没想到那头瞬间就咕噜咕噜的朝我滚过来,一直滚到我的脚边,上面的红色丝线像是活了一般,又开始蠕动起来,我一看他张牙舞爪的状态就知道肯定要不好,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好在那丝羡并没有能力操控这么大一个,身体往我这边行动,也只能够挣扎的往前尝试着,却也没有翻过来,没有朝我这边继续滚动,那么还有一个身体我转头一看,发现那边的红线并不十分的活跃,就好像缺少了跟戏一样,像是霜打的茄子,一动不动,没想到这东西的核心和人一样,都是在大脑。 我站在原来的地方慢慢的看着,就感觉到一切事情都向我发想象中发生的一样,但是顿时我又想起,另外几个人还在那红屋里面,如果他们遇到了这个东西,肯定不会有我幸运。 妈的,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呀?我几乎都要崩溃了,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一个接一个的把它们扯出来,但我知道这样是不可行的,甚至有可能会赔上我自己。 我正在他的眼睛往里面看去,企图把自己的视线变成x光,穿透这一条,红色的大雾,穿到了另外几个人的身上,没过一会儿你们又传出两个动静,我此时已经有了防备,但是好在防备并没有起到作用,出来这两个人是宋勉和阿克琉斯。 这两个人的姿势想来应该比我刚才的好多了,这两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两尊,战士的雕像一般,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也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不会像我这样尴尬的像是僵尸在蹦,而是,脚底下并没有被粘牢,左右脚步错着,就这么走了出来,相当于整个人是拎高了一点的。 等到他们两个的大半个身体已经走出了红雾之外,我迫不及待的伸手就要把他们两个拉过来,随后一个接一个的按到墙上,把她们背后摩擦干净,两个人在短暂的挣扎过后就会乖乖的,被我摁在墙上摩擦,等到背后的东西完全消掉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他们自己就会处理,我继续伸长了脖子,企图从红雾里面看到另外几个人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看到我并没有很意外。有可能他们的意外只是放在心里,表面上并不会表现出来。我就看到了,宋勉一伸手,就要继续往暖壶里面冲,我立刻让他把东西重新围好,别的不说,至少身上要多穿几层,他摆摆手先过了我的好意,随后一个翻身就翻了进去。 我琢磨着,既然已经出来过一次,第二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偏差,只要他能够得到另外几个人,那么我们这一群都是优秀了,按照冯柯的情况,虽然是我们带的防毒面罩,那些东西进不来,但是红色的丝线在你的防毒面罩,呼吸口上面缠一圈,也是很烦人的一件事情,因为你将无法呼吸外界的新鲜空气,所有的空气流通仅仅是在你的防毒面罩以内和你身体连接的那一块地方,等到这些空气,呼吸得完全没有了,只剩下了爱花菜,你估计也就凉了。 我想了又想,但是也没有很注重这件事情,正所谓大佬出手手到擒来,宋敏这种大脑不可能会犯那种低级的错误,阿克斯一动不动坐在原地,像是在发呆一般,我不知道宋勉会不会把艾克带回来,但是,阿克琉斯这么正经,还是让我有些不习惯,或者说有些不舒服。 “你不担心他们几个人的安危吗?”我问:“他们几个还在里面。” 阿克琉斯看了我一眼,说道:“你那个朋友能做到,如果我进去,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他这番话说完,开始闭上眼睛,闭目养神,我当时被这番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别的不说,就是那一句带来麻烦,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送点需要的活跃的地方太大了啊,可能是进去也会使得别人碍手碍脚的,好像也只有这么一个理由说得通啊。 他既然不愿意回答我,我自然不会再强迫她,那么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原地,等着另外几个人出来。 宋勉是幸不辱命的,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出过差错,这个男人完美得就像是不存在一般。我夸了他两句,立刻把另外几个人也弄到了墙边,开始接受摩擦,此刻的墙面上到处都是刚刚的红色残渣,因为挤压的缘故,还有一些红色粘液附着在上面,有些恶心。 但是再恶心也还是要蹭的,另外几个人,看到了旁边几个人的背上和自己的手臂上的状况,脸色都变了,尤其是身为女生的魏雨婷,那表情看上去表情,恨不得把自己泡进硫酸里面洗个澡。 我看得很乐呵,就让他赶紧的,不要磨蹭时间,这块红我能不能进去是一个问题,我们带了吹风机。准确来说是鼓风机,很小的一个,就是怕会遇到毒物后再给自己留下一席之地,起码死的时候不会死得那么难看,毕竟能晚死一会儿是一会儿,有时候仅仅只是一秒,甚至是零点几秒的差距,就会有不同的结果产生。 因果联系错综复杂,我会把自己的思绪扯回来,看向这边几个人,他们的想法和我一致,不过,这些红色的雾气就像是虫子一样,好像有着自己的思维,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作用,但是还是先拿出电风扇开始扇起的风,左手则拿着打火机,随时准备待命。 果不其然,鼓风机没有任何的用途,那我岂不是不动,就好像是钉在上面一样。 我也不跟我走那个左手的,打火机就要往上面一点,说来也奇怪,这东西看上去油腻腻的,好像有一层水附着,实际上几乎是一点就着。 