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亡域:玛雅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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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说的是脖子,宋勉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好像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用一种很客观的语气继续叙述道:
“然后我两只手把连接线,扯开了一条缝,整个人,就从缝里面钻出去,但是当我回去看的时候,他们所有的人都不见了。我只能够暂且放弃你们,先去找他们,你和王翔消失的时候,背上的包还是存在的。但是我转身看的时候,他们那边的地面上,包散落着,也就是说他们是直接消失的,并没有带任何的工具。”
我点点头,这是应该的,事实证明,我王翔确实没有收到过他的伤害,相较于他们被伤的满身伤口而言,我们的遭遇实在是轻松很多了。
然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因为根本无法描述,她前去找人,道路上则,有一些箭孔密布在两边,宋勉当然不是一般人,拆掉机关就往前走,但是没过多久就看到地上散落了一地的服装,他再往前走了一些,发现无论男男女女都只穿最里面那件衣服,而外面的衣服,早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了,甚至最外面的两件,就是他刚刚看到的那一堆。
整个地方看上去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狂欢,或者是一场撕斗,所有人都精疲力竭的睡着了。
他不敢耽搁,把衣服披在了每个人的身上,立刻抱着他们,一个个拖着往回走,之前那段路上的机关已经被他破除了,那里是安全的,可是他还没有走两步后脑勺就被什么东西猛的打了一下,随后四肢就开始不受控制,好像有一根线提着他,整个人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慢慢的开始,双手朝自己的胸前扎去。
宋勉的控制力是可怖的,但是他的反应能力也是极为迅速的,他的手掌,力量是强于很多人的,不过,全面均衡也是有好处的。他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其他人都会把衣服剥下,根本不是自愿的!
双手,呈爪状,顿时,整个人手就要往自己的胸前不断的深入,他一咬牙,就把几根手指通通成钩状,往手掌里面缩了缩。
古代人是有留指甲的惯例的,我记得还看到过一片文献,上面说,古代人的小拇指上留指甲是为了挖耳朵,因为那个时候没有挖耳勺。
而食指和中指上留指甲,则是为了晕染作画,是富豪或者才子闺秀,不需要劳作才会有,下地干活的人指甲里面容易积聚泥土,做工的人之家里面最容易积蓄泥土,甚至会一不小心就在所做的东西上面留下划痕。甚至会伤到自己。
嗯,如果有时间的话,这个时候支架应该已经刺穿了皮肉了吧,好在我们不仅没有指甲,而且送面的控制率到尤其的巨大,他竟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连衣服都没有碰到,那股力量强压着他,把双手往胸前按,也仅仅只是让他双手打在了胸前,顿时一声闷哼。但是仅仅是皮肉疼痛的片刻,就在同时,他的后脑勺又被狠狠撞了一下。
后脑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主要是他不停锻炼,也不可以完全时候拿出坚固的状态。
几乎是三秒一到,仅仅强撑了三秒,他就迫不得已的昏厥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之后,所有人的悲伤,包括他自己,身上,都有了鞭笞过的痕迹,他是第一个醒的,你就知道这个地方不安全,没有办法,只能够继续把几个人往这边拖。
他无法判断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因为是真,分针秒针,已经完全不是他之前昏迷过去,最后一次看表时的样子了。那只能平静感受,知道过了好几天,身体,在强烈的饥饿下已经快要,负担不住了,也没有办法,只能够一个一个的把这些人背到安全的地方去,随后又强撑着去拿过包,一个接一个的喂了水,最后自己吃了一点东西,就在这时,城中传来了磕嗒磕嗒的脚步声。他一听,就发现是有人来了,而且想来是一个壮汉,猜测这可能是我或者是王翔两个中的一个人,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这个人走路的时候,声音十分的具有规律性,而且每一脚都十分的踏实,不是我和王翔能走的出来的,他顿时心中就起了防备,随后发现走过来的是一个外国人。
