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亡域:玛雅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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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五十八章
四个人应该都吓了一跳,只是我和艾克的反应最为明显,我撒腿就往回跑,那声惨叫来源于魏雨婷。我过去一看,就见一大团黑色在地上蠕动着,走近一看,发现那一团黑色是王翔。
他整个人脸上青筋暴起,露在外面的肌肤,一条接一条的黑色膨胀着,像是其中有虫子在游动一般。而整个人更像一只大的虫子,前后扭动,守卫不住的颤抖着,两只手骤然捏紧,又骤然松开,就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生命的机能一样。
我急得心里火烧火燎的。突然听到何为大声的喊道。
“你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一扭头发现这句话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我身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过来的艾克和阿克琉斯说的。
“你拿枪干什么?!”何为目呲欲裂,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艾克,我一伸手,就把艾克的枪口往下按,顿时,地上打出了一串火星。
我吓了一跳,“你疯了,拿这个指我干什么?”妈的,难道是觉得刚刚和我说的太多了,现在要杀人灭口?那你他妈的别说啊,你不说我不就不知道了吗?
“我拿枪不是为了打你,你先让开。”艾克很平静的说道:“你身后的这个人,在不久就会死去,他的死状会和之前你们看的那些尸体一样,他已经中诅咒了。”
“什么诅咒,无稽之谈!”宋和平道:“请你遵循规定,在我们对我们的队友进行救援的时候,请你离得远一些!”
我立刻推着艾克几个人往那边走,心中满满是对王翔的担忧。
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王翔并没有碰过那些尸体,如果实在要说的话,我当时身上也是有伤的,只不过伤口没有他那么大而已,而实际上王翔好像是没有什么外伤吧,除了背后被蹭破了一些皮,但是那个时候那些尸体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没有被吐出来。
我正在怀疑中,立刻伸手去探他的脉搏,发现他脖子的地方青筋暴跳的,尤其厉害,或看得毛骨悚然,只觉得像是什么东西病变的一半,瞬间使我想到了僵尸两个字,不知道在末世的时候,被丧尸咬了的人,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幅光景。
我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在客观十秒之后,或者说主观的一瞬间之后,那些青筋瞬间消失,王翔的整张脸瞬间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声,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长出一口气。
“没事?”我身后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一转头,发现还是爱客,他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你们中国人所特有的灵法吗?”
王翔已经慢慢醒了过来,看着我摩擦中间围了一圈,又看到在这一圈的外面还有两个外国人,瞳孔瞬间就缩小了,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替我请了个外国人治病?”
“你对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印象吗?”宋和平问道。
“说起来吧,也挺奇怪的,我刚刚干了什么我都知道,但是具体什么感觉倒是没有了。”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背,“我刚刚应该感觉到很痛吧。不过现在,就算我敲我自己,都不会感觉到特别疼痛了。”说着,他就敲了敲自己的胳膊。
无话可说,艾克跟阿克琉斯,也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到王强坐起来,又喝了几口水之后,才返回了他们原本居住的地方,而我们这一批人就留在我们这边,虽然说在黑暗中看不到,但是我知道,有两批人正在远远的相望。
对面两个人是带了帐篷的,不知道他们是准备在这里长久居住还是怎么滴,但是,刚刚宋勉已经带我走了一次就去其他,如果按照这个想法走,那么出去另外几道门应该是很容易的吧。
我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宋勉摇了摇头说道:“你没有弄明白,这是机关,并不是不允许你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而是说,这些门里面只有一个地方,是真正可以进去的,其他的要么是死路,要么就是让你死的路。”
他的话听起来很夸张,但是,他说话却并没有那种很夸张的气质,而是很平淡的,就像在说他今天晚上准备去成衣店买一件新衣服。
这种反差,使我有一些奇怪,不过他一向是这样的一个人。什么时候宋勉话多了,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样想着我也就不奇怪了,但是他话里的深意,还是使我打了一个哆嗦。
这边有许多的门,从我这边看过去,就好像整一个面上几乎都是孔洞,只不过每个大小看上去都一样,且隐藏在黑暗中,不那么引人注意,但是现在由他一说,就让我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恶意。