几乎是在火焰噌的窜起来之后,我就听到了,一旦,虚的悲鸣声,细细小小的,但是汇聚在一起,还是像小的溪流流动的声音一样,抓人耳朵。 我看着那火苗一蹿高,最后又消失在了,浓雾的深处,所到之处,就会飘出一股蛋白质的香味,就是那股烧头发的味道,一想到这件红物和头发的成分是一样的,我就可能不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顿时又是一阵犯恶心。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松了一口气就说道:“这个东西看起来能烧,烧完了再进去。” 我说的没有错,虽然没有助燃物,但是这活显然,烧得很快,而且很激烈,我们几个人往后退了退,防止等一下,这边的气压变小,反而把空气引过去,会造成塌陷,不过其实是如此,在大批量的难受起来之后,高温还是使我有一些难受,不过,我安慰我自己,没有什么会比刚刚的缠绕着像一个木乃伊一般动也动不了会更差的了。 火苗烧了一段时间就灭掉了,我立刻拿出打火机继续点燃,然后继续灭,这样的一点一点的,慢慢的烧,没了,有一件好处就是气压变化应该能超出这个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虽然说还是有些燥热,还有也是我们有些胸闷,但是好在这里并没有因为气压的关系发生塌陷,使得这里变成一条死路。 烧了好长一段路,或者几乎可以说成是一段路,一定得烧过去,几乎是在我十几次点燃火苗之后,我终于接触到了这条路的尽头,只剩下了最后一块红雾。 最后这一块红雾十分的厚实。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看着那烟雾忽灭忽明,仅仅是这一小块儿,就好像集合了之前所有的,使得我的打火机点了又灭,灭了又点。又烧了大约五六次,才终于把这一整片雾全部清理干净。 别的不用说,我看着面前的石头,心中一阵的无语。 这是一扇石门。石头上面也粘了之前所有的红雾。不过现在的红雾就如我刚才所说,像是棉花糖变现了一般。变成了深红色的物质,依附在了那一扇门上。 看上去就像是铁锈一样。 我没敢随手**,而是掏出手套,小心翼翼的想要伸手去撕一块下来。但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那东西纹丝不动,我愣了一下,随后发现我连我的手也抽不回来了,手套也被粘在了那东西上面。 这超强的附着力,比起502胶水好像也不逞多让。我站在那里,没有办法,只好先把手从手套里面退了出来,无比庆幸刚刚自己戴了手套,要不然现在粘在上面的就是我的手,要取起来,可能就要脱下一层皮了。 我的动作并不小,况且其他几个人都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不停的动作,直到现在,所有的表情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这扇门怎么进去,看上去似乎是无解的,因为,就像刚刚的门上,还有一些疙瘩,这扇门的上面却全部都是红色的附着物。这层附着物就像是一层薄膜一样,阻碍了我们碰到这扇门,也就无法从这扇门上获得应有的信息,门上倒是有凹槽,但是已经被红色填满了,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出一些,实在是不够用。 几个人没有办法,甚至开始想要不要直接用炸弹,不得不说尝到了这样的甜头之后,我们现在也有些变懒了,无法直接一眼看出的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办法就是用火药。 当然,这个决定并没有被采纳。另外几个人想了想,还是何为决定,试试看能不能把石门上面附着着的红色烧掉。 果不其然,他们打了好几下打火机,甚至都没有点着,更不用说将指标,红色物质烧起来。看得出来,这东西合体,体积质量有关,密度越小,质量越大,那么想要点燃它的可能性也就越弱。 “你们看,什么情况?”王翔突然说道。 我看向他的方向,发现他就站在手头的旁边,眼睛一动不动的盯视着手套和墙壁黏连的地方。 几乎是瞟了一眼,我的心中就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东西不仅仅,无法处理掉,而且还有腐蚀性。 那手套是特制的,里外两层橡胶,可以说防腐蚀性算是比较好的了,在有时抗毒性也同样很强,中间还有防滑的摩擦纹路。当时当这个手套,粘在了墙上之后,我甚至还想过用刀将它割下来,因为如果丢失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 而此刻,手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开始缩小,看上去就像是萎缩了一半,从原本的乳白色变成了焦黑色。 我看得纠结不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瞬间又想到了自己刚刚的想法,就问道:“用刀割开?” 其他几个人点了点头,我也就拿刀,沿着那个纹路,小心翼翼的,好像要先把手套割下来。 这石门上的纹路很深,所以我也并不怕会伤害到整一扇门,不过哥的还是尽量的亲,想要先把手套割下来,最好带的红色越少越好。 几乎是在我刀尖碰触到红色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自己又办傻事了,既然手套能粘在上面,那么刀自然也动弹不得,我试着铲了铲刀柄,纹丝不动。 我转头给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示意这个办法也行不通,另外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那么,原路返回? “这个红雾,到底是什么?你们想过吗?”这句话是阿克琉斯说的,一路上走来她的话甚至比宋勉还要少。不过这两个人都是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真正要比起来,也说不出清楚谁更胜一筹。 