宋勉的身体机能已经相对的恢复到了极致,那一下虽然打他昏厥了过去,但是这么长的混沌时间内,他的大脑,已经呆了很长时间休息,也就是他的,精神得到了很好的恢复,对于外界的产生的一些影响,已经有了非常好的防备能力,他的眼神像是猎豹一样锁紧了那道长长,随着脚步声逐渐的逼近,一个1米8的人出现在了眼前。
听到这里,我基本上已经了解了那个人是谁,显而易见,肯定就是之前的叶。
两人交谈了一番,得知我跟王翔就在这条走廊的后面,但是出于某种原因,我们并不赶过来,也就只能拖着一个又一个的又一次往回走,栽其中,其他人倒是没有受到过什么伤害,但是他接连好几次,几乎在每一次都会受到那些白色丝线的阻碍,不得已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强行忍受着,终于在最后的时候,实在是体力不支,又睡了过去。
之后再醒来就已经是遇到我们的事了。
我琢磨一下发现,这几个人经历的事情,应该很大程度上是大同小异的,但是,宋勉和另外几个人之间又有一些不一样,因为他们中间是有一个断层的时间差,再送点重新进入了走廊之中,是另外几个人遭遇了变故,而这段时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双方是都不知情的。
不过,唯一令人欣喜的是,所有人都还活着,我又给宋勉换了药,他就继续沉沉的睡了过去。
其中,另外几个人有几点的醒过来了一次,但是很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我知道,虽然现在整件事情迫在眉睫,但是并不能急于这一时,得到良好的休息,才是我们得以继续探索前进的根本。
这段路实在是诡异得有些过分了。
到了晚上8点钟左右,所有的人渐渐醒来,这次应该睡的还算是很好了,精神看上去都还不错,而我跟王翔也是轮流休息了一段时间,因为有了我们新的食物的补充,接下来的路程变得很快。毕竟已经走过了一次,所以接下来的路对我们而言并不算十分困难,尤其是宋勉,多次的返回,使得他一个接一个的带人,尤其是清醒过的人,十分的简单。
这次我们过这条,仿佛,有毒的走廊的时候,并没有带部队一拥而上,而是一个接一个的被大佬带过去,宋勉倒是无所谓,他虽然多跑了几趟,但是这几次并没有之前那种白色的毛线出现的情况,相较而言,也只是多走一点路,实际上过的还是很轻松的。
我跟王翔分别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过去的,而这一次包则是在我过去之后一个接一个的扯过来的,中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等到那边的包全部到了之后,宋勉才继续带人过来,这段路走得很轻松,当然这个轻松是相对于之前而言的,我站在原地等了很久,也没有遇到过宋敏之前说的那种情况,并没有锤子照着我的后脑勺砸过来,也有可能是看我长得不好欺负吧。
我在心里面笑了笑,最后就等他们继续往前,接下来的路程显然比之前的更加困难,这种困难并不是表现在机关状态上的,而是因为这些路,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走。
前面是一团接一团的灌木丛一样的东西,今天只是碰到上面介绍的倒刺,就像玫瑰一样,会扎伤手,我琢磨着是不是有人把仙人掌嫁接到这里了,可是怎么看,这个地方,都不像是仙人掌会生长的环境。
然后再仔细一看,发现这一些全部都是石头雕刻出来的,也就是说不可以移动,不可以躲避,我们要走过,只能够穿过这片荆棘丛。
这块摆放的显然是杂乱无章的,中间并没有所谓的空出一条道的情况出现,甚至最中间的荆棘的密集程度,比起两边而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琢磨着也是,如果这么好就能够通过的话,那么之前那个走廊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关卡总是要一点一点难才更加让人开心,这代表着我们很有可能已经开始接近中心了。
通过之前叶那一组的事情告诉我,除了,阿克琉斯那对,可能很多队伍都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毕竟像中国这样的,专门有一个用来开凿地下古遗迹组织的,毕竟是少数,更多的国家想来只是为了凑数,或者是得到一些对自己国家有利的东西。毕竟玛雅的宝藏,这五个字代表的含义实在是太多了,代表的分量也太重了。
阿克琉斯和艾克那一队,阿克琉斯和,宋勉的存在意义,或者位置应该差不多,这两个都是变态级的人物,只不过爱客一个人可能并不足以担当,整个团队中,像宋和平跟何为两个人那么重要的职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的队伍好像还是分割过的,想了想,说不定他们的速度会比我们快上很多,因为另外几个人和他们是分开来走的,实际上两个人的队伍要往中心去,可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只要不遇上大的是这全军覆没的事情,一个就一个,总是会比我们这么多人上去的拖累的。