如果按照这么想,那么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说,我们,和,艾克,这两对人,从一个门内进来,但是又无法找到往外走的门,因为,至现在为止,除了我们两边的门,能保证不是死路,也没有让人死之外,其他的路都还属于未探索的地带。我们在没有找到确切的可以证明那条路可以走之前是不会冒险进入任何一扇门的。
这个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所谓防备,不仅仅是我们防备着艾克,他们也同样防备着我们,并且这个防备,只会更重。
因为人数。
我们这边六个人,他们那边只有两个,虽然说阿克琉斯,武力值确实高,但是也看得出来,宋勉的反应能力和武力同样不逞多让,艾克一个人,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弄死我们这边其他的五个。
等艾克倒了,这边一对势均力敌的一边多了五个帮手,鬼都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我其实之前有个想法,但是那个念头现在已经打消了,在看到阿克琉斯和艾克的时候,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前往他们来的那条路上,看一看是否有什么发现,但是现在,我并不能够保证,他们告诉我们的路是真的准确,还是一条假的路,毕竟进去之后生死不知。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好在没有人有事,王翔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也看不出来,我已令我感到后怕的,就是,艾克所说的诅咒。
这件事情上我不觉得他会骗我,因为没有什么必要在我们队伍里面制造恐慌感,这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先不说,每个人都是成年人了,有了自己的判断能力,六个人相互影响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所以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他看到王翔那个时候的样子,瞬间就举起了枪,也就是说,他所谓的中了诅咒的状态,和王翔刚刚发病的样子应该是一样的。
那么真的有诅咒?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这边也曾经被擦破过,甚至我还亲手将那些尸体拖入了幽深的角落。我也会和王翔有着同样的经历,那么我会不会变回来呢?还是就像,艾克所说的,变成一具尸体?
我心中一阵恶寒,不再去想这件事情。
魏雨婷做饭,因为有了补给,我们这顿饭吃的还算是比较滋润的。当然也不是那种大餐的形式,不过相较于之前一直在啃罐头的我们,这一顿吃的算是很丰盛了。
这一顿饭是在晚上六七点钟左右吃的时候,其实人开始了休息,毕竟现在这条路已走不通,我们和艾克他们遥遥相望,因为不确定这边空气究竟流不流通,又怕会引起气压等等变化,使得本来好好的景象变得有了问题。我们并没有点火。(实际上点火也没有什么用,有了手电筒,并且这个地方并不算太冷,这也变相证明了,宋勉所说的有许多的孔洞都是封闭的,这件事可能性,已经近乎到100%了。毕竟,这里的孔洞不是少数,并且如果说真的是四通八达的话,这边的气温应该是很低的。是在地下,又不是在地面上,空气流通本就缓慢。)
魏雨婷是不用守夜的,我们另外五个大男人,分次的守上夜中夜和下夜。第二天早上,五点钟的时候出发,精神都还算不错,但是去哪儿是一个大问题。也可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因为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出答案。
其实如果用概率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有些耗费时间,但是,令人震惊的是,休息了一晚上的王翔提出的办法,则使我们的进度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以说,在他方法提出之后,我们瞬间就找到了,该怎么走。
之前说过,地面上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我之前一直没有想到,但是王祥琢磨了很久,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他说,他自己脑子里不知道闪过了什么,就好像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之间脑子就清醒了。
然后他告诉我,他觉得这并不是棋盘,上面也并不是棋子,这个地方雕刻的更像是一个星盘。
别说新盘了,我对罗盘都没有研究。他们每天研究的是哪门子外门邪道?
我看着所有人都凑了过去,其中以魏雨婷看得最为仔细。
我心里嘀咕着,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你还有这个技能,就见他很失望的离开眼睛说道:“不是十二星座里面的呀,也不是北斗星。”
我顿时一阵瀑布汗就下来了,我操,这丫头,原来以为星盘就是星座呀。
不过说到底,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王翔好像并不这么看,这家伙,自从到了这里,品质上的某些闪光点,瞬间就开始发光。
他拧着眉头,蹲在地上,手指在一边画了又画,一边轻声嘟囔着什么,看上去就像是中了邪一般,随后猛的抬头大喊道:“懂了!”
我佩服不已,也准备听一下他的见解究竟是什么样的。
“往这边走。”王翔道:“你们就不要问我为什么了,这个东西很难解释。”说完,他的脸上满满都是痛苦之色。感觉就好像经历了什么不公平的待遇一般。
我们没有在质疑他,既然王这么说了,虽然谨慎还是必要的,但是,也可以试一试,他指向的门正适合我们相距大约30度的一个角度,那个方向上确实有一个门。
我们顿时十分的欣喜,但我跟他说这句话中,第一个门的意思是指洞穴,第二个门的意思则是指洞穴上面真的有一个,被封闭起来的样子,镇上的很奇怪,有点像是有一些公共厕所中会用到的,也有点像是牛羊圈。剩下都是空的,能够直接看到里面,而中间则是由一扇长方形的门,卡在那里,把洞口的中间一部分挡住。
我叹服不已,就问道:“你确定是走这边吗?”