此刻他说话,而且一开口就是字正腔圆的中文,显然是朝着我们所有人说的。 “你知道是什么吗?”我问。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说道:“但是我记得中国有一个词,叫对症下药,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她的问题,但是话虽然这么说,究竟怎么对症下药,那才是真的问题,我们这里又没有专业的人士,更没有专业的仪器,拿什么去检验到底是什么物质呢? “刚刚用火是不是能烧掉它?”王翔问道。 “我操,难道你知道这是什么物质?”我不禁感慨道:“看不出来啊,你居然是这么牛逼的角色。” “没有没有,你高估我了,”王翔摆了摆手,说道:“这个地方形成东西显然是深根蒂固的,既然用火可以,那么你说,如果把炸药的粉末抹在上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心里面我操了一声,没想到这小子想法居然这么大胆,这样一个操作不好,那就是整座石门都炸掉的事情,况且我们之前炸药包上面的米线已经用掉了一部分了,现在的线并不足以支撑我们到安全地方,除非加上阿克琉斯和艾克他们那一组的,这样可能还可以到安全范围内,但是也并不安全。 王翔道:“你说说看,咱们应该有专业的仪器,那也没有设备,三也没有人手,拿什么去辨别呢?又拿什么去追根溯源呢?”爸爸最后五个字咬的尤其很紧,并且是一边看着阿克琉斯一边说的,显然对他之前说的“对症下药”很有感觉。 我感觉到我的头顶似乎冒出了一把瀑布汗,这小子才是真的乱用成语,这种时候用什么追根溯源。 阿克琉斯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这边的炸药都还没有使用过,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拿出来资源共享。” 我摆摆手,这种事情当然不是我们做主,就让另外三个人自己讨论好去了。没一会儿,那边就出了答案。 我们把面线延长在一起,大约有一个十多来米吧,虽然不算特别的长,但是不出意外,还是可以的,唯一尴尬的就是棉线中间打结的地方是否能够烧着,因为阿克琉斯他们的棉线曾经被水弄湿过。 我拿打火机点了两下,发现虽然有些潮湿,但是在稍微的烘干之后还是可以使用的,你就把它放在了一边,随后把每一根棉线打结,连成一大根绳。随后,用手一点一点把粉末洒进那些沾有红色物质的缝隙里。 因为红色物质,有吸附的作用,所以粉末移到上面,就被牢牢的粘住了。这对我们而言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毕竟红色粉末有很多,已经在墙表面形成了粗气,如果说挂不住这些,炸药粉末的话,也就只能任由它们落到地面上了。 专业的危险动作就要交由专业的人来完成,我们几个捂着耳朵,尽量往远了跑。两位大佬留在那边,则一个开心,一个底线,随后两个黑夜猛的冲了过来,几秒之后,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气流,冲击得我的眼睛,使得他睁都睁不开。 我估计另外几个人也不好受,如果长期流,并没有持续很久,但是只是那一瞬间,就好像是经过压缩一样,强的我头皮都要被吹起来了。 那我睁开眼睛时,眼前一切又恢复了平静,空气中漂浮着很多的,红色颗粒,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不过我现在对红色情节不明,确认自己带好了防毒面罩,就继续往前走去。(不过说实话,这防毒面罩确实好像从我们进来之后就没有起到过什么作用,甚至连心理作用在他第一次失效之后就已经不存在了。) 走过之前的地方,地面上到处都是坟墓,星星点点的,有着一股难闻的刺鼻的味道,呈絮状物付出的地面上,还有我之前的手套和刀,我把它们捡起来,发现最上面还是有些红色,不过并不影响使用。 再往前看,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石块,那道石门的中间已经被炸出了一个空洞,我定睛一看,发现那石门中居然是空的,就像是卡西一半,难怪一炸就能炸开,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够牢固。 这么想着,我长出了一口气,能够直接炸开,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另外几个人显然和我打的一样的主意,大家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好看。 我们迈过那一个石门,眼前骤然开阔了起来。而最中心,摆着一尊石像。 怎么说呢?这个东西很奇怪,看上去有些像是之前,他们发现的火箭的样子。 整一个石头一样的东西,就摆在中间最高的那根柱子上,但是说是最高,实际上也仅仅只是越过我的头顶,再往上一点,大约两米左右的地方。 这个雕塑的形状,我还是有一点印象的,几年之前我曾经看到过,说是玛雅人,是外星原住民的一百种理由中有提到过一句。 这个图案原本曾经作为,一种,类似于记录的书面语,像是示威一样,出现在了石头上,被雕刻下来了,在当时很多人,认为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那是他们的神,第二种,玛雅人早已经发明了飞往外太空的火箭,而这就是他们火箭的原形,第二种说法也成为了证明,玛雅人的确和外星人有着密切联系的证据之一。 之前我仅仅是看到了,平面的图形,眼下终于见到了真正的立体图形,我看了又看还是不敢,离开大部队太远,也就无法从其他角度欣赏这个图案,不过,我们这两个位置对的并不是正方向,所以说也已经能看到一些隐约的侧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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