不过中国向来凤中人多力量大,人少了好像也没有什么卵用。但是这些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了,我跟在队伍的最前面,因为之前我跟王翔已经消失过一次的原因,所有人对我们的消失,都是抱有一些习以为常的态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这两个倒霉,就会又一次消失在视野中,所以这段时间我就卡在了第二个位置,而王翔则在倒数第二个位置,这样前后都有人看着,即使丢了,也不会没有人发现。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倒霉,总是我们两个人,我倒霉还情有可原,王翔就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小子好像天生缺根筋,五行里面缺幸运,点儿背到不忍直视。
我苦笑,我有什么资格说人家,看着面前的荆棘丛,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过去了,如果说仅仅只是一个面,比如说靠近地面的那个地方有,那还是简单的,可是令人绝望的是,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四个面雕刻的都是石头。
我凑近了看看,发现这些雕刻出来的的的确确和旁边的墙壁是长在一起的,这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情,我甚至有些怀疑,这会不会是一条死路,因为如果说你要调课的话,总是要从前往后,或者从后往前找一个入手,点一个切入点,除非说你可以通过什么方式使自己直接从这里穿过去,否则你就不得不面对掉了,前面就交不到,后面交了,后面出来时外面已经被破坏殆尽这个尴尬的局面。但是显然这个地方并没有,当然这也仅仅是从我们这边看过来,说不定那边摆放的都是完好无损的呢,但是仅仅只是我们附近的这些,就已经足以阻挡我们前进了,这一套,看上去有些简陋的机关屏障,却比之前那些,相对尖锐的利器,更加的有效,因为我们根本就无路可走。
最怕的不是不走不过去,而是根本就没有路。我想了很多办法,但是根本就一个都不能用。我想了想,发现,这种情况下,用一句话来说明是最简单的了,那就是,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的条件都是没有办法的。
我一边暗自唾弃自己的思想,怎么这么的悲观,一边等待着他们几个人想别的办法。随后他们告诉我的办法,几乎比我想到的要直接用的多,但是也艰难,而且过分的多。
我们身上携带着少量黑色炸药,就是俗称的古代的黑火药。为了防止这个地方因为一个地方的震动,起了连锁反应而整个塌陷,所以给我的炸药相对而言都是威力比较小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们身上背着的,包裹里面,有一个小格子,专门就是用来放炸药包,每次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那个地方,我都感觉自己像个董存瑞,不同的是,人家是为了民族大义和队友牺牲,我们总是为了破坏古代的文物,中间利弊自不必多说,差距还是有些大的。
一个人的分量应该是差不多,但是为了防止用量过度,造成不好的结果,毕竟我们谁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也只能够把一个人的炸药分成了两份,然后分开来炸。
事实证明,我们的顾虑是确实有用的,并且也很重要,在我们,使用了,费分开的第一份摘要之后,这条路基本上就已经开了一半,如果说我们之前把照一次性全部点燃了,那么这个地方的塌陷几乎是必然的。
把账号分成两份之后,这一段路很快就炸开了,石头飞溅,有一些利器划到了我的身上,但是好在我们都已经有了防备,在炸药点开的一瞬间,全体卧倒,把身上能遮的地方全部都遮住了,也不是我们不想退远,而是实在是这个东西设计的太不够人性化,那根线实在是有些短,我们又把炸药包拆出来了一部分,使得如果说引仙点的不够长,几乎在没过多久就会熄灭,实在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好在除了脸上有一些划痕,身上痛了几下之外,我们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损伤,也没有被石头淹没。我从石头堆里爬起来,发现另外几个人和我一样,都是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看着面前的路,加上对方,颇有些尴尬的糗样,基本上所有人都开始笑了起来,当然也不会像疯子一样笑很久,而是很快,就踏着满地的碎石往前走去。
这一段路走的很硌脚,但是很痛快,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打了一个翻身仗吧,不过相比我们之前的憋屈,现在破坏机关的确是一项很有用的办法。
怪不得很多盗墓贼在挖掘墓葬的时候,会干脆利索的,不会去想破解墓中的机关,而是采用直接破坏封墓石或者是墓葬结构的墙面,然后进入其中,偷盗出物品。
妈的,这个方法确实是有效啊!