“应该是。”王翔说道:“说实话,你们是不知道这个东西我背了多久,大约也有四五年吧,我老爹当初让我背这个的时候说是,在观察汉代占星历史的时候有用,又说可以预测明天下不下雨,反正就一直被他忽悠着,忽悠着就记住了,不过我觉得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先别进去,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再大部队一起进去。”
“我去。”想都不用想,这句话还是宋勉说的,说完这句话,他双手一撑,就从地面到了石门栏的上面,随后一翻,整个人就进入了黑暗之中。
我看的胆战心惊,无论他动作多么幸运流水,我都感觉到,十分的害怕,毕竟他也是一个人,总不是美国电影里的超级英雄。
我们等了很久,里面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喘不出来,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一个什么状况,只能感觉到光线一点一点的远离我们,随后里面从微弱的有那么一点光亮,到完全消失重回黑暗。我的心几乎是按秒数揪起的。
过了大约几分钟,就听到里面开始有了一些细微的响动,随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石头的后面,一动不动,我见他都发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然后就听到在我的右手边那个地方,也就是中间那个门栏后门,传来了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嘎吱嘎吱的听得人牙酸。宋勉立刻让我们往后退了些,我们平常的话照做,砰的一声,就见那块石板直接摔了下来,摔在地上并成了两半。
那里面却是空心的,有一个圆滚滚的珠子从里面掉了出来,发出叮叮的响声。
我定睛一看,暗骂一声,那是一个铃铛,上面有着复杂的镂空花纹,在陆奇的一瞬间,咕噜咕噜滚了两圈,一阵又一阵轻微的,颤动声,一直就没有停歇过。
我实在是觉得自己倒霉极了,宋勉显然也没有想到,几个人大眼对小眼,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嗡嗡声,如奔雷一般,十分震惊的我们的耳膜。
“妈的,跑!”我们几乎撒腿就跑,头也不回,别的地方不敢去了,好在我们自己的帐篷,所有人躲在帐篷里面,把拉链拉了个严实,没有一会儿就感觉到胸闷气短,但是那些虫子并没有过来,好像也根本没有察觉到我们,我微微开了一条缝,就看到一条连绵不绝的黑色长带,朝着我们之前所打开的那扇门中鱼贯而入。
那个场景实在是有一些吓人。不过好在这一条蔓延而过的长线,并没有持续很久,显然,另外一边也被惊呆了。那边帐篷本来有的橘红色的光线也被灭掉了,最后就完全进入了黑暗中,我也就看不到之前那些虫子可以飞过的轨迹了。
我们等了很久,按照虫子飞的速度,起码,过去了,几十米长的,按照一只虫子,连我之家外都没有大小,几百只几千只,甚至几万只都是有可能的。
我挣大了眼睛看着,等到最后一只虫子进入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又过了一会儿,又看到零星的几只虫飞了进去,最后一切又陷入了安静,这才松了一口气。
几个人走了出去,重新亮起灯,就发现地下那个领导还在,不过已经不再震动了,两块石板则摔得粉碎,看上去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一样。
我试探着往前走去,捡起了那个铃铛。昨晚几乎是一动手,我就是把它整个捏住了,我实在承受不了这个铃铛再一震动,就引起了里面虫子再一阵疯狂。
其他几个人看着我的动作,脸上,都十分的紧张,好的,最后还是成功的捏的起来了,我没有敢很大的动作,更不敢松开手,就攥着那个铃铛重新回到了帐篷里面。
我把它放到了一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随后,弄开一点点的位置,用没有加针头的注射器,把里面的空气一点一点的吸了出来,我动静不敢过大,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他们帮我按着那个球的情况下,随后在一起那个袋子时,振动声已经响了很久,不过我依然不敢放松警惕,而且也没有什么好放松的,因为,有人说过,人类能听到的声音和动物能听到的是不一样的,他们所能听的声音的区域,波动的频率,比我们要高或者低的多,总的来说宽广得多。
我把铃铛放在了原地,我们几个人重新站了出去,艾克和阿克罗斯走了过来,询问了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等到得知,开启了一扇新世纪的大门的时候,另外两个人也兴奋了起来,并且,问我们能否一起行动。
我说不上话,宋和平跟,何为两个人做决定。
两个人也就直接回了帐篷里,而我们几个在这边和他们讲明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过下意识的,我们隐瞒了那个铃铛。
我不知道,宋和平和何伟两个人,是怎么讨论的?最后出来的时候还是点了点头,那么接下来,就是八个人一起行动。
说实话,自从进入这里面之后,和我还有王翔搭过的队伍,已经不下两个了。所以也无所谓,所有人收好东西,弄整齐了之后,重新背上包,准备往里面走。
这一次走得很奇怪,这就像人,虽然说最开始的地方有些狭窄,但是越到里面越宽阔,就像是一个倒梯形的,我们就是从梯形平行线中短的那一条,走向另外一条。
最开始打头的是宋勉和阿克琉斯,随后,何为,宋河平和艾克克,三个人走在第二排,后面则是我们几个。
这也算是一种防备措施了,不过这两个人好像都没什么在意的,阿克琉斯一言不发,专注的和宋勉打通往钱的道路,而爱克则是和宋和平合围不住的聊天,这两个人显得很活泼,也对我们有些防备的待遇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
这段提醒的路程没有持续很久,面前是一扇“颗粒饱满”的门。
真的是颗粒饱满,就好像是你掰开石榴之后看到的,里面一定会鼓起的样子,不过放在16那种晶莹剔透的红色上,十分的好看,包括这里,黑色的疙瘩,一颗又一颗的像是长在那上面看的,瘤子一般,丑陋无比。
这一扇门怎么处理?几个人面面相觑,但是也没有好的办法,我们这些人在这种时候,是不是很痛脑子的,因为前面的决策者自然会作出回答。
不得不说不当队长就是好,我环着胸站在原地,和王翔一起看着前面的情况。
艾克的意思很简单,这扇门不能炸,只能够用巧劲,其实不用他说,我们这边的人也不会使用炸弹这种不入流的法子,且不说破坏文物,就说后面究竟有什么?万一是毒性气体,我们这边所有人全部玩完。
当然,这话我也只是想想,他们那边很快就写出了答案,说起来知道机关也十分的巧妙,如果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在我小的时候曾经看过一个电视剧,是一部,动画片,叫虹猫蓝兔奇侠传。里面有一个人生是猪的人,叫什么我也记不得了,反正他有一个,武器,里面就是空心的,我记得之前那里面就是用来放解药的。而在这里,这个东西又运到了二次利用,他们发现,再从左往右数,第三排,从下往上数,第三个那个位置上正好有一个球,那个球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礼物字样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有备而来还是,一时手贱,按了一下那个球,随后弹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
我接过那把钥匙看了看,发现并不是我想象的和古代的那种钥匙一样,又或者是近现代铜锁的那种钥匙,而是一个两头尖尖的,像是锥子一样的东西。
一想到这个东西,接下来马上就要,戳进去,我就有一些莫名的,恐慌,因为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对的,不过,他们,都很谨慎,是从第一个一直走到了最后一个,发现桌面悄悄下来,也只有这一个地方是凸起的。正确的可能性应该还是很大的。
他们上下摸索,终于在左边的一个地方找到了一个,大约手还粗的孔洞,相比了一下,发现嵌进去刚刚正好。其他几个人也就退开了,宋勉和阿克琉斯两个人一起,阿喀琉斯站在一旁紧紧的盯着,宋勉泽走过去,一只手攀住了一边的岩石,另外一只脚弓随时准备发力往后撤。我看他绷紧的小腿,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大佬。
宋勉猛的一伸手,那东西就被他摁了进去。因为是一个,锥形,所以说最粗的地方是在中间,两边都是尖锐的头,而一头进去之后,另外一头则是被他一点点旋了进去。
之前他们这段时间总观察那个恐龙的时候就发现,这里面东西是一圈一圈往里面磨的,而在这个锥子上面,同样有着一圈又一圈的粗糙的花纹,并且并不是那种装饰性的,而是像是热线圈一样,一根线条照下来,和我们有一些,上的钥匙的纹路,不谋而合,就像是拧瓶盖一样。
我们就这样,等着,随后在他完全把这个东西按进去之后,又过了几秒钟,就听到啪嗒一声轻微的响动,随后,在门后传来了闷响,一阵,又一阵,像是惊涛骇浪一般敲在了我的心上,开一扇门,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响声?我下意识的往后撤,随后听到砰的一声,就感到眼睛都睁不开了,一股强烈的气流打在了我的脸上。好在没有什么实体,除了被刮得有些疼之外,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都说二月春风似剪刀,妈的,何止是像剪刀啊,简直就是像砍刀。