我们的兴奋没有持续多久。毕竟对于我们来说,使用炸弹,是一种不入流的手段。
所以在短暂的,轻松过后,我们踏着碎石,往前走去。
我注意到,在那些被我们割断了的石头中间,有一些细小的金色的丝线,那不应该被称作丝线,应该是金属丝,可能是因为在石头内部的原因,并没有遭受到过侵蚀。
我们往前走了一段路,发现眼前豁然开朗起来,我往地下一看,发现地下的缝隙之间,就像是棋盘一样。没毛病,就是棋盘。我的视线延伸到了远处。发现在远处某一些,十字缝隙的交界点,有一个凹下去的坑。大大小小的毫无顺序的分布在那里。
我对围棋并没有什么研究。虽然小的时候暗恋过一个妹子,那个妹子的围棋下得特别好,但是依然没有激发我对它的热爱。小学有围棋课,围棋老师对我的上课睡觉已经无话可说,直言不讳,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如果要说起这个,那么能破译它的人一定不是我。我在这里站了片刻,他们那边已经讨论开了,我发现,再往远处看去,在这个巨大的棋盘的四周,分布着不少的孔洞。而我们刚刚走过来的正是其中之一。那么,另外这些孔洞又通往什么地方呢?
其他人已经热烈的讨论了起来。这个地方的古中国特色实在是太过于浓郁。如果不是一些中国古代并不怎么常用的花纹机关,我恍惚间可能会把这里认成别的地方。
我们在这里站了片刻,没有动脚。王翔出人意料的学过围棋,此刻正绞尽脑汁。宋勉应该是没学过,站在我旁边和我一起看着远处发呆。
宋勉的气场太过于强大,我们俩个安静的就有点自成体系。我正想引起一个什么话题缓解一下尴尬,他突然顿了顿,说道:“这里被人捷足先登了。”
嗯?我后知后觉他是对我说的,“有人来了?”
“远处有帐篷。”宋勉道:“他们已经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但又有些迷惑:“东西在这里吗?他们不去找,在这里支帐篷?当是来游玩的?”
这次和我们之前那种自己内部的工作不同。之前只需要攻克boss,现在除了boss还要和人竞争。当然也就没有这种悠闲自在的心态。
安营扎寨,他们的祖国允许他们这么不思进取吗?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发现手电光明达不到的地方,在密集不可祛的黑色中,隐约透出一点和旁边微妙色差的颜色。
应该就是那帐篷的轮廓。我只能隐隐灼灼描幻出一条大致的轮廓。宋勉的视力确实不错。
王翔那边已经讨论的差不多了。准确来说也没有讨论,就是我们几个人呢看着王翔在那里冥思苦想。
到最后摇了摇头,说他也没见过。
之前,我们都把希望寄托于这是一个什么棋局,破译了就游戏通关。我们是中国人,在这方面有着绝对的先天优势。自己祖宗的东西,尤其当我们知道了王翔居然还有这才能。
但是最终的情况还是,这件事解不出来。
就在我们几个不敢动弹的时候。宋勉突然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想去干什么。随后就见他猛的一转身,一伸手,我就感到我的手腕也被拉了过去。
我在前两部的时候几乎是被拖着走的,因为实在是没有防备,心跳的有点快,生怕自己脚下踩到什么不该踩的机关。
好在宋勉还没有这么不靠谱。我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但是心跳的还是很快,随后跟着他一路往前去,宋勉走的很快,步子迈得很大,我,调整一下步伐,没走几步就看到在我们的前方,有一个黑色的三角形在那里耸立着。
随着我们越靠越近,那个三角形,从原本的大约到我腿根的地方大小逐渐变大,我后知后觉发现,这东西,正是帐篷,不过形制上还是有一些不一样,我看了一下,这是我们之前没有用过的,是包里面自然佩戴的帐篷。
被人捷足先登了。
我认了一下,就听到那边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哨声。随后两个身影,啥时间穿的出来,其中有一个几乎是一瞬间,就已经到了我们面前,双手平举起,一只眼睛闭起,黑洞般的枪口对着我。
我被那眼睛中虎狼一般的光芒吓了一跳,再一看这两个人,虽然说外国人的面孔很难分别,尤其是欧美的,但是这两个人我再熟悉不过了。
阿喀琉斯和艾克。
得,兜兜转转,又聚齐了。
拿枪对着我的是阿克琉斯,站在后面的是艾克。两个人看到是我,前者一动不动,只是把枪口微微下移了一点,后者倒是松了一口气,苍白着脸色说道:“吓死我了,原来是你们。左裔,让你朋友把枪放下。”
我扭头去看身边的宋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上,同样一支枪柄,和阿克琉斯对着。
妈的,这都是什么反应速度的怪物。
相比之下,我和艾克反倒是同一类人啊,不过,艾克应该还是比我厉害得多。这么一想,眼下这四个人里面最弱最菜鸡的应该就是我了。
宋勉扭头看了我一眼,问道:“认识?”