这阵狂风,足足吹了几秒的时间,我很容易把眼睛睁开,发现面前的两扇门早就不见了,留下的是一条长廊。
我现在看到这种四周都是直面的,正方形,在我面前就是一阵头疼,之前那个长廊,毕竟花了我们几天的时间才走了出来,给我留下的印象太过于不美好,也太过于深刻了。此时此刻,看到一个相似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让我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我们人多,这里看上去也并不相识,有什么使我们不得已防备的东西,也只能顺大直往里面走,我们并没有忘记我们本身的来历,而且我也相信,在我看来,其他国家对于这方面的认知,应该还没有我们这两个队伍加起来的多,毕竟真正有过经验的,也就是我们这两对人了,其他的国际能源虽然会有一些,但是毕竟不适用中国,工匠所制造的,走到这里,我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我的设想,无论,玛雅,这一只,究竟是中国,东汉之后迁过去的那一代,还是产生在,玛雅所在地的这一片区域的原住民,毫无疑问,这个地方,修筑的工匠,肯定和汉人有着莫大的联系,至少也是脱不开关系,因为其中有很多的机关营巧,以及技术方面的,功能,我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并且,在自己的实践中,我也发现,很多东西真的和我经历过的太像了。
机关可以变幻万千,但是大的布局改动的可能性却很小,中国古代的墓葬五个就那么几种,沉船墓,以及土质墓葬,然后,墓葬的结构,除了回字形,之字形,土字形等等,也就那么几种,翻来覆去逃不出这个变化,因为,毕竟不是在地面上,而是在地下,要考虑土地的塌陷,以及这个墓在几百年之后,甚至几十年之后会不会变形。能够让我们抢救性发掘的,很少是名家的墓,大部分都是沾亲带故的,或者是富贵人家的,这些,自然是希望自己,存留的时间越长越好,除非是那种新婚的大家族,很多平民百姓,说的不好听一点,实际上更多的就是一身寿衣,一副柳木棺材下葬了事。所以我说其他的国家队伍,相比之下了解肯定不如我的多,阿克琉斯和艾克毕竟曾经还去过宁波(也就是为了救我才去的),虽然最后的发展不尽如人意,而且那个地方改动的并不是中国墓葬的正常结构,而是利用了山水相关的机关,也无法否认,这一批人对中国的传统文化,和风俗习惯,必定是有着深厚的了解的,至于其他国家有没有这个准备就难说了。
科潘玛雅遗址开头的时间太过于短暂,并且很多人在当时实际上并不知道被我的,爷爷藏起来的那一块石碑,真正获知这个消息,应该也就是在这两年的时间内,甚至有一些国家得知的消息,比我知道的消息早不了多少。这就造成了,很难,有充足的时间来进行准备和培训,你自然可以选择让军人进来,但是有些东西并不是有了武力,和蛮力,就可以解决的,即使你有智商,没有相关的高超的知识和认知,依然是必定会失败的。
我在脑子里面,大叔感慨,一阵,冷风吹过之后,所有人都鱼贯而入,保险起见,我和王翔没有走到最后两个的位置。传真这里够大,一排足够五个人并排走,还不挤,我,王翔,魏雨婷三个人走在了最后面,所有人加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二二三排列的形状。
我们往前走,这里面的温度比外面又低了一点,我们穿的很厚,饶是如此,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不过冷是不会,其实我们行动的,往前又走了一段路,一直都十分的平安无事,如果不是因为这里阴森恐怖的环境,这么多人,我可能还会以为我们是在前往郊游的路上。
当然,事实也只能证明是我想多了,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前面有一只熟悉的嗡嗡声,这个声音实在是有些辣耳朵,但是很常听到,尤其是在今天,就在不久前的刚才,那些虫子鱼贯而入的时候,这个声音就已经穿透了我的耳膜,进入了我的大脑里了,已经形成了固定印象,所以当听到这个声音时,第二阶段的印象立刻启动。
我甚至可以说,这种声音已经跨越了从第一阶段到第二阶段,也就是从感性认识,已经升上为理性认识了。我现在听到这个声音,就感到脖子后面和手腕上无处不痒,一阵起鸡皮疙瘩,也不知道究竟是心理的作用还是纯天然,就这样的不喜欢。
但是只闻其声,不见其虫。这段路还是没有什么好怕的。
我的身上之前就曾经抹过那种粉末,就有着驱虫的效果,我现在还无法肯定这个虫子,对这种粉末是不是也有抗拒作用,但是保险起见,还是把这种粉末分给了所有人一点,带在身上,作为一个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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