我点点头,宋勉,随即放下了枪,阿克琉斯收枪,我们四个人站在原地,很尴尬的大眼对小眼。
“呃……”
“嗯……”
“你先说。”我道。
艾克道:“你们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他的语气里面倒是没有防备,问的很是随意,但是我总是觉得哪里很奇怪,转念一想,我们毕竟是不同国籍的人,现在这个状况下还算是在竞争,这句话中,除了关心之外,更多的应该是警惕和防备。
我道:“这还用问吗?和你们过来的理由一样。”
阿喀琉斯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你们来的时候,是不是遇上了一队英国人?”话是在问我们。但是他的眼睛,却没有看我和宋勉任何一个人,视线落在了手中的枪上。
宋勉没有说话。我想了想,“遇到过长相和你们一样的,但是具体是哪国人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死了。”
我说的正是和叶一起的那一队人。他们的确是死了,死得干干净净的。
宋勉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一般站在我的身旁。
“你看,我就说他们活不过多久的。”艾克开口,对着阿喀琉斯道:“我说了,白担心了。”
“那你知道他们的尸体在哪里吗?”艾克转身看着我道。
“知道,不过那个地方现在应该,很难进了吧。”我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样子,
“之前我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才掉进的那个洞穴,现在,上面的翻板应该已经不会再翻起了,也就是说可能下不去了。”我说的就是我和王翔在走廊里掉进了下面洞穴的事情。再说了,即使找到了那个洞穴,他们也不一定能发现那个尸体,后来我和王翔还有叶三个人,将尸体推到很深的角落。
艾克摇摇头:“无所谓,无所谓找不着,只要保证他们不会出来害人就行。”
“害人?”
“你见到那些尸体的时候,应该时间还没有很久。”艾克道:“等到,再过几天,不用过几天了,就是现在,那些尸体,应该,已经病变了。”
“病变?”我感觉我就像是一台留声机,机械的重复着艾克最后两个字。
“对,”艾克道,“他们中了瘟疫,或者说是病毒,哦,用埃及的话来说就是,中了诅咒。”
他说的应该就是法老王的诅咒,也就是图坦卡蒙的陵墓上刻的那一串埃及文字翻译成中文的意思。
法老王的诅咒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人猜测是一种病毒,或者是细菌等,侵入了那些进入其中的科学家探索家,因为只有在前期的开掘工作中,有一部分的科学家,在离开之后患上了肺癌等等疾病,随后就撒手人寰了。但是在这个陵墓已经完全开发之后,在搬空了图坦卡蒙,陵墓中其他东西,开发了这个地方作为旅游景点之后,在进去的游客,就并没有发现出现过这样子的情况了。要不然那你就不会是一个旅游景点,而是一个死亡之地了。
瘟疫,病毒。这个地方也有。我组合出了艾克话语的意思,顿时,心中的波澜就变成了巨浪。
“没事了,”艾克道:“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因为病源的那个位置已经被我们折断了,那个地方现在和这里的空气是不流通的,也就无法通过空气传播,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传播方式应该就是空气吧,只要你能保证那几具尸体不会被人发现,或者说是感染上,那么就不会有事。”
“……”我顿时感觉,身上的所有部分都变得痒了起来,不说我了,王翔和叶都曾经近距离的观察过那几具尸体。更让人害怕的是叶。
这个人,他的队友都死绝了,但是他活的好好的,为什么?
我突然之间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开始怀疑夜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活人,还是……
“你别想太多。”可能是看我脸色不对,艾克立即说道:“活人直接去触碰尸体,死亡的可能性也不大,我怕的就是,身上本就有伤口的人,接触到那一块的空气,反而……”她欲言又止,估计是看我脸色更加难看了,恍然大悟道:“你受伤了,然后又去碰触了那些尸体?”
我操,我死死压抑着心中的郁闷和恐惧。
不是我,是王翔。
几乎在同时,我们的身后骤然爆发了一阵尖锐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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